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389章

作者:憨憨道人

  但接下來更讓蓮花老母震驚的是,那碧雲梭竟然如同朝拜神靈的信徒一樣落到了方鑑面前,直接皈信了方鑑。

  “法寶也能皈依的嗎?”蓮花老母大爲驚愕,立刻意識到眼前這個道門仙人可能是塊‘鐵板’。

  只見蓮花老母將手一抬,想要試着將碧雲梭收回,但那碧雲梭卻毫無動靜,對她的招引也毫無回應。

  蓮花老母二話不說,立刻收攝法力,朝方鑑說道:“道友好修爲。”

  但她剛剛說完,就看到方鑑已經不見了蹤影,隨着方鑑消失,那碧雲梭也脫離了玉律玄光的範圍,蓮花老母又恢復了對碧雲梭的掌控。

  但還不等蓮花老母高興,一隻手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後那隻搭在她肩上的手臂用力一攬,蓮花老母身軀止不住地就朝前方傾去。

  蓮花老母身軀微微一顫,被外人這樣攬着的感覺她還是第一次體會到。

  可她還來不及仔細體會,就見眼前一道暗黃色的光芒閃過,隨後蓮花老母雪白皎潔的額頭便撞在了那塊暗黃色的物體上。

  那是一塊板磚,方鑑剛纔用法力臨時捏出來的一塊具有真仙級力量的板磚。

  方鑑一個閃身到蓮花老母背後之後,先是用左手攔住她的身體防止她遁逃,然後右手持着板磚狠狠地就砸在了蓮花老母的額頭上面。

  ‘砰’

  “啊!”

  板磚應聲而碎,畢竟不是真正的法寶,充其量只是一件臨時捏成的胚胎,只具有真仙級的力量,但並不穩固,隨便一砸就會碎。

  但蓮花老母也發出一聲痛叫,緊接着她身上白光一閃,方鑑再看時左臂間的蓮花老母已經變成了一根又大又白的蓮藕。

  “哦?”方鑑面色微訝,然後神念放出,很快便在山頂上尋到了蓮花老母的氣機。

  只見蓮花老母一身白色道袍立在山巔,手持拂塵,仙姿凜然,但是,她額頭上那塊血紅的傷口卻破壞了她的氣質。

  “這麼客氣,還送蓮藕?”方鑑兩手抱着那根蓮藕笑道。

  蓮花老母玉齒輕咬下脣,目光看着方鑑微微發寒,“道友,我不過是與你交流一下道法,你又何必下這麼重的手呢?”

  方鑑哈哈一笑,說道:“又沒把你打死,沒打死就不算下手重。”

  蓮花老母清眸一瞪,她沒想到方鑑竟然能說出如此無賴的話來。

  方鑑看了看手裏的蓮藕,又看了看蓮花老母,然後笑着道:“道友,這蓮藕你還有嗎?再給一根,我回去給徒兒煮湯喝。”

  “滾!”蓮花老母怒喝一聲,然後轉身化作一道仙光直接飛入了蓮花洞內。

  方鑑無奈地擺了擺手,道:“不給就不給,何必這麼暴躁呢?”說着方鑑收起蓮藕,抬頭便看到有兩個元嬰境的妖修正站在山頂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

  “你們看什麼?”方鑑問道。

  兩個妖修聞言一驚,隨後連忙擺手道:“沒看什麼,沒看什麼,道爺您請便。”

  說完兩個妖修趕緊返回了蓮花洞前站着,但二人眼神中的震撼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掩蓋的,他們跟着蓮花老母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她喫虧!

第685章 《論語》應該怎麼學

  梅羨章正在院子裏看書練字,她現在的時間安排的非常緊湊,上半天和下午看書練字,喫過晚飯就開始修煉道法。

  比起以前喫過飯就不知道幹什麼的日子要充實多了,不過以前也不能和現在比。

  以前她去一次青霞觀要魁星硯,回來基本就要養好幾天的傷,而且有時候傷太重連做飯都沒力氣。

  她最大的好處就是命大,放在別的小孩子身上夠死十次的傷,她只需要十天半個月就自動康復了。

  梅羨章正在看《論語》,雖然看起來很喫力,但她看的卻很認真。

  “人在不在!”就在這時,院子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大喊聲,受到打擾的梅羨章皺起眉頭抬起頭來一看,目光頓時一冷。

  原來是邵癩子,而且還不止他一個人,他身後還跟着好幾個看上去很兇惡的無賴。

  梅羨章合上書,朝院子外面喊道:“不在!”

  邵癩子眼鏡在院子裏掃了一圈,當他看到梅羨章的時候不由露出一絲痞笑:“哦,是你個小丫頭啊,幾天不見嘿?咋變漂亮了?”

