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做仙官 第1017章

作者:憨憨道人

  下一刻,映入方鑑眼簾的,是一個被金繩綁在一根柱子上的大羅金仙女修,女修似乎被封印在那裏,她除了一雙眼睛能動之外,別的地方都不能動彈分毫。

  但是,在那女修兩側,還有兩根人爲釘上去的立柱,當方鑑看到這兩根立柱上的情形時,不禁眉頭一皺。

  只見那兩根立柱上面分別釘着一具屍體,這兩具屍體一男一女,皆是俊朗美貌之人。

  而他們腰間還佩戴着大道庭的‘卿士寶印’,他們形狀極慘,雙腿上下各釘了五根長長的黑釘,雙臂之上同樣各釘了五根黑釘,左右胸各三根,小腹兩根,眉心一根,就這樣被釘死在了立柱上面,元神也早已煙消雲散,只留下一具死掉的軀殼。

  “怎麼回事!”同樣看到這一幕的妊宓突然衝到了方鑑面前,一臉震驚地看着那一男一女兩具屍體,“是誰殺了他們?!”

  方鑑後退一步,問道:“他們是誰?”

  妊宓指着那個被捆綁封印在柱子上的那個大羅金仙女修,道:“是奉命來追蹤她的‘四方殿’卿士。”

  “哦。”方鑑應了一聲,然後祭出了混沌鍾和上清真雷菩提妙樹。

  只聽得轟然一聲鐘鳴,混沌鍾立刻釋放出強大的力量並朝妊宓砸去,妊宓神情一變,身上飛速閃過一道明亮的玄塵仙光護體,接着猛地回身道:“方校尉,你做什麼?!”

  ‘轟’混沌鍾在大勢的加持下砸到了妊宓身上,但卻被妊宓身上更強的大勢擋住。

  接着便是上清真雷轟隆劈落下來,一眨眼的時間就有七、八道受到大勢加持的上清真雷劈在了妊宓身上。

  在上清真雷的轟擊之下,妊宓的護身大勢消耗極快,眨眼間便耗去了兩百多塵。

  但妊宓什麼地位,區區兩百多塵大勢她根本不放在眼中,身上的玄塵仙光就沒有絲毫減弱過。

  可儘管如此,妊宓在方鑑的連番攻擊之下顯得極爲被動,整個人都被轟退了數百步。

  此刻方鑑一邊繼續用混沌鍾和上清真雷向妊宓發動攻勢,將她壓制的毫無還手之力,一邊則飛身上前,落到了被封印在柱子上的天庭道國特使‘甄岄’面前。

  “我是來救你的。”方鑑說道。

  說罷,方鑑抬手打出一道上清真雷劈在了甄岄身上的金繩上面,那金繩頃刻間應聲而斷,甄岄整個人直接朝方鑑倒來。

  方鑑伸手剛要接住甄岄,卻看到甄岄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神情,好像是……在提醒他。

  方鑑一手抓住甄岄的肩膀將她扶正,但她身上的封印還未解開,所以依舊說不了話,只能飛快地朝方鑑眨眼。

  方鑑見狀,當即抓住甄岄想要帶她離開,然而連續兩次甄岄都在紋絲不動,好似雙腳被粘在了地下一般。

  方鑑回頭一看,發現甄岄身上的封印正散發出一道道詭異的力量,方鑑二話不說,立刻放開甄岄朝木屋外面飛縱出去,同時繼續用混沌鍾和上清真雷將妊宓死死壓制。

  飛出木屋範圍後,方鑑立刻施展太素玄光,並將大勢加持在太素玄光之上,就準備朝妊宓打出,將其誅殺。

  然而就在這時,那木屋方圓十丈之內,突然亮起一片金光,那金光成柱,如同一根十丈粗的金光天柱,將那木屋方圓十丈之內的一切事務全部徽衷趦取�

  在方鑑太素玄光射出的那一瞬間,金光帶着妊宓、甄岄遁天而去,原地只留下了殘破的木屋和一片狼藉。

  太素玄光打空落在山坳前方的一面山坡之上,頃刻間玄光大放,那面山坡所在的山峯頃刻間湮滅,原本的山坳一下子變成了前後通透的峽谷。

第1542章 錯綜複雜

  “你爲什麼要殺我主人?”

