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憨憨道人
方鑑看到這一幕後相當無語,這竟然也是一個女仙?
斗笠修士當空跌落下去,重重地砸在一座大山之上,轟隆一聲大地搖晃,只見那座大山直接被砸成兩半,裏面居住的小妖怪驚叫着跑了出來。
“嗚哇……”一隻小妖怪看着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山峯直接裂成兩半,頓時就嚎啕大哭起來。
“我的家啊,我的洞府啊……”小妖怪傷心地哭泣着,而方鑑已經身罩仙光落了下來。
那些小妖怪看到方鑑一身仙光神威凜凜,頓時圍了上來,“是天庭的仙官嗎?”
方鑑見自己被一羣妖怪圍住七嘴八舌地問話,當即點頭道:“對,我是天庭仙官,請大家離開這裏,接下來這裏會很危險。”
“哇。”那個哭泣的小妖怪抱着方鑑大腿嚎啕道:“上仙呀,我在洞裏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震飛出來,我的家也沒了呀,上仙,你要給我們做主啊。”
“好好好。”方鑑看着這些小妖在自己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着,頓時說道:“大家先離開這裏,我就是來抓毀掉你們洞府的壞人的。”
說完方鑑就準備縱起仙光去抓那斗笠修士,但卻不料剛飛起三四丈,就發現自己腿上掛了一串的小妖怪。
方鑑無奈,抬手取出一萬枚劫玉灑了下去,這些小妖怪尖叫一聲然後趕緊鬆手掉下去撿劫玉,接着方鑑又灑出一萬劫玉分別落到每個小妖怪懷裏,並恐嚇道:“拿着這些劫玉去找新家,天庭馬上要發大軍征伐這座山了,要是還留在這裏一併當壞人殺了。”
撿完劫玉的小妖怪聽到這話,頓時嚇得一舳ⅲr跑得要多遠有多遠。
等到擺平了這些小妖怪,方鑑抬頭又看到那斗笠修士看去,卻見她已經換了一身新的道袍,並且重新飛遁上天去了。
不過這一次她的速度明顯慢了不少,方鑑只用神念一掃就知道她氣機降了數成,一看就知道被神霄天雷給傷了。
方鑑腳下雷光一閃,再次朝那斗笠修士劈出一道神霄天雷,但這一次當神霄天雷劈落到那斗笠修士的頭頂時,卻見那斗笠修士周身玄妙一轉,隨後那神霄天雷陡然一歪,錯過那斗笠修士的身體直接打到了地陸上面。
‘轟隆’
神霄天雷劈落到地陸上面,頃刻間山崩地裂,萬物成齏粉,方纔那座被斗笠修士砸裂兩半的山峯瞬間入如泥土般崩散,而方圓百里之內更是被夷爲平地,一片焦黑。
這還是燃燈上古佛用七寶菩提妙樹鎮護四大部洲後的結果,如果沒有七寶菩提妙樹鎮護四大部洲,方鑑這一道神霄天雷足以讓方圓十萬裏內寸草不生。
“大道?”方鑑目光一凝,看到斗笠修士施展出了自己所證的大道,當即也施展出了自己的規律大道。
隨着規律大道鋪展開來,並循着大道法跡探明瞭斗笠修士所證的大道,“挪移大道!”
方鑑探明之後,當即淡聲言道:“挪移也得按規律來。”
說完,方鑑抬手再次打出一道神霄天雷,只聽一聲震天動地的霹靂聲響起,規律大道立刻鎮壓了挪移大道,隨後那神霄天雷轟然落下,再次劈到了那斗笠修士的身上。
斗笠修士驚呼一聲:“清蒙大道?!”然後便是一聲慘叫,接着可憐得身上道袍再次被雷火燒盡,這一次更是口吐鮮血凌空墜落了下去。
方鑑縱起仙光飛上前去,正看到那斗笠修士衣衫襤褸地躺在一個巨大的土坑中央。
方鑑取出一條縛仙索,抬手拋出便將那斗笠修士捆了起來,而那斗笠修士正不斷掙扎着,方鑑上前手持大日佛杵,將她頭頂上的斗笠挑下,在斗笠從修士頭上落下的那一瞬間,突然化作一道遁光再次飛遁了出去。
方鑑一驚,他立刻朝腳下的那個修士看去,只見她突然變成了那一件已經破碎焦黑的道袍。
這正是斗笠修士的神通‘金蟬脫殼’,方鑑二話不說,規律大道再次鋪展開來,很快便將那斗笠女仙徽帧�
方鑑登雲飛上天空,只見那斗笠女仙已經再次換了一件新的道袍,並且和虹陰女仙匯合到了一處。
而斗笠女仙左手抓住白白,右手持着一件下品仙寶抵在白白的眉心,而虹陰女仙則馭使一件上品鼎形仙寶,將黑孩兒收了進去。
“鴻清真君,你這兩個童子真可愛呀。”斗笠女仙朝方鑑說道。
方鑑腳踏金雲凌空而立,手持大日佛杵看着斗笠女仙笑道:“是啊,這麼可愛的小傢伙,你怎麼能忍心傷害他呢?”
