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憨憨道人
女子見自己的丈夫如此堅持,柔弱的秀眉微微一簇,然後無奈地道:“好。”
說完,女子便返回了車廂之內,而年輕男子則關上廂門,然後看着下面那些傷痕累累,叫喚連天的家丁道:“都是些廢物!連一百多個鄉野村夫都攔不住!”
家丁們聽到這話,頓時面色一苦,只聽其中一人叫道:“少爺欸,那是一百多個人,我們只有十六個人啊。”
年輕男子道:“當初你們來我家的時候一個個都說自己是高手,哼!趕緊出發去找神醫!要是耽誤了給少夫人治病,我剝了你們的皮!”
說完,年輕男子扭頭又看到了路旁的方鑑,他很早就看到方鑑了,只是一直沒在意,但是現在看到方鑑還在那裏,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而這一看,年輕男子又不爽了,他看着立在路邊的方鑑,低聲嘀咕道:“打扮的這麼漂亮,多半是個兔兒爺!”
“少爺,這個人剛剛好像一直立在那裏看熱鬧。”看到年輕男子對方鑑不爽的目光,一旁的家丁頭領立刻湊了過來說道。
“哦?”年輕男子聞言,立時眼神一變,道:“敢看少爺我的熱鬧!你,帶兩個人過去。”
“打嗎?”家丁頭領眼睛一亮,正好出一口剛纔被打的惡氣。
年輕男子想了想,道:“先帶他過來,少爺我要問他幾句話。”
“是。”家丁頭領抱拳領命,然後叫了兩個家丁氣勢洶洶地便朝方鑑走了過去。
方鑑剛剛看完一場熱鬧正想上山,卻不料那年輕男子竟然盯上了自己,於是便立在路邊也不走了。
“喂。”家丁頭領來到方鑑面前,先是問道:“你是本地人?”
方鑑搖頭笑道:“不是。”
家丁又問道:“那你在這裏有親戚朋友?”
方鑑再次搖頭笑道:“沒有。”
家丁終於放下心來,然後趾高氣昂地朝方鑑道:“哦,沒有啊?那就跟我們走吧,我家少爺要問你話。”
方鑑有些擔憂地道:“你確定你們家少爺是想問我話,而不是想打我?”
“嗤!”家丁嗤笑一聲,然後抱着手臂朝方鑑說道:“就是我家少爺打你,你也得乖乖受着!”
方鑑看着他這副模樣,再配上他臉上的那些淤青傷痕,道:“就像你們剛剛捱打時那樣對吧?”
家丁頭領和他身後的兩個家丁頓時臉色一變,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凝重起來。
“小子,你討打是吧?”家丁頭領說着,握着拳便邁出一步欺身上來。
方鑑連忙擺手道:“別別別,大家都是出門在外,好好說話,好好說話,既然你們少爺想問我話,那我過去就是了。”
家丁頭領見方鑑服軟,臉色一緩,但仍舊帶着一絲豪橫道:“那就趕快過去,別讓我家少爺久等!”
“好。”方鑑點頭應道。
說罷,方鑑便牽着三太子,跟着三名家丁來到了馬車前面,而那年輕男子正坐在馬車上俯視着方鑑。
方鑑看着年輕男子,輕撣了撣衣袖,然後拱手笑道:“這位少爺有話問我?”
年輕男子看着方鑑的氣質儀態,不由眉頭一凝,然後開口問道:“去哪裏啊?”
方鑑指了指柿山,道:“去柿山。”
“哦?”年輕男子眉頭一挑,道:“去柿山裏面幹什麼?”
方鑑答道:“找神醫。”
“你也是來找神醫的?”年輕男子驚訝地問道。
方鑑點頭道:“正是。”
年輕男子連忙問道:“那你可知神醫仙居何處?”
方鑑想了想,然後認真地道:“在山中。”
年輕男子眉頭一凜,目露冷芒道:“你耍我?”
第663章 山路遇險
年輕男子覺得方鑑在耍自己,當即便將手一揮,示意家丁可以動手了。
見到少爺下令,家丁們立刻朝着方鑑一擁而上。
“欸!”方鑑大叫一聲,喝道:“我是神仙,不得無禮。”
說話間周圍的家丁們已經伸手將方鑑按住,而聽到方鑑這句話的那些家丁們愕然一怔,隨後紛紛仰頭大笑起來。
而年輕男子更是雙手叉腰道:“你是神仙?你要是神仙,那我就是天王老子!”
