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752章

作者:憨憨道人

  “怎麼了?”玉鸞詫異地道。

  方鑑搖頭道:“大帝君回來,知道今日之事,還不直接打死我。”

  玉鸞聞言又是一陣輕笑,她清眸凝彩道:“你覺得大帝君爲了什麼把文琳和武琳融合在一起,化作完整的文武大道化身,也就是我的?”

  “難道是……”方鑑有些喫驚。

  玉鸞說道:“大帝君難道沒跟你說過九天玄君的事嗎?”

  方鑑聞言恍然大悟,道:“……因爲我就是九天玄君?”

  “嗯。”玉鸞點點頭,道:“你和大帝君,一個玄君,一個玄女,天生就是一對,這是天定的緣分,逃不掉的。”

  方鑑問道:“那你呢?”

  玉鸞落落大方地笑道:“我也是,因爲我就是大帝君的化身,將來大帝君遲早會把我收回去的。”

  方鑑聽到這話,面色微微一凝,玉鸞很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突然失落的情緒,連忙問道:“你怎麼了?”

  方鑑沉凝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像怎麼說都不合適。”

  “那就不說。”玉鸞柔聲道:“世間之事,總有柳暗花明之時,你不要想太多,平白亂了自己道心。”

  “嗯。”方鑑點點頭,然後放開玉鸞起身道:“娘娘心意,方鑑盡知,只是方鑑今當下界赴職,還請娘娘多多保重。”

  玉鸞笑道:“還叫娘娘?”

  方鑑愣了一下,然後有些磕磕絆絆地開口道:“玉……咳咳……玉鸞。”

  “嗯!”玉鸞柔柔應了一聲,然後囑咐道:“你在下界也要保重,量劫非比以往大劫,危險無比,你要小心行事,凡事多多斟酌謩潱灰ё残n動。”

  方鑑點頭道:“我知道了……玉鸞。”

  “哈哈哈。”玉鸞看着方鑑那極其不自然的模樣,不禁掩嘴發出一陣嬌笑。

  方鑑只得趕緊告辭,然後轉身離開了輦輿,當他準備下界時卻感到身後有一雙目光朝自己看來,他回身一看,只見玉鸞正俏生生立在輦輿外面,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她額頭上那一道紅印仍未拭去,遠遠看去爲本就風華絕代的她更增添了一絲異樣的美韻。

  方鑑這時心境反而沉穩下來,他轉過身來,正身肅立朝玉鸞稽首一禮,然後再無遲疑,直接轉身下界去了。

  ……

  方鑑之所以從南天門下界,是因爲他要去一趟南瞻部洲,到灌江口見二郎神。

  他受玉鼎道君所託,要將那須彌空間法寶轉交給二郎神,儘管方鑑對二郎神的態度有些把握不定,但他還是毅然決定前來。

  當方鑑雲頭落入蜀郡時,發現整個蜀郡竟然十分安寧,比自己的西華州都要安寧,這在量劫之中可是不多見的。

  不過這也不奇怪,二郎神可不是那種不負責任隨便躺平的神,蜀郡從量劫開始在他手下就根本沒有亂過。

  所以在方鑑落到灌江口二郎真君神廟之外時,發現這裏依舊香火鼎盛,前來焚香敬拜的凡人絡繹不絕。

  猩褪沁@樣,他們清楚地知道誰對他們好,誰對他們壞。

  有的人認爲猩察`是愚昧的,但真正愚昧的是他們自己,猩察`只是淳樸,他們並不愚昧。

  方鑑進入二郎神的道場,這裏和外面給凡人祭拜的場景是分開的。

  當方鑑進入道場之後,突然一聲狗叫從旁邊響起,方鑑扭頭看去,只見一條威武不凡的白毛細犬朝自己撲了過來。

  方鑑不躲不避,正被它咬住袍袖撕扯,這時梅山六聖手持各式法器出現在方鑑周圍,隨後二郎神身着神袍,威風凜凜走了過來,對着方鑑彎弓搭箭瞄準,然後說道:“害殺吾師之伲穹情T送死來也!”

