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好像所有人都很振奮。
趙煥臉上也掛着笑容,心卻已經沉到了谷底。
嬴銳的這句臺詞……
實在太火上澆油了。
感覺就好像是有人特意設計好的一樣。
他的心情非常不美麗。
相信馮祝公輸三位家主也是。
而臺上。
嬴銳放了句厥詞之後,手上雷法不斷。
終於。
在最後一道雷劈下之後。
姬遠憤怒棄劍:“這場比鬥,我不打了!沒想到你們中原人,居然如此卑鄙,就算贏了有意思麼?”
一時間。
場上噓聲一片。
李公公趕緊宣佈:“嬴銳攻擂成功,今日之戰,大虞勝!”
“呼!”
嬴銳心有餘悸地吐了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
而姬遠,也罵罵咧咧,一瘸一拐地跳下了擂臺。
在腥藢J的歡呼聲,和對他的嘲諷聲中,直接離開了會場。
“演的真好!”
趙辭心中默默給姬遠比了一個贊,因爲他用望氣術清楚地看到,姬遠體內的“神力”,至少還剩下八成。
只要這人願意,完全能夠掙脫鎮字箴言。
不!
不是掙脫,是直接破開。
神力來源於國叩臒捇緛砭褪峭谕吹模谱煮鹧缘男Чнh一定能夠用出來。
結果。
還是以氣急敗壞立場作爲結局。
可偏偏。
這個人從頭到尾,氣息都非常平穩。
無論是被雷劈,還是在一片嘲諷聲中立場,都只是表面情緒失控。
這個人。
有點牛逼。
此刻。
嬴銳已經跑到了高臺之下,激動地行禮:“陛下!幸不辱命!”
看到這一幕。
龍淵三使臉色很難看,心中卻終於暗中鬆了一口氣。
今日的計劃,差點因爲馮苦茶翻車。
好在趙雍肉眼可見的強。
再度把姬遠的壓制力提了起來。
然後。
姬遠的演技也妙至絕巔。
總算把嬴銳給捧起來了。
剛纔那些觀袑朝的吹捧不像是假的。
成功!
趙煥站起身來,撫須大笑道:“哈哈哈哈!沒想到我大虞已經悄悄冒出了這麼多人傑,嬴銳!你表現得很不錯!”
聽到這話,龍淵三使心中更喜。
嬴銳也是激動,正準備說些什麼。
趙煥卻話鋒一轉:“還有馮苦茶,居然成了我大虞有史以來第一位馴龍師。馮愛卿,你們馮家有福啊!”
馮疾起身拱手:“此事還得感謝朝廷照拂,若是沒有府爭,我這不成器的兒子何德何能成爲馴龍師?”
嬴銳:“……”
龍淵三使:“???”
話題。
這就引到馮苦茶身上了。
趙煥哈哈大笑:“苦茶這孩子固然比較幸撸郧橐步z毫不差!這一屆府爭出人才啊,性情悍勇,都沒有給我大虞丟人!”
一番話。
徹底喚醒了腥说挠洃洝�
回想起方纔一腥说暮酚卤憩F,感覺嬴銳雖然也極其亮眼,卻也不是獨佔風頭的。
嬴銳:“……”
龍淵三使:“……”
獨孤晴嵐眉頭都鎖死了。
這狗皇帝。
到底是故意打壓嬴銳。
還是習慣性地吹捧大族子弟?
夕陽已經西垂。
高臺上的君臣,又說了幾句體面的官話,便宣佈小擂臺的比鬥結束,後天大擂臺再見。
隨後。
便通知一懈邔尤ビ鶗块_會。
趙辭暗暗咂嘴,不得不感嘆這波節目效果。
這拉扯的雙方。
真的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高層開會。
自然跟他沒有關係。
不過。
他看了一眼老登腦袋上“先取神紋,再取兩儀仙體,最後踏入長生之路”的字幕,不由微微思忖。
然後找準一個小老頭。
飛快傳音過去:“大宗正,請您開完會立刻回宗人府,小子有事兒向您稟報。”
趙厲:“嗯?”
……
御書房的會議。
一開就開到了深夜。
這些站在大虞最巔峯的人,爲大擂臺的事情愁得頭都禿了。
他們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自然不會像那些觀幸粯樱恢磊A了爽輸了憋屈。
他們都很清楚今天是怎麼贏的。
如果沒有馮苦茶這個變數。
嬴銳能調動的叱缓牡舨簧伲会彷斀o姬遠,畢竟他的官職還不高。
小擂臺上有一個嬴銳。
大擂臺呢……
對!
有嬴玉不假。
但那些龍淵蠻子實力突飛猛進。
今日參加小擂臺的都在二十歲以下,本應該是碾壓龍淵的,都被打得喘不過來氣。
下次大擂臺,大虞本來就處於劣勢……
難道真要指望嬴玉一人打穿整個擂臺?
有幾家人覺得也不是不行,正好順勢大力重建叱�
但也有人完全不認同。
說大擂臺一旦露怯,只有掌握叱ㄐg的嬴玉一枝獨秀,這些龍淵人回去之後,肯定會趁着叱瘺]有重建,立刻發動戰爭。
所以。
御書房裏吵得很兇。
但吵來吵去,都沒有吵出一個結果。
只能決定,各自回家把壓箱底的法寶,分配給自家參加大擂臺的高手。
吵了半個晚上。
御書房依舊整潔。
但趙煥心裏,卻是一片狼藉。
他很疲憊。
以前的疲憊都是裝的。
但今日的疲憊,卻是實實在在的。
抹了抹鬢角的冷汗,心情已經焦慮到了極點。
時至今日。
他已經徹底清楚了龍淵使團的目的。
捧嬴銳和嬴玉,迫使整個大虞都走上叱贰�
所以他才極力淡化嬴銳的存在感。
可今天成了。
明天也能成麼?
龍淵使團的那些人,會不會意識到自己不對勁?
若是意識到了。
又當如何自處?
趙煥愈發憂心,上次這麼沒有安全感,還是通過項天歌,知道了那些龍淵“神官”的存在。
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