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1038章

作者:憨憨道人

  五位臺輔點點頭,隨後太真道尊說道:“方鑑,姚璸在何處?”

  方鑑回道:“回太真道尊,姚璸爲鴻臚臺動亂之首惡,現關押在夜巡府中,臣回去便要嚴加審問,以候處置。”

  姚弘說道:“方鑑校尉,既然你已經殺了乾兆道國一百餘人,其罪已消,應當釋放姚璸。”

  方鑑道:“姚璸爲造亂首惡,他既要爲鴻臚臺之亂負責,也要爲淨善道國卸嗨纻哓撠煟獱懬椎绹且话俣嗳说乃镭撠煟》帕艘Νp絕無可能!”

  “你!!”姚弘大怒,但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剛纔太章道尊的下場,於是只得強行壓下怒氣,朝五位臺輔道:“此事還請五位臺輔定奪。”

  但五位臺輔也很頭疼,但既然已經宣佈方鑑無罪,那就不能強行讓方鑑放了姚璸,此刻也只能說道:“方鑑之言並無不妥,不過你應當儘快對姚璸進行審問,審問清楚後即刻移交廷律司處置。”

  方鑑稽首拜道:“是。”

  隨後太真道尊揮手道:“方鑑,現在無事了,你先回去吧。”

  方鑑微微一笑,說道:“是,臣告退。”

  隨後方鑑拜辭離去,方鑑剛一離去,洪範殿內便立刻吵翻了天,姚弘再次跳出來要求處死方鑑。

  但太真道尊只一句話就讓姚弘閉嘴了,“處死方鑑容易,姚弘道尊你親自去就是了。”

  姚弘立刻偃旗息鼓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誰知道方鑑有沒有給自己‘祈願’?要是他向先天無極界天地祈願:誰如果殺了他,那麼殺他的人也要‘應劫而死’,那不就完蛋了?

  姚弘不敢賭,在座的械雷鹨膊桓屹�,修煉到一清境容易嗎?在先天無極界,命真的只有一條啊。

  “這……我只是議事卿,不參與殺伐處刑之事。”姚弘坐下來說道。

  五位臺輔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他們看了一眼原屬於太章道尊的位置。

  “現在商議,由誰接替太章道尊之位。”太真道尊緩緩說道。

  看到空蕩蕩的太章道尊的位置,五位臺輔心中一陣心疼,這可是一個一清境大能啊,這個損失太大了。

  而太真道尊更是心中抽搐,太章道尊也是太易道尊弟子,也就是是他的小師弟,卻如此兒戲、憋屈的隕落在這裏。

  想到這裏,太真道尊對方鑑的敵意更加深重了。

  但方鑑的地位在大道庭上層卿貴們眼中分量更重了,儘管很多人依舊討厭方鑑,但也開始認清形勢,這個人極其特殊,絕不是輕易能除掉的。

  在他們眼中,方鑑就是一個刺蝟,你要除掉他,自己也得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

  所以這些卿貴們心中的想法開始改變,既然一時半會兒不能除掉,那就要改換一下對待方鑑的方式了。

第1568章 黃鉞匪

  明鏡城,這是乾兆道國的都城,雖然乾兆道國是一個一等道國,可因爲其國主身份的特殊,乾兆道國的規模實際和玉京差不多了。

  萬兆道宮,這是乾兆道國國主姚丞道尊所居道宮。

  金名殿內,姚丞道尊一身玄色道袍高坐大殿之上,左下側立着一個同樣身着玄服的年輕男子,他就是姚丞道尊的嫡長子,乾兆道國世子‘姚襄’。

  而在金名殿中央,還立着一個腰佩少卿寶印的男子,他正是玉京城姚氏一族的人。

  “國主,宗長讓我帶的消息就是這些了。”男子朝姚丞道尊躬身稟道。

  他口中的宗長就是玉京城內姚氏一族的族長姚弘,而帶來的消息自然是姚璸被方鑑捉拿,且三日前在議事臺發生的事情。

  姚丞道尊聽完之後,說道:“太章道尊就爲此應劫而死了?”

