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53章

作者:憨憨道人

  鐵翼上人大駭,立刻現出本體,原是一頭數十丈之大的‘鐵翼雕’。

  當金刀化作刀光劈在鐵翼雕身上的那一刻,只聽一聲金鐵相交之音響起,那金刀竟被鐵翼上人的肉身硬生生扛了下來。

  “嗯?”捉殺將軍目光一凝,“無漏金身?”

  這時一旁的靈墟上人身形一動,方鑑立刻朝他看了過去,靈墟上人微微一滯,倒不是因爲方鑑,而是微聲真人的氣機已經朝他盯了過來。

  靈墟上人瞬間停止動作,而一旁的伐壇將軍目光威凜凜朝着下方那些躍躍欲動的妖主們道:“誰敢出手,與其同罪!”

  妖主們心頭一凜,又看到鐵翼上人肉身威力扛下了捉殺將軍的金刀,於是又硬生生坐了回去。

  扛下捉殺將軍一刀的鐵翼上人只覺渾身上下沒有受到絲毫傷害,先前他還嚇得不行,此刻才反應過來,泰皇一氣磚那般的法寶不是所有人都有的。

  但還不等他高興,卻見捉殺將軍突然擲出一物,睜眼一看竟是一張巨大的雷網!

  鐵翼上人心頭一驚,他是鐵翼雕,天生就對箭、網等物十分敏感。

  不管這雷網是否能傷到他,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振翅躲避。

  只見鐵翼上人巨翅一振,整個神韻宮內陡然颳起了一陣狂暴颶風,真仙們巋然不動,方鑑有伐壇將軍護法自然穩坐玉臺。

  而殿內的那些童子皆倒了大黴,被吹的四處亂飛,如同風中紙片一般。

  看到鐵翼上人想要飛離神韻山,捉殺將軍冷笑一聲,口中只道:“好膽!”隨後右手將手中金刀遙空一斬,接着左手結印朝天一指。

  其後只見神韻山上一片雷雲飄來,雷雲之上站着一位身穿雷紋金甲,外披紫袍,威風凜凜的雷公。

  只聽這雷公大喝一聲:“吾乃神霄雷公是也,今巡天於此,見印而來,妖孽休走!”

  只見神霄雷公抬手一招,一面雷旗瞬間出現在手中,只見那雷旗上寫着:“神雷玉府五方雷帝敕制,上清大洞雷旗。”

  雖然神霄雷公只是五品仙官,但他手中這雷旗可是正兒八經的正法天雷旗令,乃是由五方雷帝煉製,發出的天雷就等於是五方雷帝親自施展雷法。

  而三十六雷公在外巡天、收妖、誅魔之時,手中持的就是這些雷旗。當然,還有更厲害的雷旗,那就是由‘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御製的雷旗,但一般妖魔是享受不到這種待遇的。

  只見神霄雷公手擎雷旗,對着下方那巨大的鐵翼雕一揮,只見重霄冥冥,驟然一道神雷落下,‘轟隆’一聲便劈在鐵翼上人身上。

  那振翅高飛的鐵翼上人慘叫一聲,無漏金身瞬間被上清大洞雷劈的皮開肉綻,狀如焦炭且血肉模糊。

  而此刻捉殺將軍金刀發生一聲嗡鳴,刀光應聲而至,瞬間從鐵翼上人頭頂斬落。

  只見刀光一閃,鐵翼上人巨大的頭顱從雲端掉落,噴灑出來的血液直接如同雨水般覆蓋了方圓三千里山河,真仙道行的法力與血水混合在一起落下,滋潤了這三千里山河中的所有靈芝仙藥,靈獸精怪。

  而鐵翼上人那巨大的真仙身軀墜入小洱河內,硬生生將寬闊的小洱河河道給堵塞住了。

  鐵翼上人元神跳出身軀,急匆匆想要逃走,但捉殺將軍抬手就要將其捉拿。

  但就在此時,一道佛光突然從北面飛來,瞬間捲起鐵翼上人的元神,然後轉瞬又消失不見。

  捉殺將軍微微一怔,隨後開口言道:“是北方不空成就佛的法旨,救走了鐵翼上人的元神。”

