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再結合懸劍司和丹青司兩座供奉的雕像都是女子。
那麼……咱們不妨假設他是個種馬呢?
趙辭越想越覺得合理。
瞅着那雕像,越看越有種馬像。
不排除這位傳奇人物,就是一個頗有理想抱負,又風流成性的種馬穿越者。
反正試試。
試試又不虧。
繼續假設其他特徵。
趙辭繼續認真觀察。
雕像被看得有些發毛,兩眼頓時一瞪:“你瞅啥?”
“瞅你怎地?”
趙辭下意識回敬了一句。
然後。
整個國咚径枷萑肓艘黄澎o。
良久。
趙辭:“臥槽!?”
趙衡:“啊?”
趙玉:“啊?”
闞天機:“啊?”
顧湘竹:“啊?”
不知何時。
雕像化作了一個青年,打量了一下四周,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腳。
他有些煩躁,像是一個週末被叫起來加班的打工人:“國家都倒閉了,咋還有人召喚我出來幹活?”
趙辭:“……”
第183章 黃毛:趙辭,苦主:姬龍淵,攝像師:嬴無忌
“國家都倒閉了,咋還有人召喚我出來幹活?”
青年的忽然出現,讓在場所有人都有些懵逼。
包括趙辭。
他瞅了闞天機一眼,發現這位老同志面前的丹砂還一點都沒有動呢,丹青渡魂之術都還沒用,前朝太祖就直接從雕像裏面跑出來了。
“晚輩見過前朝太祖!”
“晚輩見過前朝太祖!”
“晚輩見過前朝太祖!”
一腥思娂娦卸Y,在場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抱負,對於這位傳奇性的人物,自然充滿了尊敬。
趙辭也跟着一起客套了客套,畢竟還指望着人幹活的。
結果不曾想,這青年腦袋上居然掛着一條字幕。
【嬴無忌的當前願望】:擺擺譜,趕緊把這些後世人糊弄過去,反正加班又不給工資。願望完成獎勵:無。
趙辭:“……”
視線中。
嬴無忌已經背過雙手,絲毫不復剛纔發牢騷的青年形象,威嚴不自覺地流露出來,整個人的氣質也變得神聖不可侵犯起來。
他清了清嗓子:“沒想到你們這些後世人,也能將我召喚出來,但……”
眼看他要拒絕。
趙辭開口道:“奇變偶不變?”
嬴無忌:“……”
趙辭:“宮廷玉液酒?”
嬴無忌:“……”
闞天機沒想到,趙辭居然如此無禮,竟用這些不知所謂的梗打斷前朝太祖皇帝說話。
雖說他知道,趙辭這麼做,是爲了不讓前朝太祖皇帝拒絕。
卻還是忍不住皺眉道:“辭兒,不得無禮!”
【嬴無忌的當前願望】:假裝不是穿越者,不然老鄉不幫老鄉,實在太尷尬了。願望完成獎勵:無。
趙辭急了:“我有一個叫項澤南的表姐。”
嬴無忌:“真的假的,讓我康康!”
趙辭:“……”
嬴無忌:“……”
腥耍骸啊�
場面一度安靜了很長時間。
趙辭咧了咧嘴:“老哥幫幫忙!”
嬴無忌揉了揉太陽穴,轉身看向其他人:“你們先回避一下,有什麼事情讓這小兄弟說便成。”
腥嗣嫔行┕之悾�是告辭離開。
臨走的時候,闞天機回頭,古怪地看兩人了一眼,他不知道兩人在對什麼暗號,但收尾的那句“我的表姐項澤南”是什麼意思?
難道趙辭要賣姐求榮?
可問題是,前朝太祖皇帝爲什麼會認識項澤南,甚至還爲項澤南留下了。
稀奇。
真是稀奇。
顧湘竹也奇怪地看了趙辭一眼,以前她就覺得趙辭是個普通的前朝人轉生,沒想到居然能跟太祖皇帝對上暗號。
這小朋友難道還對自己有隱瞞?
看來今晚還要研夾管叫一番。
“嘭!”
