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1039章

作者:憨憨道人

  “是的。”大殿外的軍士說道。

  三虛上卿道:“讓他進來。”

  軍士:“是。”

  很快,夜巡府卿士蘇狂快步走了進來,他先是朝三虛上卿躬身揖拜行禮,然後又朝方鑑拜道:“校尉,淨善道國的國士都到夜巡府來了。”

  聽到這話方鑑愣了一下,三虛上卿也愣了一下,他問道:“是把夜巡府圍了嗎?”

  蘇狂搖頭道:“回令尹大人,不是,他們是來求助的。”

  “求助?”三虛上卿又問道:“爲何求助?”

  蘇狂道:“回令尹,他們沒有跟屬下說,只說要見我家校尉。”

  聽到這話,三虛上卿立刻朝方鑑說道:“既然如此,方鑑校尉,那你先回夜巡府去吧,記得明早的事情就行。”

  方鑑聞言,立刻起身拱手道:“是,屬下告退。”接着又朝一猩偾湫Φ溃骸爸T位同僚,我先走一步了。”

  腥思娂姵借a拱手微笑,然後方鑑便帶着蘇狂離開了守備衙,以極快的速度回到了夜巡府。

第1569章 撈人與回扣

  方鑑回到夜巡府時,夜巡府外並未見到淨善道國的人,但在府門外值守的軍士朝方鑑稟道:“校尉,淨善道國袊勘挥皲闺p卿士帶到校場去了,讓我在這裏向您稟報。”

  “知道了。”方鑑點點頭,然後帶着蘇狂徑直前往了夜巡府校場。

  方鑑一來到校場,便看到四百名淨善道國國士站在校場之中,他們既沒有鬧事也沒有喧譁,只是靜靜站在那裏等着。

  玉涔雙也立在一旁,似乎在想什麼事情,不過方鑑剛一進入校場她就感覺到了,立刻抬起頭來,看到方鑑之後馬上迎了上來。

  “怎麼回事?”方鑑朝玉涔雙問道。

  玉涔雙沉吟片刻,說道:“廷律司新上任了一位掌印道尊,他一上任便將淨善道國的少卿、卿士全部抓起來了。”

  “抓了?”方鑑眉頭一皺,抬頭朝那些淨善道國的人看了一眼,果然沒有看到那十五位少卿和卿士。

  玉涔雙點點頭,說道:“淨善道國猩偾洹⑶涫咳勘蛔ィ瑏K關押在廷律司監牢之中。”

  “罪名呢?”方鑑問道。

  玉涔雙搖頭,說道:“暫時還不知道,沒有宣佈罪名。”

  此時校場內的淨善道國腥艘捕伎吹搅朔借a,紛紛圍攏了過來,在方鑑和玉涔雙對話完畢後,四百多名淨善道國國士全部單膝跪地,朝方鑑拱手拜道:“求方少卿救救我淨善道國諸卿。”

  方鑑伸手虛扶道:“都起來吧,來一個人跟我把事情說清楚。”

  腥四憧纯次摇⑽铱纯茨悖钺峒娂娬酒鹕韥恚会嵋幻麌孔呱锨皝碚f道:“方少卿,昨天晚上,諸位少卿帶領我們在大街上游行,然後廷律司的諸位判官便帶着三千餘名軍士……哦,不只是廷律司的軍士,裏面還有別的部司的軍士,然後將諸位少卿、卿士全部抓走了,並以太皇道尊敕令警告我們不許再繼續遊行,否則便要重懲。”

  “後來我們試着前去他廷律司搭救諸位少卿、卿士,但被廷律司拒之門外,我們讓廷律司出具抓人的文告,說明諸位少卿和卿士所犯的罪行,他們也拒不出示。”

  “我們又去找了我淨善道國駐玉京城的芳玥上卿,但芳玥上卿只讓我們各自回去閉門靜坐,不要再上街鬧事……”

  “所以,我們只能來求方少卿您了。”

  說到這裏,這名國士指着身後四百多名國士說道:“我們商量好了,每人出一千塵大勢,總共四十一萬塵大勢作爲酬勞,這是我們的極限了,希望方少卿您不要嫌棄。”

  看着這四百多名國士們,每人湊出一千塵大勢送到自己面前,又看着他們殷切的眼神,方鑑沉吟片刻,然後說道:“這些大勢就不要了,你們收回去吧,我去廷律司問一問。”

  “不,方少卿,我們怎麼能讓你空手來往廷律司呢,您還是收下吧。”