斗笠女仙道:“不是我想傷害他,但如果我的性命受到威脅,那我就顧不得別人了,鴻清真君,你懂的。”
“懂懂懂。”方鑑笑道:“你不要這麼苦大仇深嘛,把他們放了,我請你們二位道友喝茶。”
“是雷部的茶吧?”斗笠女仙說道。
方鑑聞言,正色道:“怎麼?道友歧視雷部的靈茶?這可不好,雷部老爺們脾氣大,你要是歧視他們小心遭雷劈。”
“我已經遭了兩下了。”斗笠女仙道:“但好像不是雷部老爺們劈的。”
方鑑笑道:“乖,好孩子,把我兩個童子放了怎麼樣?”
“你先放我們走。”斗笠女仙說道:“或者你寫一道文書,內容就寫我無罪就行,只要文書一到,我馬上放了你的童子。”
方鑑嘆了口氣,搖頭道:“對不起,辦不到。”
“辦不到就殺童子!”斗笠女仙說着,手中的法寶往白白眉心深處一頂,白白的眉心霎時流出了一股鮮血。
“等等。”方鑑連忙說道:“好,我寫,我寫。”說着方鑑取出了一卷玉簡。
這時那斗笠女仙非常警惕,道:“把你的大道偉力收回去。”
“好。”方鑑點頭說道,然後收回了自己的規律大道。
同時斗笠女仙又對虹陰女仙道:“虹陰道友,你往後退,保持與我兩千丈距離就可。”
“好。”虹陰女仙說着,當即向後飛出了兩千丈,但仍在斗笠女仙挪移大道偉力的範圍之內。
斗笠女仙這麼做,一是爲了防止發生意外,一旦發生意外,虹陰女仙可以隨時逃走。
除此之外無論方鑑使用什麼神通法術法寶,縱然神通法寶很厲害,但只要一施展出來,一旦進入大道偉力的範圍內都會立刻得到預警。
哪怕是方鑑使用玉律玄光也是一樣會被大道偉力預警,所以方鑑此刻沒有輕舉妄動。
所以斗笠女仙才讓方鑑收回規律大道偉力,就是怕他用規律大道鎮壓她的挪移大道,從而使她失去預警。
斗笠女仙目光緊緊盯着方鑑手中的玉簡,見他正在敕寫文書,心中的警惕更是提高了十倍。
而方鑑也在一邊寫文書一邊思考着應對之法,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本不該出現的意外出現了。
只見那斗笠女仙突然晃了晃腦袋,然後瞳孔一紅,緊接着眉心散出一道紫黑色的魔氣。
斗笠女仙立時驚呼一聲道:“不好,魔劫!”
隨後斗笠女仙一身道行法力迅速紊亂,整個人身上一半仙氣,一半魔氣開始迅速衝撞起來。
她手中的法寶自動掉落下來,而白白也被她抬手扔了出去,方鑑見此一幕趕緊施展規律大道,先行將斗笠女仙的挪移大道鎮壓,然後抬手擲出大日佛杵打在斗笠女仙頭頂,直接將她頭上的斗笠掉落,隨後大日佛杵佛光大放,立刻便將斗笠女仙鎮壓。
而後面的虹陰女仙見到這一幕頓時驚駭無比,驚呼一聲“靈芳道友”後,立刻做出決斷施展遁術帶着黑孩兒離開了。
方鑑接住飛出來的白白,卻看到那斗笠又有飛走的可能,便顧不得去追虹陰女仙,直接施展鴻清玉律·歸真,放出玉律玄光將那斗笠直接鎮壓。
而這時那虹陰女仙已經沒了蹤跡,方鑑眉頭緊皺,但還是決定先把這個‘靈芳’給安排了再去尋找黑孩兒。
方鑑抬手將那頂斗笠攝入手中,然後便是一怔,驚道:“大道法跡?”
