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689章

作者:憨憨道人

  這兩個傢伙這麼能跑?有想到黑孩兒不可能違背自己的話,那麼答案可能只有一個,那就是那小白鼠的逆天福緣又發動了。

  方鑑確定大概位置後,立刻轉身朝正準備帶着風定南和雲定天回南天府的柏真道人拱手說道:“柏真尚書,先不急着回南天府,隨貧道一行如何?說不定能有所發現。”

第1123章 正義路人甲

  平烎山,箢箕洞。

  這裏面陰風陣陣,煞氣騰騰,洞府深處一片血光泛泛,血池沸騰,無數亡魂被拘押在血池之中,鬼哭魂號,令人心中森懼。

  黑孩兒被倒吊在血池上方,白白則被一道法力鎮在血池邊的石柱上,之所以沒吊他,是因爲他那又小又圓的身體實在吊不起來,稍不注意就滑脫了。

  “鬼王殿下,這兩人只是那個救了風定南和雲定天之人的隨從。”陰合散人朝一個坐在石蓮寶座上的男子說道。

  那男子是玄仙境道行,容貌俊美,氣質上佳,是一個難得的翩翩美男。

  男子目光在黑孩兒和白白身上掃了一眼,然後語氣清練地道:“你們兩個什麼來歷,怎敢與本王作對?”

  白白的小身子在石柱上蹭了蹭,然後稚聲說道:“你問那個黑哥哥,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無辜的。”

  “你這個慫貨。”黑孩兒罵道:“老爺對你這麼好,到了這個地步你竟然還裝無辜。”

  白白道:“可我確實是無辜的,我什麼都沒做,我只不過是想造天庭的反而已。”

  “什麼?造反?”男子聞言面色一肅,道:“你莫非不知道我是天庭陰曹地府的四品鬼王嗎?像你這樣的危險造逆分子,本王身爲仙官,絕不姑息,來人,燒油鍋,把這隻白鼠精給我炸了。”

  很快一隊陰兵便生火架鍋,當真燒起了一鍋油,白白看到這場面嚇得臉都白了,連忙說道:“鬼王大人,我已經被你的慈悲感化了,我已經改邪歸正,不想造反了。”

  男子冷笑道:“你說不造就不造了嗎?我說你造反你就是造反,我要判你過油鍋,然後魂魄被我喫掉的刑罰。”

  “啊,這不好吧?”白白說道。

  陰合散人說道:“我看這很好,能被鬼王殿下喫掉是你的榮幸。”

  “太殘忍了。”白白說道:“我覺得這個世界最需要的就是友愛與善良,我們要尊老愛幼,要做好事,不能做壞事。”

  陰合散人道:“喫掉一隻老鼠精,也算是爲猩粢浑b妖怪,這就是好事。”

  白白聽到這話,當即說道:“那你們應該先喫他,他是牛妖,而且還是牛魔王的兒子,他的肉和魂魄肯定比老鼠好喫。”

  “哦?”聽到這話的鬼王與陰合散人驚訝地看向了黑孩兒,只聽陰合散人道:“牛魔王的兒子?你在胡說什麼?牛魔王的兒子紅孩兒不是在南海觀世音菩薩那裏嗎?”

  白白說道:“這個是老二,南海那個是老大。”

  那鬼王也點頭道:“本王也聽說過,牛魔王有兩個兒子,大兒子紅孩兒在南海觀世音菩薩那裏修行,二兒子黑孩兒好像給天庭某位仙官做童子……”

  “啊?”陰合散人聞言一怔,道:“如果真是如此,那我們豈不是應該放了他?”

  鬼王搖頭道:“抓都抓了,還放什麼?這裏的東西他都已經看到了,要是放了他我們就麻煩了。”

  黑孩兒這時說道:“你一個小小的玄仙,黑爺爺我放平日裏也就一兩拳的事,你要是敢傷我,等我家老爺來了有你好受。”

  鬼王聽到這話不禁一聲冷笑,道:“你道行高又如何?還不是被本王抓住了?”

  黑孩兒道:“你用的又不是自己的本事,有什麼好得意的?”

  “呵,你家老爺是誰,說出來聽聽,讓我看看他是多大的仙官。”鬼王略帶興趣地問道。

  黑孩兒正要說出方鑑名號,但卻不料白白開口說道:“他叫大方道人。”

  “哦?”鬼王聽到這個名字眉頭一皺,沉思片刻後說道:“天庭沒這號人物啊?”

