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憨憨道人
“鴻清真人,你身負重任,切不可莽撞啊。”
一邢晒俣技娂妱窠夥借a,但方鑑卻決心已定,朝翊聖保德真君道:“啓稟真君,下官不僅有自保之力,還能保護出使的諸位同僚安危。只憑紅雲老祖和那些道兵?他們還殺不了我方鑑。”
方鑑這話一出,大帳內頓時一陣沉寂,有人想要反駁,但話還沒出口就嚥了下去。
因爲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想起了方鑑手中還有一件大羅金仙法寶,也就是大日如來的分形滅神杵。
第467章 白娘子搖人
就在大帳內的腥硕枷萑氤聊臅r候,翊聖保德真君說話了:“方鑑,紫微大帝君命你主持天律,定清州紅雲等人招安一事,你便不要參與了。”
方鑑聞言,對於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他只能再次說道:“啓稟真君,方纔我奏請加入招安使節一事,是出於公心。既然真君不允我公心,現在我再請加入招安使節,此次則是出於私心。”
“是爲了你的那位至交好友岑碧青?”翊聖保德真君笑着問道。
方鑑拱手拜道:“正是。”
翊聖保德真君笑道:“既然公心我都不允,難道還會允你私心嗎?”
方鑑聽到這裏,知道這個事是徹底沒希望了,最後只能拜道:“是。”
翊聖保德真君問道:“你的駐蹕之所在何處?”
方鑑道:“回真君,在斷界山北方,與亂靈州接壤的大悲谷中。”
翊聖保德真君點了點頭,道:“本君與天猷副元帥沒有執行天法之權,你可回大悲谷內,凡本君處與天猷副元帥處擔有拿獲造逆罪犯,便會送交大悲谷由你執行天法。”
方鑑聞言,當即拱手言道:“是。”
翊聖保德真君看着方鑑道:“你此次來絕雲嶺,便是爲了這件事嗎?”
方鑑直言不諱道:“下官便是爲救岑碧青而來。”
“嗯。”翊聖保德真君道:“你且放心,岑碧青我天庭自會營救,你可安心主持天法。”
方鑑再次拜道:“下官明白了。”
隨後方鑑沒有多留,拜辭翊聖保德真君後,便離開了絕雲嶺。
一路騰雲駕霧飛出絕雲嶺後,方鑑忽然抬頭朝定清州的方向看去。
如果自己用‘如意化相’,像孫悟空那樣變成會飛的小蟲子潛入紅雲老祖老巢之中,不知能否救出托塔天王和岑碧青?
但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立刻被方鑑拋出了腦海。
這是典型的個人英雄主義,而且自己身負紫微大帝君敕令,執掌北俱蘆洲天法,調查簡陽上人遇害一事,怎麼能如此隨意妄爲?
他先前想要和使節團一起去定清州,那也是要經過翊聖保德真君同意的,而且如果翊聖保德真君同意此事,他肯定會讓翊聖保德真君安排幾個天將前往大悲谷鎮守。
如果他擅自行動去定清州,那就太不負責任了,說難聽點就是瀆職。
所以方鑑只能嘆了口氣,轉身便朝大悲谷方向飛了回去。
……
卻說白素貞回了驪山仙宮,顧不得自己一身風塵僕僕,便來到黎山老母香殿外求見。
少時,黎山老母身邊的童子走出道宮,朝白素貞宣道:“白師妹,師父讓你進去見她。”
“多謝師兄。”白素貞聞言大喜,連忙起身朝童子行了一禮,然後便隨童子一起進入了香殿之中。
進入香殿之後,白素貞只見黎山老母高坐七彩寶蓮之上,身着九霞分光涵素道袍,一雙洞慧明徹的仙目正注視着進入大殿內的白素貞。
白素貞快步上前來到大殿中央,然後朝黎山老母拜道:“弟子白素貞,叩見師父。”
黎山老母看着白素貞道:“你是爲許仙與岑碧青之事而來?”
白素貞點頭道:“正是,許仙乃弟子丈夫,岑碧青乃弟子義妹,他二人如今落難,弟子又豈能無動於衷。”
黎山老母聞言,點頭說道:“有情有義,真我弟子矣。”
說罷,只見黎山老母朝身旁童子道:“你去將素清、素華、素玉、素靈四人喚來。”
童子當即躬身領命道:“是。”
白素貞聽到黎山老母喚來以上四人,臉上不由一喜,因爲素清、素華、素玉、素靈四人不僅是黎山老母座下極爲靠前的幾名弟子,更全都是太乙金仙道行。
所以白素貞立刻俯首拜道:“弟子多謝師父。”
黎山老母淡淡一笑,看着白素貞道:“你也不要高興太早,許仙和岑碧青不是那麼好救的。那紅雲道人來歷非同尋常,他背後有大羅金仙在撐腰。”
“大羅金仙!”白素貞腦子‘嗡’地一下,當即就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過了許久之後,白素貞才問道:“師父,那這位紅雲道人背後的大羅金仙是誰?”
