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518章

作者:憨憨道人

  方鑑笑道:“太陽普照萬物,不求回報。只要效太陽之德行,你也是人間的太陽。”

  老人眼睛瞬間瞪大了起來,半晌之後說道:“老漢我也讀過幾年私塾,你的話我能聽懂,你是讓我去仿效太陽那樣幫助別人,不求回報?”

  “對。”方鑑點頭說道。

  老人道:“可是我現在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把老骨頭。”

  方鑑笑道:“有沒有考慮過去寺廟裏爲人誦經祈福,超度亡魂呢?”

  “出家?”老人驚聲道。

  “對。”方鑑道:“或許這是老人家你現在唯一能仿效太陽德行之處了。”

  “總比吊死在這樹上好。”方鑑說道。

  老人轉過身去看着那顆剛剛準備上吊的樹,此時他心中已經亮起一盞明燈,驅散了心頭的悲痛與陰霾。

  可當他轉過身來想要對方鑑說話時,卻發現方鑑已經不見了蹤影,他當即遍尋四處,卻未看到方鑑的身影,就好像他從未出現過一般。

  “神仙!”當老人反應過來時,頓時驚呼一聲,然後大聲呼道:“是神仙下來渡我了,是神仙來渡我啦!”

  老人的聲音在這山林中響徹,頓時驚起了一片林中飛鳥。

  ……

  方鑑度化了那老人之後,便一路來到了懸河龍王在西牛賀洲的這個小勢力。

  這是在一片山嶺之中,懸河龍王用法力築起了一座座亭臺樓閣,並且這亭臺樓閣內絲竹悅耳,嫚影飄香,一看就覺得不像是什麼正經地方。

  方鑑用如意化相變化了一番容貌,然後便進入了其中。

  他進來時非常容易,大門處只有兩名真仙境的看守簡單盤問了一番,然後便放他進去了。

  方鑑經過一番簡單瞭解後,才明白這裏叫‘歡意樓’,懸河龍王財大氣粗,招攬了幾百個女妖在這樓中給他做事。

  至於做什麼事,懂得都懂,同時這裏也只接待修士,所以女妖們在做事的時候,也要幫懸河龍王打聽玉卿龍女的消息。

  “這位道友,需要點菜嗎?”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美豔妖嬈的女妖怪扭着腰肢來到了方鑑面前問道。

  方鑑眉頭一皺,道:“點菜?”

  那女妖怪嫵媚一笑,然後拍了拍手,下一刻閣門大開,二十多名風姿各異的女妖穿着各種令人血脈噴張的衣服便排成整齊的隊列走了出來。

  “點菜喲。”女妖怪一隻手朝方鑑肩上搭去,臉上還帶着誘惑神祕的笑容。

  但就在下一刻,一道神光自方鑑身上閃過,那女妖怪一聲驚叫便被神光振飛了出去,落地後直接被打回了原形,原來是一隻豹貓妖。

  “姐姐!”那二十多名女妖看到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豹貓妖,連忙上前去將其抱了起來。

  而方鑑這時將手一抬,指着閣樓外道:“出去。”

  那些女妖恨恨地看了方鑑一眼,然後扭頭便朝閣樓外走去,走在最後面的是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八九歲的妙齡妖女,臉上還帶着一絲清純。

  這妙齡妖女在離去前,轉過身來朝方鑑做了一個鬼眼,然後道:“來這裏裝什麼正經,虛僞!哼!”

  方鑑抬手一點,那妙齡妖女的上下嘴脣突然就長在了一起,妙齡妖女頓時發出一陣‘嗚嗚嗚嗚’的聲音,然後一臉驚恐地捂着自己那長在一起的嘴巴跑了出去。

  隨着那些妖女離去,僅僅只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一道太乙玄仙氣機便出現在閣樓之內。

  方鑑頭也不抬便知道是懸河龍王來了,他爲自己沏了一杯靈茶,似是自顧自地說道:“你身爲懸河龍王,天庭六品仙官,跑到西牛賀洲修行界來開青樓,你這膽子是真不小。”

  隱藏在暗中的懸河龍王聽到這話不由一驚,那些妖女來找他告狀,他還以爲又有不長眼的來鬧事,沒想到這次來的卻是個知道他底細的。

  懸河龍王立刻現出身形,然後揮手關閉了閣樓房門,並設下結界,然後才朝方鑑拱手問道:“敢問尊駕何人?”

  旋即,只見方鑑周身仙光一轉,霎時撤去變化,顯出本來面目。

  懸河龍王一看之下不由駭然變色,看着方鑑身上的衣袍驚道:“凌霄玉帶袍?!”

