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420章

作者:憨憨道人

  鐵翼上人也瞪大了眼睛,在兩個金鷹法王身上不斷掃視,最後他無比驚駭地道:“完全分不清!一模一樣。”

  不僅是那些局外人,身在其中的空彥三人也呆住了。

  唯一沒有呆住的只有金鷹法王本人,當他看到另一個自己時二話不說便攻了過去,“二位師弟,他是方鑑。”

  空名、空休聽到金鷹法王的話,立刻朝方鑑衝了過來,而方鑑則叫道:“二位師弟休要上了方鑑孤兒的惡當,他纔是方鑑變化的。”

  聽到方鑑的話,空休和空名身形一滯,然後沒有絲毫遲疑將攻勢轉向了金鷹法王。

  金鷹法王看到空名、空休氣勢洶洶地朝自己衝了過來,而且從他們眼神中顯然可以看出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方鑑,不由朝方鑑怒罵道:“卑鄙!無恥!”

  方鑑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朝着金鷹法王殺了過去,金鷹法王知道不能硬拼,而且還要想辦法證明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全部力量都用來防禦。

  當空名、空休與金鷹法王交上手的那一刻,方鑑立刻再次祭出了被他收起的太乙金光劍。

  不遠處坐在地上療傷的空彥見狀急忙呼道:“二位師弟,小心!”

  但是已經晚了,空休只聽得‘噗呲’一聲,他急忙扭頭一看,卻見一柄長劍從後面刺穿了空名的胸膛。

  空休駭然大驚,但方鑑已經毫不猶豫拔出了太乙金光劍,一劍朝着空休咽喉刺去。

  而空休也急忙轉身用鎏金方便鏟格擋,只聽‘叮’的一聲,鎏金方便鏟直接被方鑑挑飛,然後太乙金光劍威勢不減,再次一劍刺穿了空休的咽喉。

  但空休喉間卻並未有血流出,方鑑眉頭一凝,手中太乙金光劍微微一震,那‘空休’的肉身瞬間四分五裂,變成了一堆破碎的草木掉落在地。

  “是草木逢春!”不空寺內一名僧人再次說道。

  草木逢春,和前面的神藏法蓮一樣,都是不空成就佛傳下的十大法術之一,一經施展,本體會瞬間傳送至指定地點,而原地則會留下一個草木之體代爲受難。

  而且這草木之體在被打碎之前與本尊毫無二致,任何法術神通都無法辨別出來。

  空名對身後毫無防備,所以完全來不及施展此法,而空休則在空名中劍的第一時間施展了此法。

  空休的草木之體已碎,但空休卻完全消失了,不知道傳送到了何處。

  空名心臟被太乙金光劍刺穿,肉身直接身死,倒地而亡。

  空休不知所蹤,空彥右腿被打斷戰力減半,所以現場就只剩下了金鷹法王一人完好無損。

  方鑑身上金光一閃,立時變回了原本模樣,然後他劍光一振,雙腳一點身形飄然而起,接着凌空一劍朝着金鷹法王殺去。

  金鷹法王見狀,當即面色一狠,整個人也陡然躍起,隨後一聲鷹嘯傳遍了萬里長空。

  ‘轟’

  金鷹法王變出了本體‘遮天金翅鷹’,在他變出本體的瞬間,方鑑也已殺到了他的面前。

  金鷹法王雙翅一展,巨大的身形頃刻間衝上了萬丈雲空。剎那間狂風肆虐,伐壇、破廟二衛將軍以及一猩駥⑺查g被強大的力量扇飛出去,整個不空寺山門外也是飛沙走石,樹倒山移。

  只有方鑑身罩仙光,在猛烈的狂風之中一往無前,只見他手持太乙金光劍,不惜消耗泥丸宮內全部法力加持肉身,劍氣一瞬穿空破雲,然後‘噗’地一聲刺入了金鷹法王的脖子,金鷹法王那巨大的本體猛地一滯。