斗笠入手後,已經證得一條大道的方鑑立刻察覺到了這頂斗笠上面有一縷大道法跡,但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大道法跡,只知道肯定和隱藏身份有關的大道。
他也不敢用規律大道的偉力去觸碰這縷大道法跡,因爲三千大道之間是互有衝犯的,所以方鑑不敢冒然用自己的規律大道去觸碰,以免逼走了斗笠上的大道法跡,那就太可惜了。
隨後方鑑看向了被大日佛杵鎮壓的靈芳女仙,只見她朱脣玉面,盡態極妍,氣質如姑射神人,珠輝玉麗。
只是此刻她正受着魔劫的折磨,體內的善惡正邪兩股力量正在激烈衝撞,方鑑能看出女仙的掙扎,她嘴裏不斷溢出鮮血,就是不向魔劫低頭。
“鴻清真君,殺了我,快,殺了我。”靈芳女仙突然朝方鑑說道。
方鑑抬手打出一道菩提琉璃清淨光送入靈芳女仙眉心,隨後只見靈芳女仙通體明澈玉淨,大放光華,隨後她身上的魔氣直接被菩提琉璃清淨光闢除,緊接着她身上的正善之力立刻取得壓倒性優勢,直接渡過了魔劫。
隨即方鑑拋出縛仙索,將靈芳女仙捆了起來,然後說道:“我要抓你回去受天法制裁,怎麼能讓你就這樣死去?”
方鑑收回了大日佛杵,然後一把將靈芳女仙提了起來,靈芳女仙嘆了口氣,道:“我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的。”
方鑑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你必將受到天條最嚴厲的懲處。”
“知道了知道了,你不必說了。”靈芳女仙滿臉無語地道:“真是倒黴,爲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生出了魔劫。”
方鑑聞言一笑,道:“你也不看看你抓的是誰?”
靈芳女仙聞言一怔,然後將目光看向了一旁正在喫靈食的白白,道:“他連根骨都沒有,一個很普通的小鼠妖,鴻清真君您還收他做童子,他有什麼奇特之處嗎?”
方鑑說道:“他天生福緣逆天,你抓了他,還想殺他,魔劫不找你找誰。”
“啊!!!”靈芳女仙聽到這話頓時悲呼一聲,欲哭無淚地道:“我真倒黴,真的。”
方鑑淡淡地道:“少說廢話了,本君問你,那仿製華光寶銃法器的人是不是你?”
“是我。”靈芳女仙道:“但我只是賣給別人,我可沒有親自拿那法器去殺人,一手劫玉一手貨,別人拿到貨做什麼事與我無干,我只是在做生意罷了。”
“是嗎?”方鑑道:“仿製天庭明令禁止的法器,這可是重罪。”
靈芳女仙道:“鴻清真君,您也說了我只是仿製,而且我仿製的是華光寶銃,但我仿製出來之後又不是華光寶銃,它只是一件模樣很像華光寶銃,但是不是華光寶銃的一次性使用法器。”
“狡辯。”方鑑冷聲道。
靈芳女仙連忙說道:“我可沒有狡辯,我說的是事實,天庭禁的是華光寶銃,又沒禁我這個仿製的並非華光寶銃的贗品,所以我無罪。”
“有罪無罪不是你自己說的,還有你抗拒天法,對抗司法天神,這更是重罪。”方鑑說道。
靈芳女仙聽到這話,嘆了一口氣道:“這個倒是確實。”
方鑑冷聲道:“那你既然說你自己沒犯罪,爲何看到我就逃,而且還出手抵抗?嗯?”
靈芳女仙頓時張口結舌,無法再辯一句,“這……這……這個……”
“說不出話了?”方鑑冷冷道:“還有劫持我的童子,簡直膽大包天,本君要不是司法天神,現在就一杵斃了你。”
說完,方鑑收起那頂斗笠,然後抬手打出一道司法天神符詔,不久之後,天上迅速飛來一片雷雲,很快九天雷公將軍雷震子便帶着雷兵駕着雷雲出現在了方鑑眼前。
“鴻清真君。”雷震子朝方鑑拱手一拜道。
方鑑抬手指着靈芳女仙道:“把此罪犯帶回雷部看押,待我捉住她同夥返回天庭後再行審判。”
雷震子聞言,當即躬身揖拜道:“謹遵法旨。”
隨後方鑑便將靈芳女仙移交給了雷震子,雷震子立刻命雷兵押住靈芳女仙,然後拜辭方鑑駕着雷雲返回天上去了。
“老爺,小黑哥被抓走了。”終於喫飽了的白白這纔想起黑孩兒的事,於是來到方鑑面前說道。
方鑑伸手將白白抱在懷裏,然後用法力抹去他眉心的血跡,接着無奈道:“你才知道嗎?”
