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419章

作者:憨憨道人

  卻說桑摩誡開啓護山大陣之後,本人並未回到護法大陣內,而是飛落到山門之下,靜靜地立在那裏看着前方已經劍拔弩張的方鑑等人。

  他沒有去勸空彥四人,因爲他勸了也勸不動。

  空彥四人與他同是北方不空成就佛弟子,他是憑藉自己道行高,所以才成爲了不空寺方丈。

  但其實空彥四人長久以來對他的很多做事方法都很不贊同,只是因爲他是方丈,所以空彥等人平日裏也只能服從。

  只是現在有了方鑑這個外部矛盾,所以藉此機會爆發了出來。

  故而桑摩誡雖然雙手合十愁眉苦臉,但並沒有去強行勸阻,也不想插手其中。

  桑摩誡就在不空寺法門前盤坐下來,雙手合十輕誦經藏:“是故勝業淨土,照見五蘊皆空。剔除萬般煩惱,方得諸行圓滿。”

  最後他雙目微閉高聲宣道:“南無不空成就佛。”

  一道佛光在桑摩誡周身耀起,隨後桑摩誡持心入定,對外界一切不見不聞。

  空彥、金鷹法王、空名、空休四人回身看了一眼桑摩誡,接着相互對視一眼,最後纔將目光重新投向了方鑑。

  “鴻清真人,你當真不肯賣個人情,對金鷹師兄網開一面?”空彥朝方鑑問道。

  方鑑淡淡地道:“天法森嚴,並無情面。”說罷,便將手中太乙金光劍輕輕一抖,‘吟’一道劍吟聲瞬間響徹不空寺山門內外。

  “你們是一個個上,還是一起來?”方鑑手持太乙金光劍問道。

  金鷹法王四人對視一眼,隨後空彥對另外三人傳音說道:“方鑑孤兒法寶又多又強,且他法力未曾消耗,我等應當以迅雷之勢將其拿下,不能給他機會動用別的法寶。”

  現在天地間被末法之境徽郑︸S使法寶的威能已經遠不如前,只要不被法寶近身打在身上,就沒什麼好怕的。

  “好。”另外三人紛紛回應贊同了空彥的想法。

  隨後只見空彥手中金光一閃,一柄降魔杵立時出現在空彥手中,這便是他的本生法寶‘七截降魔杵’。

  而空名的本生法寶則是一把五尺九寸長的戒刀,戒刀之上刻滿了佛經,是名‘戒法菩刀’。

  空休的本生法寶是一件七尺長的‘鎏金方便鏟’,上面同樣鐫刻着密密麻麻的佛經。

  猩莱龇▽氈辉谝粋�眨眼之間,隨後空彥當即傳音道:“動手!”

  話音落下,金鷹法王已經身化黑光朝着方鑑撲了過去,而空彥三人也身罩靈光朝着方鑑攻了上來。

  但緊接着發生的一幕卻讓金鷹法王等人齊齊一愣,但等他們反應過來之後已經遲了。

  只見在金鷹法王等人朝方鑑攻上來的那一瞬間,方鑑突然收起了太乙金光劍,然後泥丸宮內三分之一的法力全部化作護體仙光。

  金鷹法王的鷹爪、空彥的七截降魔杵、空名的戒法菩刀、空休的鎏金方便鏟在這一瞬間全部落到了方鑑身上,只見一片刺眼的光芒閃過,方鑑身上的護體仙光瞬間被破。

  但那護體仙光依舊擋下了四人不少的力量,金光如此,方鑑還是在一瞬間口吐鮮血倒飛出去,身體一連砸斷了不空寺山門外的十幾根古松,然後才‘轟’地一聲墜落在地。

  只見方鑑的青霞玉斗麒麟袍被金鷹法王的鷹爪抓出了十條血槽,方鑑的臉上、胸前都是鷹爪抓出的傷痕。

  同時方鑑的肚子上有一道刀痕,血肉外翻,鮮血淋漓,那是戒法菩刀的刀痕。

  方鑑的左肩處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那是鎏金方便鏟造成的傷痕。

  只有七截降魔杵並非利器,所以傷勢並未在外面表現出來。

  但儘管如此,方鑑落地後周圍的神將急忙圍了過去,然後將扶了起來,被扶起後的方鑑面色蒼白如紙,口中吐血不止,看上去好像馬上就要死掉了的樣子。

  一擊得手後的金鷹法王四人也呆了,他們沒有追殺上去,而是站在原地看着方鑑滿臉呆滯。

  方鑑爲什麼在最後時刻收起法寶?爲什麼站在那裏任由他們打傷?難道他傻了?