  方鑑微微一愣,隨後不再理會,道:“既然是佛陀出手,日後自有說法,先不去管他。”

  而此時外間的神霄雷公看着佛光消失的方向,朝着下方神韻山拱了拱手,捉殺將軍也拱手一禮,隨後神霄雷公便駕着雷雲離去了。

第95章 平西華,拜凌霄(5)

  鐵翼上人眨眼間就被殺,身死道消,這對神韻宮內的妖主們絕對是巨大的震懾。

  包括靈墟上人在內的所有妖主,這一刻全都陷入了震驚之中。

  鐵翼上人,領悟神通的真仙妖修,在西華州成名已有四千多年,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位金仙級妖族大能,金鷹法王的兒子。

  但就是這樣一個實力不差,還有強大後臺的妖修,就這樣被打殺了,萬年道行全部散盡,只有元神被他父親的師父北方佛陀保了下來。

  除非北方不空成就佛能像太乙真人給哪吒那樣花大力氣重塑肉身,否則鐵翼上人就只能輪迴轉世重修了。

  但哪吒是靈珠子轉世,他鐵翼上人有什麼資格讓北方佛給他花這麼大的力氣給他重塑肉身?

  而到現在金鷹法王都沒有出手,說明什麼?真武大帝不讓金仙以上的仙人插手西華州之事,那就誰也不敢違背。

  你金鷹法王敢強行出手,北方不空成就佛可沒有那麼大的把握,能在真武大帝手裏保下你。

  “我說了不能離開,就誰也不能離開。”方鑑看着眼前這些剛從鐵翼上人之死中回過神來的妖主們說道。

  靈墟上人目光飛快地掃了一眼下方的妖主們,卻見他們此刻果真一動也動,眼中滿是驚懼之色。

  靈墟上人看到這一幕,一顆心在不斷往下沉,這一次,他麻煩了。

  同時心中也無比憤恨,到底是誰殺了上一任山神王寅,導致天庭派了這個方鑑過來!

  真真害死人了,早先以他的計劃,以微聲真人、王寅在任的話,肯定會和他拖延下去,那樣他就有大量的時間佈置了。

  但隨着方鑑的到來,一切都變了,所有事情都沒有按他的計劃走,以至於到了現在這個境地。

  鐵翼上人被殺,金鷹法王沒有出手,這一下直接鎮住了剩下的八大妖主,他靈墟上人現在可以說已經走到了絕境。

  是否要放手一搏,魚死網破?靈墟上人這個念頭在心中瘋狂閃現。

  無想上人此刻也在不斷觀察者靈墟上人的神色,他同樣沒得選擇,因爲從使用神通暗害方鑑那一刻起,他就沒有回頭路了。

  只要靈墟上人動手,他第一個會跟着動手。

  但就在靈墟上人與無想上人心中遲疑不定之時,忽然間頭頂風雲突變,隨後一隻巨大的手掌再次出現,朝着整個神韻山拍了下來。

  “又出現了!”這一刻無論是落雁嶺還是神韻山中的修士,都同時發現了這巨大的手掌印。

  靈墟上人心頭一喜,如果能抓住這大手印背後之人,那麼方鑑就沒有理由發難了。

  於是靈墟上人當即便迎上了那巨大的手掌,可是下一刻他就駭然一驚。

  “不對,這手印背後之人修爲不止真仙……是太乙玄仙!”靈墟上人大駭,整個人再也顧不得其他,瞬間化作一道流光飛出了神韻山。

  捉殺將軍與伐壇將軍臉色大變,急忙施展法力吼道:“保護鎮撫使!”

  隨後二人便護着方鑑朝神韻山外疾速飛去,而其餘的妖主更是毫不猶豫,在靈墟上人飛離的那一刻飛出了神韻山。

  同時飛出去的還有璧清潭的血蛛娘娘與摧華君,二人是直接飛到了靈墟上人面前。

  下一刻,那巨大的手印轟然落下,將數萬裏方圓的神韻山夷爲平地,那些來不及跑出來的靈極妖部童子、妖修也統統葬身於此。

  傾天塵土飛揚而起,形成了一片巨大的灰塵區域。

  血蛛娘娘直接朝靈墟上人道:“上人,算到那江嗣音的行蹤了。”

  靈墟上人看着天空上緩緩收回的巨大手印道:“不用了,現在不用了。”

  說完,靈墟上人朝方鑑笑道:“山君,現在是否已經清楚?這大手印實在與我等無關!”