  “欸!真君且慢。”方鑑連忙說道,但他話音剛落,哮天犬就把他的金闕彌羅道袍袍袖給撕爛了。

  方鑑也不在意,而是朝二郎神稽首道:“都是令師先動手的,我只是被迫自衛,雖說玉鼎道君的確是因我而死,但一切皆有因果。”

  “一切皆因你而起,你還有何好狡辯之處?”二郎神說着拉滿了弓弦。

  方鑑道:“二郎真君怎得是非不分?”

  二郎神道:“我師因你而死,我若不報仇,豈是爲人徒之道?”

  聽到這話,方鑑無奈地袖袍一擺,說道:“既然如此,那我站在這裏,二郎真君來爲師報仇吧。”

  二郎神目光一轉,道:“你且立在原處,讓我射你三箭,只有三箭過後,方能消我之恨,滅我之仇。”

  “好。”方鑑負手道:“既如此,那我就立在原地,受真君三箭。”

  二郎神聞言道:“好,汝也是英豪人物,看箭!”

  說完,二郎神瞬間連發三箭,這三箭速度極快,威力極強,就連方鑑都沒看清他的出手速度。

  ‘篤’‘篤’‘篤’

  三聲輕響自方鑑胸前響起,隨後三隻金箭應聲而碎,方鑑胸前的金闕彌羅道袍也被箭支穿破,但方鑑肉身卻安然無恙。

  周圍梅山六聖看到這一幕立時瞪大了眼睛,二郎神的箭術他們可是清楚的,連哪吒的宣力武神肉身都會被射傷,而方鑑此刻竟然毫髮無損?

  二郎神看到這一幕,當即收弓言道:“你何時修得肉身成聖的?”

  方鑑道:“量劫開始之後沒多久,便修成了。”

  二郎神聽到這話,當即仰天說道:“恩師,非是弟子不孝,奈何此儆刑烀o身,我今日三箭殺他不得,看來你的恩情弟子要另行圖報了。”

  說完,二郎神直接抬手將手中寶雕弓丟給了一旁的康太尉,然後大聲說道:“大殿設宴,爲鴻清真君接風洗塵。”

  梅山六兄弟恭身領命,隨後整個二郎神道場內的大小從屬仙官、侍從仙女紛紛行動起來,開始在大殿內擺宴設宴。

  二郎神把哮天犬叫了回來,隨後走到方鑑面前看着他破爛的衣袍道:“也是報應了。”

  方鑑微微一笑,然後從袖中取出了玉鼎道君留下來的須彌空間法寶,“二郎真君,這是尊師在應劫前留下來的須彌法寶,讓我轉交給你的,上面還有尊師留下的大道偉力封印,玉鼎道君說你自有辦法解除。”

  二郎神聞言一怔,隨後目光落到了方鑑手中的須彌法寶上面,接着他朝方鑑鄭重地看了一眼,然後說道:“鴻清真君,你先去大殿稍坐片刻。”

  “好。”方鑑點頭道。

  接着二郎神又吩咐梅山六聖將方鑑迎入大殿招待,然後自己帶着須彌法寶回到了自己的精舍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方鑑被被梅山六聖勸酒勸的有些醉意了,二郎神終於從來到了大殿之上。

  方鑑立時超二郎神看去,卻見他早已沒有了先前那肅穆中帶着一絲悲傷的情緒,反而笑逐顏開,心情似乎很不錯。

  方鑑看到這一幕有些疑惑,怎麼玉鼎道君留下的遺產很豐富嗎?能讓二郎神直接從喪師的悲痛完全中恢復過來?

  “方鑑,多謝你把我師父的須彌法寶送來。”二郎神笑着端起酒盞道:“來,我敬你一杯。”

  方鑑道:“舉手之勞,二郎真君不必如此。”然後端起酒盞一飲而盡。

  接着方鑑說道:“二郎真君,你可要注意一點赤霞山鳳庭。”

  “哦?”二郎神聞言當即放下酒盞,道:“怎麼說?”