  接着方鑑左手捏着劍指,右手持着太乙金光劍橫向一斬。

  ‘噗呲’一聲輕響過後,殷紅的血液如瓢潑大雨一般灑落長空,而金鷹法王那巨大的鷹首頭顱如同一座小山一樣‘轟隆’一聲砸落下來,一時間地動山搖,漫天血雨。

  緊接着就是金鷹法王那山一般巨大的身軀噴着血流墜落下來,在一陣驚天動地的聲響中直接砸平了不空寺外的數座山峯。

  “父親!”鐵翼上人看到金鷹法王被殺,頓時發出一聲悲號。

第729章 不空寺之變

  方鑑在漫天血雨之中緩緩落地,他將手中太乙金光劍輕輕一抖,抖去了劍上的血水。

  “南無不空成就佛。”就在此時,一聲佛號響起,方鑑抬頭一看,只見不空寺方丈桑摩誡終於站了起來。

  只見他緩緩將右手朝前伸出,然後手心向天緩緩攤開,下一刻兩道金光分別從空名和金鷹法王身上飛起,最後落到了桑摩誡的掌中。

  那是兩顆閃着五彩神光的舍利子,正是金鷹法王和空名的舍利子。

  舍利子,乃是佛門弟子摘取金仙道果後凝聚而成,集合了‘元神’、‘魂魄’、‘道行’、‘修爲’、‘功德’等一切成果的結晶。

  只要有舍利子在,哪怕身死也不會進入地府墮入輪迴,而是會在佛陀的安排之下轉世重修。

  桑摩誡將空名與金鷹法王的舍利子收起,然後上前抬手朝地上的空彥一點。

  只見一道佛光瞬間從桑摩誡指間飛出,轉瞬便落到了空彥的身上。

  下一刻空彥只覺渾身一暖,隨後他那右腿斷裂處一陣麻癢,緊接着右腿斷口處竟然開始緩緩長出了新的血肉來。

  僅僅不到三十息的時間,空彥的右腿竟重新生長了出來。

  空彥連忙站起身來,並朝桑摩誡躬身拜道:“多謝方丈師兄!方丈師兄,金鷹師兄與空名師弟都被方鑑所殺……”

  但空彥話還沒說完,桑摩誡便抬手打算了他的話,“末法大劫,你可知什麼是大劫嗎?”

  “方丈師兄……”空彥剛想要回答,卻發現自己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末法大劫,其本身就是一重劫。

  但大劫最重要的地方並非在此,而是在於一個‘劫’字。

  桑摩誡道:“在末法大劫降下的那一刻,凡大羅金仙以下無論道佛妖魔,只要是修士,都已身處劫中。”

  說完,桑摩誡不再理會空彥,而是徑直上前來到了方鑑面前,他先是合十一禮,然後朝方鑑道:“鴻清真人,勝負已分,生死已定,是否可以停手了?”

  方鑑目光凝視着桑摩誡,眼前這個和尚此刻給他的感覺很是不同。

  如果說先前桑摩誡是一個滿臉悲苦,沉穩肅穆的老好人的話,此時的桑摩誡就像一個堪破一切妙理的大智慧者。

  方鑑心中一凜,他的道心告訴他,眼前這個和尚絕非金鷹、空休之輩可比,他的眼中泛着真正的慈悲慧光。

  這樣的人,方鑑還是願意給予足夠的尊敬的。

  所以方鑑收起太乙金光劍,隨後頷首道:“金鷹、空名二人既已伏誅,餘下之人本神便不予追究了。”

  “你!”空彥面色一變,上前便要與方鑑再行爭執,但立刻被桑摩誡攔了下來。

  然後桑摩誡一臉嚴肅地看着空彥道:“空彥師弟,從現在開始,你被革除不空寺長老之職,空休、空彥、金鷹三人也一併革除,從現在開始,你們不再是不空寺長老,亦不再是不空寺弟子。”

  “什麼?!”空彥神情驟變,然後看着桑摩誡一臉難以置信地道:“你要將我們趕出不空寺?”

