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388章

作者:憨憨道人

  胡猛也正是憑藉着這個功勞,被南天府表奏,後被遷升爲了點香山山神。

  在胡猛升遷爲點香山山神之後,他收到了一份請柬,而請柬的落款,正是蓮花老母。

  思來想去之後,胡猛還是前往了這凌濟山蓮花洞內,他來了之後才發現來赴會的仙官竟不止他一人,還有凌濟山的山神,以及凌濟山周邊的土地神、門神、井神等等。

  而胡猛也終於得知,他之所以抓鬼怪那麼順利,都是蓮花老母在給他送功勞。

  雖然不知道蓮花老母想要什麼,但無疑是送了他一個超大的人情。

  從此以後,胡猛便認識了蓮花老母,每到重要節日時都要前來拜會。

  蓮花老母始終都是那麼清冷,哪怕是在宴請他們這些仙官的時候,也保持着一副清冷孤傲,不苟言笑的容顏。

  但這更令胡猛着迷,他的內心在敬畏蓮花老母的同時,也對她有着非同一般的癡迷。

  隨着胡猛行禮拜見,蓮花老母緩緩睜開眼睛,在她睜開眼睛的一剎那,整個石廳內頓時出現了數十名身着白色繡蓮道袍的鬼童子。

  胡猛並不喫驚,已經這種場面他已經見得多了。

  “你來找我,所謂何事?”蓮花老母朝胡猛問道。

  胡猛連忙摒除雜念,然後將自己的來意說與了蓮花老母,蓮花老母聽完之後第一句便問了一個極爲關鍵的問題:“那琢子法寶你可看清了?”

  胡猛搖頭道:“此寶速度太快,且有金光徽郑豢戳艘粋�大概。”

  蓮花老母道:“你用法力描繪出來我看。”

  胡猛當即照做,當他用法力將那金剛琢描繪出來之後,蓮花老母也是緊皺眉頭,這琢子看起來像,但又不像……

  蓮花老母不敢大意,而是繼續問道:“你可知敖壬得到此寶的途徑?”

  胡猛道:“應是向他父親太湖龍王借來的法寶。”

  蓮花老母聞言沉吟起來,許久之後,她纔開口說道:“我只能助你奪回那魁星硯和三合六環刀,至於這琢子……我勸你別打它的主意。”

  胡猛問道:“老母是怕得罪太湖龍王?”

  “呵!”蓮花老母一聲淡笑,道:“太湖龍王?縱然他和我一樣都是玄仙道行,但十個太湖龍王也不夠我打。只因這件琢子法寶太像另一件法寶,而那件法寶的主人休說你我,就連天庭諸位帝君也得禮讓三分。”

  “這!!!”胡猛聞言大驚,天庭諸位帝君都要禮讓三分?那是什麼樣的人物?

  “莫非是道門大羅?”胡猛驚聲問道。

  蓮花老母搖了搖頭,道:“我無法明言,雖然無法確定這琢子就是那件法寶,但謹慎起見,你最好不要打那琢子的主意,只需拿回魁星硯和三合六環刀便是。”

  胡猛心神一凜,面容肅穆道:“是,謹遵老母之言。”

  蓮花老母素袖微揚,隨後一道香風飛至,一隻瓷白靈溟的玉瓶便罩着仙光出現在了胡猛的面前。

  “這是‘百鬼瓶’,瓶中有一百名‘哓敼硗恍枞杖沼醚仇j養它們,然後派他們出去尋找你的法寶便是。若是尋到你的法寶,它們就會在神不知鬼不覺中將法寶呋啬闵磉叀!鄙徎ɡ夏刚f道。

  胡猛連忙接住百鬼瓶,隨後一臉鄭重地朝蓮花老母拜道:“多謝老母。”

  蓮花老母道:“但你需記住,一日放出十一個時辰,餘下一個時辰要餵它們血食。一旦血食斷養,它們就會在人間就近覓食。還有,你只讓它們尋找你的兩件法寶便是,若是貪心不足,你的需求越多,它們對血食的需求也就越大,極其容易生亂,望你好自爲之。”

  胡猛連忙說道:“老母之言,胡猛謹記。”

  胡猛說完後,立刻又從儲物袋內取出一方長長的玉匣來,“這裏有千年函芝草一株,特獻上老母。”

  蓮花老母手指一點,一道仙光落下,霎時將那函芝草罩住然後飛回了蓮花老母手中。

  蓮花老母將千年函芝草拿在手中仔細看了看,然後點頭道:“芝葉飽滿,藥力充沛,嗯,是上等仙藥,你有心了。”

  “不敢不敢,老母喜歡就好。”胡猛連聲說道。

  蓮花老母收起千年函芝草,然後朝胡猛揮手道:“記住我的話,去吧。”

  雖然還想多呆一會兒,但蓮花老母已經下了逐客令,胡猛也不好賴着不走,於是便在躬身揖拜之後退出了蓮花洞,返回點香山去了。

  ……

  月上中天,夜色已深。

  但鹿耳村一戶土屋的堂屋內卻被一支蠟燭微弱的燈光照亮,梅羨章把自己的破衣服鋪在地上並盤坐在上面,雙手撐住下巴靜靜地看着方鑑。

  “爲師方纔傳你的便是《鴻清玉律正雷劍經》。”方鑑看着梅羨章說道。

  梅羨章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腦袋問道:“就是鑽進我腦袋裏的那本書嗎?”

