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憨憨道人
朱棣眼疾手快,丟掉棍子上前撿起兩把鋼刀,只見他雙持鋼刀朝地上兩人砍去。
那兩人嚇得急忙躲閃,朱棣正要追砍,卻見那兩人頭也不回地跑了。
於是朱棣便將右手鋼刀朝以一敵三的朱元璋擲去,“爹,接刀。”
朱元璋見狀,立即將手中木棍朝眼前三個護衛砸去,在三人揮擋木棍的時候,朱元璋快步上前一把接住鋼刀,然後大吼一聲:“滾!”
這一聲如龍吟虎嘯,直震得眼前的持刀護衛們連連後退,膽戰心驚。
那幾個護衛對視一眼,只聽其中一人道:“這三個強人着實厲害,他們手中無刀我們都打不過,現在手中有刀如何能敵?”
“保命要緊,趙老爺的命終究不是咱們自己的命。”
“說得對,走!”
“諸位好漢,今日幸會,趙老爺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這幾個護衛直接轉身就跑,都沒跟趙老爺打個招呼。
趙老爺看到這一幕簡直目眥欲裂,口中怒罵道:“一羣忘恩負義之徒!下賤豬狗之輩!虧老爺我每月供你們好喫好喝……噗!”
趙老爺還沒說完,朱瞻基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臉上,趙老爺當即一個‘咕咚’翻到了車裏面,然後車內又傳來一陣女子的尖叫聲。
朱瞻基目光一瞥,那個方纔還要駕車的護衛嚇得臉色一白,急忙問道:“我滾行不行?”
朱瞻基猶豫了一下,最後道:“行!刀留下。”
那護衛連忙將手中鋼刀丟在地上,然後拔腿就跑,追着前面跑掉的那幾個護衛去了。
此時此刻,趙老爺所有的護衛都已經跑光了,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現場。
朱瞻基撿起鋼刀,用刀尖指着趙老爺道:“滾出來。”
趙老爺嚇得渾身哆嗦,躲在車廂裏不敢出來,最後還是朱瞻基把他給強拖了出來,最後丟到了地上。
朱元璋和朱棣一人撿了兩把刀走了過來,這時朱瞻基道:“太祖爺爺,太宗爺爺,把那些護衛放走,他們會不會帶官府的人來找咱們麻煩?”
“會!會會!”那趙老爺聞言急忙說道:“他們肯定會的,三位好漢若是放了我,我回去定能平息此事!”
‘嗆啷’‘噗呲’
趙老爺話音剛落,朱元璋就一刀砍了他的腦袋,鮮血迸濺,頭顱落地,趙老爺的無頭身軀抽搐了幾下,隨後‘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只見朱元璋一邊用袖子擦着刀上的血跡,一邊淡淡地道:“那些護衛不會用刀,不然憑我們三根木棒是打不過的。”
朱棣這時拍了拍朱瞻基的肩膀道:“那些護衛使刀的動作就跟使鋤頭一樣,分明未經訓練,明顯是這個老爺用莊稼漢來充門面,這些人回去後,八成是不會去找官府的。”
“不錯。”朱元璋又道:“但前提是這個趙老爺回不去。”
朱瞻基恍然大悟,果然,自己的閱歷比起太祖和太宗爺爺還是差遠了啊。
‘呲啦’
朱元璋一刀劈開車廂,只聽得一陣刺耳的尖叫,隨後只見兩個千嬌百媚的女子緊緊抱在一起擠在車廂內。
不過朱元璋三人的目光也只是掃了一眼兩女,然後就在車廂內的其它地方搜查起來。
“三……三位好漢饒命……”
“求求三位好漢,放過我們……”
朱元璋看着眼前這兩個女子,大概也就十五六歲的模樣,於是問道:“你們是這老爺的什麼人?”
在朱元璋問這話的時候,他已經握緊了刀柄,隨時都可以一刀將她們全結果。
兩女聞言,連忙哭泣道:“我們是趙老爺從華城買來的小妾。”
“哦?”朱元璋並不信,而是問道:“契書何在?”
只見其中一女說道:“被趙老爺放在箱子裏。”說罷,二女連忙讓開身子,現出了位於車廂後面的一個大木箱。
這時朱瞻基已經從趙老爺身上搜到了鑰匙,立刻上前對朱元璋道:“太祖爺爺,鑰匙。”
“打開。”朱元璋說道。
一旁的朱棣對那兩女道:“下來。”
兩女聞言,心中十分不願,卻也不敢不下來,只得手挽着手,抱在一起走下了馬車。
當她們看到趙老爺分離的屍首時,更是嚇得臉色慘白,腦袋靠在一起不敢再去看趙老爺。
朱瞻基立刻鑽進車廂,用鑰匙了打開了木箱,隨後他一臉驚喜地回身道:“太祖爺爺,太宗爺爺,銀子,一箱銀子!”