  桑摩誡沒有回答空彥的問題,而是看着他道:“師弟,你下山之後,當從苦行僧做起,多歷凡世,堪破超脫。”

  但空彥完全聽不進桑摩誡的話,只見他抬手指着桑摩誡的臉道:“你憑什麼把我們趕出不空寺?不空寺乃是老師在人間的廟宇,你沒資格將我們趕出去!”

  桑摩誡淡淡地道:“貧僧是不空寺方丈,自有權力革除你等,你若不服,可去找老師說項。”

  說完,桑摩誡袖袍一揮道:“去吧,休再多言。”

  聽着桑摩誡的話,空彥瞪大了眼睛,他盯着桑摩誡看了許久,最後雙目微紅,眼中含怒地道:“好,我這就是去找老師!”

  說完,空彥登雲而起,化作一道仙光朝着西方天霄飛去。

  隨着空彥離開不空寺,桑摩誡再次揮手將不空寺護法大陣撤去,下一刻不空寺內猩~湧而出,紛紛來到了不空寺山門外,然後朝着桑摩誡雙手合十跪了下來。

  桑摩誡看着猩溃骸柏毶滥銈円f什麼,你們也不必說了。”

  桑摩誡話音落下,當即便有八名不空寺太乙玄仙護法僧以及十三名玄仙僧人起身走了出來,這二十一人來到桑摩誡面前,朝桑摩誡拜道:“方丈今日之舉,有墮我佛門聲威,更是令弟子等失望心寒。既然方丈不許弟子們說話,那弟子們也只好退出不空寺了。”

  桑摩誡點頭道:“準。”

  那二十一名弟子抬起頭來看着桑摩誡,眼中滿是失望之情,隨後他們朝着桑摩誡叩首三拜,然後便紛紛起身登雲而起,離開了不空寺。

  這一幕讓那些被招來的各地寺廟的住持不知所措,而桑摩誡則繼續朝剩下的不空寺猩溃骸斑�有要離開不空寺的嗎?”

  猩镁脹]有回應,也再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桑摩誡微微頷首道:“既然沒有要離開的,那便起來吧。”

  猩敿垂硪话荩会嵴酒鹕韥恚@時桑摩誡叫道:“護法僧鐵翼。”

  鐵翼上人雙目含淚走上前來,朝桑摩誡拜道:“弟子在。”

  桑摩誡看着他道:“你親自去爲你父親收屍吧,可將金鷹師弟肉身先安放於塔林之中。”

  鐵翼上人雙膝跪地,朝桑摩誡叩首拜道:“是,謝方丈。”

  隨後鐵翼上人站起身來,腳下仙光一閃便朝他父親金鷹法王的屍首飛去。

  “謁明。”桑摩誡再次叫道。

  謁明法師快步上前,朝桑摩誡拜道:“弟子在。”

  桑摩誡道:“你馬上帶弟子將空名長老肉身送至塔林安放,待勸善法會過後全寺要爲空名長老與金鷹長老舉辦圓寂法會。”

  謁明恭身拜道:“遵法旨!”

  ……

  處理完不空寺內的一切事務後,桑摩誡終於轉過身來朝方鑑看去。

  方鑑此刻正在聽伐壇將軍與破廟將軍的稟報,先前那些被金鷹法王雙翅扇飛的神將此刻也都返了回來,但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受了一點輕傷。

  “空休不知所蹤。”

  這是伐壇將軍與破廟將軍對方鑑所稟報的事情,方鑑聽完之後點了點頭,然後對伐壇、破廟二將道:“從現在開始,你二人親率神將封鎖不空寺內外,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與可疑人員,不要猶豫,立即捉拿或飛鳴鏑傳報四方。”

  “是。”伐壇、破廟二將拱手唱喏,天庭的鳴鏑可不是凡間的鳴鏑,天庭所用的鳴鏑乃是‘玄音’之道煉製而成的法寶,一旦放出,便可響起鳴鏑之聲廣傳萬里,沒有任何結界、陣法可以阻擋。

