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憨憨道人
神仙們頓時面面相覷,而道門一写罅_更是面色大變,只聽太乙道君喝道:“方鑑,這是凌霄寶殿,由不得你亂來!”
說罷,道門一写罅_當場就想動手,玉鸞面對這種情況也慌了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畢竟不是本身九天玄女,實力也並不強,面對大羅根本沒有抵擋之力。
但就在這時,一道清喝聲在凌霄寶殿內響起,“薪宰∈郑 �
腥颂ь^看去,卻不見人影,只有那渺渺神音傳入大殿之內,但腥藚s都知道,這聲音就是鬥姆元君的。
隨後一道玄光在凌霄寶殿內閃過,方鑑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凌霄寶殿之上。
玉鸞見此一幕雙手緊握,玉齒緊咬下脣,將那柔軟的朱脣咬的一片煞白。
……
天庭,圓明宮。
方鑑只覺眼前一陣物換星移,然後便出現在了圓明宮鬥姆元君的玉蓮寶座之上。
方鑑看到眼前盤坐的鬥姆元君,臉色微變,他沒想到自己有混沌鐘的保護竟然還能被鬥姆元君直接移到這裏來,一時心中的警惕提升到了最高。
方鑑想要離開腳下的玉蓮寶座,但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就跟長了根一樣動彈不得,只能看着鬥姆元君從寶座上面站起來。
此時鬥姆元君和方鑑是面對面站在玉蓮寶座上面,彼此相距只有不到一小步的距離。
而鬥姆元君則抬起素手朝方鑑輕輕一點,霎時一道三色清光打在了混沌鐘上面,直將方鑑頭頂的混沌鍾震得微微一顫,隱隱有脫離方鑑的趨勢。
方鑑這一下是真的被震撼到了,他一直引以爲傲,覺得是防禦無敵的先天靈寶,在方纔那一道三色清光之下竟然被撼動了。
“知道這是什麼嗎?”鬥姆元君臉上依舊帶着溫和清然的笑容。
但這笑容看在方鑑眼中卻帶着一絲譏諷的意味,方鑑淡淡地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言不由衷。”鬥姆元君星眸微明,方鑑說謊時的模樣和在地球時一模一樣,沒有絲毫改變,鬥姆元君甚至不需動用偉力窺探他內心想法,就能知曉他在說謊。
方鑑默然無語,鬥姆元君微微一笑,說道:“這叫‘道術’,不是‘法術’那個道術,而是‘大道之術’,是囊括了神通、法術以及所證大道修煉出來的偉力。一道‘道術’就可以擊退一件先天靈寶,十道‘道術’就可以破開一件先天靈寶的防禦。”
“她說的完全正確。”編輯器告訴方鑑道。
鬥姆元君又道:“只有大羅金仙,纔可以用自己所證的大道來修煉道術,道術威力極大,但也極難修煉,一般大羅都只有一條。”
“玉鼎道君沒有嗎?”方鑑問道。
鬥姆元君道:“道術在大羅手中都是用以在最關鍵的時刻使用的,但你的偷襲讓他沒來得及使用就被鎮壓了,簡單來說,道術是一位大羅的最後手段也是最強手段,不到生死關頭絕不會輕易使用。”
方鑑再次沉默,鬥姆元君看着他的模樣,也知道他外表雖然冷靜,但內心其實已經深受打擊。
“不過你有三件先天靈寶,而修煉超過三道道術的大羅並不多,哪怕和一写罅_相比,你的實力也與他們不相上下,所以你也不要擔心。”鬥姆元君語氣變得柔和起來,話語間隱隱帶上了些許鼓勵和讚許。
接着鬥姆元君又道:“但你要記住,儘量不要同時面對四個以上的大羅金仙,他們加一起極有可能擁有十道道術,到那個時候他們就能破開你先天靈寶的防禦了。”
方鑑看着鬥姆道:“你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鬥姆元君道:“我只想告訴你太乙金仙和大羅金仙的差距,方鑑,如果你留在斷界山中,封山閉府,以你的實力,也沒有大羅會故意來找你麻煩的。”
“我要清君側,誅逆佟!狈借a冷冷地道。
鬥姆元君笑道:“你說的這個逆伲痪褪俏覇幔俊�
方鑑不說話,只是冷冷地看着鬥姆元君,鬥姆元君微笑道:“只是你想殺我,現在還做不到,以後只怕也很難做到。”
說到這裏,鬥姆元君朝方鑑言道:“量劫之中各方力量都會參與進來,光是混元無極大羅金仙就不止我一人。方鑑,你是不是還有一位孃親?你現在量劫中如此危險行事,難道不爲她想一想嗎?”
