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895章

作者:憨憨道人

  雨橫江笑道:“整個北俱蘆洲,別人知道的,我們叩門人知道。別人不知道的,我們叩門人也知道,不要懷疑我們叩門人的實力。”

  “你們……”貓鑽風瓊鼻之中呼出的氣息都是灼熱的,她怔然半晌之後,朝雨橫江道:“你們……變態!”

  然後貓鑽風捂着臉跑出了偏殿,欒伶兒和玉面仙姑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疑惑。

  欒伶兒道:“不就是三件衣服嗎?貓鑽風她怎麼這麼激動?”

  玉面仙姑也表示很不解,朱涵是凌霞山元老‘朱威’的兒子,雖然也是野豬精,但朱涵長相併不醜,英武高大,貓鑽風喜歡他也很正常,而朱威給貓鑽風送衣服就更正常了,這有什麼好害羞的?貓鑽風也不像是靦腆的女妖仙啊。

  倒是一旁的貓花兒臉色酡紅,似乎知道了一些什麼,她聽到欒伶兒和玉面仙姑的疑惑,當即說道:“那可不是尋常的衣服,嗯……嗯……這個……就是那種衣服。”

  “什麼衣服啊?”玉面仙姑雖然前世今生都嫁給牛魔王,在感情婚姻上面是過來人,但對於這些花樣,她是真的不清楚。

  貓花兒貝齒輕咬紅脣,扭扭捏捏地道:“哎呀,就是那種很……”忽然貓花兒上前一步,在玉面仙姑耳邊悄悄說了句話,玉面仙姑臉上肉眼可見的出現了一絲驚愕之色。

  欒伶兒離得近,自然也聽到了貓花兒的悄悄話,就六個字:“很風騷的衣服。”

  “現在的年輕人……”玉面仙姑抿嘴含笑道:“挺會玩的。”

  欒伶兒在一旁竊笑,等她目光瞟到雨橫江時,這才立刻嚴肅起來,然後上前拱手道:“不知道友來此,有何貴幹?”

  雨橫江拱手道:“我奉神君之名,前來通知玉面道友一聲。”隨後雨橫江看向玉面仙姑道:“天庭大赦三界,道友夫君牛魔王也在大赦之列,今番已經出獄,由令郎黑孩兒送到了斷界山中,不過牛魔王似乎受了點傷,但並無大礙,所以請道友儘快過去斷界山神君府。”

  聽到這話,玉面仙姑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許久之後才反應過來,眼眶立刻就紅了。

  這時一旁的欒伶兒趕緊說道:“仙姑,那你快過去吧,你們夫婦也分別數百年了。”

  玉面仙姑連忙擦了擦眼淚,朝欒伶兒拱手一禮,然後立刻走出偏殿,接着直接咂鹣晒怙w出了凌霞山,直往斷界山去了。

  ……

  就在牛魔王一家團聚的時候,岑碧青坐在玉星殿內,朝叩門人統領呂奉賢問道:“最近北俱蘆洲有什麼事嗎?”

  呂奉賢想了一下,然後拱手拜道:“回神君,沒有什麼大事,只是前幾天聖元教的那些人到北俱蘆洲來了,不過他們也只是尋常的遊歷交友,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嗯。”岑碧青道:“聖元教的人是天庭邀請過來參加玉皇大天尊登極大典的,這些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說到這裏,岑碧青朝呂奉賢交代道:“你們叩門人尤其要關注的是混沌邪神,別的部洲我不管,北俱蘆洲不能出大亂子。這裏是鴻清大帝君‘吲d’之地,你明白的。”

  呂奉賢躬身拜道:“是,神君,屬下明白。”

  “嗯,去吧。”岑碧青坐在殿上,專心地擦拭着自己那已經晉升爲‘上品仙寶’的青竹劍,語氣清淡地道:“所有混沌邪神要儘早發現,儘早消滅在萌芽之中,我不想等到混沌邪神發展起來之後再大開殺戒。”

  呂奉賢道:“請神君放心,屬下回去之後,立刻聯合金闕衛一起對北俱蘆洲境內進行詳細的搜查。”

  “好。”岑碧青點頭說道。

  呂奉賢告退離去,岑碧青手執紗絹輕輕擦拭着青竹劍,光潔的劍身倒映出她那玉靈清秀的容顏。

  但就在這時,玉星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聲音有三個,孩童的叫喊聲,男人的大吼聲,還有女人帶着抽泣的勸阻聲。

  那孩童的聲音和男人粗獷的聲音從玉星殿外面穿過,很快消失在神府北面,但那個女子卻飛快衝進了玉星殿,當她看到玉星殿內的岑碧青時,立刻衝上前來拜道:“青神君救命。”

  岑碧青玉眉微蹙,收起青竹劍起身上前,扶起女子道:“玉面道友,你這是怎麼了?”