  不,你可以說鴻清真人殘酷,但絕不能說他傻。

  果然,就在金鷹法王四人還鬧不清狀況,不知道方鑑是什麼用意的時候,卻見方纔散到兩邊的伐壇將軍和破廟將軍立刻飛到了方鑑身邊,“尚書大人,全都記錄下來了。”

  聽到伐壇、破廟二位將軍的話,本來已經‘奄奄一息’的方鑑突然精神百倍,只見他掏出幾顆療傷仙丹扔進嘴裏,然後朝伐壇將軍和破廟將軍說道:“快給我看看。”

  然後伐壇將軍和破廟將軍各自咿D法力,在方鑑面前放出兩面靈光閃閃的光幕,金鷹法王四人也朝那光幕看去,然後他們臉色瞬間大變。

  那兩面光幕正是靈光照影法術,而裏面記錄的影像,正是他們四人剛纔攻擊方鑑時的影響,並且是從方鑑收起太乙金光劍後開始記錄的。

  那兩面光幕從兩個不同的視角,完整地記錄了他們攻擊方鑑的影像,且十分地清楚明晰。

  “將靈光照影錄入法符之中,然後給我。”方鑑朝伐壇、破廟二人說道。

  很快,伐壇、破廟二衛將軍便將靈光照影錄入法符之內,並交給了方鑑。

  方鑑左手劍指夾着兩道記錄着靈光照影的法符,太乙金光劍重新出現在方鑑手中。

  接着方鑑晃了晃手中的法符,朝目瞪口呆的金鷹法王四人道:“襲殺仙官,證據確鑿,四位大師,你們的佛法來世再修吧!”

  說完,方鑑手中金光一閃,那兩道法符瞬間被收入‘雲紋清風袖囊’之內,然後方鑑左手拭去嘴角殘留的血跡,腳下劍光一閃,身形如虹爆射而出,劍華光灼之間只一個瞬時便已出現在金鷹法王四人的面前。

  首當其衝的便是金鷹法王,只見金鷹法王面容微驚,然後猛地探出雙爪接住了太乙金光劍。

  隨着一陣金鐵相交之聲響起,金鷹法王的雙爪死死地將太乙金光劍嵌住。

  而一旁的空彥則朝方鑑大罵一聲:“卑鄙!”

  空休則大聲喊道:“諸位師兄,這孤兒如此卑鄙,今日之事已經難以善了,不如就地將其誅殺,爲三界猩淮蠛Α!�

  “好!”金鷹法王、空彥、空名三人齊聲一喝,然後再無絲毫留手,在金鷹法王雙爪嵌住太乙金光劍後,另外三人舉起法寶便朝方鑑打去。

  方鑑右臂用力收了兩下,但太乙金光劍被金鷹法王雙爪死死夾住,方鑑兩次都未能成功收回太乙金光劍,可見金鷹法王這一雙鷹爪的強橫程度,要知道太乙金光劍可是上品太乙金仙。

  方鑑一時不能收回太乙金光劍,當即果斷鬆手棄劍,神青彩翡玉如意瞬間出現在手中。

  方鑑先用玉如意將已打到眼前的七截降魔杵震開,然後飛身後退,抬手朝着空休擲出神青彩翡玉如意。

  只聽得‘邦’的一聲,空休受械啮探鸱奖沌P被神青彩翡玉如意打中,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瞬間把從鎏金方便鏟上傳到空休身上,接着一人一寶瞬間被砸倒在地倒退了數十丈,甚至空休的肉身還在倒退的沿途上磨出了一條深深的溝渠。

  空彥、空休皆被擊退,緊隨其後的空名見狀當然抬手朝着方鑑一點,然後兩朵蓮花瞬間出現,並在方鑑眼前炸開,旋即一片蓮花靈霧將方鑑徽衷趦取�

  但空名並未趁此機會上前進攻,反而退了回去落到了金鷹法王身邊。因爲他方纔用的法術並不能對方鑑起到多大的殺傷作用,所以他沒有在隊友被打退的情況下獨自冒然上前與方鑑交手,顯得十分謹慎。

