作者:憨憨道人
向她這樣感情用事的人,心中執念極深,一旦陷入誤區就極難自拔。
只見三聖母臉上的神情越來越雜亂,越來越複雜,甚至連身子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方鑑見狀,立刻準備動手將三聖母拿下,可他這個心念剛剛升起,就聽遠處傳來一聲清喝:“痴兒,還不醒來。”
這一聲清喝化作一道清凌凌的靈光飛入三聖母眉心,三聖母渾身一個激靈,陡然清醒了過來。
下一刻,三聖母渾身寒氣直冒,一雙目光無比驚恐地看着眼前的方鑑,她萬年修行差點就在方纔那一瞬間煙消雲散。
方鑑暗道一聲可惜,看着清醒的三聖母,又一臉不爽地朝那個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
少時,只見一位身着淡紫色宮裝,黛眉靈素,風姿綽約的婦人飛到了方鑑面前。
只見這婦人目光先是朝三聖母看了一眼,然後又朝方鑑稽首道:“斷界山神,何必對一介女流如此步步相逼?”
你誰啊?方鑑剛想開口去問,腦海中就響起了武琳娘娘的傳音:“方鑑,她是西嶽大帝三位夫人之一,三聖母的生母蕭夫人。”
方鑑聞言,當即收斂神色拱手拜道:“方鑑見過夫人。”
蕭夫人微微頷首,道:“方鑑,你方纔一句話就差點毀了一個人的道心修爲。”
方鑑道:“夫人言重了,若她道心堅定,又何懼外物與人言?說到底還是被私情執念所困,難以超脫罷了。”
三聖母聞言,不由黯然神傷,微微垂下頭去。
此時方鑑不再理會三聖母,而是轉身朝下方道:“肖玉眉,玉蘭仙子,你們還不現身嗎?”
映雪宮內,肖玉眉與玉蘭仙子緊緊相擁,隨後二人分開,雙目對視,一瞬間如膠似漆,恨不得時間永遠停在此刻。
“逃不掉了。”玉蘭仙子輕聲道。
肖玉眉點頭‘嗯’了一聲,道:“既然逃不掉,就不要再連累三聖母他們了。”
玉蘭仙子道:“那我們自己犯的錯,就由我們自己來承擔吧。”
“好。”肖玉眉應聲道。
隨後二人擦去眼淚,緊緊執手走出了映雪宮。
“此事皆因我二人而起,一切罪過皆在我們身上,我們願受天律懲處。”玉蘭仙子仰起頭來清聲說道。
其後關元帥袖袍一揚,兩名天將立刻拋出神符打落下來,落到了肖玉眉與玉蘭仙子身上。
緊接着那兩道神符化作兩條鎖鏈,緊緊縛住二人,然後兩位天將一聲叱令,便將二人提上了金雲。
看到玉蘭仙子與肖玉眉被抓,西方靈山菩薩羅漢們不由面露慈悲,搖頭垂眉。
而那些道門神仙則平淡無波,就好像看了一場明知道結局的悲情戲一樣。
“關羽、武琳及刑鞂⒀核驮祛浮⑶迨亍⑿び衩肌⒂裉m迴天庭覆命,斷界山神方鑑留下善後。”很快,九天玄女的符詔便傳了下來。
方鑑目光一瞪,驚道:“善後?善什麼後?”
第178章 求女媧娘娘賜寶
九天玄女要方鑑善後,善什麼後?自然是西嶽大帝這邊的後了。
而且重點是三聖母和劉沉香,方鑑這次可把這對孤兒寡母給得罪慘了。
所以九天玄女詔令讓方鑑善後,也是公開讓方鑑把這個結給解了,免得以後出什麼幺蛾子。
因爲三聖母的時候畢竟已經過去了,九天玄女不屑於去翻舊賬。
而且看在西嶽大帝的面子上,就不公開處置劉沉香和三聖母了。
隨着武琳娘娘以及關羽、刑鞂㈦x開後,方鑑看着將三聖母擁入懷中的蕭夫人,一臉真盏貏竦溃骸胺蛉耍⒆硬荒軐櫍颍自捳f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在說什麼?”方鑑還沒說完,三聖母就幽幽地開口問道。
方鑑語氣一頓,隨後說道:“我說娘娘可以把寶蓮燈給下官看看嗎?”
三聖母聞言,更是幽然地道:“你把我兒的開山神斧收走了是嗎?”
“沒有啊。”方鑑茫然道:“什麼開山神斧?我沒有看到哦,娘娘錯怪我了。”
蕭夫人看着方鑑一臉的無辜與迷茫,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斷界山神,休要裝糊塗,快快收了你的法寶,解開沉香的定縛。”
方鑑聞言,遲疑了一下,道:“不行,我解開他他打我怎麼辦?”