說完,年輕男子抬手一指方鑑,“給我打!”
“不能打!”方鑑大聲說道:“我真的是神仙,你們打我無所謂,但不敬神仙可是要遭報應的。”
“還敢嘴硬?!”年輕男子面色一沉,“給我狠狠地打,裝神仙?遭報應?少爺我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報應。”
說完,年輕男子親自跳下馬車,從馬車的橫轅上取下馬鞭走了過來。
就在這時,馬車車廂內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夫君,不可再打人了。”
話音落下,車廂門再次被推開,那個白衣如仙,病容嬌弱的女子再次出現在腥搜矍啊�
看到自家夫人又推開了車廂門,年輕男子趕緊丟下馬鞭跑了回去。
而方鑑則被幾個家丁按在原地,和那些家丁們一起看着馬車方向。
“你看什麼?!”忽然,家丁頭領朝方鑑喝了一聲,“我問你在看什麼?”
方鑑道:“看你家少爺啊,難道還看馬車不成?”
“找打!”家丁頭領大怒,舉起拳頭‘梆梆’兩拳就打在了方鑑的臉上。
“嗨喲喲!”卻不料家丁頭領打完頓時發出一陣痛叫,整個人抱着右手原地起跳,“我的手!我的手啊!”
兩邊的那些家丁都驚呆了,他們看了看方鑑的臉,完好無損。
又看了看家丁頭領的手,已經腫的跟沙包一樣了。
“你們看着幹什麼?打他!看看他臉上的骨頭硬,還是我們的拳頭硬。”家丁頭領說道。
但就在這時,一聲大喝從馬車那裏響起,腥伺ゎ^看去,原來是年輕男子發出的喝聲。
“讓他走。”年輕男子指着方鑑說道。
“少爺,不能放他走啊,您看我的手……”家丁頭領哭聲說道。
但年輕男子根本不理會他的哭訴,冷聲說道:“夫人說了,讓他走。”
“……”家丁頭領愣了愣,隨後再不敢反駁,低聲應道:“是,少爺。”
說完,他轉過身來朝方鑑喝道:“滾!”
方鑑目光深深地朝家丁頭領看了一眼,道:“就你現在說的這個字,那一刀就不冤。”
說完,方鑑翻身上馬,在家丁頭領反應過來之前便拍馬離去,直入柿山之中去了。
“他什麼意思?”家丁頭領朝周圍的家丁們問道。
而周圍的那些家丁們則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紛紛說道:“不知道啊。”
“還愣在那裏幹什麼?趕緊過來收拾馬車進山!”身後那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家丁們趕緊跑了回去,在一陣忙亂之後,馬車緩緩啓動,並沿着坎坷不平的道路進山去了。
山路自然不比官道,不僅坎坷不平,上面還有許多雜亂的碎石頭,將馬車顛得左右搖晃。
“夫君,我有點難受。”馬車內女子的聲音傳了出來。
年輕男子連忙問道:“夫人,是路太顛簸了嗎?”
“嗯。”女子嬌聲應道。
年輕男子聞言,馬上朝兩邊的十多名家丁說道:“你們,馬上去前面開路,凹的地方用石頭給我墊起來,凸的地方給我踩平,趕快去。”
家丁們聽到這話一個個面色蒼白,一個個看着年輕男子滿臉的遲疑、爲難。
年輕男子見家丁們竟然不動彈,還一臉爲難地看着自己,立刻拿起鞭子凌空一甩,厲聲喝道:“還不快去!”
家丁們嚇了一跳,隨即連連點頭應是,然後趕快跑到前面開路去了。
山路越往前越南走,道路不僅越來越不適合馬車行駛,而且上面的坎坷和石頭也越來越大。
僅僅一炷香的時間後,所有家丁都已累的癱倒在地,直接趴在地上叫苦連天。
“起來,起來繼續開路!”年輕男子坐在馬車上,看着那些家丁大聲叫道。
坐在一旁駕馭馬車的家丁頭子這時朝男子道:“少爺,他們清了這麼久的路,可能是累了,要不先休息一下吧?”
