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憨憨道人
當然現世之中除了天降功德外,還有三個人可以代天道爲猩迪鹿Φ隆�
第一人便是玉皇大天尊,第二人是太上道祖,第三人是如來佛祖,而這三人也掌管着現世猩墓Φ陋剳汀①p罰。
當然,他們也會將掌管功德獎懲賞罰的權柄下放,比如玉皇大天尊便會將功德賞罰的權柄下放到地府。
但代天道降賜功德這個權柄卻無法下放,只有他們自己才能執掌,別人也沒那個能力。
第864章 尋女心切的懸河龍王
“二千六百萬功德……”方鑑看着自己元神三花之上那厚重的功德金光,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二千六百萬功德,轉換爲道氣也就是26萬縷道氣。
方鑑沒有絲毫猶豫便將這些功德全部轉換成了道氣,然後他再朝編輯器內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道氣已經足足有86萬縷。
“這麼多道氣,編輯‘第三品金丹’已經綽綽有餘了。”方鑑心中滿臉喜色地道。
有了第三品金丹,他就可以摘取太乙金仙道果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我建議你先別急着編輯第三品金丹。”就在這時,鴻蒙編輯器忽然以神意說道。
方鑑聞言一怔,道:“哦?這是爲何?”
鴻蒙編輯器道:“你先將現在所修煉的所有道法全部修煉至金仙大圓滿境界,然後再將‘紫宸雷靈寶體’肉身修煉至大圓滿境界,等道法肉身皆大圓滿後,再編輯第三品金丹,摘取太乙金仙道果。”
“你一路走來道行晉升的太快了,不到兩百年就走完了別的神仙數十萬年甚至百萬年才能走完的路。這在太乙金仙以下沒有問題,但摘取太乙金仙道果務必要將這一切基礎全部打好,否則就算摘取了太乙金仙道果,你的道行肉身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也如空中樓閣,雖然華麗,卻根基不穩,大風一吹就倒了。”鴻蒙編輯器說道。
對於鴻蒙編輯器的建議,方鑑自然是採納的,“你說的不錯,只是要將道法肉身皆修煉至大圓滿境界,沒有千百年的時間只怕是不行啊。”
“以你的能力,還有我的存在,要不了那麼久,最多百年。”鴻蒙編輯器自信滿滿地說道。
方鑑點了點頭,道:“好,那就先將道法肉身修煉至大圓滿境界再說吧,百年時間……對現在的我來說也不過是彈指一瞬罷了。”
說到這裏,方鑑卻想起一件事,“對了,我一直不曾問你,那日你爲何要阻止我繼承夸父大神的力量大道?”
鴻蒙編輯器卻毫不在意地道:“你以後會有更好更全的大道,獨要那一條力量大道做什麼?”
“更好更全的大道?”方鑑有些詫異,“你怎麼知道我以後會有更好更全的大道?”
“因爲有我啊。”鴻蒙編輯器有些無奈,“你都用了我這麼久了,難道還不清楚我的實力嗎?”
方鑑聞言哈哈大笑,道:“你這話說的有些怪,不過倒也確實,好,我相信你。”
鴻蒙編輯器道:“無論你相不相信我,你都是我的主人,這已是無法改變的天意。”
“天意麼……”方鑑輕聲說道。
……
回到西天府的方鑑第一時間來到了新設立的天律院查看,天律院的宮殿都是白陀天宮內現有的殿宇,如今方鑑是這白陀天宮之主,所以要用那座殿宇隨便挑選就是了。
當方鑑來到天律院時,法藏菩薩竺法蘭、法海以及伐壇將軍、破廟將軍正在殿上議事。
作爲佛門的菩薩,竺法蘭完全放下了自己的架子,他不僅收攝了腦後那一輪象徵佛門神聖的佛光,就連腳下的蓮臺也收了起來,身上只穿着一件極其普通的袈裟。
所以竺法蘭和法海坐在一起時,反而給人一種法海纔是菩薩的錯覺,因爲法海身上的袈裟、禪杖都比竺法蘭的要耀眼許多。
方鑑站在殿外聽了許久,腥松套h的是如何開始對西牛賀洲的佛門進行天條的普及。
這無疑是一項非常龐大的計劃,方鑑提出來很容易,但想要實施下去,也只有神仙那樣近乎無窮的精力才能辦到了。
不過腥艘呀浬套h到了最後,由竺法蘭提議先將西牛賀洲人間界所有佛門宗派、寺院的主持、方丈召來西天府開辦一次法會。
先將天條律章下發給這些主持、方丈,然後再由這些主持方丈帶回寺院之中拓印。
接下來便是伐壇將軍和破廟將軍的事情,他們將要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對所有寺院的天條律章修習情況做監督以及覈查。
按方鑑的話說,就是絕不能有任何修習天條的漏網之魚,杜絕一切天條‘法盲’的存在。
聽到最後,方鑑沒有進殿去打攪腥耍@種細緻的事情已經不需要他去做了,他要做的就是總攬全局。
方鑑回到鴻德殿後,立刻下了一道詔書給天律院,天條律章在佛門中的普及之事,由伐壇將軍、破廟將軍全權負責。
這麼做是爲了給兩人喫一顆定心丸,讓他們放心大膽做事,不要被束縛住了手腳。
同時兩人本來就是天將,有權調動西天府天兵,所以在這一方面也不需要方鑑多操心。
就在方鑑返回鴻德殿約有一盞茶的功夫後,鴻德殿外傳來了一聲通稟:“啓稟天君,寶靈殿主事仇和前來覲見。”
方鑑聞言,當即坐直了身體,然後說道:“宣。”
隨後一身六品仙官袍服的寶靈殿主事仇和快步走入大殿,並來到大殿中央拜道:“寶靈殿主事仇和,拜見天君。”
方鑑言道:“平身,奏事。”
仇和聞言,當即平身而起道:“遵法旨。”
隨後仇和手捧一封奏疏稟道:“啓稟天君,西牛賀洲人間界山神、水神、竈神、土地等各神府上書請領的劫玉、丹藥、寶材清單已統計完畢,請天君過目。”
仇和話音剛落,他手中的那封清單奏疏立刻飛起,片刻後便飛落到了方鑑的手中。
方鑑打開奏疏,用神念一掃而過,隨後開口問道:“整個西牛賀洲人間界猩窀傆嫻采觐I劫玉四百萬枚,各類療傷丹藥九萬枚,各類寶材一百三十船?”