  “對啊,方少卿,收下吧。”

  “方少卿,您是嫌這些大勢不夠嗎?我們可以再想辦法的。”

  聽到腥说脑捳Z和他們焦急的眼神,方鑑笑着說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你們擔心我不收這些大勢就不會真心幫你們。”

  “沒有沒有,我們沒有這麼想。”

  “我們絕不敢作如此想法。”

  見腥瞬粩嘟忉專借a抬手一壓,腥肆r閉口不語。

  旋即方鑑說道:“你們先在夜巡府內待著,暫時不要出去了,我往廷律司去走一趟。”

  說完,方鑑又朝腥苏f道:“把你們的大勢收回去吧。”然後方鑑身上玄光一閃,整個人已經消失在了校場之中。

  四百多名淨善道國國士呆呆地立在原地,然後紛紛將目光看向了玉涔雙,玉涔雙笑着說道:“諸位道友不必如此,我家公子既然承應此事,就一定會全力以赴。各位還是把大勢收起來吧,莫要如此輕視我家公子。”

  腥寺牭竭@話,當即紛紛將自己的大勢收了起來,然後玉涔雙讓蘇狂在教場山安置一些桌椅,然後招待這些淨善道國的國士,讓他們一邊喝茶一邊等待。

  卻說方鑑很快便來到了廷律司,剛到廷律司宮門前就被值守軍士給攔了下來:“站住,廷律司重地,外人不可擅入。”

  方鑑說道:“我是夜巡府校尉方鑑,有事請見廷律司掌印太皇道尊。”

  值守的軍士聞言一怔,神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這時負責值守宮門的廷律司卿士也走了過來,他目光在方鑑身上仔細看了一眼,隨後拱手說道:“原來是方校尉,請稍候,我這便去稟報太皇道尊。”

  “好,有勞了。”方鑑點了點頭。

  不多時,那卿士快步從宮門中走了出來,並朝方鑑拜道:“方校尉,太皇道尊有請,請隨我來。”

  方鑑跟着這名卿士進入廷律司,然後一路來到了朝元殿外,那卿士在殿外停了下來,朝方鑑說道:“方校尉,太皇道尊就在殿內,您直接進去便可,在下告辭。”

  方鑑微微頷首,待那名卿士離去後,他方纔整理儀容,然後邁步進入了朝元殿內。

  一入朝元殿,方鑑就看到一位身形宏偉的男子身着玄章道袍高坐於大殿之上,其氣機宏闊浩渺,令人一見便生出一股渺小之感。

  如此氣勢,只有一清境大能纔有了,在議事臺內那些一清境以上大能沒有如此釋放自己的威勢,反倒在這裏放出了自己的一清境威勢。

  毫無疑問,殿上高坐的那個人正是太皇道尊,而在太皇道尊左下側還站着一個人,這個人是混元無極大羅金仙道行,但方鑑從未見過,也並不是廷律司的人。

  “夜巡府校尉方鑑,拜見太皇道尊。”方鑑走到大殿中央躬身拜道。

  太皇道尊面帶微笑到:“方校尉平身。”

  “謝太皇道尊。”方鑑拜謝後站直了身體。

  旋即太皇道尊朝方鑑問道:“方校尉,你到我這廷律司來,有什麼事嗎?”

  方鑑道:“回太皇道尊,是淨善道國的一位朋友找到我,說淨善道國諸位少卿、卿士被廷律司捉拿關押了起來,所以下官過來問一問是何緣由。”

  太皇道尊笑道:“方校尉,據我所知,你夜巡府只負責玉京城夜間巡邏執法,這刑律之事是我廷律司的權柄,各國卿貴之事也是鴻臚臺的權柄,似乎與你夜巡府無關吧?”

  方鑑拱手道:“太皇道尊說的極是,無論是刑律還是各國卿貴之事,都不是我夜巡府的管轄範圍,只是下官還有一個身份,那便是玄鑑道國派來玉京的質子,所以下官在這件事上是支持淨善道國的。正好下官馬上要和淨善道國的諸位道友上街遊行,聽說這件事後就過來問問,如果淨善道國諸位少卿、卿士是被無罪羈押的話,下官回去後便會和淨善道國腥艘黄饋硗⒙伤居憘�說法。”

  一瞬間,太皇道尊臉上的笑意直接凝固,他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忽略了方鑑質子的這個身份,只看重了他夜巡校尉府校尉的職責。

  但在短暫的笑容凝固後,太皇道尊便再次笑道:“方校尉何必如此,如果你是以玄鑑道國質子的身份來詢問的話,這便是合情合理的。廷律司捉拿淨善道國猩偾洹⑶涫浚灰驙懰麄冊邙櫯F臺與乾兆道國之人相互毆鬥,擾亂鴻臚臺宮府,破壞玉京城秩序,所以廷律司依律將其羈押。”

  方鑑問道:“敢問太皇道尊,廷律司欲將他們羈押多久?”