  邵癩子身後一個無賴說道:“這丫頭片子底子不錯,要是送到青霞觀從小培養,長大後一定能招客。”

  幾人看着梅羨章起了心思,邵癩子一腳踹開籬笆小門,然後帶着那幾個無賴走了進來。

  “喂,小丫頭,你那個親戚呢?”邵癩子問道。

  梅羨章道:“什麼親戚?我沒有親戚。”

  “你少裝傻。”邵癩子惡狠狠地指着不遠處馬棚下的三太子道:“馬都在這裏,主人會不在?”

  梅羨章看了一眼三太子,然後恍然道:“哦,那不是我親戚,那是我爹。”

  “嘿嘿。”邵癩子譏笑一聲,“小丫頭片子還聽會認爹,你親爹剛死你就認了一個新爹?要不……你也叫我兩聲爹聽聽?”

  梅羨章冷眼看着邵癩子道:“邵癩子,你到底想幹什麼?如果沒什麼事,就滾出去。”

  “哈哈,滾?我纔不滾呢,我是來找你爹拿醫藥費的,上次你爹的馬踹了我一腳,那傷到現在還沒好,大夫說是內傷,還需要一千兩銀子才能治好,快把你爹叫出來!”邵癩子說道。

  梅羨章看着邵癩子道:“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小人!你這種人病死活該,還要什麼錢,治什麼病?”

  梅羨章這就用上了她剛學的《論語》,嗯,這種感覺很不錯,似乎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

  邵癩子卻是微微一愣,旋即獰笑着朝梅羨章道:“小雜種,你還跟你那死鬼爹一樣拽起文來了,你他媽信不信老子把你賣到青樓去?”

  梅羨章冷哼一聲,面色巋然無懼,冷眼看着邵癩子和他身後幾個無賴道:“色厲而內荏,譬諸小人,其猶穿窬之盜也與!”

  “什麼意思?”邵癩子轉身朝那幾個無賴問道。

  那幾個無賴也茫然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明白。

  梅羨章道:“這句話是在說你們這些小人外表嚴厲而內心虛弱,就像是挖牆洞的小偷一樣。”

  “他媽的!”聽到梅羨章的解釋,邵癩子等人頓時大怒。

  “既然他爹不在家,就把她帶走,讓她爹拿一千兩銀子來贖。”一個無賴提議道。

  邵癩子聞言覺得這個辦法不錯,當即說道:“好,就這麼辦。”

  說罷一羣人便朝着梅羨章圍了上來,梅羨章退後一步,她的右手背到身後靈光一閃,素還針已經出現在了手中。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清風突然吹入小院,掀起了一陣塵土,塵土飛揚之下,把梅羨章和邵癩子等人的眼睛全部迷住了。

  當梅羨章、邵癩子等人再次睜開眼睛時,卻看到眼前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而邵癩子等人一看到眼前的身影,臉色頓時一愕,這是一個很陌生的人,但他的身高看上去足足九尺有餘(2米左右),此人束髮右衽,面容方正,大耳垂肩,雙臂修長,虎背熊腰,雄壯異常。

  這樣的人,任誰看到心裏都會打怵,更別說邵癩子這些痞子了。

  “你……你是誰?”邵癩子嚥了口口水問道。

  那人不答,只是轉過身來,然後彎下腰,伸出手在梅羨章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但就是這‘輕輕’一拍,卻讓梅羨章齜牙咧嘴,一瞬間感覺肩膀要斷了一樣。

  那人拍了拍梅羨章,又用目光掃了一眼一旁桌上的《論語》,然後伸出一根手指頭對梅羨章道:“小娃娃,《論語》不是這樣子學的,你且看好,我只教你一次。”

  說完,那人直接轉過身去,伸出粗壯的右手一把抓在了邵癩子的左腿上,然後如同提小雞一樣把邵癩子給倒提了起來。

  邵癩子一聲大叫,雙手一個勁地掙扎着,但那人卻直接提着邵癩子的左腿甩開臂膀掄了起來。

  那人把邵癩子抓在手裏凌空掄得如同大風車一樣,然後扭頭朝目瞪口呆的梅羨章道:“學習《論語》的第一步,首先是要把你看不順眼的人‘掄’起來,這個時候你就可以和他‘語’了,他聽不聽得懂沒關係,但掄完後他一定會認可你的。”

  說完,那人一邊掄着邵癩子,一邊說道:“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這句話的意思是,掄人的時候我們要不斷的學習各種掄人的經驗,這樣就會使我們得到快樂!”

  這個時候邵癩子已經開始吐了,但他吐出來的污穢也如同水車一樣被掄灑得到處都是。

  而隨同邵癩子一起來的那幾個無奈也終於反應了過來,他們紛紛大叫一聲便朝着那人衝上前來。

  而那人也絲毫不慌,只見他伸出左手,一把揪住另外幾個無賴的手腕,那幾個無賴的手腕在那人粗大的手掌下就如同一根細面棍一樣,直接被那人滿把抓着一起掄了起來。

  這個時候梅羨章再看時,就見那人右手掄着邵癩子,左手掄着五六個無賴,兩隻粗長的手臂掄圓後如同兩個不規律轉動的車輪一樣。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這句話的意思是,如果有朋友從遠方來找你切磋武藝,你應該高興地去掄他。”

  “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這句話的意思是,別人不知道我的武藝,我也不生氣,我應該主動向他展示我的武藝,這樣也是品德高尚的人啊!”