方鑑看着鬥姆元君道:“你在用她威脅我?”
鬥姆元君輕輕一笑,道:“如果我用她威脅你,你會乖乖回到斷界山中封山閉府,靜等量劫結束嗎?”
“休想。”方鑑冷冷地道:“我從不受人威脅,到時候大不了自行兵解應劫而死,也絕不受你這個逆俚耐{。”反正死後還能復活,大不了苟起來再想辦法,方鑑心中暗暗補了一句。
“不!”鬥姆元君聽到這話臉色微變,連忙輕呼了一個‘不’字出來,但後面那個‘要’字還沒說出口,就看到了方鑑那驚疑不定、疑惑愕然的眼神。
鬥姆元君神情一鬆,然後目光柔和地看着方鑑道:“不至如此。”鬥姆元君抬起右手,放到了方鑑的面前,似乎想要做什麼,但猶豫了片刻之後,她又將手收了回去。
此刻方鑑的眼神中有震驚、疑惑、還有茫然,鬥姆元君看着方鑑的神情,緩緩笑道:“你是何等聰明的人呢?”
“當初在竹亭中已立下誓約,你我之間道爭,必有一人粉身碎骨。”方鑑這一刻的語氣極爲複雜。
鬥姆元君笑道:“也許吧。”她的語氣中充滿了一切盡在掌控的自信。
“你到底想要什麼?”方鑑看着鬥姆元君問道:“天庭和三界被你弄成這個樣子,你的目的什麼?”
鬥姆元君從方鑑進入圓明宮以來,目光就一直停留在他的臉上,從未移開分毫,此刻聽到方鑑的問話,一雙星眸更是牢牢地盯在他的身上。
半晌之後,鬥姆元君笑着說道:“一條河從源頭流到大海,沿途會遇到許多暴雨山洪,從源頭開始到中間的暴雨山洪,這期間總會將很多的渣滓和妖魔鬼怪被衝進河流之中,有時堵塞河道,有時禍害沿河生靈。中間雖有‘河道司’不斷清理。但浮於表面的渣滓好清理,藏在暗處的妖魔鬼怪卻不好清理。如果不將它們都引出來清除掉,又怎麼能把這條江河徹底清理乾淨呢?”
“但河裏正在生存的生靈就該被犧牲掉嗎?”方鑑反問道。
鬥姆元君看着他笑道:“一切都是自然,一切順乎自然。正反對錯,善惡生死,都是自然。”當鬥姆元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人和氣息瞬間變得渺遠而空靈,看似近在眼前,又彷彿遠在天邊。
這一刻的鬥姆元君就好像觸及到了一種至高無上而又玄渺不可得的境界,方鑑只是看到她身上的氣機,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別說領悟什麼,他自己都已經暈過去了。
在暈迷之間,方鑑似乎又聽到了一聲聲輕喚,在從魘生沖天戟上獲得記憶知曉,那是在地球時母親那溫柔溺愛的呼喚聲:“鑑兒~鑑兒~”
當方鑑逐漸清醒過來時,他的眼前只有鬥姆元君那聖潔圓潤,好似姑射神人一般的容顏。
方鑑目光落在鬥姆元君臉上逐漸失神,但片刻之後他便清醒過來,然後語氣恢復了往常那般的冷漠:“我是大天尊的臣子。”
鬥姆元君柔笑道:“對,你是大天尊最看重,最忠心,也是最有能力的臣子。”
鬥姆元君心中的某些堅持在這一刻似乎消失了,她下定決心後,只是盯着方鑑的臉笑着說道:“那麼天庭第一臣,去受封吧。”
隨着鬥姆元君的話音落下,方鑑眼前再次一陣物換星移,再看時他已經返回了凌霄寶殿,而且還是立在雲頭之上。
方鑑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身上的禁錮全部消失,就連封天印地的影響也都消失了。
看到方鑑重新出現在殿內,玉鸞終於鬆了口氣,然後才發現自己手心已經凝滿香汗。
道門一写罅_也很驚愕,難道方鑑連鬥姆元君天尊的禁錮都能逃脫嗎?