  玉面仙姑一邊哭泣一邊簡略地說道:“我丈夫牛魔王甦醒後,聽說黑孩兒做了鴻清大帝君身邊的童子,氣得暴跳如雷,說什麼黑孩兒‘認僮鞲浮竽娌坏馈鸵蛩浪∏嗌窬竽染群诤喊伞!�

第1371章 傳承

  岑碧青和玉面仙姑來到天命峯東邊的懸崖邊上,正看到牛魔王將黑孩兒按在地上,另一隻手用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着黑孩兒屁股。

  “不孝子,我打死你。”牛魔王一邊打一邊罵,“你認不認錯?”

  “我讓你給方鴻清做童子!”

  “你今天必須把這個童子之職辭掉,跟我回西牛賀洲去!”

  黑孩兒趴在地上,一雙眼睛瞪着前方,嘴巴緊閉,牙齒緊咬,憋得滿臉通紅,但就是死活不開口。

  儘管屁股上的道袍都被打爛了,但黑孩兒卻始終吭都不吭一聲,更別提流眼淚了,岑碧青現在回想起來,前面聽到的孩童哭喊聲可能是黑孩兒的驚聲。

  這時玉面仙姑已經衝了過去,一把拽住牛魔王就拉扯起來,說什麼鴻清大帝君對她們母子很好,黑孩兒做了他的童子也從沒有虧待過。

  可她越這樣說牛魔王就越是生氣,手裏也打的更狠了,玉面仙姑自然也不是什麼弱女子,看到牛魔王不僅沒有停手反而打的越厲害,立刻撲到牛魔王身上開始撓他。

  儘管牛魔王的肉身是‘宣力武神·牛魔神體’,但幾番下來他的臉上也被玉面仙姑給撓出了幾道血痕。

  看到這一家鬧得不成樣子,岑碧青當即走上前去清喝一聲:“住手!”

  聽到這聲清喝,牛魔王當即抬頭看了一眼,見是一個玄仙,心中不屑,當即低頭繼續抽打黑孩兒。

  岑碧青見牛魔王絲毫不在意自己,知道他看不起自己的玄仙道行,於是說道:“牛魔王,你打黑孩兒是因爲他給鴻清大帝君做童子,是嗎?”

  牛魔王終於回應了,道:“是又如何?”

  但片刻之後,他反應過來,“什麼?大帝君?那小子又升官了嗎?”

  岑碧青笑道:“不錯,他現在已經是天庭的大帝君了。”

  “哼!”牛魔王冷笑道:“就憑他那點道行,我讓他一隻手他都打不過我,大帝君?天庭沒人了嗎?量劫裏面死完了?”

  岑碧青點頭道:“也許吧,不過我想說的是,你既然這麼恨鴻清大帝君,卻爲什麼要拿自己兒子撒氣呢?不如直接去找鴻清大帝君,若你能打敗他,一能出氣,二能揚名,豈不美哉?”

  牛魔王眼睛一亮,但旋即說道:“他躲在大羅天中不出來,我如何能打敗他?”

  岑碧青笑道:“我可以請他下界來,與你做個公平對決,如何?”

  牛魔王聽到這話,立刻停止抽打黑孩兒,然後看着岑碧青道:“好,給你三天時間,若你請他不來,我就砸了你這斷界山!”

  “我若請他不來,斷界山任你砸,只是我也有個條件。”岑碧青說道。

  牛魔王道:“什麼條件?”

  岑碧青道:“我若請他下來,可你卻打不過他,又待如何?”

  牛魔王說道:“打不過就是打不過,又能如何?”

  “……”岑碧青無語地看着牛魔王,暗道這老牛外表看似粗獷,但實則內心精細,於是說道:“這不行,你打自己的兒子與我何干?我一個外人幫你兒子說話,難道要我白做事嗎?”

  牛魔王道:“你自願的。”

  岑碧青不禁翻了一個白眼,果然是隻老牛,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沉吟片刻之後,岑碧青又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只能如實上報天庭,就說有人劫持天庭仙官。”

  牛魔王道:“黑孩兒是我兒子,我能自己劫我兒子嗎?”

