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顧湘竹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趙辭眉頭蹙了一下:“說的不錯,我還真中毒了,需要緊急救治。”
“什麼毒?”
顧湘竹神情驟變,趕緊起身給他查看。
卻不曾想。
直接被他攔腰抱起。
粗暴地按在了牀榻上。
“陰陽和合散!”
“……”
一個時辰後。
風雨終歇。
趙辭這纔將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顧湘竹聽得出神,等他講完了才問道:“那你覺得前朝錯了麼?”
趙辭咧了咧嘴:“這等高端的問題,不是現在的我們能夠考慮的。”
顧湘竹又問:“那什麼時候才能考慮?”
趙辭笑道:“只要得有爆錘姬龍淵的實力啊!”
顧湘竹想了想,好像也是。
據那神官說,神官之間有實力劃分不假,但多是基於基礎實力。
神官本身,對神力的使用都有上限。
所以面對關鍵之戰,纔會收神僕將神力分流,短時間內擁有極強的戰力。
但姬龍淵這個天神,是實打實的神力源頭,對神力的使用沒有上限,實力根本不是神官能夠比擬的。
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姬龍淵的神力儲量也有些危險了,不然也不會如此急切地催生叱�
很多問題。
在有實力面對姬龍淵之前。
根本就沒有思考的必要。
……
藏星山谷一戰,堪稱二十年來南北最驚天撼地的一場碰撞。
然而。
外界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他們只知道,那一夜大虞北疆風聲鶴唳,四大家族都派出了高手去追殺一股勢力,一直追殺到淮嶺深處。
有人說。
那股勢力就是龍淵使團,但卻找不到證據,也解釋不清爲何一夜之間使團就能逃到北疆。
而這一戰的結果,他們更是絲毫不知。
四大族派出去的高手,好像都回了,又好像沒回。
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去哪了。
包括龍淵潛藏在大虞的探子。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龍淵四國。
莽國。
皇宮。
拓跋徵身穿龍袍,在大殿之上來回踱步,神情之中滿是焦慮。
七天了!
使團已經斷聯七天了!
雖然減去來回送信的時間,使團也才斷聯三天,可這種情況他如何才能不擔心?
難道……神官出了意外?
不可能啊!
南人之中怎麼可能有這樣的高手?
正當他焦慮的時候。
殿外忽然傳來一個聲音:“陛下!小王爺回來了。”
“快讓他進來!”
拓跋徵頓時大喜,腳步甚至都朝外挪了幾下。
看到拓跋陽裘拖着滿身傷痕歸來,眼眶都紅了。
名義上。
拓跋陽裘是親王世子,只是他的侄兒,但卻實實在在是他的種。
沒辦法。
他這個皇帝,因爲長相過於俊朗,被一個活了不知道幾千年的女神官看上了,於是後宮只能有女神官一個皇后。
而他相中的女子,只能帶着主人的任務,嫁給各個親王。
皇帝只能藉着跟兄弟喝酒的名義,跑到王府睡他們的王妃。
拓跋陽裘,就是他這個策略的產物。
也是他最寵愛的小兒子。
“陛下!”
拓跋陽裘面帶笑容,爽朗地行了一個禮。
拓跋徵趕緊把他扶起來:“這些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何你傳信回來說獨孤晴嵐被看上之後,消息就直接斷了?”
“唉!此事說來話長!”
拓跋陽裘嘆了一口氣:“您應該也知道,天神派了不少神官,麒沐神官擔心我們計劃暴露,便斷了我們的通信,接着便將他們引入了藏星山谷,結果……”
聽到七大家族的頂級高手都到場的時候,拓跋徵眼角抽搐好一陣時間,沒想到這些人反應居然這麼快,而且如此興師動小�
如此看來。
這些南人勝了武比,屬實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還有這個十皇子,只是看上了一個女子,就值得派出這麼多高手。
想來趙煥已經決意廢太子立趙辭爲儲了。
也正好趁此機會,向龍淵四國彰顯一下大國威儀。
結果不曾想。
弄巧成拙。
踢鐵板上了。
這次龍淵一方雖然死傷大半,但虞國那邊接近全軍覆沒,只剩下那些頂尖高手重傷逃跑。
必然極大地挫敗了他們的信心。
這次回去之後,也必然會極力推動重建叱@件事情。
“所以這些天,你們都是在養傷?”
拓跋徵最後象徵性地問出這個問題,其實也不奇怪,畢竟七大族的家主都不是善茬,宗人府的大宗正更是少有的猛人。
受傷重一些,可以理解。
卻不料。
拓跋陽裘忽然壓低聲音:“不止是養傷!”
然後。
拓跋徵就聽到了一件讓他興奮得渾身發抖的事情。
那個十皇子趙辭。
之所以能覺醒那麼強的神紋,其實是掌握了國叩囊环N新玩法,以皇子的身份偷國吆荛L時間了。
這次藏星山谷之戰,趙辭被幾位神官生擒,居然將他煉化的國叱榱顺鰜恚D化成了新的神力。
然後。
幾位神官起了貪心,因爲現在神力已經進入了存量階段,他們不論如何也不可能從天神那裏得到新的神力了。
而他們這次,跟大虞八族的人激戰消耗了不少,已經是人人自危,所以串通了餘下的人,偷偷抽取趙辭體內的國摺�
雖然每天抽取的數量有限。
但積少成多。
必然能夠慢慢崛起。
甚至有朝一日,能夠擺脫天神的束縛!
“這……”
拓跋徵有些遲疑:“這件事是不是太危險了?”
拓跋陽裘神情有些激動:“陛下!數百年來,我龍淵四國雖然一直壓着虞國打,但我們都清楚,如果不是大將盡爲神僕,我們根本佔不得便宜。
神力,一直在天庭手中握着。
我們只不過是他們力量的延伸。
底層的百姓崇拜他們,尚且能夠求得心靈上的慰藉。
我們在他們面前,就是實打實的奴才!
您可還記得,那些南人南逃之後,天庭這些人逼迫我們建立叱瘯r,是怎麼折磨我們的麼?
若天庭是牧羊人。
那我們就是牧羊犬!
等羊長成了,尚且能夠排着隊等着被宰殺。
那我們這些牧羊犬呢?
又能有什麼好下場?
今日好不容易有了翻身的機會,您真的打算放過去麼?”
拓跋徵神情發緊,心中還有猶疑。
卻發現拓跋陽裘抓住了他的手。
然後。
他就感覺到了暗藏在拓跋陽裘體內渾厚的神力,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神僕能夠擁有的。
拓跋陽裘深吸一口氣:“父皇!您真的甘心後宮裏只有那個老女人一個皇后麼?她在跟您之前,或者說,她在逼您婚之前,可不一定跟多少男人放縱過!
現在,卻佔據皇后之位,惦念着誕下您的子嗣,佔據皇位。
若不是您有祕術殺精,恐怕……”
拓跋徵:“!!!”
這是拓跋陽裘第一次喊他父皇。
他沉默了許久。
終於深吸了一口氣:“三日後,那個老女人迴天庭述職,你帶爲父去!”
拓跋陽裘終於笑了:“好!”
趙辭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