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179章

作者:憨憨道人

  但現在由方鑑親自提出來,自然就是順理成章是事情了。

  於是三家分配如下:玉華觀奉祀媧皇廟、玄凃觀奉祀玉皇廟、少陽山奉祀老君廟。

  媧皇廟定人事,玉皇廟定神事、老君廟定仙事。

  而這一次的議事,在以後的《大明會錄》中被史官記載爲‘三廟之議’。

第322章 朱厚熜的差事

  華城,大周國邊境最大的城市,也是與紫正國、大雍國交界的樞紐城市。

  每日出入華城內外的商人很多,都是從各國來做生意的外地商人。

  在真陽道宮的控制下,整個東勝神州各國幾乎沒有出現任何摩擦與衝突,邊境一片安穩繁榮,各國之間完全沒有了戰爭,這算是真陽道宮所做的爲數不多的好事了。

  但與此相比,各國國內越來越多的流民,以及餓死的窮苦人,並不比發生一場戰爭少多少。

  這些年在真陽道宮的掌控下,各國之中富貴者愈發富貴,而貧苦者則愈發貧苦。

  這是因爲所有資源都逐漸聚攏在那些中上層人手中,而下層人手裏的資源則被不斷盤剝一空。

  所以就出現了一個很奇特的景象,那就是各國看上去非常富有,城市非常繁華,但國內卻又有着無數的流民在四處乞討、或日日以真陽道宮的施粥爲生。

  “如果這些人有錢、有地、有糧食,他們憑什麼信仰我們真陽道宮?”

  “只有把他們的錢、地、糧食全部拿走,再用這些的三成來給他們施粥,讓他們活下去,他們就會對你千恩萬謝,感恩戴德,自然就會信仰你了。”

  “三陽祖師的道法真是太妙了。”

  “是啊,你看他們活的這麼苦,只要信仰我三陽祖師,就能脫離苦海了。”

  “善,禮讚三陽祖師,禮讚三陽道法。”

  這是兩名華城真陽宮弟子看着下方施粥場景的對話,而他們所說的脫離苦海,正是前幾日三陽祖師下達的一道新法旨。

  那就是將皈依真陽道宮的流民,編爲‘道兵’。

  所謂道兵,是‘衛道之兵’,衛的什麼道?自然是真陽道。

  碧繡坊的大坊主綺蘿從真陽宮門前坐着馬車快步經過,然後返回了華城碧繡坊內。

  如今的碧繡坊,已經是華城中小有名氣的染布坊了。大坊主叫綺蘿,二坊主叫雲蘿。

  當綺蘿回到坊中後,立刻與雲蘿來到了後院臥室之中,二人關上房門,只見綺蘿激動地從懷中取出一條絹帛道:“山主來消息了。”

  雲蘿也是一臉期待地道:“山主說什麼了?有沒有誇我們?”

  綺蘿小心翼翼地展開絹帛,只打開看了一眼,便驚喜地道:“山主誇我們做得好!”

  “太好了!”雲蘿捏着小拳頭,一臉歡喜地道:“山主又誇我了。”

  “是誇我們!”綺蘿糾正道。

  雲蘿點點頭,道:“是的是的,是誇我們。”

  接着綺蘿又看了下去,只是越看越不對,看到最後竟然流出了眼淚。

  “你……你怎麼哭了?”雲蘿有些驚訝,隨即忐忑地問道:“上面……說了什麼?”

  綺蘿抽泣了幾聲,隨後輕聲說道:“山主給我們兩個取了名字。”

  “啊?!”雲蘿聞言頓時張大了嘴吧,半晌之後才呼吸急促地道:“山主……給我們取了名字?”

  “嗯!”綺蘿說道:“山主賜我們隨他姓朱,我叫‘朱雲’,你叫‘朱霞’。”

  “朱霞……朱霞……朱霞……”雲蘿反覆地念叨着這個名字,隨後眼淚也控制不住,撲簌簌地掉落下來。

  她們兩個很小就被家人賣到了伎坊中,根本沒有什麼名字,綺蘿和雲蘿只是伎坊給她們的一個小號,用以證明她們只是貴人們的玩物罷了。

  如今朱元璋以自己的姓給她們賜了名,一是表彰她們以前的功勞,二也是正式將她們收爲了自己人。

  這一刻,綺蘿和雲蘿,朱雲和朱霞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有了家的溫暖。

  當朱元璋那威嚴冷峻的面容再在她們腦海中浮現出來時,她們心中再也沒有絲毫恐懼,有的只是溫暖,敬仰,還有忠眨�

  二女抱在一起哭了一盞茶的時間才停了下來,這時綺蘿又接着看起了絹帛上的內容。

  “山主說,我們兩個現在以朱雲、朱霞之名拋頭露面,綺蘿和雲蘿則作爲我們的代號。”綺蘿說道。

  雲蘿有些不解:“代號?”

