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我的大兒子。”
“那就好辦,咱們先這樣,再這樣……”
“暫停一下,我覺得這個人物心理不對,得再改改。”
“……”
趙辭噎了一下,沒想到這位前朝太祖,居然是一個如此敬業的演員,居然揣摩上人物心理了。
就是有些軋戲的嫌疑。
是個戲霸!
不過戲霸就戲霸吧,人家零片酬出演,而且自帶道具。
還要啥自行車?
……
趙衡看着緊閉的大門,忍不住問道:“這位十殿下跟前朝太祖早就相識?怎麼這麼久都不出來?”
其他三人都有些懵。
他們怎麼可能知道?
趙衡揹着手,不安地來回踱步。
趙玉忍不住問道:“先祖爲何憂心?可是有什麼事情有求於前朝太祖。”
“倒也不是!”
趙衡感受着自己身體內的古怪能量流:“我不知道趙辭是如何將我復活的,但現在看來我應該沒幾息可活了,等會他出來,你讓他務必履行諾言,將我煉製成屍傀!”
趙玉面色複雜:“是!”
又過了一刻鐘。
時辰到了。
趙衡委頓倒地,身體很快變成了枯屍。
趙玉輕嘆一口氣,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麼言語。
只能靜靜等在門前。
終於。
吱呀……
大門開了。
氣度威嚴的前朝太祖大踏步走了出來,雖然沒有半分能量波動,卻讓人有種又敬又畏的感覺。
惹得人忍不住微微欠身。
這纔是威儀四海的太祖皇帝。
這等氣勢。
非久居高位之人不能有。
就算趙煥來了,也只有自慚形穢的份。
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怎麼方纔還頗爲隨和的青年,一轉眼就擺出了天下共主的威嚴?
難道趙辭做了什麼惹人不高興了?
趙辭呢?
趙辭去哪裏了?
闞天機和顧湘竹都有些擔憂,忍不住側身往裏面看去。
然後。
看到了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走了出來。
“啊?趙玉?”
“啊?趙玉?”
“啊?我?你……”
女子不是別人,赫然就是趙玉。
趙玉懵了,看着眼前的女子,就跟照鏡子一樣,無論容貌妝容,還是氣質氣息,都跟自己一模一樣。
這……啊?
正在這時。
忽然冒出來的“趙玉”對她招了招手:“你過來,跟我對一下劇本!”
聲音是趙玉的,語氣是趙辭的。
趙玉:“……”
懂了!
她乖乖上前,老老實實回答趙辭的問題。
問了許久。
趙辭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到了闞天機面前:“老爺子,您把通道打開一下,這次就我和烏雞哥去。你們就在這裏等着,等我們過去以後,立刻將國哂耔禋Я恕!�
“這……”
闞天機有些遲疑,見趙辭這般變化模樣,哪能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毀掉玉璧,是怕姬龍淵過來把國叻▌t給學了。
思索良久。
還是點了點頭。
顧湘竹卻有些急了:“你……”
趙辭笑了笑:“沒事兒!就算再危險,我最多也不過損失一個傀儡。”
顧湘竹聞言,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片刻之後。
通道重新打開。
嬴無忌當即化作一道虛影飄了進去。
趙辭有樣學樣,飛快跟上。
洞口關上前的瞬間。
嬴無忌傳音道:“豔福不湴⌒∽印!�
趙辭咧了咧嘴:“我小媽,漂亮麼?”
嬴無忌:“啊?小媽?”
……
兵神司。
一個相貌俊美的青年負手而立,懸浮在半空之上。
赤着雙腳。
不惹凡塵。
身上淡淡的金光閃耀。
彷彿天上謫落的仙人。
在他身後,一個神官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青年仙人的聲音聽不出喜悲:“你方纔說,你也不知道施法的人是誰?”
“屬下無能!”
神官聲音顫抖:“那陣法剛剛出現沒多久,就直接消失了,屬下,屬下陣法造詣不深,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他是真的害怕。
天神費了大代價,才藉助漏洞,將他送到兵神司看守,就是擔心有人通過其他途徑進入兵神司。
結果……
眼見天神久久沒有說話。
神官只覺自己壓抑得快要窒息了,連忙說道:“屬下猜測,陣法那頭的人,肯定意識到屬下在了,他們做傩奶摚圆拧�
姬龍淵淡淡打斷:“身爲神官,枉活千年,卻不思進取。你在這裏守了二十年,竟還能說出不善陣法的話。
若非本座念你勞苦功高,你以爲自己還有活着說話的資格?”
神官:“……”
無言,身體抖若篩糠。
這世界有很多事情都會欺騙你。
但是陣法不會。
因爲陣法,不會就是不會。
姬龍淵眉頭微蹙,卻也不能對他做些什麼,這些神官說是活了數千年,但其實也活得相當壓抑。
這些都是前朝官員,前朝盛世持續數千年,只要獲得官職,就能隨意使用法術,人修煉也只是爲了調理內息延年益壽,所以幾乎沒有修煉的積極性。
這也是國呤茏柚幔俺婈爲痿Y力垮塌的重要原因。
也就是說。
自己這些神官,根本就沒有經歷過修煉天賦的篩選。
戰力基本上是靠神力硬頂上去的。
雖說後來惡補了修煉進境,都到了高手的範疇。
但陣法這種極需天分的學問,的確不是靠硬學能成的。
這些人。
說是活了兩千年。
但一千年,龜縮在蠻荒之中。
又一千年,以神明角色暗統蠻族。
很難找到機會放縱,壓抑的程度,不比他們在前朝當官的時候弱多少。
嘴上苛責。
但真要採取行動還是算了,畢竟神力無法回輸,這些手下死一個少一個。
姬龍淵微微抬起頭,目光淡漠地看向半空,那裏便是傳送法陣出現的地方。
那個施展法陣的人,究竟是誰?
他憑什麼能夠以這種方式來到兵神司?
這是姬龍淵第二次感覺到不安。
上一次出現這種感覺,還是項天歌隻身殺入北域的時候。
當然。
那次感覺並不算強烈。
因爲項天歌只是展現出來了能夠威脅到自己的潛力,只靠一個殺戮法則,想要成爲自己的對手還差一點意思。
待到趙煥把項天歌坑死,然後自己的人守住兵神司以後,那點不安便徹底消散了。
可這次……
只能說,恐懼來源於未知。
哪怕他已經活了數千年,都沒聽說過有人只靠陣法就能強行打開遺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