  此時天空中又傳來微聲真人的聲音:“道友是何方高人,爲何不敢現身一見?”

  但那大手印根本不予回應,直接消失在天空之上。

  方鑑默然不語,抬頭望着那大手印消失的地方。

  但血蛛娘娘卻急迫地傳音道:“上人,我覺得你還是要聽一下江嗣音的行蹤。”

  靈墟上人聞言卻大笑道:“無妨,你直接說出來吧,順便也給山君聽一聽,他也想知道江嗣音的行蹤去向呢。”

  方鑑聽到這話,目光瞬間看了過來。

  血蛛娘娘不敢直言,而是繼續傳音道:“上人,那江嗣音現在就在靈極妖部境內!”

  “!!!”靈墟上人不敢置信地看向了血蛛娘娘,血蛛娘娘卻又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

  靈墟上人眉頭緊皺,這時早已知道此事的摧華君問道:“老祖,怎麼辦?”

  靈墟上人沉穩地道:“不礙事,那江嗣音不過是真仙道行,且妖部核心區域有老祖我立下的大陣,還有星瀾在洞府坐鎮,她闖不進去。”

  而此時遠處的方鑑問道:“江嗣音在哪裏?上人不跟我說一下嗎?”

  靈墟上人笑道:“在東南方一萬九千里處,山君可去捉拿於她。”

  這不過是信口胡謅的罷了,方鑑又豈會聽不出來?

  也就在這時,北面突然飛來一道仙光,直接飛到了靈墟上人面前。

  “老祖,是大哥的仙印傳書!”摧華君看着這道仙光,急忙說道。

  靈墟上人立刻攝取傳書,然後用神念一掃,隨後臉色鉅變。

  因爲苦聖君在書信中說,三世子悼安君被江嗣音騙出靈極妖部護山大陣給生擒了,此刻正在朝斷界山而去。

  而悼安君,恰好也知道四目妖君的事情!而且靈墟上人對這個悼安君十分了解,這個後輩雖然天賦很好,但性格十分怯懦。

  所以他從未給他安排什麼重要職責,以免發生什麼意外。但是現在千防萬防,意外還是出現了。

  “走!”靈墟上人二話不說,朝摧華君喝了一聲,然後瞬間化作一道仙光朝北面飛去。

  血蛛娘娘看着離去的靈墟上人,又回頭去看各府妖主,但這一看她卻愣住了,因爲各部妖主全都化作仙光,緊跟着靈墟上人去了。

  血蛛娘娘還不知道鐵翼上人已死,也不知道各妖主此刻根本不敢分散行事,就怕天庭各個擊破,所以大家在一起跟着靈墟上人是最安全的。但血蛛娘娘看着各部妖主都跟着靈墟上人去了,她猶豫了一下,也快速跟了上去。

  方鑑看着靈墟上人離去的方向,立刻好似明白了什麼,於是他一邊通過九龍節杖聯絡微聲真人,一邊下令五童君立刻行動,率領十萬天兵朝另外五大妖部進發。

  隨後,方鑑收起九龍節杖,對捉殺將軍與伐壇將軍道:“走!”

  旋即,捉殺將軍與伐壇將軍護着方鑑駕起雲光,也朝着靈墟上人等人的方向追了上去。

第96章 平西華,拜凌霄(6)

