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每一劍,都能將威力提升到最高。
這已經是爐火純青的徵兆。
姬遠未有以力壓人,卻如同閒庭散步一般,輕易將他的攻勢全部接下。他出的每一劍都感覺相當隨意,彷彿退去了劍招的桎梏,只有那玄之又玄的劍意。
“嘖!”
趙辭忍不住感嘆,沒想到龍淵人人皆莽的狀態下,居然有人修得如此精妙的劍術,最多再過五年,姬遠的劍術就能入臻超凡入聖的境界。
老實說。
雍子的進步,任誰看了都頭皮發麻。
就算面對囤滿精元的鎧甲勇士馮苦茶,也未必會落敗。
可碰到姬遠……
擂臺上的兩人才剛剛交手百招。
擂臺外的觀芯鸵呀浛吹煤沽鳑驯沉恕�
太強了。
強得好像根本不屬於這個年齡段。
在場這麼多高手,沒有一個人敢說在同樣的年齡能超過這兩人。
只是。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趙雍在姬遠面前,就像是張牙舞爪的孩童。
劍術、力量明明已經到達十分頂級的境界,但卻傷不到姬遠分毫。
一百招。
有來有回,誰也沒傷到誰。
兩百招。
有來有回,誰也沒傷到誰。
三百招。
趙雍的劍法,開始亂了,他很憋屈。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跟一個人聊天十分舒服,但後來發現不是因爲你倆興趣相投,而是他的情商完全碾壓你。
然後。
一步錯。
步步錯。
他劍招越來越亂。
開始被壓着打。
然後,被迫用出了不少強大的祕術。
就連肉身,也因爲項氏腎水神紋憑空強壯了許多。
可這樣。
反而影響了劍術的發揮。
而他那強大數倍的力量,卻還是被姬遠輕飄飄地接下。
“嘭!”
全掌相接。
趙雍目眥欲裂,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的苦修居然會變成一個笑話。
他想要抽出拳頭,卻感覺姬遠的手掌像是九天玄鐵一般,牢牢地箍着他。
“唉!”
姬遠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你的心亂了,我有些失望。”
趙雍怒極:“你……”
姬遠沒有回答他,只是鬆開手,重重朝趙雍拳頭上拍了一掌。
下一刻。
趙雍倒飛而出,重重地砸在禁制之上。
嗡!
禁制劇烈顫動,上面的漣漪久久不散。
過了許久。
擂臺上的場景才滿滿出現。
姬遠依舊靜靜站着,而趙雍已經躺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宗人府的官員飛快上場檢查。
確定沒有生命危險。
纔將他抬下去。
全場一片死寂。
方纔好不容易纔從馮苦茶這裏養出來的自信,儼然再度渙散。
這……
李公公臉色十分難看:“下一場,守擂者姬遠,攻擂者嬴銳!”
“嘶……”
腥私K於重燃起一絲希望,若是記得沒錯的話,嬴銳是這一屆府爭中僅次於十皇子的存在。
甚至有傳言說,那年春狩時,嬴銳能夠一人力敵瑛王世子府。
今日……
可是姬遠強得實在太過分了,哪怕以神藏四重的修爲,也能夠直接參加大擂臺,甚至還能贏下幾場。
嬴銳就算再強……
“嗯!”
嬴銳嗯了一聲,神色嚴肅地上了擂臺。
若說之前,他還覺得自己能夠鎮壓整個小擂臺,但現在他心裏已經開始有些發怵了。
這個姬遠。
力量防禦速度,都已經達到了讓人歎爲觀止的地步。
若只是這樣,他倒也能接受。
可姬遠的劍術,卻讓他有些絕望。
絕對不能近戰!
“咣!”
青銅鐘響。
“大虞隆撸栉峁偕恚偅 �
“力!”
“御!”
“疾!”
“勇!”
率先一個禁制過去。
隨後幾字箴言,全都加諸於身。
禁制之中。
姬遠神色驚愕,連忙試着掙脫,卻連試幾次都無果。
一時間,勃然大怒。
全身真氣都傾瀉而出,禁制居然真的出現了裂紋。
可也僅僅是裂紋而已。
場上。
終於響起了如釋重負的歡呼。
“好!”
“妙!”
“國咧g,果然厲害!”
“可,這樣只能不輸,如何才能贏?”
嬴銳面色有些猙獰,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件事情。
於是。
地品中階的雷木神紋被飛快激活。
正是闞氏的九霄神雷。
只是,只有地品……
他咬了咬牙:“皇庭浩氣,賦我神雷,震!”
“轟!”
一道大腿粗的雷霆貫下,直奔姬遠天靈蓋。
姬遠揮劍斬去,居然強行把神雷劈成了渙散的電紋。
只是。
他自己也受了不輕的傷。
可很快。
又一道雷法劈了下來。
“轟!”
“轟!”
“轟!”
姬遠怒不可遏:“躲在遠處放雷法算什麼本事?你要是有種,就別用這些不屬於你的力量!”
嬴銳腦海裏飛快回憶起姐姐曾經說過的話,不由發出冷笑:“今日之戰,乃是龍淵與大虞之戰!
我這叱ㄐg,本來就屬於大虞,也是我靠政績拿到官職才能使用的。
你讓我放棄叱ㄐg。
是承認你們龍淵不如我大虞了麼?”
此話一出。
頓時激起了場上一片片附和。
“是啊!有本事你們也用叱ㄐg啊!”
“這小蠻子氣急敗壞了!”
“我聽說你們龍淵一開始也想建立叱钺崾×恕!�
“輸不起,真的輸不起!”
“就這氣度,一輩子都建不成叱!�
校場內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