  綺蘿點點頭,道:“山主說,我們兩個現在歸一個叫‘逡滦l’的職司統屬,今後我們兩個做什麼事,都由逡滦l直接給我們下令。在逡滦l內,我們兩個的暗中代號就是綺蘿和雲蘿。”

  雲蘿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那這個逡滦l是誰領導呢?山主嗎?”

  綺蘿搖了搖頭,道:“不,山主說是他的一位後輩執掌逡滦l,名字不知道,只有他的代號。”

  “什麼代號?”雲蘿好奇地問道。

  綺蘿仔細看了看,隨即緩緩說道:“他的代號是‘神羅’。”

  ……

  孤山,領了逡滦l都指揮使差事的朱厚熜很開心,自己總算也是一個實權部門的總掌官,雖然手底下暫時只有兩個人,但比惠宗爺爺他們可強多了。

  只是在高興之中,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不對勁之處,就在於那個代號‘神羅’。

  所以當朱厚熜看到方鑑從朱元璋屋內走出來後,立刻就迎了上去,先是行禮拜道:“朱厚熜拜見大方上師。”

  方鑑微微一笑,抬手虛扶道:“不必多禮。”

  朱厚熜站起身來,上前問道:“大方上師,在下有一事不解,還請大方上師賜教。”

  方鑑點頭道:“請講。”

  朱厚熜問道:“上師爲何建議在下代號爲‘神羅’呢,這二字有什麼說法嗎?”

  方鑑心頭一笑,這純粹是他的惡趣味罷了,哪來什麼說法。

  不過既然朱厚熜招恼意問了,那自己當然要忽悠……哦不是,解釋一下的。

  只聽方鑑捋了捋鬍鬚道:“神者,靈妙精奇也。羅者,網列星布也。神羅者,乃張靈妙精奇之網,收羅天下之意。”

  朱厚熜聽了這個解釋,頓時如撥開雲霧見青天,原來神羅二字這麼厲害啊!

  這個代號好,自己很喜歡!

  想到這裏,朱厚熜立刻躬身拜道:“多謝大方上師爲我釋疑,神羅二字太妙了!大方上師不愧爲大德高修,弟子佩服之至!”

  打發走朱厚熜後,方鑑正要回自己的精舍,忽然天上落下一道仙光,隨後一個脆嫩的聲音在方鑑腦海中響起:“大主使有旨,方鑑接旨。”

  方鑑抬頭看去,只見天穹之上一片金雲停在那裏,金雲上仙光凜凜,聲音正是從那上面傳下。

  而那片金雲方鑑也很熟悉,正是九天玄女身邊親隨童子的金詔雲光術,是能在天庭內自由飛行的金詔御準法術。

  方鑑腳下劍光一閃,立刻沖霄而上,直朝那金雲飛去。

第323章 鹿陵之戰(1)

  方鑑飛上金雲,正看到九天玄女的親隨童子立在雲上,粉琢玉砌,大眼烏瞳,十分可愛。

  “臣方鑑接詔。”方鑑沒有說多餘的話,直接朝童子拜道。

  雖朝童子下拜,但他拜的並非童子,而是他手中的九天玄女詔令。

  童子看着方鑑道:“大主使符詔。”說罷抬手一揚,只見一道仙光從他手中飛出,正是一道金光燦燦的符詔,“大主使說了,只能你看。”

  說到這裏,童子粉嫩的面頰一鼓,便將符詔送到了方鑑手中。

  “符詔已送到,我回去了。”童子淡淡地說道。

  方鑑聞言當即道:“道友且慢。”

  童子扭頭看着方鑑問道:“你還有什麼事嗎?”

  方鑑笑着從袖中取出一個儲物袋遞了過去,說道:“道友,這是我積攢的一些仙藥,藥齡都在千年以上,道友若是喜歡,可以賣給道友。”

  童子聞言嘟了嘟嘴,說道:“我買這些仙藥幹嘛?我暫時也用不……”說到這裏,他突然一呆,然後問道:“多少功德可以賣?”

  方鑑帶笑道:“一株千年仙藥,10功德如何?”

  “嘻嘻,好,我全要了!”童子登時眉開眼笑,“你有多少呢?”