  太皇道尊笑着反問道:“這我就要問一聲方校尉,準備何時將乾兆道國姚璸移送廷律司?”

  聽到這話方鑑先是愕然,隨後便釋然地笑了。

  看到方鑑笑了出來,太皇道尊也笑着抬手朝旁邊一指,說道:“方校尉,這位是乾兆道國駐玉京的特使,風狸上卿。”

  風狸上卿立即朝方鑑稽首一禮,笑道:“方校尉,久仰大名。”

  方鑑呵呵一笑,也拱手還禮道:“見過風狸上卿。”

  隨後方鑑說道:“姚璸的罪過比淨善道國諸位少卿、卿士可要嚴重的多,而且淨善道國之人與我並不是很熟,我只是來問問而已,若想用他們換姚璸,這……只怕是有些過分了。”

  聽到這話,太皇道尊朝風狸看了一眼,風狸當即上前說道:“當然,此事我也知道,姚璸公子的罪過的確很大,所以我乾兆道國也準備了贖金。”

  說着,風狸上卿從袖中取出一小方‘景玉匣子’遞上前來,說道:“這是五十萬塵大勢,用以從夜巡府贖出姚璸公子。”

  方鑑看着風狸上卿手中的景玉匣子,不禁笑道:“一位上卿的兒子都值一百三十萬塵大勢,怎麼一位道尊的公子就只值五十萬塵嗎?”

  風狸上卿笑道:“姚璸雖然是乾兆道國公子,但卻排行靠後,既非世子,也非執掌國家重權,充其量不過就是個紈絝子,國內對他也是多有不滿,所以能出五十萬塵大勢來贖他,已經是我家國主對他最大的恩情了。”

  方鑑問道:“風狸上卿,這些話需要我轉告姚璸公子嗎?”

  風狸聞言臉色大變,連忙說道:“不必不必,這……方校尉要是覺得這五十萬塵大勢少了的話,我私人還可以補的,就是今天的對話還請方校尉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這好說……只是要看風狸上卿你補多少了。”方鑑笑着說道。

  風狸上卿沉吟片刻,然後一臉爲難地道:“我補十萬……”

  “沒找狻!狈借a笑道。

  風狸上卿愣了一下,隨後咬牙道:“那就……補三十萬!”

  方鑑淡淡地道:“不如湊個整數,一百萬,一百萬塵大勢,加釋放淨善道國諸人,你就可以跟我去夜巡府將姚璸帶走了。”

  “一百萬塵!”風狸上卿驚呼一聲,他本來是有一百五十萬塵的,但已經上敬給太皇道尊五十萬了。

  而太皇道尊此刻只是坐在那裏悠閒地飲茶,彷彿下面的交談根本不干他的事,他已經做了那五十萬塵大勢的事情,所以其餘的事情就與他無關了。

  “不同意?那就免談了。”方鑑淡淡地說了一聲,然後朝上首的太皇道尊說道:“太皇道尊,下官告辭。”

  看到方鑑真的轉身就要離去,風狸上卿急忙喊道:“那些淨善道國的人你不管了嗎?”

  方鑑回身笑道:“淨善道國這兩天死的有名有姓的人可不少,這些人要殺要剮隨風狸上卿的便,拿來威脅我方鑑就沒用的,只是我要勸告風狸上卿一聲,淨善道國可不會坐視自己的人不明不白死在玉京。”

  說完,方鑑直接轉身離去,但當他一隻腳快邁出殿門時,身後玄光一閃,風狸上卿已經出現在方鑑身後,叫道:“方校尉請留步。”

  方鑑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着一臉肉疼的風狸上卿。

  “一百萬塵就一百萬塵,再加上釋放淨善道國諸人,不過方校尉要答應我,不能講今日這裏的事情說出去。”風狸上卿說道。

  這會兒他真是悔青了腸子,早知道直接拿一百五十萬塵大勢去找方鑑不就行了?都怪他貪念太重,到頭來一百五十萬塵大勢還是一根毛都沒落下,何苦來哉?

