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384章

作者:憨憨道人

  如果是沒有修爲的普通人,恐怕真以爲他們是在唸佛經,因爲普通人根本聽不懂這些梵音,儘管是道門修士的二吊子梵音。

  “禮畢。”

  三炷香燃盡,李老道大喝一聲,猩K於停了下來,然後從蒲團上站了起來。

  “喝酒去喝酒去。”

  “我想下棋,誰來陪我下棋?”

  “圍棋還是象棋?”

  “井字棋。”

  “……”

  “有打牌的嗎?神仙牌。”

  “我來我來。”

  僧人們從大雄寶殿內三三兩兩成羣結隊走了出來,看到敖壬時便拱手一禮,然後就各自離開了。

  “喲?這不是雁來湖水神官嗎?”李老道手裏拿着拂塵走了出來,“貧僧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真不像僧人……”敖壬忍不住朝李老道吐槽道。

  李老道哈哈一笑,道:“像不像無所謂,凡人們只想找一個精神寄託,寄託一個神佛來保佑他們,讓他們在拜祭的時候能消去自身的罪孽。其實他們不在意自己拜的是誰,只要祂靈驗就行。”

  說完,李老道朝敖壬道:“水神官兒,請進殿坐吧。”

  敖壬稽首一禮,然後跟着李老道進了大殿,在蒲團上坐了下來。

  隨着一名穿着僧袍的道童獻上靈茶,敖壬拱手道:“我是來請教道友的。”

  “哦?”李老道好奇地道:“水神官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了嗎?”

  敖壬道:“實不相瞞,我有一件法寶被點香山的胡猛偷去了,沒了這件法寶,我打不過他。”

  李老道聞言,頓時驚歎道:“他竟能偷走你的法寶?果真人如其名,有點猛啊。”

  敖壬面色一黑,道:“他是用了卑鄙手段。”

  說着,敖壬便將魁星硯的來歷和被胡猛偷走的過程簡略敘述了一遍。

  李老道聽完後頓時說道:“你身邊全是些不正經的女人,有這結果也是意料之中的,不意外不意外。”

  “……”敖壬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鄭重地拱手問道:“道友可有助我奪回法寶的辦法?道友若能幫我奪回法寶,本神定當重謝!”

  李老道聞言卻閉上眼睛掐指一算,然後搖頭道:“我是有辦法幫水神官奪回法寶,但這件法寶命中不歸你,也不歸胡猛,它的主人另有其人,我勸你還是不要奪回來了,會給自己惹大麻煩的。”

  “我不怕。”敖壬說道:“我只要能從胡猛手裏奪回魁星硯出口惡氣,別的麻煩我都不怕。”

  李老道神情頓時一陣嚴肅,只見他目光盯着敖壬,就好像在看着一位將要慷慨赴死的壯士一樣……“水神官不愧是龍子龍孫,老道佩服,好,既然水神官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老道我也不好不幫你了。”

  說罷,李老道伸手便從自己袖中取出了一件法寶,金光閃閃的法寶。

第678章 我自己洗

  拿着李老道給的法寶,敖壬當即辭別了李老道,然後身轉道法,騰起一片水雲朝着點香山飛去。

  不過百多里,敖壬只用了數十息便趕到了。

  “胡猛,出來!”敖壬腳踏水雲而立,咂鸱Τ畔路近c香山大聲喝道。

  ‘譁’隨着敖壬這一聲大喝,整個點香山上空霎時飄下了一場大雨,隨後只見一道靈光從下方點香山山神廟中飛出,很快便飛到了敖壬面前。

  一個身穿仙官袍服,但只有煉虛境的修士出現在敖壬面前,敖壬認得此人,他是點香山山神府的巡山將軍盧栯。

  “胡猛在哪裏?”敖壬朝盧栯問道。

  盧栯看着敖壬,拱手一禮道:“回水神爺的話,我家山君在精舍內閉關,暫時無暇出來見水神爺。”

  敖壬眉頭一皺,道:“你去告訴他,就說今日我要再與他鬥上幾個回合。”

  盧栯拜道:“水神爺恕罪,山君他在閉關,暫時不能出關。”

  “哼!”敖壬道:“休得以言辭拖延,要是他再不出來,我就殺上門去。”

  盧栯道:“山君他老人家說了,最近幾日不得出關,要是水神爺不信,儘可殺進山神廟去。”

  敖壬聞言面色一變,旋即陰惻惻看着盧栯道:“卑鄙,想騙我攻打山神廟觸犯天條?我就不上當!我且問你,胡猛什麼時候出關?”