黎山老母緩緩搖頭,道:“不知,但他實力極強,連爲師也不是他的對手。”
“這……”白素貞整個人都愣住了,旋即有些不敢置信地道:“連師父您也不是對手?”
黎山老母倒沒有絲毫尷尬,像她這種道行的大佬,輸贏勝負早已無法影響她們的情緒和道心。
只聽黎山老母坦然道:“不錯,那日紅雲道人自定清州出現之時,我便與他背後那個大羅在混沌之中做過了一場,爲師很快便落敗了。”
白素貞聞言頓時滿臉驚駭,黎山老母,道門中鼎鼎大名的大羅神仙,竟然在一個不知名姓的大羅手中落敗了?
想到這裏,白素貞頓時覺得心裏頭一片灰暗,如此這般……那許仙和岑碧青還能救出來嗎?
似乎看出了白素貞心中的擔憂,黎山老母微微一笑道:“痴兒,你放心就是,縱然紅雲道人身後的大羅道行強過爲師,他也不敢直接在四大部洲出手。”
說到這裏,黎山老母爲白素貞釋疑道:“天庭、道門、佛門、妖庭四方写罅_早已立下了《四方敕令》,禁止任何大羅以任何理由在現世鬥法、施展法力,否則便羣起討伐。那人縱然厲害,可若是天庭、道門、佛門、妖庭所有大羅一起對他出手,他如何招架?”
聽到這裏,白素貞才終於鬆了口氣,這般說來,自己等人要面對的,也只是那位神祕大羅的門人了,比如紅雲老祖。
不多時,四個清麗柔媚,風姿超絕的女仙身着道袍,姿態款款走進殿來。
只見四女來到白素貞右側,齊齊朝黎山老母拜道:“弟子等拜見師父。”
黎山老母微微頷首道:“素清、素華、素玉、素靈。”
四女再次躬身應道:“弟子在。”
黎山老母指着白素貞道:“我命你四人立刻下山,與白素貞前往北俱蘆洲定清州,救出許仙與岑碧青。”
四女聞言一怔,旋即看了白素貞一眼,當即領命道:“請師父放心,素貞與我等乃同門姐妹,我等定竭盡全力,助素貞師妹救出許仙、岑碧青。”
“多謝四位師姐。”白素貞當即朝素清四女稽首拜道。
素清緩緩將白素貞扶起,然後朝她微微一笑,接着便轉過身去問道:“師父,我們何時出發?”
黎山老母道:“現在就去,不過天庭天猷副元帥真君與翊聖保德真君已經率領天兵天將下界,你等最好前往翊聖保德真君處,他正駐蹕於西華州邊界絕雲嶺,你等與天庭聯手合作,總比單打獨鬥要好一些。”
“弟子謹遵師父之命。”四女以及白素貞當即齊聲應道。
五人拜辭了黎山老母,離開驪山仙宮,一路直往北俱蘆洲去了。
第468章 誰是幕後黑手?
亂靈州,搽弋大王、龍諝大王、猞猁大王、黑疣大王以及亂靈州各妖洞的妖主齊聚地澤谷雷靈府內。
地澤谷雷靈府金蜍大王看着眼前羣情激奮的醒鳎樕蠜]有絲毫多餘的表情。
他先是在自己的法座之上坐了下來,然後輕輕咳嗽了一聲。
隨着金蜍大王的咳嗽聲響起,整個洞府內吵雜的聲音頓時消散,變得寂靜起來。
金蜍大王身爲金仙妖修,又是妖庭派來坐鎮亂靈州的妖主,他們縱然十分不滿,但金蜍大王只要一開口,他們還是得乖乖聽話。
“吵來吵去,吵得人頭疼,卻什麼都說不出個所以然。”金蜍大王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指着龍諝大王道:“龍諝大王,你來說。”
龍諝大王聞言,目光朝左右看了看,只見其餘的妖主們都朝他發出了鼓勵的目光。
於是龍諝大王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拱手道:“金蜍大王,當初是您傳書說寰周門來了一個太乙玄仙的外援,讓我們前去截殺,現在人也殺了,卻惹來了天庭,前面我們醒鲙状稳胍娔赡褪情]門不見,這是爲什麼?”
金蜍大王聞言,目光微微一凝,道:“我從未下達過這樣的詔書。”
這話一出,整個洞府的妖主們一下子全愣住了,但很快大家就反應了過來,紛紛看着金蜍大王你一言我一語地喧鬧了起來。
“明明就是你傳的法書!”