  白白道:“我都告訴你了,這算不算立功?可不可以把我放了?”

  “休想。”陰合散人說道:“今天你們都別想活着離開這裏。”

  “你個白癡,慫包。”黑孩兒朝白白罵道:“有什麼好怕的?他若無那‘玄符仙力’,十個也不夠我打。”

  黑孩兒口中的‘玄符仙力’,便是那鬼王手中的一件寶物,也是鬼王在絕天大劫中僥倖得到的寶物,而這寶物雖然有着強的力量,但其上蘊含的玄妙偉力更是遠遠超出了寶物本身。

  鬼王之所以要吞喫這些鬼魂,就是因爲他對那寶物上的玄妙偉力始終難以觸摸到,如同水中撈月,鏡裏看花,雖在眼前,卻摸不着,那種感覺讓他幾欲瘋狂。

  他認爲自己之所以難以觸摸到那玄妙偉力,就是因爲自己的道行修爲不夠,只要將道行提升起來,就一定能獲得那無上的偉力。

  而那件寶物雖然利害,但也暫時還不是他的,只是在他手中而已,他猜測只有獲得了寶物上玄妙偉力才能真正獲得寶物。

  而且那寶物施展時會有很大的動靜,如果不是要抓黑孩兒,他是決然不可能再人間隨意動用的,稍不注意就會引來那些大能的關注。

  “把那小的先下油鍋,這個大的肉身很強橫,血池還煉不了他,我要親自把他的魂魄攝取出來。”鬼王朝陰合散人說道。

  陰合散人躬身一拜,然後走下高臺,命那些陰兵將白白提起來準備丟進油鍋裏。

  “報!!!”突然一個鬼將急匆匆跑進了洞府,來到鬼王面前拜道:“啓稟鬼王大人,那風定南、雲定天找到這裏來了。”

  “什麼?”陰合散人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道:“他們兩個逃過了一劫,現在竟敢主動送上門來,沒了九雷桃木劍,他們拿什麼跟我們打?”

  鬼王淡淡地道:“既然他們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就做個了斷吧。”

  說完,鬼王抬手指着黑孩兒和白白道:“先押起來,等本王捉了風定南、雲定天,再一起收拾。”

  “是。”一旁的陰兵立刻躬身拜應道。

  隨後鬼王便帶着陰合散人走出了洞府,腳踏雲光飛到了平烎山半空。

  只見風定南和雲定天二人腳下御風,凌空而立,陰合散人上前叱道:“風定南、雲定天,你們兩個還真是狗皮膏藥,連這裏都能找來。也好,既然前番沒有抓到你們,現在你們自己送上門來,正好,一起做個了斷。”

  風定南冷笑一聲道:“誰要與你們了斷,你們看看背後是誰?”說完,風定南立刻指着那鬼王說道:“尚書大人,就是他。”

  聽到這話的陰合散人第一反應是風定南在詐他,但那鬼王已經猛然扭頭朝身後看去。

  只見柏真道人踏雲而立,捉殺將軍魏恆、轉牒使項垣就立在柏真道人身後。

  那麼方鑑呢?柏真道人也是回身看了一眼,發現方鑑不見了。

  不過很快柏真道人就沒空管方鑑了,因爲鬼王已經認出了他,看到柏真道人的鬼王臉色瞬間一變,但他又迅速恢復如常,趕緊上前拜道:“原來是柏真尚書,柏真尚書您怎麼來了?是來抓這兩個劫奪地府亡魂的偃说膯幔俊�

  柏真道人目光一凝,旋即拱手道:“原來是鷓山鬼王,道友不在鷓山鬼蜮治世,怎麼跑到這平烎山來了?”

  鷓山鬼王聞言,立刻回身指着風定南、雲定天道:“柏真尚書,這二人擅自劫奪地府亡魂,已有萬餘校就醣闶莵碜剿嘶厝シǖ摹U蒙袝銇砹耍强鞂⒋硕四孟掳伞!�

  柏真道人淡淡地道:“此二人劫奪亡魂之事貧道自當追究,但風定南檢舉道友擅自從黃泉路截留亡魂,吞喫血食,修煉道法,可有此事?”

  鷓山鬼王立刻反駁道:“這純屬無稽之談!柏真尚書,你可知我伯父是誰嗎?”

  柏真道人道:“知道,是地府紂絕陰天宮守宮神‘牘亦上人’。”

  鷓山鬼王一臉嚴肅地道:“柏真道人,本王身爲牘亦上人之侄,又豈會做這種天法難容之事?”