  “是的。”男子也是面帶一絲驚色,道:“玉京城內已經傳開,太章道尊的劫灰正供奉在廷律司大殿內。”

  姚丞道尊眼中也露出震驚之色,“代代自有英傑出,想不到太章道尊一代大能,執掌廷律司億萬年,沒想到稀裏糊塗地折在了一個小輩手中,後生可畏啊。”

  一旁的姚襄問道:“父親,阿弟現被那方鑑所擒,關押於夜巡府中,該如何是好?”

  姚丞道尊沉吟片刻,說道:“姚璸自作主張,擅自起釁,害死一百餘名國士,先讓他在夜巡府關幾天吧。”

  姚襄聽到這話不禁一愣,說道:“父親,此事事關國體,就算阿弟有錯,也該將他先從夜巡府中救出來,再由父親您下詔斥責。”

  姚丞道尊聽到這話,卻朝那男子問道:“姚興,你對那個方鑑瞭解多少?”

  姚興聽到姚丞道尊發問,連忙躬身拜道:“回國主,臣對方鑑瞭解不多,不過對他的一些事蹟到都有耳聞。”

  姚丞道尊笑道:“說來聽聽。”

  姚興當即將方鑑在玉京城內的那些事蹟都一一說與姚丞道尊,不過並未用到多少時間,畢竟方鑑的事蹟並不算多,主要也就是‘立威夜巡府’、‘列橫一案’、‘覆滅金巫族’、‘平定鴻臚臺’這四件事。

  對於列橫一案、覆滅金巫族、平定鴻臚臺這三件事姚丞道尊最多就是驚訝了一下方鑑的手段,最讓他感到震驚的是,方鑑立威夜巡府,是怎麼殺掉那幾個身上有赦令的卿士,而沒有受到赦令反噬的。

  但對於姚丞道尊的發問,姚興也無法解釋清楚,“此時臣也不明白,但聽說五位臺輔後來收到了太初道尊法旨,收到法旨之後,五位臺輔便不再提及此事。”

  “哦?這麼說,這個方鑑很有來頭。”姚丞道尊淡淡一笑,隨後說道:“從這些事裏面可以看出,這個方鑑是個很有原則且手段狠辣之人,這樣的人用權勢威逼是不行的,除非你有將他瞬間抹殺的力量。但現在看來,這個方鑑並不好除去。”

  說到這裏,姚丞道尊又朝姚興問道:“你說此前他抓了廷律司列遺上卿之子,最後是列遺上卿湊齊了一百多萬塵大勢纔將列橫贖出來的?”

  “回國主,正是。”姚興躬身拜道。

  姚丞道尊淡淡地道:“那姚璸應該也是這個價,我乾兆道國在玉京城常駐的使者是誰?”

  姚襄稟道:“是上卿風狸。”

  姚丞道尊聞言,當即說道:“敕詔,一百五十萬塵大勢前往玉京,命風狸上卿持這一百五十萬塵大勢去夜巡府將姚璸贖出來。”

  姚襄微微一怔,道:“父親,贖出來?”

  “對。”姚丞道尊說道:“贖出來,現在不是和夜巡府計較的時候,你小姑的事情很快就會有大麻煩的。”

  姚襄眉頭緊皺,說道:“議事臺不是已經派出使者去接小姑回玉京了嗎?”

  姚丞道尊淡淡地道:“那是兩條人命,一個在玉京爲質的公子,一個世子,不會那麼容易擺平的。”

  姚襄眉頭緊鎖,姚丞道尊看着他說道:“先按我說的去做。”

  “是。”聽到父親這麼說,姚襄也只得領命。

  不久後詔書和大勢便已準備好了,姚襄將其交給了姚興,姚興接下之後,姚丞道尊說道:“你要儘快返回玉京,將詔書和大勢親自交到風狸上卿手中。”

  姚興收起詔書和景玉寶箱,旋即躬身拜道:“謹遵國主法旨。”

  姚丞道尊點了點頭,又朝姚襄說道:“賞姚興兩萬塵大勢。”

  “是,父親。”姚襄躬身應道。

  姚興則心頭一喜,連忙躬拜道:“臣侄姚興拜謝國主賞賜。”

  ……

  扶榆道國,羣箕山。

  一股百人規模的仙匪正從羣箕山中穿過,此時一名大羅金仙境的仙匪飛快追上了兩位仙匪首領,“大哥,二哥。”

  前面的兩位仙匪首領聽到這個聲音,當即停了下來,當那個大羅金仙境的仙匪趕上之後,方纔問道:“田丹,什麼事?”