大門關上了。
國咚敬筇弥皇O铝藘蓚�人。
趙辭微鬆了一口氣,笑着拱手道:“老哥幫幫忙。”
嬴無忌後悔不迭:“睡懵逼了,反應有些遲鈍,還是被你小子套出來了。我尋思後世人對我生平沒那麼瞭解,就直接能光榮退休了,結果碰見個穿越者,晦氣!”
這副模樣,無比懊悔。
就像是被逼無奈,週末半推半就回到公司的打工人一樣。
不過倒是挺隨和的,沒有什麼架子,就那麼大大咧咧地坐在雕像前的臺階上。
趙辭吁了一口氣,坐在了他的旁邊,好奇道:“聽老哥的意思,應該很清楚自己建立的國家被人搞倒閉了吧?就沒想着報仇?”
嬴無忌打量了趙辭一眼,切了一聲:“別跟我鼓搗情緒啊,不好使!CEO都換好幾輪了,倒閉了關我吊事。”
他是真的悔啊,早知道不搞那個丹青司了,剛剛去世的那幾十年,天天被人召出來,還能陪幾個媳婦好好玩耍。
結果後面都活夠了,召喚他出來的人一個也不認識,時不時地被召喚出來,完全沒辦法避免加班,實在太難受了。
趙辭:“……”
他也看出來了,這位前朝首任CEO確實比較討厭加班。
就算是聖人,也沒有庇世萬年的精力。
兒子輩兒受欺負,指定會生氣。
孫子輩兒受欺負,更生氣了。
曾孫輩兒受欺負,差點意思。
曾曾孫子輩兒……開玩笑呢?
他笑了笑:“也是!坑害前朝的,也是你的子民,最多算公司內鬥,也沒啥生氣的。”
“哎?這話不對。”
嬴無忌糾正道:“那個姬龍淵,還真不是我的子民。不過前塵往事我也懶得計較,看在老鄉的份上我可以幫你一把,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老哥你說!”
“等這件事過去,你把我雕像毀了,也別對我使丹青渡魂,這整天加班誰受得了?”
“好……”
看得出來,他真的很討厭加班。
嬴無忌這才露出一絲笑意:“說吧,讓我幫什麼忙?”
趙辭擼起袖子:“幫我乾死姬龍淵行不?”
嬴無忌白了他一眼:“你要是能讓我恢復全盛狀態,我還真有希望跟他碰一碰。”
“啊?”
趙辭驚了一下:“你不是太祖皇帝麼?怎麼打一個姬龍淵都這麼費勁,他那麼強呢?”
嬴無忌擺手:“倒不是他強,主要是版本都變了不知道多少輪了,天道這東西會隨着世界變。
天元崩,就是因爲高速發展千年以後遇到瓶頸,失去了方向。
體制成型後,發展數千年,表面再也沒出過岔子,所以掌權者都沒意識到,人性私慾其實被壓制得不成樣子了。
這個背景下,姬龍淵領悟的那個‘悉天下而奉一身’的法則,恰好成了版本最強。
可惜他學問太湥渤敛蛔猓饎萏保姹懒恕�
不過現在也不是他的版本,實力其實也就那樣。
你要是把懸劍司和兵神司兩處法則都給悟透,他就奈何不得你了,無非就是看他神力殘餘多少,誰把誰耗死的問題。”
“哦……”
趙辭若有所思。
當然,他不認爲姬龍淵的實力“也就那樣”。
畢竟說這話的是前朝太祖,全盛時期武德充沛。
現在的姬龍淵,絕對稱得上當世最強者。
他想了想,便也不再磨嚕苯诱f道:“懸劍司的法則我已經悟了三成,現在就是想去兵神司,結果那邊已經被姬龍淵的人佔領了。
我不知道他本人在不在,但就算不在,這老些時間估計也到了。”
嬴無忌戒備地看了他一眼:“幹架的業務我可不接啊!”
趙辭趕忙說道:“不幹架!咱演戲!”
“演戲?”
嬴無忌愣了一下,戒備之色煙消雲散,反而有些興奮:“演戲這活兒我熟,劇本給我講講。”
“還沒寫好呢!”
“沒寫好?”
“人際關係還沒捋順,能不能先告訴我兵神司那邊供奉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