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憨憨道人
其實方鑑這次說錯了,文琳娘娘進入太始殿後很久都沒出來,而且太始殿內的那些天兵天將也早都跟着清諺童子一起退了出來。
此時在太始殿內,只見玄光明明照徹大殿,一道道妙靈光華徽衷谖牧漳锬锖臀淞漳锬锷砩稀�
許久之後,文琳娘娘與武琳娘娘在漫天華光之中緩緩飛起,隨後二人化作一道磅礴偉力融合在了一起。
一炷香之後,那徽终麄�大殿的玄光漸漸散去,隨後一個身着雲絳九霞衣,腳蹬藍田七彩靴,頭戴金翎奮武冠,朗目疏眉,傾國傾城的女仙身罩仙光緩緩落地。
女仙外貌容顏是文琳娘娘的溫婉清雅,但氣質卻是武琳娘娘那般的英氣逼人,而這種容顏和氣質,正好是‘低配版’的九天玄女。
如果一個人道行在太乙金仙以下,很難分辨,但如果在太乙金仙以上,就很容易分辨她並不是九天玄女本尊。
而她也是九天玄女將文琳娘娘、武琳娘娘相融合,顯化出來的完整文武大道化身,同時兼具文琳娘娘的容顏性格以及武琳娘娘的氣質,當然,二人的記憶也合併爲了一個人。
“拜見主身。”文武大道化身躬身揖拜道。
九天玄女道:“貧道將本名賜你,今後你便名‘玉鸞’。”
玉鸞再次躬身揖拜道:“玉鸞謝主身賜名。”
九天玄女微微頷首,說道:“我即將返回明素園閉關,出關之日不定,在我閉關期間,由你代我執掌太始仙都。”
“是,玉鸞謹遵法旨。”玉鸞稽首拜道。
隨即九天玄女蹙眉沉思片刻,然後抬眸說道:“接下來我會將一部分記憶賜予你共享,你……好自爲之。”
說完,九天玄女不等玉鸞回話,便抬手一點,只見一道玄光霎時從九天玄女目中飛出,然後沒入了玉鸞的眉心之中。
玉鸞雙目瞬間閉合,然後在她的容顏上開始出現一縷縷極爲複雜、糾結、興奮、壓抑的情緒。
約有一盞茶的時間之後,玉鸞再次睜開了雙目,而她的眼中也出現了一陣陣清漣異彩。
“今後不必叫我主身,以臣自稱,喚我尊號便可。”九天玄女笑着朝玉鸞說道。
玉鸞聞言,當即輕抿玉脣,然後躬身稽首拜道:“臣玉鸞謹遵大帝君法旨。”
旋即九天玄女手中拂塵一擺,道:“你先去吧,叫方鑑進來。”
玉鸞聽到方鑑的名字,目光和情緒都出現了一絲波動,然後躬身拜道:“是。”
……
當腥丝吹接覃[從太始殿內出現的時候不禁一怔,黑孩兒和白白被玉鸞的美麗所懾,只呆呆地看着,也有些奇怪爲什麼進去了兩個人,卻只出來了一個。
清諺童子則一眼就看出這個和九天玄女極相似,外貌和文琳娘娘也一模一樣的女仙已經不是文琳娘娘了,而且也不是武琳娘娘,所以有些發愣。
倒是方鑑很清楚地看出眼前這個女仙身上蘊藏着莫大偉力,表面上看是太乙金仙的氣機,但時機方鑑從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大道偉力的氣息。
不過略一思索方鑑就明白了,九天玄女曾和他說過的,看來文琳娘娘和武琳娘娘已經被九天玄女合二爲一,變成了真正的文武大道化身。
而文真如倒不想那麼多,她看到玉鸞出來,又感受到她身上那熟悉的氣息,立刻邁開碎步小跑上去,撲到了玉鸞的懷中。
玉鸞輕柔一笑,輕輕抱住了文真如,然後她又抬起頭來,目光落到了不遠處的方鑑身上。
受到方纔九天玄女賜予的記憶影響,玉鸞的目光在落到方鑑身上之後,就再也不曾移開半分,星眸異彩,難移寸分。
清諺童子和黑孩兒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點,二人自不約而同地將目光移向了別處。
方鑑有些發愣,他看到玉鸞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好似定住了一般,於是疑惑地邁步上前,來到玉鸞面前拱手拜道:“娘娘?”