  名叫田丹的仙匪朝兩位首領說道:“大哥,二哥,剛纔我們在外面巡哨的兄弟發現距離我們三十多里外的地方出現一片死氣。”

  “死氣?”大首領眉頭一皺,道:“看清楚是什麼了嗎?”

  田丹說道:“沒敢靠近,那股死氣很濃,而且裏面氣勢很重,有點像……”

  “像什麼?”二首領問道。

  田丹想了想,道:“有點像朽屍族的氣機。”

  “不可能。”二首領立刻說道:“朽屍族都被大道庭驅趕到北地數十萬年了,這裏怎麼可能會有朽屍族出現。”

  大首領卻說道:“不一定,事出反常必有妖,不過我們也是來者不善,如果真是朽屍族,扶榆道國不會置之不理的,我們還是先去淨善道國吧。”

  “嗯。”二首領點點頭。

  最後這股仙匪沒有理會那可能是朽屍族的隊伍,而是繼續一路向前,但他們很快就遇到了扶榆道國的軍隊,兩邊都是倉促遭遇,立刻爆發了一場遭遇戰。

  但最後這股仙匪在其大首領和二首領的帶領下,硬生生有五、六十人突圍了出去。

  而扶榆道國的軍隊也沒有追擊,而是在清點傷亡,帶上己方軍士屍首,打掃戰場之後繼續朝仙匪們來的方向而去。

  不久後,一道奏報傳到了扶榆道國國主‘太華道尊’手中,前往邊境監視‘神祕人’的軍隊與一股仙匪遭遇,戰死十九名軍士,傷三十一人,但繼續完成了監視‘神祕人出境’的任務。

  而奏報中對那股仙匪的來歷也做出了猜測,極有可能是‘黃鉞匪’,因爲那兩名首領很像大道庭通緝已久的黃鉞匪大首領‘莊蹻’和二首領‘盜蹠’。

  太華道尊看着手中的奏報,眉頭緊皺,“盜蹠莊蹻舉義後,猩鷬^起揮黃鉞。這羣人怎麼到這裏來了?”

  對於太華道尊來說,黃鉞匪比那些‘神祕人’的威脅更大。

  想到這裏,太華道尊立刻下詔,調動全國的軍隊,四處搜索圍剿‘黃鉞匪’,並且下達重賞,殺死一個黃鉞匪賞大勢一千塵,殺死二首領盜蹠賞大勢十萬塵,殺死大首領莊蹻賞大勢三十萬塵。

  此詔一出,整個扶榆道國內一場浩浩蕩蕩的剿匪行動便開始了。

  ……

  又是兩日之後,玉京城,夜巡府。

  方鑑帶着一幸寡哺涫孔咴诖蠼稚希姓J識他的行人都不敢正視方鑑。

  而那些支持淨善道國的各國卿貴、國士也都不敢去衝擊大道庭部司以及那些仙宮道場,淨善道國的人這幾天日日在玉京城各大街道上巡遊,依舊是要求大道庭給他們一個說法,但比起剛開始的那幾天要有秩序的多了。

  至於那些圍攻姚氏一族天兆仙宮的各國人士,在被三虛上卿和廷律司的人嚇退之後,轉而又圍住了廷律司。

  他們的訴求就是要廷律司嚴查害死雲浩世子的兇手,並嚴厲懲處。

  不過他們也只是圍着廷律司而已,並未衝擊廷律司,再加上廷律司的最高執掌太章道尊隕落,所以廷律司現在也處於擺爛的狀態,你們要圍就圍唄,反正我們連掌印道尊都沒了,你們再鬧又能如何?