但是很快,鬥姆元君腳踏寶蓮,身罩玄光,寶相莊嚴地緩緩出現在了穹霄之上,此刻的她已恢復了往日那般太上無情,淡漠清冷的模樣,只有在她的目光看向方鑑時,眼中才會流露出一絲柔溺之色。
“帝師。”玉皇大帝看到鬥姆元君到來,立時喚了一聲,然後說道:“帝師,朕欲封方鑑爲三界總攝大主使,代天庭掌管大羅天外三界一切事務,並賜自由出入天庭及凌霄寶殿的權柄,你看如何?”
“這絕對不可。”金靈聖母說道:“方鑑性格暴戾,若被他掌此大柄,無論天庭還是三界,都必將迎來一場災劫。”
聽到這話,鬥姆元君玉眉一簇,道:“如今正是量劫之中,再大的災劫還能比量劫大嗎?”
金靈聖母卻微微一怔,看着鬥姆元君道:“天尊,您怎麼……”
鬥姆元君轉過身來,朝着玉皇大帝說道:“陛下,方鑑是天庭棟樑,臣以爲可以封。”
這個變化實在是太大了,別說那些道門大羅,就連玉皇大帝和南極長生大帝、玉鸞、帝俊他們也都震驚不已。
怎麼前不久還互相立誓不死不休的人,怎麼現在……
接着腥擞殖借a看去,然後他們就更疑惑了,爲什麼方鑑的目的明明達成了,他臉上卻不怎麼開心呢?這要放在以前,不直接又對着鬥姆元君懟臉輸出了?
怪哉!怪哉!
包括玉皇大帝才內的凌霄寶殿猩裣桑丝绦闹卸贾挥羞@兩個字。
第1192章 小輦靜有玉鸞香
“……敕封方鑑爲天庭三界總攝大主使,總掌大羅天外三界一切事務,使持節,可自由出入大羅天及凌霄寶殿,如律令。”
在太玄都省大主使顏回的宣讀聲中,方鑑正式被授予了三界總攝大主使的神職。
方鑑落到凌霄寶殿中央,躬身拜道:“臣方鑑領旨,拜謝玉皇大帝陛下。”
隨後方鑑上前接下了顏回手中的法旨,然後收起法旨再次拜道:“臣方鑑,拜謝玉皇大帝陛下,臣方鑑告退。”
拜辭玉皇大帝之後,方鑑直接面無表情地退出了凌霄寶殿。
看着方鑑這麼幹脆地離去,玉鸞連忙起身拜道:“陛下,臣亦告退片刻。”
玉皇大帝看向玉鸞,然後點頭笑道:“準。”
很快方鑑就來到了南天門外,當南天門值守的天將看到方鑑時不由大喫一驚。
“鴻清真君,您什麼時候上天來的?”天傷星李洪玉驚訝地問道。
方鑑笑道:“我是從北天門上天的,你們不知道。”
李洪玉恍然地點了點頭,天退星高可又問道:“鴻清真君,您不是已經被禁足在斷界山了嗎?怎麼今天……”
方鑑說道:“我今天是專程上天來輔佐一下玉皇大帝陛下,尤如曹魏輔漢故事。”
“哦哦。”李洪玉和高可恍然大悟,但很快感覺到不對勁,曹魏輔漢故事?