  閻浮大世界有四大鳳庭,名爲‘四山鳳庭’,分別是:東勝神州的‘青梧山鳳庭’,西牛賀洲的‘玉鸞山鳳庭’,南瞻部洲的‘赤霞山鳳庭’,北俱蘆洲的‘滄溟山鳳庭’。

  方鑑所說的赤霞山鳳庭,位置就在南瞻部洲。

  方鑑聽到二郎神發問,便將那晚遇到的事情告知了二郎神,二郎神聽完之後,當即陷入了沉思。

  “我懷疑此輩要趁亂作逆。”方鑑說道。

  二郎神目光一凝,道:“鳳凰一族久受天庭庇佑,前面三次量劫都未有悖逆之舉,只怕是有人刻意陷害。”

  方鑑說道:“我也但願是這樣,但此次量劫非同以往,最大的原因便是天庭此次在鬥姆元君的掌控之下,採取了封閉的策略。所以我認爲,這些勢力肯定會在此次量劫中有所作爲,以秩×拷僦岬臋啾髣荨!�

  二郎神聞言頷首道:“方鑑,你說的很有道理,那你準備怎麼做?”

  方鑑說道:“我準備返回北俱蘆洲後,便召滄溟山鳳庭之主‘宛闌凰祖’來斷界山一行,若她敢前來,說明她暫無悖逆之心,若她不敢前來,則定然心懷畏懼,心虛躊躇,到時我將先下手爲強……”

  聽到這話,二郎神當即頷首道:“好辦法,我亦將照此行事。”

  說着,二郎神忽然問道:“那西牛賀洲和東勝神州……”

  方鑑道:“那就只有看哪吒道友和齊天大聖的手段了。”

  二郎神點了點頭,然後舉起酒盞與方鑑又飲了一杯,方鑑不得不再次使出規律大道,這才能免於醉死。

  之後方鑑又在灌江口二郎神道場呆了一個多時辰,最後在二郎神和全體手下的相送之下離開了灌江口道場,直上大羅天,從南天門進入,然後從北天門而出下界返回了西華州,這是跨越四大部洲最近便的路程。

第1193章 猶豫不決與先手出兵

  北俱蘆洲,滄溟山。

  因爲鳳凰一族的特殊性,所以哪怕滄溟山中就有鳳凰一族的鳳庭,但北俱蘆洲的生靈卻很少有人知道。

  甚至,基本上那些普通妖仙知道北俱蘆洲還居住得有鳳凰一族,而四山鳳庭對於妖族來說,更是顯得格格不入。

  首先鳳凰一族根本不覺得自己是妖族,他們自認爲是先天神族,血脈神聖。

  對於尋常的妖族鳳凰族根本就不怎麼看得起,又常受天庭庇護,所以就更讓鳳凰一族顯得高高在上,與胁煌�

  滄溟山鳳庭,捲雲殿,宛闌凰祖身着霞衣,氣質雍容地坐在殿上,殿下則坐着另外三位修士。

  這三位修爲是和老祖相識的另一位大能派遣而來的,分別叫:關鳴、濡湫、殮常,三人皆是證道太乙金仙。

  宛闌凰祖看着三人說道:“三位道友,老祖已經敕下旨意,命我四山鳳庭靖天之難。”

  三人聽完,關鳴立刻說道:“那凰祖還在猶豫什麼呢?”