  柏真道人道:“道友言之有理,但本神既然接到了檢舉,就要先查再說。”說着,柏真道人指着箢箕洞說道:“這便是道友的臨時洞府吧?本神現在要進去看看。”

  “不行!”陰合散人立刻擋在了柏真道人面前,“這是貧道的洞府,不是鬼王大人的洞府!你們就算是天庭仙官,也不能擅闖修士洞府。”

  鷓山鬼王聽到這話,頓時朝陰合散人看了一眼,這一瞬間陰合散人已經把全部的責任給攬過去了,這麼忠心的屬下,決不能輕易捨棄……鷓山鬼王心中想道。

  “既然是道友的洞府,那鷓山鬼王是來做客的嗎?”柏真道人問道。

  陰合散人點頭道:“不錯,鬼王殿下是來做客的。”

  “那也不妨請我們進去坐坐,走吧。”柏真道人說完,立刻轉身帶着捉殺將軍和轉牒使朝箢箕洞飛去。

  看到這一幕,鷓山鬼王再也忍不住了,哪怕陰合散人將責任全部攬了過去,他在這裏也脫不了干係。

  “站住!”鷓山鬼王大喝一聲,然後祭出了那道玄符。

  那是一道手掌大小的符章,看似平平無奇,甚至無法看出品級。

  但就是在這符章上面,卻始終凝聚着一道玄妙廣大的偉力,鷓山鬼王將這玄符握在手中,看着柏真道人說道:“柏真尚書,給我伯父紂絕陰天宮神一個面子如何?”

  聽到鷓山鬼王這話,柏真道人立刻確定,風定南說的事很有可能是真的,所以他更加堅定了要去箢箕洞內查看的決心。

  柏真道人完全沒有理會鷓山鬼王,而是立刻轉身帶着魏恆、項垣準備入洞查看。

  這時鷓山鬼王立刻朝陰合散人喝道:“動手。”

  說話間陰合散人立刻祭出法寶毫不猶豫朝柏真道人三人殺去,柏真道人乃是太乙玄仙道行,而魏恆與項垣都是玄仙道行。

  陰合散人不過一個真仙,竟敢朝着柏真道人三人攻殺過去,不得不說是既忠心又膽大。

  柏真道人見殺過來的陰合散人,冷哼一聲便下令道:“捉殺將軍、轉牒使,立刻拿下此人,鷓山鬼王交給本尚書便是。”

  “是。”魏恆、項垣領命唱喏,然後直朝陰合散人圍去,而柏真道人則親自飛到了鷓山鬼王面前。

  “道友,你當真要執迷不悟?”柏真道人來到鷓山鬼王面前問道。

  鷓山鬼王冷哼一聲,當即祭出一柄青光長刀就朝柏真上人斬去,然而柏真上人只是抬手一壓,太乙玄仙境的法力浩蕩而出,立刻便將鷓山鬼王的清光長刀鎮住。

  鷓山鬼王見狀,不急不緩將手中那玄符一照,只見一道神光自玄符之上照出,神光落到柏真道人身上,柏真上人身上的一切力量盡皆莫名散去。

  柏真道人大驚失色,而此刻他的道行法力一散,那清光長刀也瞬息斬在了柏真道人身上,只聽‘呲啦’一聲,柏真道人肩上瞬間被斬出了一條又深又長的傷口,皮肉外翻,血流如注,直接受了重傷。

  柏真道人駭然後退,他不明白自己的力量是怎麼突然散去的,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一身的力量都散歸了天地自然……

  “這是什麼神通?”柏真道人朝鷓山鬼王手中的玄符看去。

  而鷓山鬼王見那一刀沒有殺死柏真道人,心中遺憾,但他也知道這是自己和柏真道人的實力造成的,玄符雖然厲害,但卻不能殺人。

  不過現在鷓山鬼王已經生出殺心,一旦動手就必須將所有全部殺死,他纔能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裏,鷓山鬼王立刻祭發玄符,直接用玄符神光照住了柏真道人和魏恆、項垣三人,本來已經把陰合散人拿下的魏恆、項垣二人被這神光一照,一身仙力瞬間散歸天地,而陰合散人也趁機掙脫出來。

  “殺了他們。”鷓山鬼王說道。

  陰合散人二話不說,手中長劍直接朝魏恆、項垣眉心刺去。

  然而恰在此時,一根正黑色的木杖突然飛至,一杖便將陰合散人手中長劍打碎,還不等陰合散人反應過來,那木杖再次一抬一落,‘啪’地一聲打在了陰合散人頭顱上。

  陰合散人在一瞬間頭顱炸裂開來,接着是肉身崩碎,最後就連元神魂魄也一同粉碎,徹底神形俱滅了。

  看到這一幕的鷓山鬼王大驚失色,他看着那個手持正黑色木杖的人,只見他身上徽肿乓粚拥牧鹆鍦Q光,自己手中玄符的神光竟然被那層淡淡的琉璃清淨光給擋住了!