白白搖頭道:“我早就看到了,只是剛纔有點餓,不想說話。”
“……”方鑑搖了搖頭,然後說道:“走,我們這就去救你的小黑哥。”
說完,方鑑抱着白白,腳下雷光一閃,身形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三十六息之後,方鑑和白白的身形出現在了玉屏山女婆峯旁的陽元石上,方鑑放下白白,然後縱身飛進了虹陰女仙的精舍之內。
這裏面陽氣極爲充裕,但卻不見了虹陰女仙的蹤影,方鑑施展玉律玄光徽至苏幔珔s沒發現一絲一毫的虹陰女仙行藏。
看來虹陰女仙沒有回道場,方鑑飛出精舍後,白白連忙問道:“老爺,沒有嗎?”
方鑑搖搖頭,道:“看來她們沒有回這裏,我們去別處尋找吧。”
說完方鑑便在陽元石上留下一道鴻清玄符,便帶着白白離開了玉屏山。
……兩日過後,位於南瞻部洲最南方的一片山脈之中,方鑑仍舊一無所獲,他找遍了大半個南瞻部洲,始終沒有尋到虹陰女仙的蹤跡。
方鑑立在山頭上,看着前方湛藍無垠的南海,心中暗自想道:“看來只有去南瞻部洲北面或者其他部洲尋找了。”
想到這裏,方鑑當即轉過身來看了一眼,沒有發現白白的身影,神念一掃才知道他跑進鮮花遍地的樹林裏去了,於是叫道:“白白,出來,我們走了。”
白白聞言應了一聲,然後抱着一個比他身體還大的物事從樹林裏跑了出來。
方鑑看到後不禁一怔,那是一個用各種鮮花編成的花圈,於是問道:“白白,你弄這個幹什麼?”
白白說道:“老爺,小黑哥應該已經被那女仙給殺死了,所以我想做個花圈紀念一下。”
方鑑:“……”
方鑑上前拍了白白腦袋兩下,帶他登雲而起,準備向南瞻部洲北方而去,卻突然聽到天上傳來一聲輕喝:“鴻清真君,鴻清真君請留步。”
方鑑聞言停下雲光,然後回身看去,只見雷震子駕着仙雲出現在了眼前。
“九天雷公將軍?怎麼了?”方鑑問道。
雷震子遲疑了一下,說道:“鴻清真君,有人來了雷部,要帶走靈芳女仙,五方雷帝讓我立刻來通知您。”
“什麼?!”方鑑聽到這話立時大怒,“什麼人敢如此大膽?!簡直不把天條放在眼裏。”
雷震子皺眉凝目道:“是碧霄娘娘。”
方鑑:“?!”
但很快方鑑就反應了過來,“什麼碧霄娘娘,鬥姆元君來了也不行!走,上天!”
說完,方鑑立刻抱着白白,帶着雷震子直上三十六重天而去。
來到南天門時,方鑑將白白放了下來,說道:“白白,你不能進天庭,現在你就在南天門外邊喫零食邊等我,如果有人問你你就說是我童子,記住,千萬不要靠近那個天門。”
“哦。”白白點頭應道,方鑑笑着拍了拍白白的腦袋,然後便和雷震子進了南天門,直奔雷部去了。
白白在方鑑走後,好奇地看着周圍霞光霧氣繚繞的大羅天界,然後直接撲倒在繚繞蒸騰的霞光仙霧中打起滾來。
滾着滾着,白白忽然撞到了什麼東西上面,接着他又聞到了一陣香風。
然後白白坐在地上仰頭一看,發現自己剛剛撞到的是一雙細嫩白膩的美腿,而美腿的主人正是……“啊!是你!”白白驚叫一聲趕緊爬起身來退後幾步,然後他又叫道:“小黑哥?你還活着?”
黑孩兒翻了個白眼道:“廢話,你黑哥我是輕易會死的人嗎?咦?你怎麼到天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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