  他雖沒見過方鑑,但對青霞玉斗麒麟袍、凌霄玉帶袍這些神物可是見過的,因爲如今天庭的很多大佬以前都得賜過這類袍服,比如二郎真君、真武大帝、東極青華大帝……

第866章 子女遍天下

  注意看,這個剛剛還氣勢洶洶的男人,此刻正規規矩矩地坐在另一個年輕男子的面前。

  因爲這個年輕男子已經亮出了身份,他,就是西牛賀洲天君府現任天君,鴻清真人方鑑。

  而另一個男人,則是北俱蘆洲懸河龍王重日。

  “重日道友,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方鑑一邊沏茶,一邊朝懸河龍王問道。

  懸河龍王連忙伸手接過方鑑手中的茶盞,然後點頭道:“是,小女曾不止一次地對小王說起過鴻清真人,只是一直不曾得見,殊爲遺憾。”

  方鑑淡淡一笑,緊接着又問道:“看來懸河龍宮事務清閒,水脈調和,萬靈生息,以至於道友都有閒情來這西牛賀洲辦青樓了。”

  聽到方鑑的話,懸河龍王心頭一緊,連忙起身拜道:“鴻清真人贖罪,小王也是迫不得已。”

  “怎麼個迫不得已?”方鑑看着懸河龍王問道。

  懸河龍王當即便將與羅剎族聯姻的事情說了出來,又將玉卿龍女離家出走的事情告知方鑑,“據小王尋得的蹤跡,玉卿是逃入了西牛賀洲,故而才一路追尋至此,開辦這青樓也只是爲了打探消息。”

  方鑑道:“包辦婚姻不可取。”

  “?”懸河龍王一臉疑惑地看着方鑑,愣了一下之後問道:“鴻清真人,您剛剛說什麼?”

  方鑑說道:“我是說,兒女姻緣應當由她們自行做主,父母不要爲她們安排婚姻。”

  “這……”懸河龍王目光看着方鑑,沉默許久之後道:“此言千古未聞。”

  “本君也只是說說罷了。”方鑑淡淡地道:“不過重日道友也不必找了,本君知曉玉卿那丫頭在何處。”

  懸河龍王聞言頓時一驚,隨後連忙拜道:“還請鴻清真人告知小王,小王感激不盡。”

  方鑑振袖而起,看着懸河龍王道:“你先在此等候,過不了許久自會有人來找你。”

  懸河龍王雖然心中疑惑,但對於方鑑的話他可不敢質疑,只能躬身拜道:“是。”

  “你這歡意樓改一改,賣點靈果、仙丹、寶材、靈藥都可以,爲什麼偏偏要搞這些東西?”方鑑朝懸河龍王道。

  懸河龍王笑道:“因爲招客快。”說完,懸河龍王又道:“不過請鴻清真人放心,小王馬上就改。”

  “嗯。”方鑑道:“剛纔有兩個小妖對本君無禮,本君已經略施薄懲,你就不要再爲難她們了。”

  懸河龍王聞言,當即點頭應道:“是。”

  說完,方鑑微微點頭,然後周身仙光一閃,再看時已經出現在歡意樓外的天空之上,三太子踏着白雲緩緩而至,方鑑翻身上馬,隨後一道玉白色的仙虹劃過天宇,方鑑身形已消失不見。

  目送方鑑離去後,懸河龍王這才鬆了口氣,他坐下來沉思片刻,隨後便將歡意樓裏的女妖們全部叫了過來。

  “樓主,有些姐妹暫時來不了呀。”先前那個被方鑑神光打回原形,又被懸河龍王給救回來的女妖說道。

  懸河龍王眉頭一皺,問道:“爲何來不了?”

  那女妖說道:“那些姐妹們正在和客人們‘論道’呢。”

  “嘻嘻嘻。”後面那些女妖聽到這話頓時低聲嬉笑起來,而前面那個被方鑑封住嘴巴的女妖此時同樣也被懸河龍王解開了封印,只聽她朝懸河龍王問道:“樓主,剛剛那位上仙是什麼來頭?”

  懸河龍王聞言,淡淡地道:“說了你們也不知道,他就是你們西牛賀洲天君府的天君,鴻清真人。”

  一聽到‘鴻清真人’四個字,在場的女妖們無不臉色大變,然後她們便在懸河龍王驚訝的目光中‘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朝着方鑑離去的方向一個勁的磕頭。

  甚至最前面的女妖還取出了一尊九寸高的金身神像擺放在前面,接着全體妖女們又取出清香焚香膜拜。

  “你們這是……”懸河龍王一臉呆滯地道。

  “拜慈父。”女妖們大喊一聲,便對着方鑑的那尊金身神像三拜九叩,恭敬無比。

  懸河龍王滿臉驚駭莫名,“慈父?你們說的是鴻清真人?”

  “是啊。”一名女妖說道:“鴻清真人是我們西牛賀洲所有妖修的再生父母,是我們偉大的慈父。”

  “我們每個人都隨身帶着慈父的神像以及畫像,時時頂禮膜拜。”

  “我無論在做什麼,心裏想的都是慈父!”

  “我也是!”