“不行!”男子說道:“今天天黑之前就要上山,明天必須見到何神醫。”
“啊?”家丁頭子驚呼一聲,然後仰起頭來,看着才走了不到一半的柿山……
“你認識何神醫?”忽然,一個陰冷的聲音在馬車左前方響起。
男子與家丁頭子同時一怔,然後快速扭頭朝左前方看去。
只見在馬車左前方有一個大石頭,而在大石頭上面站着一個頭戴斗笠,身穿淡黑色束身武鬥袍,腰懸一柄橫刀的男人。
很明顯,剛纔那句話,正是這個男人說的。
而在看到這個男人的一瞬間,家丁頭子整個人身體都緊繃了起來,只見他低聲說道:“少爺,這人是個遊俠。”
遊俠,這是大唐國的一大特色,這類人有一身極好的武藝,經常遊走四方行俠,或收錢替人辦事。
而且不是所有的遊俠都講‘俠’字,更多的遊俠其實都講一個‘錢’字。
男子聽到家丁頭子的話,知道這些人你最好不要和他糾纏,於是便不準備理會,而是朝那些家丁道:“起來,繼續上山。”
‘呼’
一道風聲掠過,男子陡然面色一滯,眼中露出了一片驚愕之色。
因爲剛纔還立在石頭上的遊俠,此刻已經擋在了馬車的前方,他抬起頭來,露出了那張兇狠冷厲的面龐,“我在問你話,你認識何神醫?”
男子聽到這話,心裏自然地湧起一股不爽,他很不爽有人用這個語氣對他說話。
“不認識!”男子淡淡地道:“還請讓路,我們要上山?”
“上山?”遊俠冷笑一聲,“山,不是這麼上的!”
話音落下,一道凜冽森寒的刀光閃過,隨後只聽‘噗呲’一聲,拉車的那匹河套軍馬瞬間被刀光斬爲兩半,就連橫轅和馬套也都被刀光劈碎。
鮮血飄灑間,馬車‘轟隆’一聲前傾倒塌下去,馬車內的女子頓時發出一聲驚呼。
男子臉色大變,連忙穩住身形,然後轉身朝馬車內問道:“夫人你怎麼樣?”
女子嬌柔的聲音傳了出來:“我……我沒事,夫君,外面怎麼了?”
男子聞言,回頭看了一眼地上被斬成兩半的馬屍以及滿地的鮮血,吞了吞口水,但還是強壓着恐懼的情緒道:“只是遇到一點小事,夫人你呆在馬車裏不要出來,爲夫自會解決妥當。”
“嗯。”女子柔聲應道。
而說話間那遊俠已經提着橫刀朝馬車走了過來,男子與家丁頭子立即站起身來,尤其是那家丁頭子,立刻擋在男子面前道:“大膽,你眼前的這位可是兗州府戎車校尉嚴修民的公子嚴道清,你敢對嚴公子無禮,難道不怕得罪戎車校尉嗎?”
家丁頭子話剛說完,已經走到面前的遊俠伸出左手一把揪住家丁頭子的衣領,然後將他隨手往天上一拋。
家丁頭子頓時被拋起一丈多高,他尖叫着從半空墜落下來,但還沒落地,那遊俠便一刀斬下,家丁頭子瞬間被攔腰斬成兩截,‘噗呲’一聲鮮血和內臟便灑滿了地面。
家丁頭子雙手撐在地上,艱難地撐起上半身看着掉落在一旁的下半身,還有滿地的鮮血和內臟,眼裏先是驚恐,接着是害怕,然後瞳孔渙散,‘撲通’倒在地上死掉了。
嚴道清目光呆滯,他身上的衣服被家丁頭子的鮮血灑了一大片,他親眼看着家丁頭子被斬成兩截,又親眼看到了他悽慘的死狀。
橫刀閃着寒光架到了嚴道清的肩膀上,嚴道清面色慘白,渾身顫抖着抬起頭來看着眼前的遊俠。
“最後問你一次,何神醫在哪裏?”
遊俠將橫刀架在嚴道清脖子旁,然後以平淡的語氣開口問道。
“我……”嚴道清嘴脣戰慄着,滿臉驚恐地道:“我……我不知道……我也是來找他的。”
遊俠嘆了口氣,問道:“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嚴道清急忙說道:“真的不知道!”
遊俠道:“哦,你是兗州府戎車校尉嚴修民的兒子?”
嚴道清飛快點頭道:“我爹就是嚴修民,我是嚴修民的兒子。”
遊俠說道:“好。”隨後他刀鋒一轉,竟直接朝着嚴道清的脖子砍去。
‘當’
上一篇:我缔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下一篇:全球试炼,开局水浒我选黄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