“就是你讓我們去截殺那個道人的,你怎麼能扭頭就不認賬了?”
“大家都有證據,那法書我們都有保留。”
“金蜍,我草你娘。”
整個洞府陡然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四處探視着,想要找到是誰發出的那一聲勇氣十足的喝罵。
而且,就連那個罵了金蜍大王的妖主可能也心虛了,整個洞府內所有人都在把目光往四處巡視,想要藉此表明罵人的不是自己。
剛剛那一罵就連金蜍大王自己也愣了一下,只見他一對紫色的眉毛陡然一豎,然後朝下方醒暗溃骸安荩斜臼戮腿ゲ荩徊菽闶俏覂鹤樱 �
整個洞府內一片沉寂,所有人都立在那裏一言不發,靜靜地看着發怒的金蜍大王。
“我金蜍什麼人難道你們自己不知道?我讓你們做了事我有不承認的嗎?”金蜍大王怒目而視,逼得一醒鞫疾挥勺灾鞯氐拖铝祟^去。
只聽金蜍大王道:“我這段時間一直在閉關,何曾給你們發過什麼法書,去截殺什麼寰周門的外援?”
聽着金蜍大王如此說,下面的醒饔质且魂囼}動。
這時,龍諝大王左看看右看看,然後鼓起勇氣道:“那請問金蜍大王,那道法書又作何解釋?”
“拿出來我看。”金蜍大王伸出手說道。
金蜍大王話音落下,在場所有當初收到過法書的妖主們都開始從介子空間內攝物,想要把那張法書拿出來。
可是……
“咦?那張法書呢?”
“不見了?”
“我的也是!”
“我的也不見了。”
“有鬼!有人搞鬼!”
醒@一刻都慌了,因爲他們發現被他們保存得很好的那張法書不見了,但是怎麼可能?他們可是放在自己的介子空間裏的……
但是很快,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金蜍大王。
腥说囊馑己苊黠@,法書不見了,金蜍大王有極大的‘銷贓滅跡’的嫌疑。
但是就在此時,猞猁大王卻突然站了出來,只見他朝腥苏f道:“諸位稍等!且聽我一言。”
醒勓裕敿待R齊朝猞猁大王看了過去。
只見猞猁大王說道:“諸位妖主,金蜍大王是金仙道行,請問一個金仙能夠在不知不覺中把我們介子空間內的事物悄無聲息抹除,而且沒有一點痕跡嗎?”
聽到猞猁大王這話,本來有些激動的妖主們立刻就冷靜了下來。
但還是有妖主提出了疑問,道:“就算不能憑空抹除,要是那法書之上先前就動了手腳呢?”
但是這名妖主的話剛說完,黑疣大王便道:“不可能,無論動什麼手腳,介子空間內有任何法力波動都不能瞞過主人。”
“除非是洞悉了空間神通的金仙,或者……或者是太乙金仙,因爲只有從太乙金仙開始,修士便初步掌控了時間和空間道法。”龍諝大王也說道。
金蜍大王此時開口說道:“諸位,我等在這亂靈州也這麼多年了,雖然這些年你們都聽命於我,但我從未把你們當成是自己的屬下對待。有些事情,我金蜍沒有做就是沒有做,還有,你們截殺的那個人是什麼來歷?”
醒鞔丝虒痱苁菍⑿艑⒁桑牭浇痱艿膯栐挘堈毚笸踹�是立刻說道:“極有可能是天庭的仙官。”
“……”金蜍大王瞳孔一縮,旋即又問道:“是什麼品級?什麼職位?”
醒髂憧纯次遥铱纯茨悖钺猃R齊搖頭道:“他沒有說,我們當時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收到那道法書後我們便佈陣攔截,然後對他全力攻殺。”
金蜍大王一手扶額,然後又問道:“那他穿着什麼衣服。”
“一件道袍,沒有穿天庭的官袍,要是穿了天庭官袍,我們怎麼敢殺他。”龍諝大王苦着臉說道。
搽弋大王說道:“但他死後,身上飛出的兩道神光中,其中一道很像仙官玉碟,都是直接朝北天門重天上飛去的。”
“那肯定是仙官無疑了。”金蜍大王沉聲道:“不然就無法解釋爲什麼天猷副元帥要率領天兵下界,搜剿北俱蘆洲。”
隨着金蜍大王話音落下,搽弋大王走上前來道:“金蜍大王,這裏有一份靈光照影,您看一下吧。”
“嗯?”金蜍大王目光落到搽弋大王身上,道:“放出來看看。”
搽弋大王應了一聲,然後抬手打出一道仙光,隨着那仙光飛上半空,立刻化作一道靈光玉幕。
隨着靈光照影的玉幕緩緩在半空展開,金蜍大王以及雷靈府妖洞內的所有妖仙都看到了靈光照影裏面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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