  岑碧青道:“黑孩兒是天庭一品仙官,你憑什麼說他是你兒子?你有證據嗎?證明一下黑孩兒是你兒子?”

  牛魔王聽到這話甚覺荒誕,“什麼?我還要證明我兒子是我兒子?你在說什麼胡話?”

  說到這裏,牛魔王扭頭朝玉面仙姑道:“玉面,你跟她說,黑孩兒是不是我兒子?”

  玉面仙姑負氣扭過頭去,語氣冷淡地道:“不是。”

  “啊?!”牛魔王懵了,隨後急忙說道:“那他不是我的兒子是誰的兒子?難道……難道那個時候你就和方鴻清……”

  ‘啪’玉面仙姑直接一巴掌打在牛魔王臉上,然後一臉憤怒地道:“我兩世都嫁給了你,前一世爲了你被那取經人殺死,這一世又差點被你正妻殺死,你什麼時候好好保護過我們了?要不是天庭,那日我母子都會被鐵扇公主那些人殺死,難道我第三世又要嫁給你嗎?”

  “你思想齷齪,以己度人,鴻清大帝君又豈是那好色之徒?這些年來我母子多虧鴻清大帝君安排照顧,才能在量劫之中安然無恙,不然你今日又怎能見到我母子?”

  “如今天庭慈悲大赦三界,卻沒想到你一回來就折磨我們母子,現在又懷疑我對你不忠,我若對你不忠,何故兩世都給你做小?”

  說完,玉面仙姑伸手祭出寶劍,直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牛魔王大驚失色,趕緊上前用手抓住劍刃,然後一把將其奪過來,接着左手將玉面仙姑攬在懷中道:“我的心肝,你何苦如此?”

  “你既然懷疑我不貞,那鴻清大帝君豈能任你羞辱?我只能以死明志,你我從此恩斷義絕,下一世、下下世乃至於永生永世你我都各過各的,再不相干。”玉面仙姑哭泣道。

  牛魔王連忙認錯,一個勁地道歉,一旁的岑碧青看到這一幕,趕緊上前把黑孩兒扶了起來。

  黑孩兒鼓着臉頰,被岑碧青扶起後二話不說便駕雲之上天霄,往中央鈞天去了。

  牛魔王急忙想要去追,但被玉面仙姑一把抱住,無奈牛魔王只得回身繼續安慰玉面仙姑。

  岑碧青看了牛魔王兩口子一眼,微微一笑,然後轉身返回了神府之中。

  ……

  卻說黑孩兒在中央鈞天換了道袍,然後返回了大羅天,然後直接去了太素宮洞真殿找到了方鑑。

  “老爺。”黑孩兒看到坐在洞真殿上的方鑑時,內心的委屈再也壓抑不住,被牛魔王那樣打都沒吭一聲的黑孩兒在看到方鑑時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方鑑有些奇怪,問道:“你怎麼了?”

  說完,方鑑抬手掐訣,法力咿D,查看了一眼天機,旋即瞭然,“原來是捱打了。”

  黑孩兒擦着眼淚道:“老爺,再把您的如意天珠借我一下,我要打死那個老東西。”

  方鑑哈哈一笑,然後說道:“活的牛魔王比死的牛魔王有用。”

  說完,方鑑敕出三道符詔,並送到了黑孩兒面前道:“你去將這三道符詔送到仁聖帝君、太乙帝君、齊天帝君手中,然後你與他們一同下界便是。”

  黑孩兒道:“老爺是讓這三位帝君去抓那老東西嗎?”

  方鑑笑道:“差不多吧。”

  黑孩兒聞言,立刻將那三道符詔接下,“是,老爺。”

  接着,方鑑又將一方玉匣送到黑孩兒面前,你下界之後,將此玉匣交到岑碧青道友手中。

  黑孩兒再次接下玉匣,然後唱喏領命,拜辭方鑑退出了太素宮。

  黑孩兒先去神霄玉府,卻被告知二郎神去了兜率宮,於是黑孩兒只得先去靈樞玉府,但他到了靈樞玉府後,卻得知哪吒也去了兜率宮。

  想了想,黑孩兒再次去到了神雷玉府,好在孫悟空並沒有去兜率宮,在黑孩兒將符詔交給孫悟空後,孫悟空接下符詔,然後和黑孩兒一起去兜率宮找二郎神和哪吒。

  兜率宮內,太上老君將一柄金光拂塵送到哪吒面前,又將一尊玉鼎送到了二郎神面前。

  太上老君說道:“哪吒,此乃‘太乙金光拂塵’,後天至寶,是你師父太乙道君隕落前留在我這裏的,今日已經修復,可以交到你手中了。”

