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憨憨道人
震山鐘被狂風吹回砸在了袁奉臺臉上,袁奉臺痛呼一聲,然後一臉震驚地看向了金頂大仙。
兩人同樣是金仙,但實力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這就是大教正傳和散仙的差距。
“孽障,還敢向鴻清真君行兇,還不束手就擒!”金頂大仙厲喝一聲道。
袁奉臺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又反應過來,直接轉身朝山外飛去。
金頂大仙看他還想逃走,立時從袖中取出一個金銇G了出去,只見那金憬鸸庖婚W,接着狠狠地砸在袁奉臺背上,天空中的袁奉臺頓時吐出一口鮮血,然後直接從天空中墜落了下來。
隨着袁奉臺墜落在地,雷將們立刻一擁而上,取出縛仙索便將他死死捆住。
而袁奉階這時也已被拿下,他倒沒有反抗,不是因爲他不想反抗,而是他完全處於懵逼的狀態。
“不用審了。”方鑑敕出一道符詔遞給項垣,然後朗聲說道:“將袁奉臺、袁奉階就地正法,打散元神,魂魄拘押送往地府,交由十殿閻君審問。”
“遵法旨!”項垣躬身領命,然後手持符詔走上前去。
“冤枉啊,我們是冤枉的。”
“你們冤殺好人,你們會遭報應的!”
‘轟隆’
隨着一道天雷劈落下來,袁奉臺和袁奉階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們的肉身道行和元神直接被天雷打碎,只留下魂魄被雷將拘押下來,隨後送往地府受審。
親眼看到袁奉臺和袁奉階被處死的袁氏一族族人一時間噤若寒蟬,袁奉臺的正妻萬盈霜和長子袁可應,次子袁可來三人更是抱在一起,臉色蒼白渾身顫抖。
“袁氏一族一個族長,五個長老,現在死了一個長老,還有四個長老呢?出來。”方鑑走下滿是廢墟的大殿臺階說道。
很快另外四名長老便在天將的催促下站了出來,只一個勁地朝方鑑揖拜認罪。
方鑑將袁氏一族的九族名單送到了二長老面前,道:“恭喜,你們的九族保住了,不過看起來你們似乎要重選一個族長了。”
聽到這話的二長老和另外三位長老猛然一怔,隨即狂喜無比,這代表他們能活下去了!
二長老立刻接過宗譜玉簡,與另外三位長老躬拜於地道:“謝鴻清真君恩典,謝鴻清真君恩典。”
“平身吧,既然是修仙家族,就要好好治家,切莫再步袁奉臺的後塵。”方鑑淡淡地說道。
四位長老立刻再次拜道:“是,謹遵鴻清真君教誨。”
隨後方鑑又對一名雷將道:“把甄嫣帶去見袁可去,讓她們母子好好見一面。”
袁可去是肯定活不了的,但方鑑很有人情味,讓他死之前再見一見自己的母親甄嫣。
不久後,袁可去哭的死去活來、渾身抽搐地被天兵拖出了房屋,然後押上了雷雲。
而在後面則傳來了甄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送她回地府,轉告十殿閻君,如果她沒有什麼大的罪業,就讓她早點輪迴轉世吧。”方鑑對押着甄嫣的雷將說道。
雷將聞言,當即躬身唱喏道:“是,真君。”
隨着甄嫣被押回地府,方鑑下令此案瞭解,天兵天將收攝天威,撤去大陣,返回天庭。
子路和岳飛在上了一重天后向方鑑拜辭,然後便帶着南天府的天兵天將返回了南天府,金頂大仙則跟着方鑑去了天庭。
返回天庭之後,方鑑立刻下詔,將袁可去送上斬仙台。
“袁可去殺害仙官,罪大惡極,傳詔,將袁可去送上斬仙台:雷火滅形,誅魂滅神。”方鑑發出了司法天神敕詔。
袁可去在被押上斬仙台的時候哭的極其悲傷,原本他覺得自己能坦然面對死亡,但在見過母親甄嫣一面之後,他後悔了。
“無論你以前受了多大的委屈,這都不是你刺殺仙官的理由。”方鑑對哭成一灘爛泥的袁可去說道。
“天庭穩定,三界纔有穩定。如果人人都來挑戰天庭的統治,三界如何穩定?”方鑑冷冷地道。
隨後他不再多話,直接下令道:“行刑。”
‘轟隆’
一道天雷轟然落下,洶洶雷火燃燒起來袁可去發出了痛苦的悲鳴聲,僅僅數息之後,袁可去便已神形俱滅。
“結案,存檔。”方鑑對項垣說道:“此案其餘的問題我會在小朝會上向五御大帝君及諸位帝君稟奏,雷部可先上一道奏疏發往神霄玉府。”
項垣恭身領命,然後拜辭方鑑,亦帶着雷兵雷將們返回雷部去了。
“鴻清真君,那貧僧也告辭了。”金頂大仙雙手合十對方鑑說道。
方鑑點點頭,朝金頂大仙拱手道:“有勞道友行走這一番了。”
金頂大仙擺了擺手,笑道:“鴻清真君言重了,我等皆是天庭臣子,天庭有事,自當赴命。”
說罷,金頂大仙合十一拜道:“貧僧告辭了。”
“道友慢走。”方鑑稽首道。
金頂大仙離去之後,方鑑便命天兵天將們回去,然後再次帶着黑孩兒下界去了,這一次他一定要揪出那個售賣寶銃法器的幕後之人!