  懸河龍王瞪大了眼睛,這一幕實在太過震撼,以至於他一時還接受不了。

  “以前還只是西華州慈父,現在都成西牛賀洲慈父啦!”懸河龍王心中充滿了不可思議,“鴻清真人現在可真是……子女遍天下。”

  都說他們龍族能生養,後代多,可跟鴻清真人比起來,就有點小巫見大巫了,人鴻清真人可是北俱蘆洲、西牛賀洲兩大部洲的慈父,這‘子女’數量是他們龍族能比的嗎?

  看來自己睡的覺太多了,對於現世發生的這一切竟然如此的後知後覺。

  “不過……”懸河龍王嘿嘿一笑,看着這些妖女道:“你們敬仰的慈父在這裏看到你們,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懸河龍王話一出口,信嫔⒆儯齻兓ハ鄬σ曇谎郏会峒娂娖鹕碚f道:“我們不幹了。”

  “對,我們不幹了,我們從良啦。”

  懸河龍王見信R上就要走,連忙說道:“別急別急,我也不準備繼續讓你們做這個了,我準備把歡意樓改成一座仙坊,你們還是留下來給我幫忙吧,每月的劫玉不變。”

  聽到這話,信龂谝黄鹕塘苛艘幌拢会狳c頭道:“好,那可說定了,以後我們只幫你賣東西,你付我們劫玉,別的事情一概不做。”

  “可以。”懸河龍王點頭說道。

  ……

  卻說懸河龍王花了三天時間才把歡意樓的生意給改過來,之所以要三天,是因爲有些修士‘論道’的時間太長了。

  在西牛賀洲開設歡意樓,對懸河龍王是有好處的。

  第一,歡意樓不管做什麼,都能幫他打探西牛賀洲的消息。

  第二,有歡意樓在,他和西牛賀洲也就有了聯繫。

  不過他剛改完歡意樓的生意,便有一名西天府的天兵來到了歡意樓,並見到了懸河龍王。

  “敢問可是懸河龍王?”天兵朝懸河龍王行禮拜道。

  懸河龍王坐在自己的法座上,道:“正是。”

  天兵道:“在下乃西天府天兵,奉捉殺將軍之命,前來請懸河龍王上天一行。”

  “捉殺將軍?”懸河龍王微微一怔,不應該是奉天君之命嗎?

  捉殺將軍派天兵來請自己做什麼?難道鴻清真人……

  懸河龍王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了出來,他是江瀆廣源王之子,當然聽說過巢湖龍宮發生的事情。

  他區區一個懸河龍王,無論地位、官品都比不上巢湖龍王,方鑑連巢湖龍王全家的龍皮都扒了,他一個懸河龍王還真算不得什麼。

  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懸河龍王的擔憂,天兵立刻說道:“龍王莫驚,捉殺將軍派在下來請龍王上天,是去見玉卿龍女的。”

  “玉卿?”懸河龍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情緒稍微安定了一點,然後看着天兵問道:“但爲何是捉殺將軍?”

  天兵微微一笑,說道:“龍王去了就知道了。”

  懸河龍王看了看天兵,然後端起眼前的靈茶抿了一口,心情逐漸冷靜下來。

  如果鴻清真人要殺他,現在來的肯定不止一個天兵,西天府的天兵早就把歡意樓團團圍住了。

  而且鴻清真人雖然手段狠辣,但不管殺誰都是光明正大的殺,不可能把他騙去悄悄的殺了。

  所以此行應該沒什麼問題,是自己多心了。

  想到這裏,懸河龍王當即起身道:“好,那我們這就啓程吧。”

  隨後,懸河龍王便與一同上了玄胎平育天,進入了白陀天宮,見到了執掌鎮撫司的捉殺將軍棠玉。

  第一眼看到棠玉的時候,懸河龍王不由驚歎於棠玉的美貌,哪怕自己最漂亮的女兒‘玉卿龍女’與這位捉殺將軍比起來,也如螢火與皓月一般。

  但看到第二眼的時候,懸河龍王便愣住了,因爲這位捉殺將軍雖然美貌無比,但一身陽剛之氣,很顯然是個男兒身。

  而且這位捉殺將軍的氣機無比宏大,連他這個太乙玄仙都看不透,很明顯是一位金仙。

  “懸河龍王。”棠玉闊步上前,面帶微笑地朝懸河龍王拱手笑道。

  而懸河龍王也連忙躬身一拜道:“小王重日,拜見捉殺將軍。”

  捉殺將軍是二品仙官,而懸河龍王是六品水神,光是官品棠玉就完全碾壓懸河龍王了。

  棠玉朝懸河龍王笑道:“龍王不必多禮,我奉天君之命,帶龍王去見玉卿龍女,龍王請隨我來。”

  說完,棠玉朝天獄方向引手說道:“請。”

  懸河龍王也連忙道:“捉殺將軍請。”

  隨後棠玉便帶着懸河龍王一路直朝天獄而去,而天獄內的玉卿龍女也早就得到了消息,早已準備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