  被法真等人拿住的風麒麟‘小嵐’朝方鑑大聲喊道,語氣中充滿了憤怒。

  方鑑揮手讓法真將風麒麟放開,法真愣了一下,但旋即還是照做了。

  隨着法真將風麒麟放開,小嵐立刻化作一陣清風朝方鑑衝了過來,而方鑑則抬手一壓,只聽‘轟’的一聲震響,風麒麟小嵐直接被方鑑偉力鎮壓在地。

  “我沒有殺你主人,這是計劃的一部分。”方鑑說道。

  小嵐聞言一怔,旋即說道:“不可能,你說謊,我怎麼不知道有這種計劃?”

  方鑑笑道:“這種機密之事怎麼能告訴你?方纔那道金光你看到了?那是天庭道國派來接應的高手,我和你的主人早已計劃好了,到時候互相攻擊,好將那些人引出來。你看,現在那些人不是出現了嗎,還把你的主人帶走了。”

  聽到這話,小嵐頓時將信將疑,它連忙問道:“那我主人去哪裏了?”

  方鑑說道:“被天庭道國的人抓走了,我們現在要馬上去找到她,然後和她一起將那些天庭道國的人一網打盡。”

  說到這裏,方鑑話鋒一轉,道:“只是我們要快些找到她,不然你的主人很可能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小嵐聞言,對方鑑的懷疑瞬間消散,滿腔的怒火也化爲了對妊宓的擔憂,只見它說道:“那你放了我,知道怎麼找到主人,我可以追蹤主人的氣息。”

  方鑑聞言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很好。”說完,他收攝偉力,將小嵐放開,道:“快帶我去找你的主人吧。”

  小嵐看了方鑑一眼,然後說道:“跟我來。”接着便腳踏清風飛奔而去。

  方鑑立刻翻身上馬,對法真等人說道:“跟上它。”

  說罷,方鑑也催動青龍馬朝小嵐追去,而法真等人則咿D法力縱雲跟上,同時法真緊緊跟在方鑑身側問道:“校尉,真的是計劃嗎?”

  方鑑目光朝法真看去,然後笑着問道:“你說呢?”

  法真愣了一下,然後神情一肅,點頭說道:“我明白了,校尉,我們該怎麼做?”

  方鑑道:“聽我號令,不可手軟。”

  “是。”法真肅聲應道。

  ……

  就在方鑑等人跟隨小嵐追蹤妊宓的去向時,在一個巨大的山洞之中,妊宓身上捆着三條金繩,被帶到了一個風韻無雙、柔媚入骨的婦人面前。

  “族長,我們把人抓來了。”負責押送妊宓的一名混元無極大羅金仙修士朝風韻婦人稟道。

  風韻婦人輕輕在寶座上扭動了一下凹凸有致的身軀,然後一雙玉眸看向了妊宓,片刻之後,她開口說道:“你叫妊宓,大道庭上卿。太極道尊之孫,排行第四。”

  聽到風韻婦人如此輕鬆地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道出了自己的來歷,妊宓也是一陣驚訝,“你是誰?怎麼對我知道的如此清楚?”

  風韻婦人笑着說道:“這你就別管了,我們也是受人之託。”

  說完,風韻婦人朝一旁的手下說道:“爲妊宓上卿鬆綁。”

  “是。”一旁的手下走上前來,在妊宓面前輕唸咒語,片刻後妊宓身上的那三條金繩瞬間自動脫落飛到了那名混元無極大羅金仙的手中。

  隨後風韻婦人主動上前施禮道:“妊宓上卿,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看到方纔解除金繩那一幕,妊宓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道:“我知道你們是誰了,你們是‘金巫族’。”

  那風韻婦人掩嘴輕笑,說道:“難得難得,以妊宓上卿尊貴的地位,居然知道我們金巫庶族的存在,真是叫人榮幸之至。”

  在大道庭沒有爵位的個人叫庶民,那麼在大道庭沒有地位的族羣就叫‘庶族’。

  妊宓說道:“我也是看到這金繩纔想起來的,先天大世界中,只有金巫族煉製的‘捆金繩’可以束縛身有大勢的人。只要被捆金繩捆住,無論有再多的大勢,也無法解除捆金繩的束縛。”

  風韻婦人點點頭,隨後一臉嚴肅地道:“這都是那位大能賜予我族的本領,他看出我金巫族天生‘金行之力’,所以傳授我們凝練捆金繩之法。”

  妊宓問道:“那位大能是誰?”