玉鸞倏然回過神來,她眸光一閃,然後朝方鑑清笑道:“方鑑,我叫玉鸞。”
方鑑聞言,當即再次拜道:“拜見玉鸞娘娘。”
這時文真如忽然抬起頭問道:“娘娘,您不是叫文琳嗎?”
玉鸞低下頭來,溫柔地颳了一下文真如的鼻子笑道:“現在改名了,叫玉鸞。”
“哦。”文真如將臉埋在玉鸞懷中說道:“我不管娘娘叫什麼,你都是真如最親的人。”
玉鸞聞言,輕輕一笑,然後朝方鑑說道:“方鑑,大帝君讓你入殿去見她。”
“是。”方鑑應了一聲,然後邁步朝太始殿內走了進去,等方鑑進入太始殿後,黑孩兒和清諺童子這才上前拜見玉鸞。
……
方鑑進入太始殿後,先是朝九天玄女行禮拜見,然後便聽九天玄女道:“方鑑,我要去閉關了。”
方鑑聞言道:“回大帝君,此事清諺童子已經給臣說了,大帝君此去閉關,莫非是要邁出那一步嗎?”
“不一定。”九天玄女說道:“天道常變易,一切都很難說。”
方鑑聞言,抬起頭來說道:“臣以爲,大帝君一定能成功。”
“我自己都沒這般自信。”九天玄女笑道:“難得你對我如此有信心。”
說罷,九天玄女又道:“只是此番閉關,不知又要歷多少年月,你不知又要惹多少人。”
“方鑑,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九天玄女問道。
方鑑聽到這話,當即躬身拜道:“請大帝君示下。”
九天玄女道:“你身爲司法天神,而今未入大羅,不宜樹敵過多。而且維護天法,你一人也難免分身乏術,不如多多培養新人,如此將來維護天法,也可後繼有人。”
方鑑聞言,陳思片刻後道:“只是司法天神只有一職,臣當如何培養新人呢?”
九天玄女聽到方鑑問這句話,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你可上奏紫微大帝君,請於司法天神之下設立‘司法官’一職,以輔佐你執行天法。”
方鑑看到九天玄女那騏驥的目光,終究還是沒有拒絕,躬身拜道:“臣謹遵法旨。”
九天玄女道:“我看那文真如天性質樸,純如白紙,正好培養。”說到這裏,九天玄女說道:“我閉關之後,會讓我的文武大道顯化之身玉鸞執掌太始仙都,她代我之職、亦代我之位,你若有什麼難決之事,可以找她商量。”
方鑑聽到這話,當即說道:“大帝君,臣心中有一疑惑,不值當講不當講。”
“你是想說玉鸞看你的目光爲何很奇怪,是嗎?”九天玄女問道。
方鑑點頭道:“是的,方纔玉鸞娘娘看臣的目光,很是複雜……”
九天玄女清然一嘆,然後說道:“方鑑,有一個故事你想聽嗎?”
方鑑連忙問道:“是關於大帝君您的嗎?”