  “你是誰?!”鷓山鬼王語氣驚駭地問道。

  方鑑將手中大日佛杵往腳下雲頭一拄,笑道:“正義的路人甲。”

  “……”

第1124章 攝法跡,落頭顱

  方鑑身上的琉璃清淨光乃是七寶菩提妙樹的‘菩提琉璃清淨光’,作爲先天靈寶級別的防禦至寶,這世上能破開七寶菩提妙樹防禦的人和法寶,只怕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老爺,就是那寶貝,我被那東西神光一照,身上的法力和肉身力量就會自動散去,連法寶也不能馭使,不然我不會被抓的。”被方鑑救下的黑孩兒此刻站在方鑑身後指着鷓山鬼王手中的玄符說道。

  方鑑目光朝那鷓山鬼王手中玄符一掃,隨後目中神光大放,“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你可知這玄符爲何能讓你們毫無抵抗之力?”

  方鑑不等黑孩兒發問便說道:“是因爲這玄符之上附着了規律大道的法跡。”

  聽到方鑑這話,不僅是鷓山鬼王驚然色變,就連身受重傷的柏真道人也是瞬間瞪大了眼睛。

  鷓山鬼王更是第一時間握緊了手中的玄符,心中後悔不已,早知道這玄符上的偉力是大道法跡,那他何必幹那些事?

  但現在後悔也晚了,只有殺掉眼前這些人,然後自己拿着玄符遠遁躲逃,方能有一線生機。

  而要殺掉眼前這些人,他要面臨的第一個障礙就是眼前的這個老道人,所以鷓山鬼王二話不說,立刻再次祭起那玄符放出神光朝方鑑照來。

  方鑑看到鷓山鬼王的動作,臉上笑意更濃,我這七寶菩提妙樹乃是先天靈寶,先天靈寶且不說厲害與否,功用如何,其本身就是三千大道所顯化的事物。

  你這玄符之上就一道規律大道的法跡,也想破我這先天靈寶的防禦?

  緊接着,在鷓山鬼王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方鑑身形一閃,已然來到了他的眼前。

  鷓山鬼王大駭,正欲遁逃,卻被方鑑一把扣住琵琶骨,接着大日佛杵一杵砸下,鷓山鬼王的右臂直接化爲齏粉,那玄符瞬間脫離,方鑑抬手一招便將玄符攝入手中。

  “還我寶貝!”鷓山鬼王甚至顧不得右臂被砸碎的劇痛,張口大叫一聲便探出左手去搶,但卻被方鑑一杖打碎了琵琶骨。

  “啊!”鷓山鬼王慘叫一聲,立時翻倒在雲頭上,身後的柏真道人見狀,立刻命令魏恆、項垣拿下鷓山鬼王。

  只見兩道縛仙索迅速飛來,眨眼間便將鷓山鬼王牢牢縛住。

  鷓山鬼王被縛住後,口中依舊大聲呼喊道:“你們敢抓我?你們竟敢抓我?我伯父乃是地府紂絕陰天宮神,你們竟敢抓我?”

  “孽障,你身爲陰司鬼神,竟敢知法犯法襲殺仙官,光這一條就夠你上斬仙台了,紂絕陰天宮神也別想保住你。”柏真道人怒喝一聲,然後取出仙丹服下,來到方鑑面前請他幫忙看住鷓山鬼王,然後便帶着魏恆、項垣飛入箢箕洞中收集證據去了。

  風定南、雲定天此刻終於御風飛上前來,看着被綁縛的鷓山鬼王,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給我點喫的。”忽然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原來是白白在問黑孩兒要喫的。

  黑孩兒滿臉不爽,道:“你這個慫包,還有臉問我要喫的,不給。”

  “給點嘛,我餓了。”白白伸手推了推黑孩兒的大腿道:“給一點。”

  黑孩兒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想理會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