  風韻婦人搖頭道:“這我也不知道,那位大能未留下任何名姓,但據我族中世代相傳,據說那位大能向我族賜法之後,我族先祖曾拜問其名諱。那位大能笑而不答,只左手指天,右手指地說了一句話。”

  妊宓:“左手指天,右手指地?說了什麼話?”

  風韻婦人一臉嚴肅地說道:“天上地下,唯道獨尊。”

  妊宓面色微凜:“天上地下,唯道獨尊?!”

  這句話未出口時,妊宓只能感覺到說此話的人十分狂傲。

  然而當她親口說出來之後,妊宓只覺得此語不僅狂傲霸道,反而十分玄妙深邃,似乎有一種無窮的力量和智慧蘊藏於其中。

  她立刻意識到這位大能非同凡響,不過妊宓此刻並未去猜測這個大能是誰,而是朝風韻婦人拱手道:“不知道友怎麼稱呼?”

  風韻婦人微微一笑,斂衽一禮道:“賤名‘姝芷’。”

  “姝芷道友。”妊宓拱手一禮,然後問道:“方纔姝芷道友說你是受人之託,不知是受誰所託?”

  姝芷笑道:“此人傳信請我保護妊宓上卿和她。”姝芷說着抬手指了指一旁被封印在那裏的甄岄,“她信中說兩日內必有一行人馬來到那個山坳中,而其中那個男修一定會出手攻擊那個女修。”

  聽到這話,妊宓瞬間恍然大悟,“我知道是誰了!姜娥妹妹!”

  姝芷點頭道:“對,正是姜娥上卿,這些年來我金巫族多虧了姜娥上卿照顧,才能在玉京城內進出自由,採購到許多族中亟需的寶材、物資,以保證我族的發展和延續。”

  妊宓點點頭,旋即面色一沉,道:“我在離開玉京城時,姜娥妹妹就曾囑咐過我,叫我小心那個方校尉,一開始我不解其意,也就沒在意這句話,沒想到……”

  聽到妊宓的話,姝芷也奇怪地道:“你們不是一起的嗎?那人爲何要突然對你動手?”

  妊宓滿面沉凝,想起了剛纔自己被方鑑壓制的毫無還手之力,在驚歎於方鑑的實力時,心中也不禁生氣濃濃的憤怒情緒。

  只見妊宓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甄岄,然後寒聲說道:“……這就要問她了。”

  聽到這話,姝芷立刻朝旁邊的族人使了一個眼色,一旁的金巫族人立刻會意,當即上前解除了甄岄的上半身封印。

  妊宓立刻走上前去,朝甄岄問道:“那個方校尉,和你……不,和天庭道國是什麼關係?”

  甄岄看了妊宓一眼,然後轉過臉去說道:“我並不認識他。”

  “哼。”妊宓冷哼一聲,說道:“但我親耳聽到他說來救你,有沒有這件事。”

  “有。”甄岄說到這裏眉頭一皺,道:“可我根本不認識他。”

  妊宓冷笑道:“你覺得我會信嗎?那兩個四方殿的卿士是誰殺的?”

  甄岄立刻將目光看向了姝芷,妊宓也皺眉朝姝芷看去,姝芷秀眉微皺,搖頭說道:“不是我們殺的。”

  妊宓看了看甄岄,又看了看姝芷,一時間竟有些拿不定主意。

  哪怕金巫族受了姜娥上卿之託要保護她,也不該去殺那兩個卿士,可若不是金巫族殺的,那會是誰殺的?

  妊宓再次將目光看向了甄岄,甄岄則淡淡地道:“我是怎麼回事,你身爲大道庭上卿比我更清楚,你覺得我能殺死那兩個人嗎?”

  這話沒有任何問題,妊宓一開始就知道甄岄是被陷害的,雲丹也不是甄岄殺的,她只是一枚棋子,一枚大道庭離間淨善道國和天庭道國的棋子。

  這時甄岄忽然朝妊宓問道:“你們把雲丹的死嫁禍在我身上,是想要離間淨善道國和天庭道國,是嗎?”