“他打的過你嗎?”三聖母柳眉一豎,輕聲叱道。
方鑑抬手一指三聖母手中的寶蓮燈道:“有寶蓮燈他就打得過,除非娘娘把寶蓮燈給我。”
“不行。”蕭夫人說道:“這定元珠就是定元道友的本生法寶吧?現在開山神斧也被你收走了,寶蓮燈再給你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方鑑大爲震驚,拱手說道:“夫人,您竟把一位天庭的六品仙官比作狗,不知西嶽帝君聽到此言會有何想法。”
“方鑑!”蕭夫人秀眸一瞪,“你可不要亂說!我何時這般說了?”
三聖母此時搶過話頭道:“方鑑道友,你不要強詞奪理,歪曲我母親的言語。寶蓮燈是不可能給你的,此乃女媧娘娘所賜,除了女媧娘娘,誰也無法將寶蓮燈從我手中奪去。”
方鑑聞言,略一思索,便道:“這是個好主意。”
“???”蕭夫人與三聖母滿臉疑惑,但很快她們就知道方鑑是什麼意思了。
只見他忽然仰起頭來,朝着重天之上喊道:“方鑑拜見女媧娘娘,小子受玉皇大天尊欽命,忝任斷界山神,一向持法守律,維護天道,只是如今還差幾件趁手的法寶,您是否可以將這寶蓮燈賜予我呢,小子方鑑拜謝啦。”
說罷,當真朝着天上再三揖拜,態度十分端正莊嚴。
“……”三聖母目瞪口呆,漫天神佛鴉雀無聲,從沒見過這麼要東西的!
“不要……”三聖母終究還是沒把‘臉’字說出來。
三十三重天,紫氣浮浮,彩雲飄飄,一座秀麗巍峨的宮殿坐落於重霄之巔,與重天中央的凌霄寶殿齊平。此正是女媧娘娘所居道場,媧皇宮。
媧皇宮內管絃悅耳,絲竹悠揚,外有丹鶴飛鳴,內有鸞鳥停棲,那氣象正是:
風鳴鶴唳聞宵天,紫闕金閣垂秀簾。
星河翻卷添畫意,山川倒映麒麟檐。
雲階重重玉瓷色,宏德巍巍道象懸。
天人共瞻同仰拜,自與三清伯仲間。
女媧娘娘,天道之下功德第一人。功從何來?一曰造人,二曰補天。
女媧造人,卻不受人之因果。女媧補天,卻不受天之覆蓋。
宏德巍巍,天道之下無人可及。
進入媧皇宮內,只見一位女子身着凰裳鳳袍,高坐於雲牀之上,身後玄光映徹,霞氣煙徽撸桥畫z娘娘。
在女媧娘娘身旁,立着一個看似只有十一二歲的玉女。
這位玉女身穿九色霞衣,長髮梳成沖霄髻,玉墜流蘇,步搖款款。
此時這位玉女一雙清亮的目光正看着前方雲光,那正是方鑑求賜寶的名場面。
“這……”玉女猶豫了一下,然後扭頭說道:“娘娘您看,這個人好不知羞。”
女媧娘娘鳳眸清亮,檀口含笑道:“他哪裏是不知羞,分明是會做事的人。”
“會做事?”玉女有些驚訝,“他剛把劉沉香母子都得罪了,現在又把蕭夫人也得罪了,這也叫會做事嗎?”
女媧娘娘道:“你不知他爲何要這麼做,此人眉宇間自有一股堅守,從他擔任仙官之後的言行來看,他心中的堅守定是天條玉律。所以爲了執行天條,他不怕得罪任何人。這一次劉沉香庇護肖玉眉等人,就算現在肖玉眉他們已經就縛,劉沉香也有包庇之罪。而九天玄女又讓方鑑善後,自然就是告訴他,劉沉香與三聖母應當看在西嶽大帝的面子上不再處置了。既然道門佛門的面子都給了,沒必要去削自己天庭一位帝君的面子,這方鑑正是領悟了這一層,故而才用寶蓮燈來打圓場。”
綵鳳說道:“那娘娘您不理他就是了,看他接下來怎麼辦。”
女媧娘娘笑吟吟地道:“我若不理他,他必然會說‘女媧娘娘懿旨不允,令他不得在爲難三聖母母子’,然後再放了劉沉香,只要劉沉香不再鬧騰,此事便就此爲止了。”
綵鳳聞言,頓時驚呼道:“他打的好算盤,可他假傳娘娘旨意,莫非不怕娘娘降罪嗎?”
“他不怕的。”女媧娘娘笑道。
“爲什麼?”綵鳳疑惑道。
女媧娘娘沒有直言,只是搖了搖頭,在心中說道:“因爲他是應天道大勢而生的異數。”
“既然他都做到這份上了,貧道何須吝惜一道旨意。”說完,女媧娘娘對綵鳳道:“去將那‘香酥碧玉扇’取來。”
“是。”綵鳳恭聲應道。
片刻之後,綵鳳雙手捧着一把通體香酥碧玉的摺扇走了過來。
女媧娘娘拿起摺扇,然後輕輕朝着凡塵擲了下去。
這一切也就發生在十幾息的時間中,當方鑑拜完只過了十息左右,只見重霄之上一道玉光飛落下來,直接打在了方鑑的頭上。
“哎喲。”方鑑立時喫痛大叫一聲,隨後一把抓住摺扇看了一眼,當即怒道:“高空拋物!是誰?竟如此沒有公德心!”