  哪吒聞言一呆,隨後伸手將眼前的太乙金光拂塵接了下來,後天至寶的偉力立刻落到了他的身上。

  但這道偉力並未傷害哪吒,反而在確定他是哪吒之後,太乙金光拂塵立刻與哪吒的元神綁定在了一定。

  “師父……”哪吒淚眼朦朧地喚了一聲,這太乙金光拂塵乃是他師父太乙道君的承道法寶,將這法寶交給他,是將一身道傳也全都交給了他。

  這時太上老君又對二郎神道:“這是‘司元玉鼎’,後天至寶,也是你師父留給你的。”

  二郎神並不驚訝,反而有些沉重,當初玉鼎道君託方鑑將他的須彌空間交給他時,裏面並未包含着司元玉鼎。

  因爲司元玉鼎也是玉鼎道君的承道之寶,不過玉鼎道君在量劫之中被楊眉老祖斬殺後,司元玉鼎就不知所蹤,沒想到卻在太上老君這裏。

  當二郎神接下司元玉鼎後,司元玉鼎立刻也與二郎神元神綁定,從現在開始,二郎神和哪吒也都是有後天至寶的人了,但二人內心卻並不開心,反而有些傷感。

  到底是爹親孃親也沒有師父親,太乙道君和玉鼎道君把自己的承道法寶都留給了二郎神和哪吒,這完全沒有任何私心啊,到死都在爲徒弟的未來鋪路。

  太上老君看着二人說道:“這兩件法寶都在量劫之戰中受到了損壞,至今才修復完畢,你們拿回去後要好生蘊養,莫要辜負你們的師父。”

  二郎神和哪吒收斂情緒,然後朝太上老君拜道:“多謝老君,我等謹遵老君教誨。”

  隨後二人收起法寶,正待拜辭老君離開時,卻聽殿外傳來一個聲音:“好啊,老君,怎麼你獨給他們二人開小竈嗎?有什麼好寶貝也給我老孫來一件,不可偏心。”

第1372章 三打三落牛魔王

  太上老君看到孫悟空入殿,轉身從後面的架子上,拿起一瓶仙丹朝孫悟空丟了過去,“給你。”

  孫悟空連忙接住,打開瓶塞後一陣仙丹藥香立時從瓶口飄了出來。

  孫悟空蓋上瓶塞,朝太上老君問道:“這什麼丹?怎麼以前沒見過?”

  太上老君笑道:“挽面丹,無論是什麼毛羽妖種,只要喫了這挽面丹,渾身上下除了頭上的毛髮,其餘部位的毛髮羽毛會在一炷香的時間內盡數脫除,永不再生。”

  孫悟空聽到這話立刻將玉瓶丟了回來,並一臉嫌棄地道:“沒毛可醜的很,老君你越活越糊塗了,煉這種無用的仙丹做什麼?”

  老君嘿嘿笑道:“老道準備把這仙丹丟到花果山水源裏面去。”

  “你敢。”孫悟空眼睛盯着太上老君道:“你這可是投毒,老孫我現在執掌神雷玉府,你要敢投毒,就等着天法官上門吧。”

  太上老君笑了笑,將那挽面丹放回了架子上,“不識貨的猴子,這挽面丹現在天河坊內可是賣一萬劫玉一枚,你不喜歡,那些仙子可喜歡的很呢。”

  哪吒這時說道:“悟空可是美猴王,那些女仙豈能與他相比,古往今來沒聽說過有光禿無毛的猴王。”

  “就是。”孫悟空道:“老君不甚大方,給你們法寶卻給我一瓶沒用的丹藥,小氣,小氣。”

  太上老君說道:“他們的法寶都是師承遺寶,老道我可沒有那麼多法寶送人。至於你嘛,你心有菩提,大道可期,如意金箍棒已足夠你用了,要那麼多法寶反而無用。”

  孫悟空這身道行來歷的確神祕,當初釋迦牟尼佛就說他‘心有菩提,道法自證’,到現在很多人都只以爲釋迦牟尼佛說的是孫悟空合該爲佛門佛陀,所以是‘心有菩提’。

  而對此,孫悟空自己的說法是,他這一身道法道行都是他自悟的,大家都是將信將疑,哪怕是夢蝶的莊周,那也是得了太上老君傳授的道法才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