  妊宓淡笑一聲,道:“你真聰明,可惜,這麼聰明的腦袋,很快就要人頭落地了。”

  甄岄道:“雲丹也是你們殺的?我實在沒想到,你們大道庭做事竟然如此卑鄙毒辣,爲達目的不惜殺害他國質子!你們就不怕失信於天下嗎?”

  妊宓道:“不,雲丹是你殺的。”

  甄岄說道:“我只是一個大羅金仙,那雲丹是一位混元無極大羅金仙,請問一個大羅金仙要怎麼殺死一位混元無極大羅金仙呢?”

  妊宓說道:“這還不簡單嗎?雲丹沉迷於溫柔鄉中不可自拔,全無防備故而被你害死。”

  甄岄道:“但我仍是完璧之身,這又如何解釋?”

  “對哦,多謝你提醒我。”妊宓笑着說道,然後扭頭朝姝芷看去。

  姝芷微微一笑,當即喚來一名金巫族年輕男子道:“罷榭,她就交給你了,你把她帶回你的洞府,代我明天見到她時,希望她已不是完璧之身。”

  罷榭聞言申請一愣,朝甄岄看了一眼,旋即躬身拜道:“是,謝族長恩賜。”

  說完,罷榭直接上前抱起甄岄便往自己的洞府而去,而甄岄則在片刻的驚慌之後,平淡而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看着罷榭將甄岄帶進洞府,關閉洞門,妊宓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可能。

  那兩個卿士,極有可能是被‘滅口’的,想到這裏,妊宓覺得一切都說得通了。

  那兩個卿士參與了這件事,肯定不能留着他們,否則一旦泄露出去,大道庭的威信會受到巨大的打擊,正如甄岄所說,會失信於天下。

  那麼這兩個卿士的死,也可以嫁禍到天庭道國身上,是天庭道國派人來救甄岄,那兩個卿士不幸被天庭道國的人所殺,而她則打退了天庭道國的人,挫敗了他們救走甄岄的計劃……

  妊宓越想越覺得是這樣,但是,這一環他們怎麼沒告訴自己呢?可能是遺漏了吧,妊宓心中暗暗說道。

  隨後她收回思緒,轉頭看向了金巫族族長姝芷,看着她眼中那一絲忐忑,於是笑道:“姝芷族長放心,我已經想明白了,那兩個卿士的死和金巫族無關。”

  姝芷頓時鬆了口氣,隨後拱手行禮道:“妊宓上卿英明。”

  說完,二人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聲淒厲的慘叫,那是甄岄的聲音,姝芷和妊宓朝那封閉的洞廳看了一眼,然後相視一笑。

  ……

  與此同時,在距離金巫族聚地四萬裏外的一個山寨道場內,一名身着玉宓琅郏迳偾鋵氂〉哪凶舆M入了山寨道場的正堂之中。

  只見在正堂上方掛着一塊牌匾,上面寫着四個大字:‘雲山仙壇’。

  這,竟然是一座匪仙大寨,而在正堂之上,大馬金刀地坐着一個混元無極大羅金仙修士,他身形高大,面容清朗,但一身氣質灑脫不羈,豪邁非常。

  那名腰佩少卿寶印的男子進入正堂後,立刻朝堂上坐着的男子稽首道:“見過季首領。”

  雲山仙壇首領‘季徒’朝男子說道:“不必這麼客氣,我只認大勢?”

  那佩戴少卿寶印的男子立刻取出十萬塵大勢送到了季徒面前,說道:“季首領,十萬塵大勢,請點驗。”

  季徒揮手將那十萬塵大勢收入元神之中,在確認了數量之後,當即朗聲大笑道:“很好,你家主人是個爽快人,我喜歡,以後要是還有這種事情,一定要來找我。”

  那佩戴少卿寶印的男子笑道:“季首領言重了,淨善道國可沒有那麼多公子給您殺。”

  季徒大手一揮,說道:“無妨,別的道國公子也可以殺,這次殺那個雲丹太簡單了,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哦?”那佩戴少卿寶印的男子聞言一愣,問道:“他沒有反抗嗎?”

  季徒想了想,說道:“好像反抗了一下,不過太弱了,我從沒見過那麼弱的混元無極大羅金仙,這十萬塵大勢實在是太好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