  “哈哈哈哈,好。”方鑑立刻笑道:“沒問題,風狸上卿請放心,我方鑑定當守口如瓶。”

  風狸上卿強笑一聲,然後交出了一百萬塵大勢,並請奏太皇道尊釋放淨善道國諸人。

  太皇道尊見兩人商量好了,於是便敕詔一封,換來一名廷律司上卿,令其將淨善道國諸人釋放。

  方鑑拜謝一聲,片刻後拜辭太皇道尊,離開了朝元殿,待方鑑走出廷律司宮門時,發現淨善道國十五位少卿和一星涫恳呀浽趯m門外等候。

  這些年輕人此時滿臉憔悴,一個個身形搖晃好似站立不住的樣子,看來進了廷律司監牢後還喫了點苦頭。

  “方校尉。”腥藝锨皝恚娂姵借a躬身揖拜,“多謝方校尉搭救之恩。”

  方鑑笑道:“不必多禮,明天早上貴國世子的遺體就要咚突赜窬┏橇耍乙膊幌M莻�時候你們還在監牢之中待着。”

  聽到這話,腥嗣嬗欣⑸幻偾涓钦f道:“玉京城裏的水太深了,我們衝鴻臚臺的時候他們不抓我們,我們規規矩矩不衝的時候,他們反而把我們抓起來了,唉,不知道後面還會不會動手。”

  看到這些年輕人面有憂色,方鑑笑着說道:“這樣吧,你們跟我回夜巡府去,今晚你們就在夜巡府校場呆一晚上吧,在我夜巡府裏絕對沒有人敢來動你們一根毫毛。”

  腥寺勓裕娂姼屑さ匕莸溃骸岸嘀x方校尉。”

  隨後腥吮愀欧借a返回了夜巡府,隨後淨善道國腥吮阍谝寡哺錾霞櫹聽I來。

  不久後,風狸上卿帶着廷律司的人來到夜巡府接姚璸,方鑑沒有阻攔,命人將姚璸交給了廷律司的人。

  這一點方鑑很嚴謹,他把姚璸移交給了廷律司的人,而不是交給風狸上卿,並且要廷律司的人寫一份接收的回函給他,這樣他夜巡府做的就合理合法,後面出現任何問題都與他無關。

  在離去的時候,姚璸被人攙扶着,回過頭來將目光看向方鑑。

  方鑑感受到了姚璸的目光,當即負手側目,目光凜然與姚璸對視,姚璸霎時如墜冰窟,眼中的怨恨瞬間被擊碎,整個人打了一個冷顫,飛速低下頭去被攙扶着走上了車輦。

  方鑑收回目光,並不將姚斌放在心中,他帶着玉涔雙回到了長遊殿,那一百萬塵大勢則收入了編輯器內,以彌補他在議事臺的損失。

  ……

  姚璸被移交廷律司的當夜,玉京城,宗藩院。

  宗藩院隸屬於鴻臚臺,是各國派遣玉京的特使居住的地方,位於琅霄大街之上。

  這天晚上,就在宗藩院‘淨善道國’特使的府邸內,淨善道國特使芳玥上卿的寢閣中,一陣急促的呼吸聲不斷響起。

  就在寢閣內的玉榻上,白天才被移交廷律司的姚璸,此刻正躺在玉榻上,淨善道國特使芳玥上卿衣衫單薄地坐在一旁喂他服丹、理氣。

  “我這次受這麼重的傷,遭這麼大的罪,全都是因爲你們淨善道國的人!”姚璸面露狠戾之色說道。

  聽到這話的的芳玥上卿一臉心疼的伏在姚璸胸口,撫摸着姚璸健碩的胸肌說道:“郎君,你受苦了,今後的日子奴家好好的伺候你養傷。”

  “你們淨善道國的人都該死。”姚璸狠狠地拍打着芳玥上卿說道。

  芳玥上卿輕呼一聲,接着說道:“是,我們淨善道國的人都該死。”

  “你要好好伺候老子,給你們淨善道國贖罪。”

  “是,奴家要贖罪。”

  “哼哼,賤人,你一個淨善道國的人,還想做我乾兆道國的卿夫人?”

  “……公子,等乾兆道國吞併了淨善道國,奴家也就是乾兆道國的人了。”

  “哈哈哈,好好好,你等着吧,遲早會有這一天的……哦!”

  接下來就是芳玥上卿伺候姚璸的具體細節,此處省略不再贅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