  方鑑點頭道:“不錯,只要你在心中默唸《鴻清玉律正雷劍經》,它便會出現。”

  梅羨章聞言,當即在心中默唸了一句,隨後她只看到眼前玄光一閃,一部道法便緩緩出現在她的眼中。

  梅羨章看着書冊上的《鴻清玉律正雷劍經》幾個大字,心中想着翻頁看看,但這個念頭剛一升起,那道法便自動翻開了第一篇。

  然後梅羨章就暈了,她連忙閉上眼睛,但卻發現就算閉上眼睛,也還是能清晰無比地看到那本書上的文字。

  梅羨章焦急地問道:“爹,怎麼把它收起來?”

  方鑑有些詫異,但還是說道:“心中默唸收回便可。”

  梅羨章急忙默唸收回,《鴻清玉律正雷劍經》立刻被收回了神魂之內。

  接着梅羨章長處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道:“爹,我不認字兒!一看就暈!”

  方鑑驚訝地道:“你不是告訴我你已經會寫會認了嗎?”

  梅羨章面色一黑,說道:“爹,我說的是我的名字我已經會寫會認了。”

  “……”方鑑一愣,隨即失笑道:“好吧,不認字也能修煉,從今晚開始,以後每天晚上我用一個時辰給你講道。”

  梅羨章認真地點了點頭,道:“好。”

  於是,在昏暗的蠟燭燈光下,方鑑坐在椅子上,梅羨章盤坐在地上,一個低頭,一個仰頭,一個在專心地講道,一個在認真地聽道。

  月灑清輝,樹影搖曳,縱然燭火昏暗撲朔,卻有道心漸明漸晰。

第684章 沒打死就不算下手重

  梅羨章很努力,也很用功,在聽方鑑講道三次之後,她似乎略有領悟。

  就好比此刻,她正蹲坐在竈臺前,一邊做飯、一邊練習法訣。

  修煉,第一是‘修’,第二是‘煉’,修的是道法行撸薜氖切男詯a常。

  而‘煉’,就是練炁,煉體,還有各種法訣、手勢。

  此時梅羨章就在一邊看火做飯一邊練習法訣,以至於她練着練着完全入迷,只覺得十根手指不斷地在變幻着各種手勢,讓她感到十分新奇好玩。

  忽然,新捏成一個手訣的梅羨章忽然感到身上一熱,她猛地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老爹說修道入門時會有一股熱氣遊走全身,那就是體內誕生出的第一道法力,同時周身毛孔舒張,煙凝霧起,體內的濁氣會被那第一道法力從毛孔中排出……”梅羨章正在回憶着方鑑說的話,卻感覺身上的熱氣越來越明顯,而且在她的衣服上一縷縷白煙正在嫋嫋升起。

  “這和爹說的一樣!我成了!哈哈哈哈,我修成了!”梅羨章‘呼’地一下站起身來,然後渾身帶着一股濃烈的白煙衝出了廚房。

  “爹,爹,我修成了,我成了哈哈哈哈!”梅羨章歡呼着衝到了院子裏面。

  正在院子裏演練《紫虛易數》的方鑑扭頭朝梅羨章看去,卻見她身後的衣服燃起一股火焰,那火焰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蔓延着。

  梅羨章衣裙下襬完全着火,她整個人都被燃燒的煙霧徽郑藭r正大笑大喊,如同范進中舉的狀態一般。

  “我成了,爹,你看我修成了!”梅羨章開心地叫着。

  但方鑑卻已快步衝到了梅羨章身邊,一把將她抱住,然後袖袍往她下身一揮便熄滅了那些火焰。

  因爲有‘素還針’的神力護持,梅羨章並未被燒傷,後來方鑑去廚房看了一眼才明白,是梅羨章在練訣時太入迷,竈臺地下的柴火打翹翻了出來,點燃了她的衣服。

  不過那一鍋飯在竈神爺的保佑下,還是成功煮熟了,並且非常美味。

  ‘呼嚕呼嚕’

  梅羨章趴在桌上喫飯,喫的非常香,對於方纔的事情她完全一點也不介意。

  方鑑坐在梅羨章對面,目光看着梅羨章道:“徒兒啊,你這三天了都還沒入門,資質有點差呀!”

  梅羨章嚥下一口飯問道:“爹你幾天入門?”

  “一個時辰。”方鑑笑着說道。

  梅羨章道:“書上說‘勤能補拙’,我資質差那勤快點就好了。”

  “好孩子。”方鑑一臉欣慰地道。

  這時梅羨章又抬起頭來,認真地看着方鑑說道:“我想要書。”

  “好,我等下就去給你買。”方鑑道:“《論語》、《三字經》、《千字文》這些夠看了吧?”