  盧栯道:“少則四五日,多則一二年,我家山君還說了,這並非是他怕你,山君他的的確確是在閉關。”

  “但願如此!”敖壬道:“那我半個月後再來,你回去告訴他,讓他多準備一些丹藥,我怕半個月後把他打死。”

  盧栯聞言,當即恭敬地道:“是,水神爺放心,下官定當如實轉告山君。”

  敖壬再次看着下方點香山山神廟冷哼一聲,然後轉身踏着水雲返回了青霞觀。

  當敖壬返回青霞觀上空後,卻看到青霞觀的觀門口塵土飛揚,他立在雲頭仔細一看,卻見是觀中的道士正拿着一條牛皮鞭在鞭打一個七歲左右的小女童。

  那小女童雙手抱着腦袋滾在地上,小小的身體隨着鞭子的落下不斷在地上翻滾着,而她的身上已經清晰可見地出現了幾條血痕。

  但小女童口中卻是罵罵咧咧,不斷地朝那道士罵道:“臭道士,你就是狗!癩皮狗!你今天不把我打死,我就天天來,直到把魁星硯要回來爲止。”

  那道士聽着小女童的罵聲,心頭更是火大,手裏的力氣也越來越重,“他媽的小雜種,你以爲我不敢打死你?我家公子連縣太爺都得禮讓三分,你算個什麼東西?”

  一邊說着,一邊猛烈地揮動着手裏的牛皮鞭,那牛皮鞭甚至在空氣中發出聲聲‘啪啪’的音爆聲。

  很快小女童就被打的遍體鱗傷,脖子以下全部被鮮血染紅,破爛的衣服下面稚嫩的身體處處皮開肉綻,看上去猙獰可怖,但她的嘴巴仍然一張一闔,只是發不出聲音,好像還是在罵,但就是不哭,也不求饒。

  看到這一幕的敖壬眉頭一皺,腳下水光一閃便飛入了青霞觀玉極殿內。

  進入玉極殿後,敖壬朝一旁侍立的一名女冠說道:“去觀門前把周竣給我叫來。”

  “是。”女冠應了一聲,然後便離開了玉極殿,往觀門前去了。

  來到觀門前的女冠叫住了正在鞭打梅羨章的周竣,而地上的梅羨章已經被鮮血染紅,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有嘴巴還在輕微地顫動着。

  “上師叫你去玉極殿見他。”女冠說道。

  周竣聞言一驚,隨後不敢怠慢,執着鞭子指着地上的梅羨章道:“今天就放過你,要是還敢來看我打不死你!”

  而一旁的女冠卻淡淡地道:“你就是不接着打她也活不了了,你去見上師吧,我去叫人來,找個偏僻的地方把她扔了,免得污穢了青霞觀附近的山水。”

  “好。”周竣收起牛皮鞭,轉身回青霞觀去了,而那女冠也看了一眼地上的梅羨章,然後也轉身進入青霞觀內叫人去了。

  可是當女冠帶着幾個穿着道袍的男人出來時,卻找不到梅羨章了,只留下了地上的一灘鮮血。

  “嗯?去哪裏了?”女冠驚訝地道。

  她身後那幾個穿着道袍的男人道:“還能去哪裏,被人救走了,周圍都沒有血跡,說明她是被人直接抱起來救走了的。”

  “走了走了,回去繼續喝酒。”

  “走吧走吧。”

  隨着那些穿着道袍的男人轉身回去青霞觀,那女冠也一臉疑惑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那攤血跡,然後也搖了搖頭返了回去。

  周竣來到玉極殿內,看到上座的敖壬連忙上前跪拜道:“公子,您叫我。”

  敖壬看着周竣,然後伸出右手手指勾了勾,示意他上前來。

  周竣連忙來到敖壬面前跪下,卻不料敖壬突然一巴掌甩在了周竣臉上,周竣一聲慘叫,整個人直接被扇飛了五六米,‘咚’地一聲撞在了玉極殿的樑柱上,然後才‘撲通’一聲掉在地上。

  那女冠剛剛進入玉極殿,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臉色蒼白,整個人噤若寒蟬,趕緊低下頭來小步進入殿內,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周竣趴在地上緩了好久好久才終於從一片懵逼之中回過神來,而這時他的左臉已經腫發亮,有臉也腫了一半,嘴裏的牙齒更是掉了七八顆。

  “公幾……公幾這係爲活?”周竣連忙爬起來,口齒不清地朝周竣說道。

  敖壬冷冷地看着周竣道:“打死了嗎?”

  周竣一愣,許久之後才問道:“誰?”

  “那個小女童,打死了沒?”敖壬不耐煩地問道。

  周竣聞言,連忙道:“打……打了個半死,但也……活……活不了了。”

  “他媽的!”敖壬聞言猛地站起身來,怒罵一聲然後上前用腳踩在周竣臉上道:“老子都不敢那麼打凡人,你憑什麼那麼牛逼?嗯?那還是個小女童,你他媽的把她打死了算我的罪還是算你的罪?”

  被敖壬踩在腳下的周竣嚇得渾身發抖,但聽到敖壬的話卻道:“公幾饒命,公幾饒命,沒人能治你得罪,白鷺縣縣令也不敢得罪公幾你的。”

  “放你媽的屁,老子說的不是大唐官府,老子說的是……是……媽的,人呢?”敖壬問道。

  周竣顫顫巍巍地指着不遠處的女冠道:“她……她說要找人找個偏僻的地方把那小雜種丟了……”

  敖壬一雙帶着怒火的目光頓時看向了哪個女冠,女冠被這一眼看得直接驚呼一聲,然後雙腿一軟癱倒在地,隨後大腿間一熱……竟然失禁了。

  “扔了沒?”敖壬問道:“扔到哪裏去了?”