  在伐壇將軍、破廟將軍率領猩駥㈦x去後,重天之上又遙遙落下一片仙雲,仙雲之上旌旗獵獵,神光凜凜,正是轉牒使帶來的三千神將。

  轉牒使柴周看着不空寺外被鮮血染紅的山林大地,不由得面色一肅,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落了下來。

  “尚書大人。”轉牒使帶着三千神將落地之後,立刻來到了方鑑面前。

  方鑑看着他道:“轉牒使,你速領三千神將,封鎖不空寺方圓三千里區域,並嚴禁任何人出入。若有發現可疑之人,或立即捉拿,或飛鳴鏑傳報。”

  轉牒使拱手一禮,然後問道:“尚書大人,我聽傳信的神將說,捉殺將軍失蹤了?”

  方鑑點頭道:“就是在這不空寺內失蹤的。”

  轉牒使聞言面色一凝,隨後拱手振聲拜道:“遵法旨。”

  隨着轉牒使率領三千神將離去,方鑑轉身朝桑摩誡道:“桑摩誡道友,明日正式召開勸善法會。”

  桑摩誡聞言一怔,旋即說道:“鴻清真人,不先尋回捉殺將軍再召開法會嗎?”

  方鑑淡淡地道:“勸善法會是本神主政西天府以來第一件大事,任何事情都不能阻擋勸善法會的召開。”

  桑摩誡遲疑了一下,道:“只恐捉殺將軍有性命之危。”

  方鑑道:“身爲天庭仙官,就要有慨然赴死的決心。且宮廟院內有真靈保存,捉殺將軍若是身死,天庭亦當蘊養其真靈轉世輪迴,再入仙道。”

  桑摩誡聽到方鑑的話不禁心底一寒,這位鴻清真人當真是個心狠手辣,冷漠無情之人,甚至可以說是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從剛纔方鑑與空彥四人鬥戰中就能看出這位鴻清真人辦事不拘一格,不擇手段,此刻聽到他這番話後,桑摩誡對方鑑的瞭解又加深了許多。

  這種人做仙官,最好是別忤逆他,要是忤逆了他就要第一時間將其滅殺,否則你終將在他手中萬劫不復。

  但方鑑要是那麼好殺,他又豈能做到西天府尚書?早被人殺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桑摩誡道友,勞煩爲本神安排一間雲房,在勸善法會召開前,本神要沐浴更衣。”方鑑朝桑摩誡說道。

  桑摩誡聞言,當即點頭道:“這本就是我不空寺該做的。”

  說完,桑摩誡轉身叫道:“謁清。”

  一名玄仙道行的年輕僧人快步走出,並朝桑摩誡拜道:“方丈,弟子在。”

  桑摩誡道:“速爲鴻清真人打理雲房,沐浴更衣。”

  “遵法旨。”謁清恭身領命。

  隨後桑摩誡又對那一百一十八名各佛寺、禪院的住持道:“各位住持,請各回雲房歇息,明日如期召開勸善法會,望各位住持萬勿缺席。”

  那一百一十八名住持見到了今日方鑑一人對戰四名金仙,且還殺了兩人,重傷一人,逃走一人的兇悍戰績,心中萬分驚駭,哪裏還有逃會的心思。

  於是那一百一十八名住持紛紛合十拜道:“謹遵上師法旨。”

第730章 法會第一令

  清淨無塵的雲房內,方鑑沐浴更衣後,換上了一件嶄新的青霞玉斗麒麟袍。

  然後他走到一旁的檀木架前,取下太乙金光劍並插入青竹劍鞘中,再將青竹劍鞘懸掛在了左腰間的白玉勾帶之上。

  接着,方鑑將披散長髮束起,並用一條雪白的玉帶繫住髮髻,並將餘長的玉帶從腦後垂下。

  最後,方鑑將一根玉簪從髮髻之中穿過,固定住了髮髻和玉帶。

  做完這一切後,方鑑左手扶劍,右手攏袖負手,邁步走到了雲房門前,一道清風從外面吹來,將房門緩緩吹來。

  在房門之外,是二十多個身穿甲冑,威嚴侍衛的神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