  “二十多株吧。”方鑑將儲物袋遞了過去,讓童子自行查看。

  童子接過儲物袋用神念掃了一眼,隨即喜笑顏開地道:“娘娘賜我道號‘清諺’。”

  “原來是清諺道友。”方鑑說着將自己的仙官玉碟取了出來,清諺很乾脆地轉了二百多的功德過來。

  方鑑這時收起仙官玉碟道:“道友既然要回去覆命,切不可耽擱,以免大主使怪罪。”

  清諺點點頭,朝方鑑道:“好,鴻清真人,那我就回去了。”

  方鑑拱手一笑,隨後看着清諺駕雲返回了天庭,自己也飛回了孤山。

  回到孤山房間內後,方鑑立刻用法力佈設結界,然後打開了符詔查看。

  看過之後,方鑑不由眉頭一凜,旋即將符詔收入了仙官玉碟之內。

  天庭的符詔收入仙官玉碟後,都會立刻被仙官玉碟存檔,當然,只有天庭的符詔纔行。

  九天玄女交代方鑑的事情很簡單,就一條,讓他儘快幫助朱元璋推翻大周國,最好要在天庭向真陽道宮發起征伐之戰以前讓朱元璋控制的地盤和百姓越多越好。

  因爲天庭最怕真陽道宮裹挾生靈百姓,這樣天庭的征伐之戰將會顯得很被動。

  無論這些生靈百姓犯了什麼錯,該減壽的減壽,該削福的削福,那都是陰司的事情,天庭是三界主宰,職責就是安定三界秩序,護佑生靈泰平。該懲罰你的不猶豫,但是該保護你的時候也不會含糊。

  外道真魔可不比天庭,他們如果真的裹挾東勝神州千百億生靈來和天庭對抗,那天庭到時候就會進退兩難。

  九天玄女一是要等真陽道宮多招攬一些道門修士,二是還在調集力量,一百萬天兵還不夠,大戰之前還需要派遣更多的守護神下界。

  而派遣守護神的第一步,就要讓民間信仰正本清源,這就落在方鑑和朱元璋身上了。

  方鑑收了符詔後,立刻起身走出自己的房間,然後直往朱元璋的住處走去。

  ……

  華城,碧繡坊。

  代號綺蘿的朱雲又接到了一位客人,這位客人身穿道袍,頭戴斗笠,一看就知道並非尋常客人,而是從山裏來的客人。

  朱雲將這位客人迎接到後堂,待他摘去斗笠時,綺蘿才發現這位客人十分俊朗,而且身上隱隱有一股帝王威嚴的年輕人。

  “敢問您是?”綺蘿事先接到的消息中,並未說明這次來人的身份,於是便謹慎地詢問。

  而這個年輕人目光盯着綺蘿,隨後淡淡說道:“神羅。”

  綺蘿大喫一驚,竟然是神羅親自來了華城!

  沒錯,這個年輕人正是朱厚熜,他被朱元璋直接派到了華城,帶着滿滿一馬車的銀子。

  朱厚熜一開始是極爲不願的,到華城?那可是親入敵巢,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但朱元璋卻告訴他,如果你敢說一個不字,你太宗爺爺會來找你談心的。

  朱厚熜立刻就慫了,他覺得來華城都比跟太宗爺爺‘談心’安全的多。

  綺蘿當即請朱厚熜入座,然後奉上香茶,恭敬地立在一旁侍候。

  朱厚熜抿了一口茶道:“站在這裏做什麼?帶人去把我馬車裏的東西抬進來。”

  綺蘿聞言,立刻想起還停在碧繡坊院子門口的用兩匹馬拉着的大馬車,於是問道:“神羅大人,那裏面的東西很貴重嗎?若是不貴重,可否暫時存入碧繡坊倉庫?”

  朱厚熜淡淡地說道:“那上面有一萬兩銀子。”

  “啊!”綺蘿聞言驚呼一聲,隨後趕緊轉身跑出了房間,只留下一陣香風盤旋在屋內。

  不多時,綺蘿便叫上雲蘿,帶着碧繡坊的長工們便將裝着銀子的十幾個大箱子抬到了碧繡坊最大的一間小院房屋內,這裏是綺蘿準備給朱厚熜安排的住處。

  隨後綺蘿與雲蘿再次前來拜見朱厚熜,朱厚熜沒有多話,令綺蘿揮退了那些長工僕人,然後問了兩個問題:“華城郡中,官職最大的是哪幾個?哪個最貪財?”

  綺蘿與雲蘿對視一眼,隨後綺蘿開口說道:“華城郡官職最大的是太守,其次是通守、郡丞、東曹掾、西曹掾、主簿等人。”

  朱厚熜點了點頭,這點倒與自己的知識範圍相符合,差別並不大。

  這時雲蘿又說道:“若說最貪財的,還要數通守許寧,此人極爲貪財。”

  朱厚熜點點頭,然後看着綺蘿道:“你能接觸到此人嗎?”

  綺蘿聞言微微一怔,隨即道:“可以,只是需要打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