  梅羨章點頭道:“夠看啦。”

  時光匆匆,又過去了半個月,不得不說,梅羨章的資質確實差,她到現在依舊沒有修煉入門。

  但方鑑並不嫌棄她,誰讓她命中註定是自己的弟子呢,哪怕是頭豬自己也要負責到底啊。

  不過,雖然梅羨章的資質很差,但她的悟性卻是非常的高,比方鑑還要高。

  無論是《鴻清玉律正雷劍經》,還是新買的《論語》、《三字經》、《千字文》,只要方鑑講一兩遍,哪怕很多字她都不認識,但也能很快就明白其中的玄奧道理。

  ……

  “水田衣,老道人,背葫蘆,戴袱巾,棕鞋布襪相廝稱。修琴賣藥般般會,捉鬼拿妖件件能,白雲紅葉歸山徑。聞說道懸崖結屋,卻教人何處相尋?”

  一陣悠揚的歌聲在凌濟山中響起,直傳入了蓮花洞內。

  正在持坐入定的蓮花老母玉眉微蹙,緩緩睜開了雙目,朝一旁的鬼童子道:“去看看,是誰在唱歌。”

  “是。”鬼童子應了一聲,然後快速走出了洞府。

  來到洞府外,鬼童子朝門口駐守的兩個元嬰境妖修問道:“老祖讓你們去看看,是誰在唱歌。”

  兩個妖修對視一眼,然後快步走到了山崖邊朝下一望,只見一個穿着粗布麻衣的年輕人走在山路上,背上還揹着一捆柴禾。

  “是個樵夫。”妖修轉身回來說道。

  鬼童子也來到山崖邊往下看了一眼,這鬼童子乃是陰神境的修爲,只見他目光朝那樵夫身上一掃,並未發現那樵夫身上有半點法力氣機的存在。

  陰神,與陽神是相同的道行,陽間生靈脩煉‘陽神’,鬼魂類的陰間生靈脩煉的就是‘陰神’。

  鬼童子見那樵夫不是修行人變化,也就不再關注,而是返回了蓮花洞內稟報蓮花老母。

  蓮花老母聽到鬼童子稟報後,頓時面色一沉,斥責道:“愚蠢!他若不是修士變化,又怎能以歌聲穿過我洞府外的結界?”

  鬼童子聞言頓時一怔,隨後趕緊下拜道:“老祖恕罪。”

  蓮花老母拂袖道:“此人應是一位道門仙人,你且退下,我來試試他的道行。”

  “遵法旨。”鬼童子躬身一拜,隨後恭敬地退後兩步,身形隱入那森白的牆壁之中。

  鬼童子退下後,蓮花老母將手中拂塵一擺,周身仙光一閃便消失在蓮花洞內。

  方鑑揹着柴禾走在凌濟山山道上,口中悠然唱着‘道情’,走到半山腰時他停了下來,抬頭朝前方山道上看去。

  只見在上方山道間陡然出現了一面石牆,那石牆橫檔在山路中央,恰好擋住了方鑑上山去的道路。

  方鑑看了一眼石牆,然後笑眯眯地背上柴禾,轉身就要下山去。

  可當他轉過身來的那一刻,卻發現身後三步位置竟然也出現了一堵三丈多高的石牆,擋住了他下山去的道路。

  “這就過分了,不讓上山,還不讓下山,難道凌濟山是你的地盤不成?”方鑑口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偏偏就要上山去看看。”

  說完,方鑑轉身大步上前,結成劍指對着上山道路的石牆上一指,三十六道天雷之一的‘上清大洞雷’瞬間發動。

  只聽的‘轟隆’一聲巨響,一道水桶粗的天雷轟然落下,直接將石牆劈的粉碎,連同石牆周圍的那些法術也全部都被破除。

  只見得仙光閃過,蓮花老母的真身凌空一轉,隨後緩緩落到了前方的大青石上。

  而在蓮花老母的玉袖之上,有着一道被燒焦的痕跡。

  蓮花老母目光微閃,輕震玉袖,隨着一道白光閃過,那燒焦的痕跡立時便被清除。隨後蓮花老母冰冷雪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小道士,雷法修得不錯。”

  方鑑也笑道:“你躲得也挺快。”

  蓮花老母點頭道:“方纔我若躲得慢一點,只怕現在已經受傷了。”

  方鑑道:“我是來砍柴的,你不好好在洞府裏待著,偏偏要出來阻礙我砍柴,是什麼道理?”

  蓮花老母淡淡地道:“道理很簡單,因爲我不信你是來砍柴的。”

  蓮花老母話音落下,只見她抬手一點,剎那間一道青光便直朝方鑑面門射來。

  是法寶!方鑑第一時間便從這道青光中感受到了玄仙級法寶的氣機,不過他並不慌亂,而是立刻施展了玉律玄光。

  隨着那道青光飛入玉律玄光範圍內,一身威勢力量瞬間散盡,只顯出了一柄清靈靈的匕首懸停在方鑑的眼前。

  “嗯?”蓮花老母目光一凝,這件碧雲梭雖然不是她的本生法寶,但卻也是一件玄仙級的法寶,沒道理會這樣簡單的被方鑑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