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憨憨道人
朱厚熜道:“那一萬兩銀子你先拿去用,不夠山裏還會送,給你十天時間,買通這位通守大人。”
綺蘿聞言頓時一肅,這可是一個艱鉅的任務,但她內心卻湧起一股信念,神羅大人這麼信任自己,自己一定要把這件事辦好,不辜負山主和神羅大人的信任!
第324章 鹿陵之戰(2)
“華城真陽宮的方丈和其觀中真仙弟子全部回到了魯斛山,華城真陽宮內只有陽神以下的弟子,如果要拿下華城,這次是極好的機會。”方鑑看着殿內在座的邢梢约爸煸暗热碎_口說道。
李玄一說道:“拿下華城容易,但如此一來,勢必會吸引到真陽道宮的目光,那時候該怎麼守?”
趙陽清點頭道:“李道友說得對,只要真陽道宮來一個金仙,就不是我們能夠抗衡的。”
方鑑聞言笑道:“諸位道友不必擔心,只要不是三陽祖師親來,一兩個金仙,貧道自有法寶對付。”
“哦?”在場邢杉娂妭饶砍借a看來,對付金仙的法寶,那可不是普通的法寶啊。
方鑑說道:“其實在我來之前,鴻清真人已經將他一件法寶借給了我。”
說罷,方鑑抬手一招,只見一道金光閃過,虛空中陡然飛出一顆金燦燦的寶珠。
“定元珠。”方鑑說道:“鴻清真人將此寶借給了貧道,金仙若來,亦能定住。”
方鑑不能暴露他的真實身份,至少現在不能,所以託言是方鑑借給大方真人的法寶。
大日佛杵在這閻浮大世界凡間是用不到的,也不能用,危急時刻頂多拿‘泰皇鍾’出來應急,反正大家還沒見過泰皇鍾,就算看到了也認不出來是泰皇一氣磚重煉的。
李玄一、趙陽清、晏海平等人看着那滴溜溜轉着,金光閃閃的定元珠,面色微微一凝。
“這就是鴻清真人從定元天君手中奪來的定元珠?”趙陽清目光直勾勾地看着那定元珠問道。
方鑑呵呵一笑道:“正是此寶。”
腥寺勓孕南乱欢ǎㄔ槭巧掀方鹣煞▽殻以诜借a手中戰果累累,光說破諫闥山佛廟時,方鑑就用其定住了諫闥山的和尚,甚至還定住了東天府的九真天君。
所以可以肯定的是,定元珠的威力絕對能對付金仙修士。
不過薛清霞此刻卻問道:“要知道修士神通法術各不相同,若是有人正好能躲避或抵擋定元珠的定元金光怎麼辦?”
這的確是個很嚴重的問題,法寶再厲害,但並不是無敵的,因爲有很多神通和法術可以剋制某一件法寶。
而且對面要正好是個金仙,一旦躲過定元珠的神威,那可就是滅頂之災。
“那我還有別的法寶治他。”但這句話方鑑沒說出口,而是淡淡地道:“那就用另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李玄一問道。
方鑑說道:“路玄生道友,這就要勞煩你了。”
“我?”路玄生有些驚訝,隨即道:“請大方真人明言。”
方鑑笑道:“你以報仇之名,將華城真陽宮一舉覆滅,但並不佔領華城,朱將軍依舊坐守孤山。再按照逡滦l那邊的計劃,將那些靠着真陽宮施粥活下去的流民全部趕到城外,以供孤山義從吸收。如此真陽道宮最多懷疑到玉華觀,派過來的修士也絕不會超過太乙玄仙,而不會懷疑到其他人。”
“接下來呢?”路玄生問道:“接下來如何?”
這時趙陽清道:“接下來路道友你就可以‘遠遁千里’了,在真陽道宮重建華城郡真陽宮時,朱將軍就可以趁此機會大肆招攬流民,擴大地盤。”
路玄生一聽此言,頓時點頭笑道:“原來如此,好,此事理當由我來做。”
這邊安排好修士行動之後,方鑑又朝朱元璋道:“朱將軍,你們也要做好接收流民的準備。”
朱元璋點頭道:“請大方真人放心,這幾天來我已經孤山周圍數座村落給控制了下來,到時候不愁沒有地方安置那些流民。”
“好。”方鑑道:“就請路道友準備準備,今夜便出發前往華城,覆滅真陽宮。”
這時薛清霞問道:“是否要派人接應?”
路玄生聞言擺手笑道:“這點小事,還要什麼接應?不必了。”
薛清霞一想也是,反正華城真陽宮內現在連個真仙都沒有,修爲最高的就是陽神,對於真仙來說也就是翻掌之間的事情。
這時方鑑提醒道:“路道友,你要切記,覆滅真陽宮只需針對那些有修爲的修士即可,切不可傷及無辜。”
路玄生點頭肅聲道:“大方真人放心,路某省得。”
……
當太陽落山,黃昏來臨時分,路玄生在腥说淖⒁曄禄饕坏老晒怙w上雲端,隨後迅速朝華城掠去。
這時薛清霞忽然按住右眼道:“奇怪,怎麼右眼皮忽然跳了起來?”