……
方鑑下了三十六重天進入南瞻部洲,那售賣法器的神祕人最近一次出現是在大唐國,想必他現在應該還在南瞻部洲。
但是怎麼找呢?方鑑隱去身形,來到了那日神祕人給袁可去售賣法器的山巔上面。
方鑑站在山巔上沉思良久,最後盤坐下來,咿D《紫虛易術》開始演算天機。
但見方鑑身上仙光烈烈,忽地‘嘭’然一炸,方鑑悶哼一聲直接被從山巔懸崖上炸飛了下去。
“老爺!”黑孩兒驚呼一聲,趕緊飛身追着方鑑飛下山峯,只見下方騰起一片煙塵,黑孩兒看到方鑑落在地上,把周圍砸出了一個十餘丈深的巨坑,而方鑑正躺在這巨坑的正中央。
黑孩兒趕忙飛入巨坑內將方鑑扶起,方鑑此刻也是頭昏腦漲,渾身灼痛無比,以他宣力武神的肉身竟然都受到了如此重創。
“老爺,你怎麼樣?”黑孩兒將方鑑扶起後問道。
方鑑吐出一口濁氣,然後盤坐起來,服用了療傷仙丹,然後咿D法力稍微恢復了一下傷勢,然後張口說道:“大意了,有人搞我。”
“是誰?”黑孩兒問道:“什麼人竟敢對老爺動手?”
方鑑搖頭道:“不知道,但此人道行肯定在證道太乙金仙以上。”
現在普通的太乙金仙想陰方鑑是基本不可能的,但證了大道的太乙金仙就不一樣了,三千大道都是用大道和天道規則來進行攻擊,可以說是防不勝防。
好在方鑑肉身夠強,如果肉身再弱一等,那剛纔不死也得重傷。
“不過可以肯定,此人是個證得五行中的‘火行’大道的神仙。”方鑑一臉憤怒地說道:“狗日的燒得我好疼啊,看來下次不管做什麼,先把混沌鐘頂頭上再說。”
黑孩兒聽到這話有些奇怪:“火行大道,天地間誰證得了火行大道?”
方鑑搖頭道:“不要猜,這種事猜不來的,天地間能證得火行大道的人多了,你能猜得準嗎?”
黑孩兒點點頭,道:“也是,但是老爺,這人會不會和那個賣法器的神祕人是一夥的,說不定是同一個人?”
“有可能。”方鑑點頭道。
黑孩兒問道:“但我們要怎麼把他揪出來呢?”
方鑑略一沉思,道:“等我再來演算一番。”
說完,方鑑再次飛上了山峯之巔,然後盤坐下來,祭出混沌鐘頂在頭上,道道玄黃寶光從混沌鐘上垂落下來護住方鑑,然後他便開始繼續咿D《紫虛易術》演算天機。
‘嘭’
在方鑑開始演算天機的那一剎,混沌鍾外突然再次炸起一團赤焰,但這一次直接被混沌鍾鎮滅,連一絲一毫的波瀾都沒掀起。
而正在演算天機中的方鑑卻眉頭緊皺,雖然絕天大劫已經結束,但大衍之數再次將天機攪得一片混亂,方鑑只演算了三十息左右,就感到體內一陣氣息翻湧,元神就跟陷入沼澤一樣,他的氣機和法力也陷入遲滯,寸步難行。
“呼!”
很快,方鑑收攝道法,睜開雙眼,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不行,天機晦澀難明,難以演算。”
黑孩兒聽到這話,想了想,問道:“老爺,要不要把那隻小白鼠帶過來。”
“小白鼠?”方鑑抬頭看了一眼黑孩兒,道:“你是說白白?”
“是的。”黑孩兒道:“您不是說他福緣通天嗎?也許帶在身邊對於您找出幕後黑手有很大的幫助呢?”