第728章 以一敵四

  在空名退回去的那一刻,那徽址借a的蓮花靈霧內突然耀起了一道神光。

  此時在那蓮花靈霧之內,方鑑眉心倏然放出了一道神光,正是他身上唯一的神通八景神光。

  八景神光,蘊含先天八卦之妙理,有闢除萬物之神威,此光一出,可破天地八景之內一切神通法術。

  隨着八景神光照射出來,那徽址借a一切‘識觀’的蓮花靈霧瞬間消散,眨眼間便被八景神光破除。

  “神藏法蓮被破了。”不空寺內猩诿芮械仃P注着這場戰鬥,看到那蓮花靈霧被破除,一個護法僧直接驚呼了出來。

  神藏法蓮,那可是北方不空成就佛傳下的十大法術之一,在不空寺內只有長老級別的僧人才能修煉十大法術。

  神藏法蓮這門法術可不簡單,一旦被神藏法蓮徽郑愕脑瘛⑸聿匾磺杏脕砺犠R觀視的能力全都會被封禁在神藏法蓮範圍內,變成一個瞎子、聾子。

  看到方鑑如此輕鬆地破除了神藏法蓮,空名不由臉色一變。

  “小心。”忽然,一旁的金鷹法王朝空名大喝了一聲,空名悚然一驚,只見一道神光直奔面門飛來,正是神青彩翡玉如意。

  ‘嘭’

  一聲巨響響起,隨後空名的身體猛地倒向了一邊,而出現在神青彩翡玉如意麪前的正是金鷹法王。

  只見金鷹法王探出鷹爪,轟然一聲與神青彩翡玉如意撞在了一起,金鷹法王吐血倒飛出去,而神青彩翡玉如意則飛回了方鑑手中。

  “咦?”抓住神青彩翡玉如意後,方鑑看着砸落在地的金鷹法王不由一怔,因爲僅僅在三息之後,金鷹法王便又重新站了起來,明顯受傷並不重。

  方鑑眉頭一皺,這末法大劫帶來的末法之境是真的煩,在末法之境中,所有法寶以法力馭使威力都比此前弱了百倍,再加上金鷹法王和方鑑一樣也是無漏金身的肉身,只要不是方鑑手持神青彩翡玉如意砸到他身上,就根本無法重傷他。

  這就是末法大劫,凡是和法力沾邊的東西,都被削弱成狗了,只有肉身武藝和神通不受影響,這大劫難道就是一代版本一代神?

  且說方鑑剛一收回神青彩翡玉如意,就看到自己的太乙金光劍因金鷹法王被砸飛而掉落在地,他當即抬手一招,太乙金光劍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聲,隨後瞬間飛回了方鑑手中。

  方鑑目光掃過金鷹法王四人,其中金鷹法王與空休肉身是無漏金身,而空彥和空名都是鋼筋鐵骨。

  方鑑心中已經有了主意,先對付空彥和空名,然後再對付金鷹法王與空休。

  “尚書大人,要不要幫忙。”這時,身後不遠處的伐壇將軍與破廟將軍朝方鑑問道。

  方鑑將神青彩翡玉如意往左手上一送,然後頭也不回地說道:“我要打得過不用你們上,我要打不過你們上了也沒用。”

  說罷,方鑑提劍振步而上,太乙金光劍在手中挽起一片劍花,直朝空彥殺去。

  “尚書大人的話是否有點太傷人了?”伐壇將軍朝破廟將軍問道。

  破廟將軍點頭道:“是有點傷人,要不你去揍他一頓?”

  “……”伐壇將軍聽到這話面無表情地看着已向空彥殺去的方鑑,當即拍手大叫一聲:“好劍法。”

  但他話音剛落,方鑑的太乙金光劍就被空彥的七截降魔杵給架住了。

  方鑑沒好氣地轉過頭來問道:“誰在那裏亂叫?”

  ‘當’

  方鑑剛剛說完話,便覺一道勁風直朝面門而來,他二話不說向後彎腰,便見空彥的右腳直接擦着他的鼻尖提了上來。

  方鑑立刻抓住這個機會,左手執着神青彩翡玉如意猛地往上一砸。

  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隨後一道血光濺起,空彥的右腿從腿彎處被神青彩翡玉如意直接打斷,骨頭、筋、皮肉全部斷離身體,帶着一片血光飛上了半空。

  “啊!”空彥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連連後退,左腿在地上往後跳了三下,然後整個身體‘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空名急忙上前查看空彥情況,而金鷹法王則和空休朝着方鑑攻了過來。

