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一個皇帝,能頂十個名額。
加十刻鐘。
這不得爽死?
……
趙煥很焦慮。
自從藏星山谷之戰,他就感覺臨歌有些不對勁。
他知道。
那一戰打贏了。
雖然贏得十分慘烈,但總算是贏了。
一屑抑骰嘏R歌述職的時候說了,趙辭受了重傷,找了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養傷了。
緊接着,闞天機的人,魔教的人,和十王府的人,都悄然消失了。
他是皇帝。
他當然知道這些人搬到了淮嶺附近。
興虞丹會的總部也搬了過去。
他想攔。
但是不敢攔。
因爲現在正是南北敏感的時期,如果現在把趙辭逼急了,帶着大家一起演砸,那問題就大了。
外加趙辭寫信回來,承諾會繼續給朝廷供丹,他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
他必須全力應對嬴玉,或者說獨孤玉兒,藏星之戰的次日,重傷的祝疆便把獨孤玉兒是龍淵派來的這件事告訴了他。
獨孤玉兒似乎也知道了八族高手重創的消息。
開始不遺餘力地推銷重建叱氖虑椤�
趙煥很想殺了她,但是又不敢,只能絞盡腦汁,用最積極的態度,去開叱牡管嚒�
整整三個月。
他頭髮都白了一圈。
只能暗恨,爲什麼龍淵神官這麼強。
藏星之戰雖然贏了,但跟敗了沒有什麼區別。
現在。
他還能糊弄住獨孤玉兒。
但一年後呢?
兩年後呢?
遲早要演砸!
“陛下!”
李公公也有些急,壓低聲音道:“要不奴婢找個機會……”
他沒有朝下說。
只是做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趙煥眼角顫了顫:“如何殺?殺了之後,能否不引起龍淵察覺。”
李公公神情一僵,直接偃旗息鼓。
可就在這個時候。
門外響起傳話太監的聲音。
“陛下,闞大學士求見!”
“他?”
趙煥眉頭緊鎖,自從五行獄後,闞天機就再也沒有主動來過皇宮,藏星之戰後,更是直接在臨歌消失了。
細算下來。
已經有三個月之久。
今日爲何……
這老東西,處處與孤作對,難道就不怕死麼?
“讓他進來吧!”
趙煥眼神之中殺意隱現,他倒是要看看,闞天機究竟哪裏來的膽子敢單刀赴會。
片刻後。
鬚髮皆白的闞天機,邁着四方步走了進來。
他滿面紅光,看來最近日子過得頗爲舒暢。
在趙煥面前站定,客客氣氣地行了一個禮:“老臣拜見陛下!”
“闞卿平身!”
趙煥乾巴巴地吐出四個字,周身的氣勢已經提到了頂點,就連眉心的殺戮神紋都開始若隱若現。
他淡淡問道:“闞卿此來何事啊?”
闞天機卻渾然未覺,只是笑呵呵道:“老臣夜觀天象,發現邪星大動,似有佞人禍亂朝堂,所以特來獻策,助陛下斬邪除佞!”
斬邪除佞?
趙煥都快氣笑了,我看你就是那個邪佞!
但他還是強壓殺氣,淡淡道:“哦?不知闞卿口中的邪佞是……”
闞天機微微一笑,直接開口道:“獨孤玉兒!”
“嗯?”
趙煥眼睛一亮。
“或者說叫趙玉!”
闞天機笑着補充:“陛下可能不知道,嬴玉嬴銳兩姐弟,正是南渡之時太子的後代!”
趙煥:“???”
大熱的天。
他駭得手腳冰涼。
第180章 棍棒教育,你也配姓趙?
太子!?
趙煥更願稱其爲北虞太子。
因爲從大虞南渡開始,皇室變了,皇室的信念也變了。
南渡前後。
皇權更迭,與“一脈相承”四個字截然相反。
其實。
從一開始他就開始好奇,爲什麼嬴玉嬴銳能夠施展國叻ㄐg,雖然很多跡象表明,前朝的確存在一個姓嬴的守護家族,種種跡象也能對得上。
但他對“大虞氣咴醋郧俺眮K不認可。
更覺得這兩個人教不會其他官員叱ㄐg就離譜。
現在。
嬴玉就是趙玉。
這個說法完美解釋了他所有的疑惑。
也讓他手腳冰涼,渾身發抖。
一時間,甚至有些壓制不住心頭的殺意。
這殺意。
是針對嬴玉嬴銳的。
也是針對闞天機的。
所有知道這個祕密的人,都該死!
只是。
闞天機的下一句話,很快就打消了他的殺念。
“龍淵歹心,竟掠皇室血脈以蠱惑。老臣認爲此姐弟二人入朝堂,實在其心可誅,不知陛下如何看待?”
嗯?
趙煥上下打量着闞天機,卻並未從他眼中看到戲謔之意,反而看起來相當嚴肅。
難道……
他只知此兩人的血統,並不知道當年祕辛?
是了!
此次藏星之戰只是險勝。
估計這小老兒只是抓了一個人逼問出了這消息,這兩姐弟的身份即便放在龍淵也是機密,就算被逼問出來,也很難和盤托出。
反倒是這兩人的存在,卻是實打實威脅到了大虞的安全。
這小老兒此次出現。
應該只是單純提供殺策。
“咳咳!”
趙煥清了清嗓子,淡笑道:“若真有人圖治掖笥輫荆瑹o論是何身份都定斬不饒!不過闞卿,如今南北局勢危急,若是貿然對兩人動手,恐怕……”
“簡單!”
闞天機目光微凜:“只需讓這姐弟倆主動找死便可!”
趙煥來了興致:“如何找死?”
闞天機淡淡道:“老臣在淮嶺之中,尋到了一處廢棄遺蹟,可僞造出此兩人先祖的跡象,只需告知兩人遺蹟方位,兩人便會自行尋死。”
趙煥眼底閃過一絲疑慮:“闞卿確定兩人會去?”
“確定!”
闞天機回答篤定,卻沒有做更多解釋,更沒有繼續做解釋的態度。
趙煥想追問,卻也知道自己即便追問,闞天機也不可能順從。
現在大虞上下,壓力最大的就是他這個皇帝。
如今闞天機主動設伏殺人。
他好像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權力。
思索良久。
他終於開口道:“闞卿打算如何安排?”
闞天機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了一張地圖,手指落在一處地方:“陛下只需將這個地方透露出去,其他交給老臣便可!”
趙煥將地圖收起,深深看他了一眼:“那就辛苦闞卿了!”
“老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