仇和聽到方鑑念出總數,當即躬身拜道:“迴天君,正是。”
這個數據是總數,劫玉四百萬枚看起來很多,但平均到西牛賀洲所有神府之中基本上就沒多少了。
方鑑道:“這些都準了,但寶靈殿每年必須對所有神府進行考成,確定哪些劫玉都用在了他們上書時所說的那些事情上面。”
“是。”仇和躬身唱喏,隨後便接下方鑑送回的奏疏後,便告退離開了鴻德殿。
“山神、水神不缺劫玉啊。”方鑑在仇和離去之後,心中暗自想到。
那四百萬枚劫玉中申領最多的是西牛賀洲的那些土地神和竈神,山神、水神要的最多的反而是丹藥和寶材。
不過這也正常,俗話說靠山喫山靠水喫水,山神坐擁山裏的那些仙藥靈果,隨便採來賣一些也能獲得不少劫玉。
而水神就更不用說了,水裏面的寶貝可一點也不比山裏少。
天庭又不禁止仙官和別的神仙做生意,所以大家都有生財之道。
只有土地神這樣的全靠邭鈫孙埩耍秃彤敵醯闹茌p函一樣,想要找個風水寶地開闢洞府,自己嫌麻煩就找土地神,給點劫玉什麼的作爲報酬,也是一種收入。
只要不影響到凡間生靈,天庭基本都是允許的。
天庭的底線就是那些凡間生靈,你仗着法力法寶殺一百個妖修、或者別的神仙修士,只要沒人來天庭喊冤,天庭大概率不會管。
但是你要是敢殺一百個凡人或者大肆屠戮別的凡間生靈,那你就等着,天兵天將馬上就到你家門口。
“咦?”就在方鑑思考接下來西天府的該做什麼規劃的時候,忽然感應到了一絲天機。
這是他《紫虛易數》修煉越發精深的緣故,作爲后土皇地祗欽賜的一部衍算天機的道法,修煉越是精深,對天機的感應也就越發敏感。
現在方鑑哪怕就算不主動施展《紫虛易數》道法,也能時不時感應到天道之下的一條條細微的天機。
“這老龍什麼時候跑到西牛賀洲來了?”方鑑一臉驚訝地道。
原來方鑑所感應到的這條天機,正是關於懸河龍王重日的天機,懸河龍王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跑到了西牛賀洲,現在在西牛賀洲人間界已經搞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勢力。
“看來是來找我那便宜侄女的。”方鑑心中想道。
看來懸河龍王已經找到了玉卿龍女進入西牛賀洲的蛛絲馬跡,親自跑到西牛賀洲找人來了。
如果方鑑強行要瞞的話也瞞得住,不過那樣做並沒有什麼意義。
不過懸河龍王不聲不響跑到西牛賀洲搞起了小勢力,這就不太好了,我剛剛安定了西牛賀洲,你就跑來搞自己的勢力,要是破壞了西牛賀洲的團結你擔當得起嗎?
而且你還是北俱蘆洲的懸河龍王,跑到西牛賀洲來這樣做可是越界了。
想到這裏,方鑑當即決定下界去看一看,要防患於未然。
隨後方鑑召來值守鴻德殿的天兵,對其囑咐一聲之後,便駕着三太子下界去了。
只是方鑑下界後,剛在一片山林中落下,就看到了前方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年齡在六旬左右的老人正顫顫巍巍地站在一塊石頭上,他頭頂上有一條樹枝,樹枝上還綁着一條麻繩。
而老人已經雙手抓住麻繩的圈套,並把自己的脖子放在了圈套裏面。
“……”
方鑑愣了一下,然後仔細看了一眼,老人養壽未盡,如果在這裏吊死那就是枉死鬼。
隨後方鑑一臉無奈地翻身下馬,作爲西天府天君,親眼遇到有養壽未盡的凡人上吊,這不管也不行啊。
第865章 歡意樓
老人剛把自己的脖子放進麻繩的圈套中,方鑑便吹了口氣,那麻繩應聲而斷,老人身體頓時一晃便後仰跌下,方鑑當即伸手一把扶住。
老人喘了兩口氣,然後才睜開眼睛,卻看到一張仙姿玉表,卻又威嚴重重的臉。
“老人家,上吊呀?”方鑑開口問道。
“……”老人慢悠悠站穩了身體,然後看着方鑑道:“年輕人,你既然看出來了,就不要打擾我老頭子了。”
方鑑笑道:“我想積點陰德,等你上去我再救你下來。”
老人一怔,道:“這樣積陰德?”