  女冠渾身發抖,面色慘白地猛搖頭道:“沒……沒有扔,我找人去扔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好像是被人救走了。”

  “好像是!好像是!”敖壬氣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半晌後,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看着周竣道:“下不爲例,滾出去。”

  周竣如蒙大赦,二話不說趴在地上就滾出了玉極殿。

  接着敖壬又把目光落到了那女冠身上,道:“賤人,把你們從從妓女變成女冠就覺得自己清高了?你再清高能比月亮上的嫦娥仙子還清高?我都不敢像你們這麼裝!給老子爬!”

  女冠花容失色,再加上失禁帶來的羞恥感,整個人是極其的狼狽,聽到敖壬的話後完全不敢多想,趴在地上就爬了出去。

  ……

  鹿耳村,小土房內,梅羨章被放在牀上,她人已經暈厥了過去,但她的牙齒依舊緊緊地咬在一起,就連一雙手也緊握雙拳,絲毫不肯鬆開。

  方鑑從袖中取出一枚靈丹放入了梅羨章的口裏,他是用了法術才讓梅羨章把嘴巴張開的,不然她的牙齒咬在一起掰都掰不開。

  隨着靈丹入口,梅羨章身上的傷勢再次開始逐漸癒合,不過她的肉身經過了前面兩枚靈丹的藥力滋養,現在已經強了許多,硬生生把那一頓鞭子挨完才昏死過去。

  不過比起她日益強固的肉身,方鑑更喜歡的是這孩子的心志,實在是太堅韌了。

  但就是一根筋,而且脾氣上來很麻煩,自己不過是去買個紙筆的時間,她就又跑去青霞觀要魁星硯去了。

  方鑑看着她身上被鮮血浸透的衣服,便想要幫她換下來。

  梅羨章只是個七歲的小女娃,而且又是方鑑的徒弟,方鑑更不是那些滿腦子下半身的禽獸,他給梅羨章換衣服,就如同一個父親在給自己年幼的女兒換衣服是一樣的。

  而且方鑑有法力,用法力爲梅羨章換衣服也只是一眨眼就可以完成了。

  可就在方鑑幫梅羨章換好衣服,準備離開時,卻有一隻小手抓住了方鑑的衣袖。

  方鑑停下身來朝梅羨章看去,梅羨章雖然仍在昏迷之中,但她的小手卻僅僅抓着方鑑的衣袖,而且嘴巴里還在嘟囔着什麼。

  方鑑仔細一聽,便莞爾一笑,因爲梅羨章嘟囔的是:“爹,我的衣服自己洗。”

  方鑑拍了拍梅羨章的小手,說道:“你睡吧,我幫你洗就行。”

  但聽到這話的梅羨章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抓的越發緊了,嘴裏也嘟囔的越發厲害了。

  “我自己洗。”

  “我自己洗……”

  方鑑無奈,將手中破破爛爛沾滿了鮮血的衣服搭放在一旁,道:“好,你自己洗。”

  梅羨章這才鬆開了小手,然後閉上嘴巴徹底昏睡了下去。

第679章 煉器入門

  煙暖水清,風和日麗,梅羨章穿着一身嶄新的淡綠色煙墨‘褙子’,頭上梳着兩個圓圓的髮髻,用兩條細細的玉帶將烏黑的頭髮挽在一起。

  距離上次青霞觀門前的那頓毒打已經過去了三日,這一身新衣服也是方鑑好說歹說才讓梅羨章同意去城裏做衣服的。

  要麼說這孩子死心眼呢,她覺得自己以後肯定少不了捱打,所以做新衣服毫無意義,反正都要爛的,還不如縫縫補補穿舊的。

  梅羨章趴在院子裏的木桌上,左手託着下巴,右手握着毛筆,毛筆握手的一端還被梅羨章咬在嘴裏。

  梅羨章面前的桌上擺着一疊白紙,而最上面的白紙上面歪歪斜斜寫着十幾個字。

  不過梅羨章現在停筆了,她現在完全無法集中精力,因爲有個穿着僧袍,帶着佛帽的老傢伙一直在她家的籬笆院子外面轉悠。

  梅羨章嘴裏咬着筆端,眼睛跟着外面哪個老傢伙左左右右地轉動着。

  看了半晌之後,梅羨章把毛筆放在硯臺上,然後朝籬笆院子外面喊道:“老人家,進來喝水吧。”

  李老道聽到梅羨章的聲音,當即停下腳步扭頭朝院子裏看了過來,當他看到梅羨章時,當即笑道:“不了,我不渴。”

  “哦。”梅羨章點了點頭,然後指着村西說道:“那你要是不進來的話,就去那邊轉悠好嗎?你在外面轉來轉去打擾我練字了。”

  “喲。”李老道聞言笑道:“你一個小女娃還練字?怎麼還想考狀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