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在巴蜀的時候,家中生意他不是沒有經手過,本來以爲自己能夠玩轉商人間隱晦的暗手,已經算作合格了。
沒想到在趙辭面前,還是落了下乘。
什麼毒啊?
能讓修煉者如此精準地鬧肚子!
不愧是臨歌。
真是好歹毒的商戰!
趙辭收回剛剛給趙雍貼上原地出恭符的手。
七傷拳最後一式打完。
收手!
他跟趙雍坐一起就是這個目的。
正了正神色,他看向諸葛危月:“諸葛前輩,您怎麼看?”
諸葛危月:“啊?”
她現在都有些暈乎乎的,大風大浪她見太多了,可像今日這般離奇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趙辭又問道:“您覺得這批百鍊爐的單子更適合哪家?”
諸葛危月:“……”
她不禁陷入了沉思。
直覺告訴她,剛纔的情況不排除趙辭做了手腳的可能。
但她找不到任何證據,而且情況已經這樣了,不管真實情況到底是什麼樣子,趙雍喫丹藥喫壞肚子這件事,都已經成爲共識了。
風險太大,她不想承擔。
於是沉吟片刻:“這筆單子,歸十殿下了!”
“多謝!”
趙辭道了聲謝,隨後朝祝焱拱了拱手:“承讓!”
祝焱:“???”
【提示】:願望完成,獲得獎勵:領悟值+100,偷取技能:煉神爐。
【煉神爐】:以靈臺爲爐,淬鍊元神。
嚯!
趙辭頓時狂喜,人體七大神藏,各個神藏都有成熟的修煉方法,唯獨靈臺沒有。
就連能夠補益靈臺的祕法丹藥都少之又少,而且不知道藏在哪個犄角旮旯裏。
沒想到,顧湘竹這娘們居然有。
雖然沒有開啓靈臺神藏的具體方法,但能夠淬鍊元神已經相當強悍了。
該拿到的都拿到了。
這拍賣會自然也沒有了繼續看熱鬧的意義。
於是他直接站起身,拿着訂單,在腥说淖⒁曄轮苯由狭硕䴓恰�
……
後排座位。
祝璃又收到一張紙條:“趙辭讓我去拍賣場後門等他。”
“這……”
闞落棠這才從剛纔的表演中回過神來,抿了抿嘴道:“他應該是想把使火丹讓給你。”
“可他爲什麼要幫我?”
祝璃神情有些古怪,小聲問道:“落棠,他該不會想把我和你一起拿下吧?”
闞落棠下意識搖頭:“不會!十殿下信守承諾,是個君子!”
祝璃朝旁邊瞅了一眼,發現趙雍剛從茅廁的方向回來,臉色比茅房還臭。
她感覺自己對“君子”的定義受到了衝擊。
第28章 母妃,就你也想白嫖我?
拍賣會還在繼續,後面還有很多寶貝。
諸葛家這一批鼎無疑是整個拍賣會底價最高的,被叫滿價格之後,也必然是成交價最高的,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爲兩個丹藥界的新秀準備的。
對大多數人來說,只是用來看熱鬧,正戲還在後面。
不過趙辭的戲已經結束了。
“十殿下,您不拍了?”
拍賣場的管家熱情地迎了上來。
趙辭拍了拍腰間的錢袋笑了笑:“不拍了,負債已經夠多了。”
隨後。
便直接上了二樓。
這裏是拍賣場的雅間,如果要是有大寶貝的話,雅間應該會安排滿貴客,不過現在算不上旺季。
所以,只有顧湘竹要了一間休息。
站在門前,趙辭定了定神,勝利的喜悅悄然隱於皮肉之下,神情中也多出了一絲魂不守舍的感覺。
“砰砰砰!”
他敲了敲門。
“進來!”
房間裏傳來了顧湘竹的聲音。
趙辭這才推門而入,走到她面前。
顧湘竹臉上帶着一絲掩藏不住的笑意,頗爲讚賞地看着他:“辭兒!方纔你做得十分不錯,這筆單子居然真被你拿下來了!”
老實說,她也有些喜出望外。
要知道這筆單子她自己都沒有把握談下來。
趙辭這一招,像個十足的市井潑皮,效果卻意外的好。
她甚至在想,若跟趙煥撕破臉得早,說不定還能把這小子撈到魔教,這行事風格着實合她的胃口。
修煉天賦低就低點吧!
腦子好使就行。
不過……
她疑惑道:“辭兒,你爲何低着頭不說話?”
“母妃……”
趙辭聲音有些嘶啞,抬起頭,露出了滿是疲憊的臉。
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之前孩兒還覺得沒什麼,但做完以後,還真感覺有些下作,感覺好累……”
說着。
便上前一步,半跪在地顧湘竹的椅前,無比自然地趴在了她的腿上。
像是找到了一個溫暖的港灣。
顧湘竹:“……”
她瞳孔驀地睜大,身體也緊繃了一下。
這,這。
爲什麼會這麼自然?
被強行被人接近,讓她本能地想要給趙辭來一掌。
但又感覺有些不合適。
這混賬小子剛立了功,而且一改之前的作風,先傷己再傷敵纔拿下了單子。
不好動手。
趙辭聞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隔着長裙感受着她豐腴而不失緊緻的大長腿,感覺有些遭不住。
這該死的輕熟女風!
過了片刻。
顧湘竹只覺他溫熱的呼吸隔着衣服打在肌膚上,彷彿化作一羣羣螞蟻在身上爬,有些繃不住了:“辭兒?”
趙辭疲憊而無助:“母妃,孩兒心好累……”
“你……”
顧湘竹咬了咬牙:“你儘快歇息,爲娘還有正事要交代。”
趙辭:“嗯……”
儘快?
男人能快麼?
我儘快個錘子!
這次離計劃又近了一步,過些天就是貢丹大會,如果自己功成,是指定要露出破綻的。
如果顧湘竹的戒備心足夠強,自己還真未必能保住這身“乖兒子”的馬甲。
到時候,指不定怎麼折磨自己呢!
揩油的時間就這幾天,還不得狠狠地揩啊?
定個小目標。
掉馬之前,高低得給她來個足浴。
良久,良久。
趙辭終於站起身來,倒不是他覺得夠了,而是隻趴着沒什麼意思,又不能進一步做什麼。
而且這魔教娘們身材好的太過分,他可不想站起來後,弓着腰說話。
“呼……”
顧湘竹暗鬆一口氣,淡笑安慰道:“莫要自責什麼,這世上比你無恥的人多了。”
趙辭神情一窒:“母妃,您真會安慰人。”
顧湘竹神情頗爲嚴肅:“並非安慰你!辭兒,你看這臨歌,爲朝臣歌功頌德的文人有幾何?
若只聽他們講話,這朝堂上怕是個個兩袖清風。
可實際上呢,除了你的那個嶽祖父,哪家不是穿金戴銀?
和他們比起來,你一點都不下作!
反而你能放下那本就無用的顏面,未來得到的一定比他們更多。”
趙辭故作沉思,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母妃說的對!對了母妃,你方纔爲什麼讓孩兒拿下那顆使火丹,一併拿下祝璃又是什麼意思?那個丫頭,對我們有用麼?”
“自然有用!”
顧湘竹淡淡笑道:“你難道沒感覺那丫頭火焰很熱?”
“好像是……她的火焰很特殊?”
“爲娘也不太確定。”
顧湘竹嘴上說着不確定,眼睛卻亮得嚇人:“爲娘曾在一冊古籍中看到過十大奇火的記載,其中有一個叫做鬱心焰的神火,囿於身則灼心,流於外則爆裂,修至大成便爲焚城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