朱元璋和朱棣聞言也是一臉驚喜,這種感覺簡直比當皇帝時聽說國庫裏多了一千萬兩銀子的歲入還要高興。
“這是契書。”朱瞻基出來的時候,手裏果然拿着兩張契書。
朱元璋接過契書,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讓後朝兩女道:“誰叫綺蘿?”
左邊稍顯清瘦的瓜子臉低聲應道:“我就是。”
朱元璋又朝另一個女子道:“那你就是雲蘿?”
另一個碧玉圓臉的少女點頭道:“是。”
朱元璋道:“家裏還有什麼人?”
綺蘿與雲蘿搖搖頭,雲蘿道:“我們兩個十歲就被賣到伎坊中了,早就沒有家了。”
朱元璋又問道:“你們對華城熟悉嗎?”
綺蘿、雲蘿點頭道:“熟悉,我們就是在華城長大的。”
朱元璋微微頷首,然後對朱瞻基道:“瞻基,取一百兩銀子出來。”
朱瞻基立刻便取了一百兩銀子,朱元璋指着綺蘿與雲蘿道:“交給她們。”
朱瞻基雖然不解,但還是將一兩百銀子送到了兩女面前。
兩女見狀連忙後退,只聽雲蘿道:“小女子二人只求三位老爺饒我二人一命,豈敢奢求錢財?”
朱元璋道:“這不是白給的,你們契書在我這裏,我要你們去華城給我辦事,辦得好我不吝賞賜,若是辦不好……有契書在此,我就算進城殺了你們,官府也奈何不得我。”
兩女聞言一怔,隨即顫聲問道:“不知老爺要讓我們做什麼?”
朱元璋笑道:“沒什麼事,就是要你們拿這銀子去華城開個小商鋪,每月幫我山裏買些油鹽醬醋和米麪,順便有什麼消息都送到山裏來。”
兩女對視一眼,隨即綺蘿道:“老爺若是能饒我姐妹一命,休說這些,就算以身相許我姐妹二人也不敢不從。只是這購買容易,我兩個弱女子如何能送上山呢?”
朱元璋道:“這無妨,屆時你們只需帶人將東西送到此地,山裏自會有人來接。”
兩女心頭一鬆,她們在伎坊中本來就是給人做妾、做小,供人買賣贈送的玩物,給誰做事都是做事,況且朱元璋讓她們做的事,可比出賣身體要令她們更容易接受得多。
一旁的朱瞻基此刻也明白過來,太祖爺爺這是要在城中暗查眼線,刺探情報啊?
“是,老爺吩咐,我姐妹二人一定辦好,只是此地距離華城有二百多里……”雲蘿從朱瞻基手中接過了一百兩銀子後,有些猶豫地道。
朱元璋轉身對朱棣道:“把朱由校叫下來,再叫上朱祁鎮、朱翊鈞、朱常洛一起幫忙,讓他們今晚連夜把馬車修好,今晚要是修不好,明天繼續挨鞭子。”
爲什麼不叫朱厚熜呢?因爲他被朱棣打斷了腿,現在還在牀上養傷。
“是。”朱棣聞言,立刻轉身往孤山上趕回,朱元璋與朱瞻基則留了下來,先把趙老爺的屍體埋了,然後處理好現場,又把車廂裏的銀箱搬了出來,對二女說道:“你們今晚就在這裏過一夜,明天上午便送你們回城。”
“是,老爺。”兩女聞言,立刻應道。
隨後朱元璋與朱瞻基提着銀箱走到一棵樹下坐了下來,那邊兩女剛開始還有些拘束和害怕,可是看到朱元璋與朱瞻基坐在那裏自有一股王霸之氣,完全不像是打家劫舍的土匪。
於是兩女相互咬耳朵說了幾句悄悄話,然後就起身紅着臉走了過來。
‘鏘’
可還不等二女靠近,朱元璋便將鋼刀一橫,目中寒光一閃道:“幹什麼?”
二女嚇了一跳,綺蘿連忙說道:“老爺別誤會,我們……我們想要過來服侍二位老爺。”
朱元璋聞言,眼中寒芒一斂,隨即淡淡地道:“回去,沒有命令不許靠近一步,否則格殺勿論。”
二女聞言心下一寒,連忙打消了念頭,回到馬車邊安靜地坐了下來。
就這樣,朱元璋帶着朱棣和朱瞻基,用三根朱由校做的圓木棒獲得了新的創業征途上的第一桶金。
第288章 威脅
自從凌霞山中買了蓬萊草沒多久,玉華觀觀主晏海平便煉了一爐九轉金丹出來。
晏海平雖然也是真仙道行,但其境界高妙,煉製九轉金丹自是不在話下。
不得不說凌霞山的仙藥品質極好,這一爐幾乎沒有廢丹,出了三枚九轉金丹全都是上品仙丹。
今日玉華觀中一片歡騰,天上剛剛散去的滿天仙霞證明玉華觀內剛剛出現了一場異象。
而這正在消散的異象,正是薛清霞摘取真仙道果時的異象。
晏海平凌空而立,看着身罩仙光緩緩飛落到自己面前的薛清霞,滿臉欣喜地道:“如此一來,我玉華觀便有三位真仙修士了。”
還有另外一位是薛清霞的二師兄,名叫路玄生,早在二百年前就摘取了真仙道果。
“多虧了師兄這些年的教導,否則小妹我不知何時才能摘取這真仙道果。”薛清霞也是一臉喜氣地道。
成仙得道,這是修行路上的一個里程碑,跨過這一部,才能算真正的長生不老,得道仙人。
晏海平撫須笑道:“只可惜你二師兄不在觀中,不然他也定會爲你高興的。”
薛清霞聞言,問道:“說起二師兄,他什麼時候回來?”