媧皇宮內的女媧娘娘霎時掩口輕笑,目光清靈如華,語氣卻作訝異道:“哎呀,丟歪了。”
一旁的綵鳳見狀頓時撇了撇嘴,您的道行比道祖、佛祖都不相上下,丟個摺扇又豈能丟歪?分明是故意的吧!
第179章 物歸原主
卻說蕭夫人與三聖母看到方鑑捱打喫癟,心裏頭別提有多高興了,對那個‘高空拋物’的神仙更是讚歎不已。
不過也就在這時候,方鑑手中那柄摺扇突然化作一道玄光騰起,然後懸浮在半空之上顯化出一道清氣虛影。
“貧道女媧。”那清氣虛影緩緩開口說道。
這一刻在場之人無不大驚,就連剛剛恢復正往這邊趕來的華嶽二郎、三郎與猩駥⒍紘樍艘惶娂娡T谠匕菀鞠氯ァ�
三聖母更是跪倒在雲頭上,一聲悲呼叩首道:“三娘拜見女媧娘娘。”
蕭夫人也福身行禮,方鑑更是面色一變,趕緊稽首行禮道:“下官方鑑,拜見女媧娘娘。”
在同一時刻,凡是所有用天眼、神念關注此間的神仙們全都收回了目光、神念,這是對女媧娘娘最基本的尊重。
“寶蓮燈乃貧道賜予三聖母防身之物,不可轉送。不過這‘香酥碧玉扇’乃是貧道當年信手練就而成,持之可以清心神,固道心,便賜予你了。”女媧娘娘化影緩緩說道。
方鑑聞言,當即拜謝道:“下官謝娘娘恩賜。”
女媧娘娘又道:“方鑑,你方纔說誰沒有公德心?”
方鑑心頭一苦,但他還是立刻義正言辭地道:“回娘娘,下官是說自己沒有公德心,娘娘從三十三天擲扇下凡,下官竟然沒有避讓,我真是太沒有公德心了!”
“好話壞話都叫你說了。”女媧娘娘化影淡聲說道:“肖玉眉等人已經就縛,你不許再爲難三聖母母子。”
方鑑道:“娘娘此言有失公允,非是我爲難她們母子,而是他們包庇犯了天條的罪犯。”
三聖母此刻有了女媧娘娘撐腰,氣勢也壯了一些,聞言直接說道:“人皆有情有愛,此乃天道常理,有什麼錯?”
方鑑看着三聖母道:“我不與你做無謂的辯說,天條就在那裏,你有膽就再去犯一個看看。”
“好了。”女媧娘娘化影開口制止了方鑑,“貧道知你持守天律,說一不二,但此事就這般揭過了。方鑑,收了定元珠,放了劉沉香。”
見女媧娘娘把話都說到這一步了,方鑑也無話可說,只得拱手應道:“是,下官遵法旨。”
說罷,方鑑抬手一招,那定元珠凌空一轉,霎時飛回方鑑手中。
而劉沉香也立刻恢復了自由之身,雖然被定元珠定住,但他對外面的聲音、事物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在恢復自由之後,劉沉香立刻來到女媧娘娘化影前行禮參拜,然後說道:“啓稟娘娘,方鑑還收了我的開山神斧。”
“休得胡言!”方鑑立刻反駁道:“是你的開山神斧自己飛到我泥丸宮內的。”
“胡說。”劉沉香道:“豈有法寶自己投敵的?”
方鑑笑道:“嘿,遇到別人是不可能,但遇到我方鑑嘛,就有可能了。”
女媧娘娘道:“方鑑,你說開山神斧自己飛到你泥丸宮內,你可有證據嗎?”
方鑑道:“自然有證據,開山神斧乃是棄暗投明,自動歸附於我,劉沉香若是有本事,我大可將開山神斧取出來,他若能使喚得動,我就歸還開山神斧。”
“好!”劉沉香當即說道:“你且將開山神斧喚出來。”
方鑑微微一笑,只見他抬手一招,那開山神斧立刻就出現在腥搜壑小�
那蒼莽雄壯的氣勢、恢宏浩蕩的神力,毫無疑問這是真正的開山神斧,並非是方鑑用法術假冒的。
“請。”方鑑朝劉沉香說道。
劉沉香面色一沉,隨後飛上前去,伸手朝開山神斧一招……
然而開山神斧一動不動,就連一絲絲晃動都沒有出現。
看到這一幕的女媧娘娘不由微微側目,很明顯這開山神斧已經從內到外完全被方鑑掌控了,他怎麼做到的?
上一篇:我缔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下一篇:全球试炼,开局水浒我选黄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