這一句話頓時將方鑑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尤其是李玄一,當即朝薛清霞道:“且慢。”
薛清霞登時停住了揉眼睛的動作,目光看着走到近前的李玄一。
只見李玄一上前看了一眼薛清霞不斷跳動的右眼皮,隨後抬手掐指一算,臉色微微一凝道:“路道友此行有些困難。”
“困難?”晏海平驚訝地道:“真陽宮現在留守修士中修爲最高的不過是一羣陽神?能有什麼困難?”
李玄一皺眉道:“天機朦朧,看不太清,但卦象顯示此行確實不順。”
這時趙陽清說道:“天機易變,和真陽道宮有關的卦象顯示天機都是如此,不過也不能不重視,我認爲還需要派人接應路道友。”
方鑑此刻也說道:“趙觀主說得對,應該派人接應。”
“我親自去。”薛清霞對自己的師兄當然最爲擔憂,所以立刻便應聲說道。
“不可。”李玄一道:“玉華觀就三位真仙,若真有什麼變故,你一個人去也無濟於事。這樣吧,我少陽山有五位真仙,就派他們去接應路道友。”
薛清霞聞言,也同意了李玄一的說法,現在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也不必分的那麼清楚,於是便點頭道:“好,那就多謝李觀主了。”
李玄一轉身朝身後的五位真仙弟子道:“你們即刻出發,前往華城接應路玄生道友。”
“是。”五人恭身領命,正待離開時,忽聽方鑑道:“等一下。”
五人停下身形,轉身朝方鑑道:“大方真人有何吩咐?”
方鑑問道:“你們準備如何接應路道友?”
五人聞言一怔,這個問題他們還沒仔細想過,但他們心中想的是,直接靠近華城接應路玄生不就好了嗎?
但方鑑卻道:“萬事不可疏忽,你們手中可有陣盤?”
五人搖了搖頭,爲首那個真仙道:“我少陽山修的是劍道之法,不會煉製陣法。”
方鑑立刻從袖中取出一副陣盤遞了過去,道:“在孤山前往華城的路上,有一個必經的丘陵,這裏是華城郡地氣交匯之處,名叫‘鹿陵’,距離華城只有不到十里,真仙一瞬就能飛到。你們將此陣盤帶上,在鹿陵依託地脈佈下陣法,萬一華城有變,可立即指引路玄生道友入陣避險。此陣只要有地氣維持,便能堅若磐石,哪怕是十個玄仙來了,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攻破。”
爲首的少陽山真仙接過陣盤,只覺入手一沉,隨即便感覺一股如同山嶽般堅硬沉穩的力量從手中陣盤上傳來。
“這是什麼陣?”李玄一目光微異地問道。
方鑑笑着說道:“厚土磐石大陣,真仙級的防禦陣盤,天庭天工院煉製。”
在西華州時,天兵們使用的是陽神級的磐石大陣,而這次方鑑帶來的,則是真仙級的厚土磐石大陣。
五位真仙接過磐石大陣後,又經過方鑑的指點,當即心裏明白了接下來該怎麼做,於是朝方鑑拱手一拜,五人立刻化作五道仙光飛走了。
看着五人離去,晏海平不經意地朝方鑑問道:“想不到道友不僅對這人間山川地脈十分熟悉,還有天工院的法寶。”
方鑑微微一笑,面對晏海平的疑惑,只是隨意解釋道:“貧道既然領了天命,該瞭解的自然瞭解,該有的也自然都有。”
晏海平道:“道友不要誤會,我也只是好奇,以往那些土地、山神、水神對我們修士還會大開方便之門。只是在鴻清真人整肅東勝神州之後,我們這些修士就很難知曉這山川地脈的走向了,故而纔有些好奇。”
方鑑淡淡一笑,沒有介意,仙官手裏掌握的東西,那自然都是天機。尋常修士想要知曉一條地脈走勢,除了看風水‘望氣尋脈’之外,就只能通過掐算推演才能得知了。
這也是天庭仙官和天庭之外神仙的差距之處了,仙官們手裏掌握着巨大的資源自己卻不能隨意動用,因爲有天條管着。
而天庭之外的神仙們倒想用,但他們卻找不到,看不清,只能鑽研各種望氣、尋脈的風水堪輿之法來尋找,這不得不說是一種另類的公平吧。
而另一邊,在經過一盞茶時間的飛行後,路玄生終於來到了華城的天空上。
他在雲端站穩,低頭看着下方城內燈火輝煌的真陽宮,但還不等他動手,就猛然感到道心一陣嗡鳴,那是道心在示警!