  但是玉京城內所有人都明白,現在玉京城內的各國之人之所以這麼有秩序,完全是因爲方鑑在那裏震懾。

  否則的話,想要震懾住這些人,就只有一清境大能親自出面纔有這個效果了。

  但是一清境大能怎麼可能親自出來管這種事?懂不懂什麼叫‘卿貴’啊?對於卿貴來說,親自下場管這種事那就是自降身份,是有辱自己尊貴身份的。

  就在方鑑巡視之際,一道傳書飛快送到了方鑑面前,“校尉,是夜巡府裏的傳書。”

  方鑑接過傳書看了一眼,發現是玉涔雙轉守備衙的命令,讓他去守備衙議事。

  方鑑對身邊的星涫拷淮艘环会岜阃貍溲萌チ恕�

  到了守備衙後,所有守備衙內,凡是認識方鑑的人,無不恭恭敬敬地行禮並尊稱一聲‘方少卿’,這就是‘間接’殺死一位一清境道尊所獲得的威嚴。

  就連守備衙裏那些看他不爽的少卿,在見到方鑑後也立刻改換了一副神色,然後滿臉堆笑地迎上來行禮。

  就連和方鑑最不對付的兩位少卿也都對方鑑露出了‘友善’的笑容,看到一猩偾淙缤星捧月般地圍着方鑑問好、行禮,一旁的顧震清真是既羨慕又憧憬。

  “方校尉。”顧震清也上前朝方鑑行禮道。

  方鑑扭頭一看,旋即哈哈大笑,上前抓住顧震清的肩膀道:“顧兄,還是方老弟這個稱呼聽着順耳。”

  顧震清聞言一愣,隨後臉上笑意盈面,“方老弟。”

  方鑑再次拍着顧震清的肩膀大笑一聲,周圍的少卿們也跟着笑了起來,一時間明華堂內被這一團和氣的笑聲所充斥,不知道的還以爲是相親相愛一家人在聚會呢。

  “喲,方鑑來啦。”三虛上卿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當他看到方鑑的時候也是眼睛一亮,滿臉熱情的走了上來。

  腥诉B忙拜道:“拜見令尹。”

  三虛上卿揮手道:“都平身吧。”

  “謝令尹。”腥税葜x起身。

  接着三虛上卿看着方鑑和顧震清道:“這些時間玉京城的亂象能平靜下來,多虧了你們兩個校尉啊。”

  顧震清連忙說道:“令尹言重了,能讓淨善道國和各國之人遵守秩序,這都是得益於方校尉的威名,我倒沒發揮多大作用。”

  三虛上卿笑道:“方鑑的威名固然重要,但你日巡府這些時日做事勤勤懇懇,盡心盡力,我也是看在眼裏的。”

  聽到這話,顧震清心中感動,當即拜道:“屬下謝令尹誇獎。”

  三虛上卿笑了笑,然後對腥苏f道:“好了,都坐,都坐吧。”

  說着三虛上卿自己也走到上首坐了下來,看到腥硕悸渥幔撋锨洳耪f道:“今天叫你們過來,是要告訴你們一件事,雲浩世子的遺體已經迎回,大概明天早上入城,你們要做好安排。明天早上日、夜巡府一同出值維持秩序,其餘各府院要做好迎接雲浩世子遺體的儀禮等事務。”

  說完,三虛上卿問道:“都聽明白了嗎?”

  腥思娂娖鹕戆莸溃骸爸斪穹ㄖ肌!�

  三虛上卿點了點頭,然後又朝腥苏f道:“廷律司新任掌印道尊的人選已經出來了,是太皇道尊。”

  “太皇道尊?”在座的腥肆⒖套h論紛紛,方鑑卻感覺這個名字有些陌生。

  這時顧震清低聲說道:“這位太皇道尊並非五大攝政血脈親族及弟子,而是從庶民之中一路修煉起來的修士,一清境大能。”

  方鑑點點頭,如此說來,這位太皇道尊便是寒門英才,能在大道庭的制度下靠自己的修煉成爲一清境大能,並獲得大道庭的道尊之位,看來也不簡單。

  就在這時,明華堂外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啓稟令尹,夜巡府蘇狂卿士求見。”

  “哦?”三虛上卿頗爲驚訝,而在座的一猩偾湟捕技娂妼⒛抗饪聪蛄嗣魅A堂外。

  三虛上卿問道:“是來找方鑑校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