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他忽然臉色驟變。
飛快擺手驅散陣法,臉色也變得煞白。
踉蹌向後退了一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嚯!”
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趙辭一跳。
他連忙上前扶住闞天機:“老爺子,您這是啥情況?”
闞天機擦了擦嘴角血漬,眉頭緊鎖:“通道那頭有人!”
趙辭:“???”
顧湘竹:“???”
兩人神色都有些不好看。
有人?
那人是誰?
還能是誰?
前朝遺蹟都是密封的小空間,遊離在大世界之中,雖說自有咿D規律,但這規律很難摸清。
凡是摸清的,大多都被人佔了。
可是兵神司……
自從二十年前項天歌北伐失敗,就一直由龍淵神官守着。
現在裏面冒出了人。
除了龍淵那羣吊人還能是誰?
普通神僕根本沒資格。
保底也是個神官。
甚至還有可能是姬龍淵本人。
趙辭嘴角抽了抽:“所以那邊發現您了麼?”
闞天機面色發黑:“我的動作不小,只要對面的人五感健全,不可能發現不了。”
趙辭:“……”
壞了!
打草驚蛇了!
沃日。
要自閉了啊!
一時間。
三人面面相覷。
誰都沒有想到,這波尋寶,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前三關順利得一匹,結果全都是鋪墊,好處不能說沒有,只能說十分有限。
結果偏偏到最後一步,馬上要拿下最終目標的時候,前路堵死了,而且還特麼打草驚蛇了。
這上哪說理去?
趙辭臉色黑得跟炭一樣:“還去麼?”
闞天機:“……”
去?
去了能打得過麼?
就算能打得過,被圍攻又怎麼說?
可就這樣退了?
退了有意義麼?
這邊打草驚蛇,龍淵那邊知道大虞有人試圖進入兵神司,就代表潛在的威脅一直都沒有消除,以後對大虞的試探只會變本加厲。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發動一場毀滅之戰。
沃日。
事情有些大條。
三個人都有些傻眼。
良久。
趙辭開口道:“要不,咱們搖人吧?”
“搖人?”
闞天機搓了搓發麻的頭皮:“搖誰?整個大虞,能勝過你的有幾個?就算真的把人搖過來了,就能解決兵神司的問題?”
趙辭有些蛋疼:“大虞肯定沒人有這本事,但前朝有啊!”
“前朝?”
闞天機氣笑了:“前朝的人你也能搖來?你這混小子是不是急昏頭了,還……等等!”
他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
目光下意識朝國咚镜难瞄T大堂看去。
嚯?
前朝太祖皇帝不是在麼?
趙辭這混小子手握丹青渡魂祕術,雖然缺少國叩ど埃胀ǖど八麄儙У挠小�
現在自己已經參透了國叩z術,最多一刻鐘,他就能將國呤┘釉诘ど爸希会岚烟婊实郛嫵鰜怼�
不對!
闞天機忍不住問道:“丹青渡魂祕術召喚出來的生魂,雖說理論上有可能恢復一個人的巔峯實力,但前提條件是生魂補全。
我們連他的生平都不知道,就算真把人召喚出來了,前朝太祖皇帝實力恐怕也十不存一。
而且他所有消耗都得算在我們頭上,若他真能以雷霆之勢出手,恐怕我們所有人都得被抽乾!”
趙辭嘴角抽了抽:“我也沒說非得讓他出手。”
“那你是……”
“反正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我們不妨死馬當作活馬醫,您信我便是。”
“問題是,殘骸哪裏來?”
“從雕像上摳下來一點,這玩意被參拜幾千年,至少也會沾染有些法身屬性。”
“行吧!”
闞天機只能點頭,打草驚蛇這件事情,有些過於嚴重了。
爲今之計,只能冒險一試。
而且。
能不能把前朝太祖皇帝召喚出來都是一個未知數。
還是先幹實事,不能瞎操心。
不再廢話。
三人飛快回到了國咚菊谩�
闞天機攥着一把丹砂,找了一個角落,試着賦予國吡恕�
趙辭則是扯過正在懺悔的趙衡趙玉祖孫倆。
兩人正懺悔得起勁呢。
被趙辭忽然打斷,都有些不滿。
不過很快被趙辭的問題吸引住了:“你們覺得,前朝太祖皇帝是個什麼樣的人?”
“嗯?”
趙衡有些疑惑:“你問這些做什麼?”
趙辭擺了擺手:“你連人啥樣都不知道,懺悔能起效果麼?”
召喚生魂的關鍵一步,就是思念。
有思,有念,才叫思念。
越符合畫中人的人格和生平,就越可能被召喚出來,你不能空想一個不認識的人,就直接把人召喚出來,這說出去也不好聽對吧?
趙衡一聽。
有道理啊。
我連人是什麼樣都不知道,這樣懺悔也太潦草了。
他思索半天,沉聲道:“前朝太祖皇帝一統亂世,甘願放權,成就無雙盛世,定然是一個無慾無求,世事洞明,品德高尚的天道聖人。”
趙辭看向趙玉:“你覺得呢?”
趙玉有些迷茫:“我也一樣!”
趙辭:“……”
趙衡繼續說道:“我趙氏曾屢求叱坏茫瑥奈聪脒^能成滅貴族世家之壯舉,前朝太祖皇帝卻能想得到,其智慧與心性,定然凌駕於整個時代。”
趙玉:“我也這麼想!”
趙衡:“此成就曠絕古今,定需要前朝太祖皇帝鑽研一生,所以應當不近女色……”
趙玉:“俺也一樣!”
趙衡:“另外……”
趙辭:“……”
老實說。
有些抽象。
若趙辭也是土著,聽了這番言論,大概率會信以爲真。
可這位前朝太祖皇帝做的事情,既視感真的太強了。
有點像抄作業。
雖說抄出來的作業水平相當高。
但就是像抄的。
沒點現代人的思維,絕對做不到。
如果真是以土著身份,達到的這個境界。
那趙辭只能對他說四個字:算你牛逼。
只是。
如果大家都對着聖人的標準悼念畫像,怕是很難把人召喚出來。
所以。
不妨大膽假設。
假設,他就是一個穿越者。
趙辭抬頭瞅了一眼雕像,雕像是一個丰神俊朗的青年形象,老實說這形象並不利於塑造威嚴。
那就說明這人很在意自己的形象,沒有刻意塑造過威嚴。
所以製作雕像的人,不可能憑空編一個威嚴形象。
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