  “江嗣音,休走,快放了我三弟!”苦聖君腳踏青黑色墟焰,眨眼間就追上了江嗣音。

  江嗣音把手中有一方巴掌大小的冰晶,一個面容寧靜,渾身上下透出一股儒氣的男子正被封印在這巴掌大小的冰晶內。

  而這男子,便是靈極妖部三世子悼安君。

  苦聖君看着一身清光疾飛的江嗣音,抬手便打出一道‘焚墟真焰’,凡是焚墟真焰飛過的地方,瞬間發出一道道靈爆。

  江嗣音整個人瞬間被真焰與靈爆吞沒,但苦聖君並未停手,而是探手抓出一條火鏈,對着江嗣音所在的方向便甩了出去。

  此寶名爲‘炎火鏈’,專克水行真法,而江嗣音修煉的,正是清江妖部的道法《天元御水訣》。

  就在苦聖君打出炎火鏈那一刻,一道澎湃的水行法力將周圍的焚墟真焰與靈爆悍然盪開。

  ‘啪’地一聲脆響過後,只見那散發着恐怖高溫的炎火鏈直接被江嗣音左手抓住。

  苦聖君一聲冷笑,體內法力頃刻間狂湧而出,霎那間那炎火鏈竟直接騰起了一片焚墟真焰,將江嗣音的整條左臂都燒灼起來。

  ‘滋啦’‘滋啦’‘滋啦’

  江嗣音雪白玉嫩的手臂此刻冒起一陣陣白煙,手掌心的皮肉開始迅速被燒焦。

  但她不僅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緊緊抓住炎火鏈,目光看着苦聖君笑道:“怎麼只有你來追我?丁星瀾呢?”

  苦聖君咂鹱陨怼摻铊F骨’的肉身之力,狠狠拽了兩下炎火鏈,卻發現這屬於自己的法寶他竟然拉不動。

  苦聖君面色微變,但還是冷聲道:“對付你還不需要大姐親自動手。”

  “呵!”江嗣音清笑一聲,目光看着苦聖君道:“整個靈極妖部除了靈墟外,也只有丁星瀾能與我一戰,你?不行!”

  說完,只見江嗣音左臂一震,那些被燒焦的皮肉瞬間恢復,緊接着一股寒氣自她體內湧出,瞬間覆上了炎火鏈。

  苦聖君見狀,也當即咿D法力,注入炎火鏈之上,但緊接着他就發現,那寒氣竟然越來越濃,速度也越來越快。

  “糟了!”苦聖君急忙鬆手想要丟開炎火鏈,但那寒氣緊隨而至,剎那間就蔓延到了苦聖君的右臂之上。

  接着只聽一陣冰凌之聲響起,苦聖君整條右臂在這一刻都被徹底凍住,從血肉到骨髓,每一分、每一寸都被凍住。

  苦聖君只感到一陣劇痛從右臂傳來,接着整條右臂再無任何知覺,而那寒氣還在朝着他的右胸和勃頸開始蔓延。

  而他的道法與焚墟真焰,竟分毫奈何不得這寒氣,別說驅逐,就連抵禦也做不到。

  苦聖君當機立斷,周身法力一振,直接把整個右臂齊根震碎,整條右臂碎成冰屑灑落,而斷臂處的血肉正冒着寒氣,但至少阻止了寒氣的繼續侵蝕。

  “你領悟了神通!”苦聖君看着江嗣音驚聲道。

  江嗣音一言不發,對着苦聖君右手一握,只聽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響起,隨後一陣寒氣從苦聖君周身飄然而落,並且開始將整片空間凍結。

  苦聖君面色陡變,他再不猶豫,直接搖身一變顯出本體,竟是一頭‘墟炎妖’。

  苦聖君現出墟炎妖本體後,周身都被劇烈的焚墟真焰徽郑@些焚墟真焰的威力使得周圍的寒氣微微一滯,方圓百里之內的空氣更是變得熾熱無比。

  此刻那條炎火鏈掉落在地,受到苦聖君本體的感召,一陣顫動後騰起一道猛烈的焚墟真焰,直接將方圓數百里內的地域化作了一片火海。

  苦聖君本體朝着寒氣薄弱的地方猛地一衝,伴隨着一陣瓷器破碎的聲音之後,這片寒氣被苦聖君撞破,但苦聖君本體也被撞的頭破血流,破碎的寒氣灑落下來,直接將他身上的焚墟真焰撲滅了一半。

  苦聖君一聲哀嚎,腳踩墟焰就要逃離,但江嗣音哪裏會給他這個機會,當即素手一指,那些寒氣瞬間化作一道道冰劍朝着苦聖君殺去。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