晏海平道:“師弟他前往鳳麟洲拜見祖師,此去已有三十六年,歸期應在年末吧。”
薛清霞眼睛一亮,隨即又嘆息道:“二師兄已去了三十六年……時間過得真快。”
晏海平淡淡一笑,說道:“你此次摘取真仙道果,還有一個人情不得不去走一走。”
薛清霞聞言,霎時反應過來,道:“師兄是說凌霞山?”
“不錯。”晏海平道:“凌霞山的仙藥如今已經馳名小半個東勝神州修仙界,當初一株蓬萊草以兩萬功德的價格賣給你,雖說是你情我願的交易,但這終究是個人情。”
薛清霞摘取真仙道果後,境界也高了許多,只見她點頭道:“不錯,師兄說得對,那我明日便往凌霞山走一趟。”
“好。”晏海平點了點頭,然後便與薛清霞落下雲頭,回到了玉華觀內。
此刻玉華觀中一械茏訙チ松蟻恚娂姵η逑夹卸Y祝賀,薛清霞對着這些弟子道:“十日之後我會在定靜閣中講道,爾等願聽者皆可前來。”
“多謝薛師叔(薛師叔祖)。”械茏蛹娂姲莸馈�
待得械茏由⑷ィη逑寂c晏海平正要前往祖師殿拜祭祖師玉華上人。
玉華上人雖然只是太乙玄仙,但他道德巍巍,境界通玄,故而被洞神堂賜予前往‘鳳麟洲’修行的權利。
鳳麟洲,乃十洲之一,在西海之中央,地方一萬五千裏。洲四面有弱水環繞,鴻毛不浮,仙凡不可越也。洲上多鳳麟,數萬各爲羣。又有山川池澤,及神藥百種,亦多仙家。
十洲三島,除去三島‘蓬萊、方丈、瀛洲’外,便是十洲最聚天地精元之氣。但十洲爲天庭掌控,天庭仙官若有大功德,或人間道、佛修士中道德高、境界高、功德大的人,都會被洞神堂擢拔,賜予前往十洲之上開府修行的權利。
而這些人留在人間的道統或弟子想要前往,必須要有祖師符詔相召,然後弟子持符詔上稟太玄司局‘諸法院’之後,諸法院便會派出‘傳渡使’送你前往。
諸法院,太玄司局部院,司掌‘十洲三島’之事。
只見晏海平與薛清霞剛剛走到祖師殿門前,突然一個弟子急匆匆跑了進來,朝晏海平道:“啓稟觀主,五天前那位上仙又來了,正在山門外候見。”
聽到這話的晏海平眉頭一皺,薛清霞也是面色微變,冷聲道:“這些人簡直沒完沒了了。”
晏海平擺了擺手,然後說道:“請到正殿,奉茶伺候。”
“是。”弟子應聲之後,便退了出去。
其後只聽薛清霞道:“真陽道宮兼併了數十家道觀廟宇,其下金仙、太乙玄仙、玄仙、真仙不計其數,爲何偏要爲難我們玉華觀?”
晏海平道:“看樣子,真陽道宮有統合東勝神州修仙界的雄心。”
“統合東勝神州修仙界?他們行麼?”薛清霞有些不屑地道。
晏海平道:“三位太乙金仙坐鎮,爲何不行?”
薛清霞聞言感慨道:“只可惜東勝神州大部分太乙金仙大德都前往十洲開府修行了,否則豈容他真陽道宮跋扈,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
晏海平道:“真陽道宮勢大,如今凡間各國也已奉真陽道爲國教,主祭仙神爲三陽祖師,氣吆陱V,還是不要交惡爲好。”
薛清霞搖頭道:“話雖這麼說,但想不交惡談何容易,真陽道宮要我們玉華觀將三陽祖師奉爲主祭,我派祖師卻要屈居於副位,真是豈有此理。”
晏海平抬手製止了薛清霞的話,然後說道:“先去看看他這次來是什麼目的。”
……
當晏海平與薛清霞來到玉華觀正殿時,五天前已經來過一次的真陽道宮三代弟子云況正坐在殿內品茶。
雲況,玄仙道行,現爲真陽道宮三代弟子,五天前他奉命而來,便是要讓玉華觀奉三陽祖師爲主祭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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