方鑑聽到這話,頓時點頭說道:“嗯,有道理,你馬上持我符詔,去洞真府把白白接過來。”
說完方鑑敕出一道符詔遞給了黑孩兒,黑孩兒接過符詔當即領命而去。
隨後方鑑便在這鐵孚嶺中持坐靜養傷勢,並等着黑孩兒將白白接來,順便觀察一下這個袁氏一族。
經過方鑑的觀察,這個袁氏一族在袁奉臺等人死後,開始變得非常低調起來,期間金頂大仙又來了一次,並帶走了兩個願意進入佛門修行的袁氏一族子弟。
半月之後,黑孩兒終於將白白帶到了南瞻部洲鐵孚嶺。
方鑑看着眼前圓滾滾的白白,笑道:“怎麼才半個多月不見,你又胖了一圈?”
“喫得好。”白白拍着圓滾滾的肚皮說道:“不知道怎麼回事,洞真府給我們妖怪的靈食比以前多了許多。”
方鑑笑道:“難道這樣不好嗎?”
“這樣好極了。”白白懶洋洋地道:“只是鴻清真君您把我接過來,我就喫不到了。”
方鑑哈哈一笑,說道:“你只要好好跟着我,我絕不少你靈食。”
白白聞言,立刻上前說道:“那就先把喫的給我,隨時都要喫的。”
方鑑道:“你別急,我這就讓這個黑哥哥去給你買。”
白白點點頭,道:“好,多買點啊!我很能喫的,還有我娘,我以後要拿回去給我娘喫,還有蠢頭蠢腦和翻來覆去……”
方鑑立刻取出十萬劫玉交給黑孩兒道:“你去天河坊,就照這些劫玉買靈食,能買多少買多少。”
黑孩兒接過劫玉,點頭應道:“是,老爺。”
說完,黑孩兒立時化作一道金光上天去了,而白白這時轉過身來對方鑑說道:“可以叫你爹嗎?”
“……”方鑑愣了一下,道:“你爲什麼要叫我爹?”
白白說道:“你不是慈父嗎?我是孝子啊?還有我娘也挺漂亮的,而且現在也是孑然一身,你可以……”
“慢着!”方鑑立刻制止了白白的話頭,道:“你和黑孩兒一樣,叫我老爺就好了。”
白白有些失望,“哦,好吧,老爺。”
方鑑對這個小傢伙有些無奈,好在白白並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小孩,被方鑑拒絕了以後就不再提此事了。
“對了,老爺,我感覺最近我變厲害了,以前他們打我我還會痛,現在我好像不怎麼怕痛了。”白白忽然說道。
方鑑微微一訝,道:“有這回事?你過來我給你看看。”
說着方鑑蹲下身來,用法力檢查了一下白白的身體,隨後方鑑就驚訝了,“這……鋼筋鐵骨?”
“什麼?”白白疑惑地看着方鑑問道。
方鑑雙手仔細捏了捏白白的雙臂和肩膀,最後確定地道:“你煉成了仙人才有的肉身‘鋼筋鐵骨’。”
“啊?”白白一愣,道:“可是我根骨都沒了,根本無法修行啊?怎麼能煉成仙人才有的肉身呢?”
方鑑沉默良久,最後說道:“只有一個解釋:‘福緣’,你身上的福緣太逆天了,所以才能以不能修行的凡靈之軀,修煉出仙人的鋼筋鐵骨肉身。”
“……那,我現在是凡人還是神仙呢?”白白問道。
方鑑道:“你是一個擁有仙人肉身的普通凡妖。”
白白聽到這話,頓時滿臉興奮地道:“太好了,那我造反有望啦。”
“……”方鑑抬手在白白腦袋上拍了一下,說道:“你怎麼總忘不了你的造反大業。”
白白一臉認真地道:“這是我家祖傳藝能,不能忘的。”
“……”
接下來方鑑又和白白在鐵孚嶺等了一天,黑孩兒才駕着金雲返回南瞻部洲。
“給你,這裏面的靈食夠你喫十年的了。”黑孩兒將手中裝得滿滿當當的儲物袋丟到白白麪前說道。
白白道:“我用不了這個儲物袋,你把裏面的喫的取出來裝到我的儲物袋裏。”說着將自己背上的儲物袋轉過來並拉開了袋口看着黑孩兒。
黑孩兒拍了一下額頭,道:“你真的煩。”
但他還是將那條儲物袋裏的靈食全部攝了出來,並全部裝進了白白的儲物袋裏面。
白白的儲物袋這時也裝得滿滿當當,他直接將儲物袋掛在脖子上面,這樣方便他餓了隨時都能取靈食喫。
“好了,走吧。”方鑑對白白說道。
“去哪裏?”白白抬頭問道。
方鑑道:“你帶路,你去哪裏我們就去那裏。”
“好。”白白點點頭,然後往前走了一步,發現前面是懸崖,他遲疑了一下,然後回身看着方鑑問道:“我的肉身從這裏跳下去會摔死嗎?”
方鑑搖頭道:“不會,但會疼。”
“哦。”白白應了一聲,然後直接縱身就從鐵孚嶺上的千丈懸崖跳了下去。
“哎!”黑孩兒嚇了一跳,連忙化作一道金光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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