  宛闌凰祖凝眉輕蹙,片刻之後素手一抬,指着南方說道:“斷界山,方鴻清。”

  方鑑,道號‘鴻清’,三人一聽就能明白,只聽濡湫說道:“方鑑嗎?宛闌凰祖不必擔心,我三人自有辦法對付他。”

  宛闌凰祖眸光落到三人身上,說道:“方鴻清有三件先天靈寶,更是證道太乙金仙,連大羅金仙也都被他鎮壓,三位道友僅僅只是證道太乙金仙……”

  殮常笑道:“宛闌凰祖有所不知,我三人雖然只是證道太乙金仙,但對付方鑑,足矣。”

  “哦?莫非三位道友也有先天靈寶?”宛闌凰祖問道。

  三人搖了搖頭,旋即關鳴說道:“我三人雖無先天靈寶,但我等所證之道卻足以擋住那方鑑的先天靈寶,否則老祖也不會派我等前來。”

  他們只知道方鑑有先天靈寶,但對他規律大道的事情卻一無所知。

  這是很容易理解的事情,畢竟清蒙大道連許多大羅金仙沒有,區區一個太乙金仙怎麼可能證得清蒙大道呢?

  宛闌凰祖似乎還在猶豫不決,這時關鳴勸說道:“宛闌凰祖,難道你家老祖的敕命,你都不聽了嗎?”

  宛闌凰祖眸光一凝,正待回答,卻突然聽到殿外一個柔軟的聲音傳了進來,“凰祖娘娘,有一位沖霄天鶴族人到滄溟山外,說是斷界山的使者,有事要求見凰祖娘娘。”

  聽到這話,宛闌凰祖美麗的瞳孔霎時一縮,旋即朝那三位修士看去。

  濡湫道:“不用見他,驅趕回去便是。”

  殮常則說道:“不如殺之。”

  但宛闌凰祖在沉吟片刻後卻說道:“不妨一見。”

  聽到這話,三名修士立刻準備再勸一下宛闌凰祖,但宛闌凰祖卻道:“三位道友勿驚,只是見一見,看看他此來是什麼目的,再做定奪。”

  關鳴三人聞言,當即對視一眼,隨後關鳴點頭道:“好吧,也只好先如此了。”

  隨後三人便起身到殿內屏風後面迴避,接着宛闌凰祖朝殿外的凰女說道:“立刻請斷界山使者進山入殿。”

  “是。”殿外凰女恭聲領命,然後轉身離去,不久之後,凰女便領着一個陽神境的沖霄天鶴修士進入了捲雲殿內。

  隨着那修士入殿,他邁步到大殿中央,然後朝上座的宛闌凰祖拜道:“斷界山使者洪咎,奉鴻清真君法旨而來,拜見宛闌凰祖。”

  宛闌凰祖自身也是證道太乙金仙,再加上又是凰祖,所以身披霞光,寶相不凡。

  “哦?”宛闌凰祖道:“敢問使者,鴻清真君有何吩咐?”

  洪咎拜道:“鴻清真君近日新受天封,故而在斷界山鴻清宮設宴,宴請北俱蘆洲各大仙修、宗祖、掌教,特遣在下來邀請宛闌凰祖赴宴。”

  宛闌凰祖聽到這話,心頭微微一沉,但臉上卻毫無變化,而是笑道:“什麼時候?”

  洪咎道:“明日黃昏正式開宴。”

  宛闌凰祖聞言,詫異地道:“如今天下修士,皆不能使用法力、神通、遁術,這兩日一夜如何能趕到斷界山?”

  洪咎言道:“凰祖乃是鳳凰之體,只需一日便能到達斷界山了。”

  宛闌凰祖微微頷首,道:“你也是飛來的嗎?”

  洪咎拜道:“是的,在下飛了三天三夜。”

  “辛苦你了。”宛闌凰祖笑道:“留下來喝杯靈茶再走吧。”

  洪咎道:“多謝宛闌凰祖,只是在下還要回去向鴻清真君覆命,就不多留了。”

  宛闌凰祖笑道:“好,那你且先回去,告知鴻清真君,就說宛闌略作思籌,再做回覆。”

  洪咎聞言道:“宛闌凰祖容稟,鴻清真君有言,此次大宴乃真君晉封之宴,請凰祖務必駕臨。”

  宛闌凰祖聞言道:“那容我與族人商議如何?現在正是量劫之中,出行多有不便。”

  洪咎道:“那在下便在山外靜候凰祖賜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