“不錯。”九天玄女說道。
方鑑道:“既然是關於大帝君的,臣洗耳恭聽。”
九天玄女微微一笑,然後眸光微閃,神情逐漸陷入了回憶之中。
這個故事要追溯到開天闢地之前,那時混沌未開,混沌之氣遠比現在兇暴,是爲‘原初混沌’。
而就在原初混沌之中,誕生了許多先天神靈、妖魔,屆時原初混沌也誕生了一個名爲‘九天’的先天神靈,不過並不是九天玄女,而是‘九天玄君’。
這位九天玄君率先誕生,但在他誕生的地方,竟然還有一個先天神靈在孕育着,只是這個還在孕育中的先天神靈十分脆弱,很容易就會被原初混沌之氣湮滅。
而這種事情無時無刻都在原初混沌內發生着,只有大氣摺⒋蟾>壵卟拍軓倪@洶湧暴戾的原初混沌中誕生出來。
於是九天玄君便放棄了探索原初混沌,而是就在原地保護這個脆弱的先天神靈道胎,併爲它講道、說法,爲它抵擋混沌之氣的侵蝕。
雖說混沌之中不計年,但這個還在孕育中的先天神靈道胎卻記得很清楚,九天玄君守護了她百億年。
但縱然過去了百億年,哪怕這個脆弱的先天神靈道胎已經成熟,但始終無法誕生成先天神靈,好似就缺了一點機緣。
如果換成別的先天妖魔來,直接就把這個成熟的先天神靈道胎給煉成法寶了,那至少也是一個先天靈寶。
但九天玄君沒有,他又守護了十億年,就在開天闢地的六十億年前,九天玄君終於得到了天機顯降,原來他和這個先天神靈道胎同出一源,但在未來現世之中卻只能存在一個。
所以九天玄君的誕生,就代表這個道胎的毀滅,如果不是九天玄君守護了它這麼久,它早就被混沌湮滅了。
隨後九天玄君又從天機之中看到,他將來在開天后五大量劫中隕落的可能非常大,反倒是這個先天神靈道胎有渡過開天之後五大量劫的福緣。
於是九天玄君不再猶豫,他向自己守護了百多億年的先天神靈道胎說明了這一切,然後直接散去一切本源、偉力,重新復歸原初道胎。
“方鑑,你應該猜到了。”九天玄女看着方鑑道:“那個被九天玄君守護的道胎就是我,在九天玄君散去一切本源、偉力,復歸道胎之後,我便得天道機緣,從原初混沌中應叨!�
“九天玄君的元神不見了,我當初以爲是被混沌之氣湮滅了,後來才知……,但他的道胎已死,化作了我的伴生後天至寶‘九天無極玄章劍’。當初如果是他將還是道胎的我煉成法寶,至少也是一件先天靈寶,但他沒有這麼做。而一個死去的道胎,只能化作後天至寶,但這九天無極玄章劍也成爲了我在開天闢地賴以生存的利器。”九天玄女說到這裏,抬起一雙玉手,只見得清光一閃,那九天無極玄章劍霎時便出現在了手中。
九天玄女輕輕撫摸着九天無極玄章劍道:“他不止守護了我在原初混沌中的百億年,還在開天闢地後保護我渡過了五大量劫,活到了今天,見到了你。”
方鑑聽到這裏雖然爲九天玄君的大義而動容,但也有些疑惑,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看到方鑑臉上的疑惑,九天玄女輕笑道:“天道無親常與善人,方鑑,真是天緣湊巧。”
方鑑越聽越疑惑了,怎麼九天玄女好似對九天玄君的死一點也不悲傷呢?於是問道:“大帝君,那位九天玄君已經隕落了嗎?”
九天玄女點頭道:“不錯,九天玄君已經徹底隕落了,古往今來,無限時間長河之中,都不存在九天玄君這個人。”
在開天闢地之前死掉的人,那是完完全全就死了,除非天道對你特殊照顧。
隨後,九天玄女收起九天無極玄章劍,朝方鑑笑道:“好了,方鑑,我要去向紫微大帝君和另外三位大帝君辭別了,你先去吧,記住我說的話,好嗎?”
方鑑滿頭的霧水,暗道今天真是太奇怪了,是自己變笨了?還是聽不懂大羅金仙的玄言妙語?