第325章 鹿陵之戰(3)
卻說路玄生道心示警,當即便讓他警惕起來,所謂道心示警,簡單可以理解爲修士的第六感。
因爲修煉之人蔘悟天地玄妙,修煉肉身神魂,所以他們的第六感絕不是虛無縹緲的,而是真實存在的‘感應’。
路玄生心底便生出一絲猶疑,道心示警絕非空穴來風,若是強爲肯定會有意想不到的變化。
想到這裏,路玄生決定先返回孤山再做計較,自己遇險事小,但若是驟然暴露,打草驚蛇事大。
於是路玄生當即轉身離開,卻不料一轉身便見一柄清靈靈的長劍驟然朝面門刺來。
路玄生心頭大駭,急忙咿D法力護住周身,只聽得‘呲啦’一聲輕響,路玄生法力聚成的護體金光瞬間被那長劍刺破。
接着那長劍倏然一劍斬來,只聽‘噗呲’一聲便將路玄生的臉硬生生削掉了三分之一。
路玄生的右臉被連皮帶骨削掉一半,裏面的牙牀和舌頭血淋淋地清晰可見。
路玄生喫痛之下並不驚慌,抬手打出一道‘風火雷’,只見風火起勢,雷光縱躍,噼裏啪啦便朝眼前的持劍之人劈落。
那持劍之人雖然修爲比路玄生高,但對上天雷之法卻不敢大意,急忙一個閃身避過。
而路玄生也抓住機會,當即縱起遁光朝孤山方向飛去。
然而他剛飛出城外十里,就聽見下方有人喊道:“路玄生道友,小心!”
路玄生聞言急忙回頭一看,卻見一道劍光已轉瞬而至,‘噗呲’一聲洞穿了路玄生的後背,劍光帶血從右前胸穿了出來。
“路道友,你飛不過他,速速落下陣中來!”那個聲音再次喊道。
路玄生口吐鮮血,當即全力咿D法力化作一道虹光落了下去。
而那道劍光也緊隨路玄生而來,當路玄生落下時,劍光的速度甚至比路玄生飛落的速度還快。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土黃色的光芒陡然騰起,瞬間將路玄生囊括了進去,而將那道劍氣擋在了外面。
‘哐當’那劍氣如同撞上了銅牆鐵壁,瞬間在那土黃色的光芒上撞散成了一片靈光。
這時,一道劍光緩緩落下,只見一個面目清朗,身姿挺拔,容顏俊秀的年輕男子出現在了厚土磐石大陣之上。
只見他目光微微一凝,隨即淡聲道:“這是什麼陣法?怎麼以前從未見過?”
隨即,男子又看着下方陣內道:“玉華觀路玄生,你們五個……你們身上的氣機很熟悉,莫非是少陽山的人?”
此刻下方少陽山的五人已經將路玄生扶到了陣中心盤坐下來,取出丹藥爲他療傷。
在聽到年輕男子的話後,五人站起身來,將路玄生擋在身後一一抱拳道:“少陽山劉佑溟,見過道友。”
“少陽山孫佑清。”
“少陽山張佑函。”
“少陽山伍佑德。”
“少陽山周佑方。”
五人朝年輕男子行禮後,爲首的劉佑溟道:“不知道友是真陽道宮哪一位高士?”
年輕男子左手倒持長劍,右手結成劍指稽首道:“貧道蘭劍齡,現爲真陽道宮三代弟子。”
聽到這個名字,劉佑溟五人倒吸一口涼氣,驚道:“蘭劍齡?你也加入真陽道宮了?”
蘭劍齡,東勝神州兩位最知名的劍道修士之一,玄仙道行,手持一柄上品法寶‘太庚劍’,曾創下以玄仙道行斬殺太乙玄仙的戰績,在東勝神州也是威名赫赫。
而蘭劍齡能有這樣的戰績,主要歸功於三個因素。第一,他修煉的乃是太古劍道法門《混橫莽世劍經》,威力強橫無匹。
第二,他天資卓絕,更兼手中有上品法寶‘太庚劍’這樣的利器在手,更是如虎添翼。
第三,他的肉身品級極高,是‘宣力武神’品級的肉身,是少有的不重法術神通,重肉身武藝的修士。
只見蘭劍齡認真地問道:“我莫非不能加入真陽道宮嗎?”
劉佑溟等人一陣無言,隨即張佑函又問道:“你爲何會在這華城之中?”
蘭劍齡笑道:“乾元上人早已算到會有人來偷襲華城真陽宮,便派我前來此地鎮守,沒想到卻是你們玉華觀和少陽山的人。”
劉佑溟道:“道友向來獨來獨往,以劍道爲畢生追求,爲何今日卻投身真陽宮門下爲虎作倀?”
蘭劍齡淡淡地道:“真陽道宮乃老君法傳,我皈依真陽道宮,何來爲虎作倀一說?”
說罷,蘭劍齡換作右手持劍,劍鋒一指劉佑溟腥说溃骸暗故菭柕纫驯煌獾勒婺Z舍,今番便要取了你們的頭顱,向三位祖師覆命。”
“我們是……外道真魔?”劉佑溟等人滿臉不可思議,但這時蘭劍齡的劍氣已經朝着厚土磐石大陣落了下來。
只聽‘轟隆’一聲,厚土磐石大陣轟然巨震,地面之上瞬間裂開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縫。
但儘管如此,厚土磐石大陣卻紋絲不動,緊緊紮根於地脈之上,沒有絲毫破損的跡象。
“此人厲害,我等絕不是對手。應當先穩住大陣,傳書求援。”劉佑溟轉過身來對四位師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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