“是啊。”方鑑點頭說道:“你上去一次,我救你一次,這就是一次陰德。我救你下來,你再上去,我再救你,這就是兩次陰德。”
說到這裏,方鑑掐着手指算到:“這樣的話我一天就能積好幾百的陰德,老人家,既然你都不想活了,那不妨幫我刷……哦不……積點陰德怎麼樣?”
老人面容愁苦,眉頭緊皺,此刻聽到方鑑的話不由說道:“小夥子……我看你年紀不大,怎麼這麼缺德呢?”
“這怎麼叫缺德呢?”方鑑說道:“這是大功德啊。”
老人搖頭道:“你這樣做佛祖會扣你功德的。”
“佛祖可扣不了我的功德。”方鑑說道:“老人家,你還吊嗎?”
老人盯着方鑑看了一會兒,然後又回頭看了一眼斷開的麻繩,最後嘆了口氣,在腳下的那塊大石頭上坐了下來。
方鑑見狀笑了笑,然後在老人對面的一根枯樹根上坐了下來,“老人家,想開了嗎?”
“沒有想開。”老人看着方鑑道:“只是一想到你要拿我積陰德我就不想上吊了。”
“哈哈哈。”方鑑大笑一聲,然後問道:“老人家,爲什麼要想不開?”
老人聽到這話,頓時嘆了口氣,然後朝三太子看了看,又朝方鑑看了看,接着問道:“年輕人是哪家的公子?”
“外地來的。”方鑑說道。
老人點點頭,道:“原來是外地來的公子,我看公子模樣,定是飽讀詩書的人,老頭子我有一些事情不明白,想要向公子請教一下。”
方鑑聞言道:“老人家請問。”
老人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隨後便朝方鑑問道:“公子,你說是太陽好,還是兒子好?”
方鑑笑道:“對大多數人來說,應該是兒子好吧?”
“我看不見得啊。”老人望着太陽道:“太陽每天都會不辭辛勞地東昇西落,照得我渾身暖和,但卻不跟我索要任何錢財報酬。可是我兒子呢?他是我親生的,是我和他娘一手把他拉扯大的,給他喫,給他穿,他要什麼我就給什麼,他要娶哪家的媳婦我們就給他說媒,他要家產就給他家產。後來他嫌我們老兩口老了,沒用了,就把我們趕出來了,渾然不記得養育之恩。他要家產給他,他要地也給他,他要我們老兩口的錢我們也給他,就連他孃的嫁妝他也要去了。現在我們啥都沒有了,老了,對他沒用了,他就把我們趕出來了。他娘上個月病死了,我連裹屍的草蓆都沒有一張,我去問他要,他說:‘我是你兒子,你要爲我這個兒子考慮,等兒子我把家業攢大了,就給你們二老修一座最豪華的墳墓,現在嘛,二老還是先苦一苦吧’。”
說到這裏,老人乾枯褶皺的眼角不禁流出了兩行濁淚。
“官府不管嗎?”方鑑問道。
老人道:“找過官府,也告過狀了,但官府要我們老兩口證明我們是他的爹孃。但我們啥都沒了,戶籍冊又不在我們手中,我們怎麼證明?”
說到這裏,老人抹了一把淚,擤了一把鼻涕,然後朝方鑑問道:“公子你說說,是太陽好,還是兒子好?太陽啥都不要,還天天照着我們。兒子啥都要,卻對我們予取予求,等我們一無所有了就把我們給拋棄了……”
“這樣說的話,那還是太陽好。”方鑑說道。
老人道:“我那兒子自小也就怕太陽。”
“哦?”方鑑差異地道:“這是爲何?”
老人說道:“他小時候頑皮,去河裏面游泳,然後在河邊草地上睡着了,等他睡醒的時候全身上下都被曬脫了一層皮,用藥治了一年才治好,從此以後他就害怕太陽了,每次他要出門做事,都要等待太陽落山以後纔敢出門。”
“這是不是老天爺早看出他是個不孝子,所以對他的懲罰啊?”老人問道。
方鑑點頭道:“是的。”
“唉。”老人道:“公子,謝謝你,願意聽我這個老頭子說這些,說出來也好受多了。”
方鑑連忙問道:“那你還上吊嗎?”
“我再考慮考慮。”老人說道。
方鑑笑道:“老人家,不如去做太陽吧。”
“???”老人滿臉驚訝地看着方鑑,“做太陽?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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