  說完,那人直接將手中的邵癩子等人掄飛出去,只見一個殘影在半空中劃過,隨後只聽得一陣‘噗通’‘噗通’的聲音響起,很顯然邵癩子等人都被那人掄到了外面的小河裏面。

  最後,那人拍了拍手掌,然後轉身朝彷彿世界觀受到劇烈衝擊的梅羨章道:“小娃娃,這就是《論語》的精髓,就在一個‘掄’字上面。”

  “溫故而知新,可以爲師矣。你知道這句話的含義嗎?”那人朝梅羨章問道。

  梅羨章聽到這話,遲疑了一下,然後一臉不確定地說道:“好像是‘不斷溫習舊的知識得知新的理解與體會,這樣就可以成爲老師了?’”

  那人搖了搖頭,說道:“錯了一點,應該是‘不斷溫習以往的掄人知識從而得到新的理解與體會,憑這一點就可以成爲老拳師了’。”

  最後,那人再次拍了拍梅羨章的肩膀道:“你悟了嗎?小娃娃?”

  梅羨章道:“我不知道我悟了沒有,我想問問你會醫術嗎?”

  “哦?”那人疑惑的道:“你有什麼病?”

  梅羨章抬起右手指着自己的左肩道:“沒有病,只是手臂被你拍斷了。”

  “……”那人沉默片刻,然後朝梅羨章道:“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這句話是說當你打不過別人的時候,就要儘量避開他。所以我拍你的時候,你可以避開。”

  梅羨章道:“‘敏而好學,不恥下問’,這句話的意思是說聰敏的人愛學打架,如果見到比自己更能打人的,應主動向他靠近學習請教打人的本事。”

  “……”那人聞言頓時面色一凝,然後看着梅羨章道:“舉一反三,好,你願不願意拜我爲師?”

  梅羨章道:“我已經有師父了。”

  “真可惜!”那人看着梅羨章道:“你若拜我爲師,千年內我定將你培養成三界第一女拳師。”

  梅羨章說道:“那我的手臂呢?”

  那人問道:“胳膊疼嗎?”

  梅羨章道:“疼。”

  “疼就是好胳膊,學習《論語》的正確方法我已經傳授給你了,希望你努力學習,我先走了。”那人說完,整個院子裏再次颳起一陣清風。

  清風迷人眼,當梅羨章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那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梅羨章咧了咧嘴,她的手臂斷了,此刻正疼得她滿臉大汗。

  不過好在方鑑離開時給她留了幾顆療傷靈丹,就放在枕頭下面的玉瓶裏。

  本來梅羨章不想浪費的,但那人管拍不管治,梅羨章只好跑到自己屋子裏翻出玉瓶,將一顆靈藥倒進了嘴裏。

  三十息之後,手臂上斷裂的骨頭全部癒合,梅羨章再次做到了桌子前翻開《論語》。

  但從這開始,梅羨章已經沒法用正常的思維去讀《論語》了,她每念一句,腦海裏浮現出的都是各種掄人的道理和方法。

  “完了,我好像入魔了。”梅羨章坐在那裏呆呆地說道。

第686章 入道

  當方鑑揹着一捆柴禾和一根巨大的蓮藕回家的時候,就看到梅羨章站在院子裏掄木棍。

  “章兒,你在幹什麼?”方鑑疑惑地問道。

  梅羨章轉過身來,在看到方鑑的那一剎臉上湧現出一陣發自內心的笑容:“爹,我在學《論語》。”

  “……”方鑑眨了眨眼睛,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剛纔是在掄棍子吧?”

  “對啊,《論語》最重要的就是一個‘掄’字,我正在掄呢。”梅羨章說道。

  方鑑沉默了片刻,然後問道:“章兒啊,這是誰教你的?”

  梅羨章道:“剛剛有個人來了我們家,是他教我的……”於是,梅羨章便將那人來了之後的前因後果說與了方鑑。

  方鑑聽完後哭笑不得,說道:“哪裏來的老痞子誤人子弟!別叫我逮到他。”

  “可是爹,我覺得他說的還是有道理的。”梅羨章說道。

  方鑑道:“你現在此看書,爲師去去就來。”

  “哦。”梅羨章乖巧地應了一聲,然後聽話地坐了回去。

  方鑑則來到了廚房內,喚出了竈神爺馮陵。

  “見過鴻清真人。”竈神爺拱手拜道。

  方鑑朝馮陵問道:“今天是哪路神仙來了我家?”

  馮陵聞言笑道:“鴻清真人,你的弟子可是得了一場大造化啊。”

  “哦?”方鑑詫異地道:“這話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