  方鑑手中的太乙金光劍微微一振,先是擋住了空休的鎏金方便鏟,接着左手神青彩翡玉如意往起一抬,對準了金鷹法王抓過來的鷹爪。

  看到神青彩翡玉如意舉起欲砸,金鷹法王急忙收回了鷹爪,雖然剛纔方纔用法力馭使神青彩翡玉如意並未對他造成多大的傷勢,但現在可是手持,而且剛剛還砸斷了空彥的右腿。

  與此同時空休雙手持着鎏金方便鏟不斷朝着方鑑進攻,而他的雙腳也在不斷配合着鎏金方便鏟朝着方鑑攻來。

  空休雙腳的武藝比空彥強多了,每一次都配合鎏金方便鏟進攻,而且異常凌厲,與鎏金方便鏟一前一後接連不斷地發起進攻。

  只要方鑑舉起神青彩翡玉如意,空休的雙腳便立刻化影閃躲,緊隨其後的便是鎏金方便鏟的攻勢。

  在這樣的攻勢之下,方鑑應付起來也極爲喫力。

  而一旁的金鷹法王也看出了破綻,“他的弱點是武藝!”

  “遭了。”後方不遠處的伐壇將軍道:“尚書大人武藝不精,不是那空休的對手。”

  伐壇將軍說完,破廟將軍正要說話,突然感到頭頂似乎有什麼東西掉落下來,他抬頭一看,卻見一條斷腿徑直落下。

  破廟將軍下意識抬手接住,是一條血淋淋的人腿,正是空彥的斷腿。

  破廟將軍趕緊將斷腿丟到一旁,然後朝方鑑喊道:“尚書大人,小心吶,他們武藝比你強。”

  方鑑當然知道這一點,自從入道之後,他一直以來的戰鬥方式就是法術、法寶、神通,武藝根本就沒有怎麼練習過。

  而金鷹法王看出了方鑑的破綻,立刻便與空休、空名展開了對方鑑的圍攻。

  三人這一次互相配合,開始用武藝優勢來對付方鑑,一時間方鑑只能疲於應付,被逼的連連後退。

  “這樣下去只能空耗體力,要想辦法應對。”方鑑一邊招架三人的攻勢一邊後退心中想道。

  看到金鷹法王、空休、空名三人配合無間,同進同退,方鑑眉頭微皺。

  可惜自己沒有能對付肉身武藝的神通……對了,神通!方鑑腦海中忽然一亮,然後不禁哈哈一笑。

  看到方鑑突然笑了起來,金鷹法王三人只覺頭皮一麻,第一反應就是這孤兒可能要使什麼陰險手段,三人本能地想要後退。

  但就在這時,空休忽然說道:“二位師兄,他在虛張聲勢,此番優勢在我,萬萬不可被他唬住。”

  聽到空休的話,本來準備後退的金鷹法王與空名頓時定下心神,繼續朝方鑑進攻。

  短短片刻之間,方鑑已經被逼到了山門外的一座漢白玉香爐之下。

  但就在這時,方鑑突然不再退卻,只見他先是用神青彩翡玉如意朝着金鷹法王一個虛晃,嚇得金鷹法王急忙收回了一雙鷹爪。

  接着方鑑又用太乙金光劍挑開了空休的鎏金方便鏟,並將收回的神青彩翡玉如意擋住了空名的戒法菩刀。

  這個時候方鑑再不遲疑,直接往三人之間衝了進去,並且還衝到了金鷹法王身邊,然後二人只見頃刻間亮起了一片璀璨的金光,將方鑑與金鷹法王徽至诉M去。

  “這……”遠處觀看的伐壇將軍滿臉不解,“尚書大人要幹什麼?”

  破廟將軍道:“可能是要與那三人貼身鬥戰,這樣他們的武藝便不好施展了,會打到自己人。”

  但破廟將軍剛剛說完,他的眼睛就瞬間瞪大了,因爲,方鑑消失了。

  “尚書大人消失了。”破廟將軍驚呼道。

  而一旁的伐壇將軍卻看着那逐漸消散的金光,猛地叫道:“多了一個金鷹法王。”

  此刻就連不空寺內的猩疾唤l出一聲驚呼,一名僧人驚聲道:“鴻清真人變成了金鷹法王!”

  而另一名僧人則朝他身邊的鐵翼上人道:“鐵翼師弟?你能看清楚嗎?哪個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