但方鑑這時已經出了南天門,二人只能看着方鑑的背影發呆。
就在方鑑準備下界之時,忽然身後再次響起一聲清喚:“方鑑,等一等。”
方鑑停下腳步,立在原地,扭頭朝身後看去,只見玉鸞的輦輿在李洪玉等人的拜迎之下行出了南天門,徑直停到了方鑑面前。
方鑑當即躬身拜道:“方鑑拜見娘娘。”
玉鸞素手輕輕揮開紗簾,玉顏清俏地道:“進來說話。”
方鑑心頭微微一跳,想起了上次下界時玉鸞在他耳邊說的話,一時間有些遲疑。
“快些進來。”玉鸞又招了招手說道。
方鑑見狀,只得微微拱手應道:“是。”
隨後方鑑邁步走入輦輿之中,一陣極其沁人心鼻的幽蘭清香瀰漫在方鑑周圍,讓方鑑霎時感到一陣心寧,方纔因爲鬥姆元君的一些鬱郁之氣瞬間被這香氣化解於無形之中。
他已經清楚地知道了自己九天玄君的來歷,九天玄君那一世他是先天神聖,在原初混沌之中應叨�
而在他九天玄君那一世自化將生機讓給九天玄女時,才轉生到了地球之上,而轉生後孕育他的那個母親,他結合編輯器所說以及自己所遇到的一些事情,還有今天的一些事情,他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雖然這讓他心中很是難以接受,但他不得不承認可能那就是真相。
而且量劫本身便會影響心境,一切的‘劫’都是從心開始的,所以方鑑在量劫開始後心境和性格便產生了一些變化。
玉鸞便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尤其是今天的方鑑的情緒,玉鸞更是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娘娘。”方鑑拜道。
玉鸞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繡榻道:“坐到這裏來。”
方鑑心頭一跳,連忙拜道:“娘娘,臣豈敢冒犯。”
玉鸞宛然一笑,道:“讓你來就來,哪有那麼多話。”
方鑑愣了許久,腳下未動一步,玉鸞輕聲道:“難道要讓我來請你嗎?”說罷便要站起身來。
方鑑見狀,連忙說道:“娘娘且慢。”然後他便硬着頭皮走上前去,猶豫了數息之後輕輕轉身挨着繡榻邊沿坐了下來。
這個位置已經和玉鸞非常的接近了,他甚至能聞到玉鸞身上的幽香。
“方鑑,臉轉過來,我有話對你說。”玉鸞柔聲說道。
方鑑僵硬地把臉朝右邊轉了過去,只見到玉鸞瓊花玉貌的玉顏上清眸流盼,含情凝睇,他的目光甚至都能看到玉鸞那雪白香鬢之間那些細膩的絨發。
“娘娘……”方鑑正要問玉鸞想說什麼,卻不料玉鸞突然伸出雙手抓住了他的肩膀,然後一對溫潤的紅脣便飛速印在了他的脣上。
這一刻方鑑身體猛地僵直,雙手抓在了自己的膝蓋上,緊緊地抓着,似乎要將膝蓋上的袍服抓爛一般。
方鑑本能地後退躲避,但玉鸞卻緊附而上,二人脣齒始終緊緊地貼附在一起不曾分離,衣袍相貼,四目相對,心間似有千言萬語,但卻都化作了一霎溫柔。
方鑑呼吸急促,口齒不清地道:“娘娘……”
“嗯~?別動……”玉鸞嬌嬌應了一聲,一股芬芳的奇香霎時湧入方鑑的口鼻,方鑑徹底說不出話來了,並且也不再躲避。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天荒地老,也許是彈指一剎,玉鸞終於離開了方鑑,然後坐在那裏,玉顏含笑,清眸如絲地看着他。
方鑑坐直了身體,雙手放在膝上,目光有些赧然、羞愧地看着玉鸞。
忽然,玉鸞‘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然後看着方鑑嘴脣道:“抿一抿,跟個小媳婦似的。”
方鑑疑惑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脣,發現上面沾着一絲香紅……那是玉鸞的脣脂,方鑑下意識想要擦去,但抬頭卻看到玉鸞一雙鳳眸正在看着自己,這一霎方鑑有些恍惚,好似九天玄女此刻就坐在自己面前,也正如玉鸞一樣看着自己。
玉鸞就是九天玄女……方鑑內心對九天玄女長久以來的情愫一下子噴薄了出來。
但很快方鑑回過神來,在玉鸞的注視下抿了抿嘴脣,然後收眸低聲說道:“臣褻瀆娘娘,有罪。”
玉鸞輕輕一笑,然後伸出一雙玉手,抓住方鑑的右手放在自己臉頰上輕輕摩挲道:“你的道心如何?”
方鑑聽到這話微微一怔,隨後他沉下心來,發現自己自量劫開始後變得有些浮躁的道心此刻竟然變得無比沉靜與安寧。
感受着手掌間傳來的溫膩,方鑑目光一定,忽然將手從玉鸞的玉手中抽出,然後雙手攬住她的玉背,將她攬至近前,接着雙脣輕輕印在了她那雪白的額頭上。
片刻之後,方鑑緩緩退回,然後看着玉鸞粉額上的那個紅印笑道:“現在還給你了。”
“嘻嘻。”玉鸞在方鑑臂彎中抬頭輕笑,然後仰起頭來細聲說道:“方鑑,偉男子,大英雄,我和大帝君等着你安定三界的消息。”
聽到這話,方鑑面色一變,道:“遭了。”
上一篇:我缔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下一篇:全球试炼,开局水浒我选黄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