不過聽到九天玄女這話之後,他還是躬身拜道:“是,臣恭祝大帝君閉關早日大功告成,臣告退。”
隨後,方鑑便恭身退出了太始殿。
看着方鑑緩緩退出太始殿的身影,九天玄女清眸微凝,喃喃自語道:“你就是他啊。”這但是九天玄女並不準備現在和方鑑說明,因爲現在時機還未到。
而方鑑是九天玄君轉世,這是在當初九天玄女看到方鑑的第一眼就得到天機顯化的提示,而這道天機只有她自己能看到。
畢竟就連九天玄君這個人,也只有九天玄女自己知道。但九天玄君散去一切本源偉力後爲什麼沒有徹底身死,而是在現世中轉世重生,那她就不知道了。
……
第1166章 哪吒敗了
九天玄女閉關去了,方鑑和玉鸞親自來到明素園中恭送九天玄女進入極真殿閉關。
在親眼看到極真殿殿門封閉之後,方鑑又陪了陪青夷童子,把先前買好的靈食都給他,隨後才與玉鸞一起離開了明素園。
剛出明素園不久,方鑑便回過身來,看到整座明素園消失在了天河穹霄之上,那是青夷童子咿D大陣爲九天玄女閉關護法,也將明素園封閉了起來。
而就在九天玄女閉關後才過了一個月,閻浮大世界便又開始風起雲湧、暗流湧動了。
……
南瞻部洲,蘆鈴山,風蒲子坐在竹蓆上,左邊是妻子艾蓮娜在爲他剝葡萄,右邊是妻子蘇黛爾在爲他切西瓜。
這種悠閒愜意、嬌妻美眷的日子令他極爲享受,他手裏拿着顯影盤,裏面正在放映廣聞司的播報。
“值此閻浮大世界仙官考覈之際,四大部洲相繼爆發了多起襲殺仙官的血案。三壇海會真君已經親自下界,統領四大部洲天兵對這些襲殺仙官的造逆之徒進行清剿。廣聞司在此提醒四大部洲諸位道友,若無特殊要事,近期請不要輕易離開道場、洞府,以免被誤傷。”
聽着顯影盤內的播報,風蒲子神情立刻嚴肅起來,他推開了艾蓮娜送來的晶瑩剔透的葡萄,然後正身坐起。
“夫君?”艾琳娜疑惑地喚道。
風蒲子安撫了兩位妻子一聲,然後便起身走出了道場,開始檢查起自己道場周圍的陣法結界。
這時他兩位妻子也跟了出來,看到風蒲子在檢查陣法結界,於是也跟着一起檢查。
“夫君,你怎麼了?”蘇黛爾問道。
風蒲子憂心忡忡地道:“你們剛纔沒聽顯影盤裏說嗎?最近四大部洲都爆發了多起襲殺仙官的案子,我估計這閻浮大世界又要亂起來了。”
“亂?”艾蓮娜和蘇黛爾對視一眼,然後艾蓮娜說道:“我們在道場裏面待著,外面了亂了也和我們無關吧?”
“無關?”風蒲子搖頭道:“你們兩個是沒見過閻浮大世界大亂的時候,那個時候只要你身上有因果,哪怕是太乙金仙也跑不掉。”
說到這裏,風蒲子又道:“這次鴻清真君剛懲罰了碧霄娘娘,碧霄娘娘在三個月前剛頒發了悔過詔,想不到真麼快就又有人幹襲殺仙官這種,我估計這背後沒有那麼簡單,肯定是有大事要發生了。”
艾蓮娜和蘇黛爾立時慌了,連忙問道:“夫君,那我們怎麼辦?”
風蒲子道:“別怕,你們夫君我當年好歹也是金仙,現在雖然道行還沒恢復,但手中有了上品仙寶,足以應對大部分情況了,只要你們不要隨便離開道場就行。”
“嗯。”艾蓮娜和蘇黛爾聽到這話,立刻一臉鄭重地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這時,蘆鈴山中忽然颳起一陣狂風,風勢極大,都是真仙境的風蒲子三人險些被這一陣狂風給吹到山下去。
“夫君!”艾蓮娜和蘇黛爾驚聲叫道。
風蒲子立刻祭出了法寶‘八門湮光鏡’,只見那八門湮光鏡立時飛上半空,然後落下八道神光罩在了風蒲子三人周圍,擋住了那狂風的吹刮。
蘆鈴山上飛沙走石,草伏樹斷,就連風蒲子道場外的陣法結界都被吹得搖晃不已。
少時,只見一道白光突兀出現在蘆鈴山上,隨後狂風息止,顯出一個身着白色道袍的人。
而這個白袍道人出現之後,天空中飄來一片厚重的金雲,金雲之上旌旗獵獵,天兵天將威風凜凜,而爲首之人更是身穿蓮衣,項帶銀圈,腰繫紅綾,手執長槍。
“三壇海會真君?!”風蒲子驚聲說道。
這時雲頭上的哪吒也朝那個白袍道人喝道:“逆伲�往哪裏逃?!”
那白袍道人看着哪吒道:“哪吒,你不要欺人太甚,我都說了我與襲殺仙官之事並無瓜葛。”
哪吒聞言道:“且不言你有無瓜葛,三界之中,仙籍之上從未有你這號人物,而你又出現在藩丘土地神被殺現場,你讓人如何不疑?還不束手就擒,隨我回天庭受審,若你果真無罪,天庭自會將你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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