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在場可還有人願對當前府官發起挑戰,以應兩府職缺?”
此話一出。
在場十幾位想要應募府官官職的大族子弟面面相覷。
他們自然是想當府官的,只是……但凡是有些希望的比鬥,他們都已經發起挑戰過了。
剩下那些尚未挑戰的,一個個都是怪物,現在上場純屬被虐。
十王府那邊,已經明確表示,只要能幫助他們積分擠進前三的府官。
秦王世子府那邊,估計也不想要被虐得太慘的,所以拿着積分等着秦王世子過來挑就好了。
繼續挑戰。
屬實沒有必要。
趙延看了一眼趙辭,微微嘆了一口氣,他作爲主持這場府爭的官員,一直都在密切地關注着府爭的動向。
說實話,還挺爲趙辭遺憾的。
雖說他的三十連勝有其他幾府戰略放水的因素,但這位十皇子實力絕對在前三。
而且求勝心很強。
可惜……
既然如此。
那便公佈結果吧!
趙延拿着記錄的文書,緩緩向高臺最前方走去。
“氣得姑奶奶奶疼!”
祝璃抱着胳膊,十分火大。
趙辭卻是笑着安慰:“勝敗乃兵家常事,等老馮老墨崛起,咱們再贏回來不就行了。”
祝璃哼了一聲:“我就是受不了他們欺負我老闆。”
趙辭:“……”
“嘖!”
一旁的趙雍和趙燮,滿臉自得之色,若不是在場合問題,恐怕已經晃起二郎腿了。
高臺上。
趙延已經站定,清了清嗓子,便準備說話。
可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恭王殿下稍等!”
“嗯?”
趙延愣了一下,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腥艘昌R齊循聲望去,這聲音一點都不大,卻能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說話的人,修爲定然極其高深。
演武場南面的長廊盡頭,一個老人正緩步走來,在他身旁,一個身穿素白裙子的少女正攙扶着他。
“闞大學士?”
“闞太傅?還有落棠姑娘?”
“這……”
腥嗣婷嫦嘤U,那些青年才俊都有些驚喜,自從闞天機辭去學宮夫子之職後,除了日常去御書房與皇帝聊天,幾乎沒有任何外出,並且謝絕訪客。
想要見他一面,難如登天。
對這位德高望重學識淵博的夫子,他們心中有的只有孺慕。
而一旁的闞落棠,看到她,他們甚至感覺天氣都明亮了幾分。
他們怎麼趕在這時候來了?
“闞大學士有禮!”
趙延並沒有因爲忽然打斷而有任何不悅,而是恭恭敬敬地向闞天機行了一禮。
論權勢,闞家遠遠排不上號。
但論明面上的地位,就算是皇帝也要敬闞天機三分。
“闞卿居然也來了,哈哈哈!”
趙煥站起身,居然直接下高臺迎接,快步走近,一把握住闞天機的手:“孤昨日寫信邀請闞卿共觀武比,等了整整一天,還以爲闞卿不來了呢!”
“落棠這孩子身體抱恙,調養了數日纔好。”
闞天機歉然一笑,緩緩轉身看向趙辭,目光中似乎帶着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期望。
他撫須微笑,聲音都似乎洪亮了幾分:“今日武比,乃是府爭第一戰,落棠作爲府官,就算身體不適,也不能落下啊!”
“啊?”
“啊?”
“啊?”
驚疑之聲此起彼伏。
闞落棠成了府官?
哪個府?
什麼時候的事兒?
等等……
現在空缺府官之職的,好像只有兩個王府了啊!
趙黔本來都要開酒慶祝了,聽到這麼一出,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五六年前那次,他可是被闞落棠的雷法劈過的,雖然不知道闞落棠現在實力如何,但再差又能差到哪去?
壞了!
開酒開早了?
趙雍更是面如死灰,嘴脣都開始哆嗦了。
別人不知道,尚且還會在十王府和秦王世子府猶豫一下。
但他可是知道,趙辭跟闞落棠是有婚約的。
雖然這婚約沒有公佈吧,但……
趙辭也愣了一下,沒想到闞天機竟然親自將闞落棠送了過來。
可是老登腦袋上。
【趙煥的當前願望】:闞卿!別賣關子了,快些入局吧!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破局符X1。
趙辭:“???”
入局?
入什麼局?
等等!
他心裏一咯噔,原本以爲這樁婚事,只是爲了限制自己,闞家這邊只是歪打正着。
怎麼先來看來。
這婚事本身也是對闞家設的局?
問題這是什麼局?
真的很讓人費解啊!
這時!
闞天機拍了拍闞落棠的手背:“落棠!快去,你看看你不在,把我乖孫女婿委屈的!”
腥耍骸啊�
乖,乖孫女婿?
啊這……
趙辭也迷了:“???”
“嗯!”
闞落棠輕輕應了一聲,緩步走了過來,笑顏如花:“我早該來的,差點晚了。”
第109章 這麼猛的女人你降得住麼?
老實說,趙辭大腦有些宕機。
並不是他沒想到闞落棠會來,他跟闞落棠的交集並不多,但經歷過一次生死,也算有些瞭解。
這個女子,很純粹!
她只會做自己認爲對的事情。
很多人看重的那些東西,譬如權勢,譬如性命,她並沒有那麼看重。
甚至可以因爲信念,將這些東西全部捨去。
所以。
闞落棠今天出現在這裏,是完全說得通的,唯一需要克服的,不過就是闞家的阻力。
但在趙辭的設想當中,闞落棠即便出現,也不過是說服了闞天機,然後自己跑到這裏。
可闞天機的行爲,就十分讓人費解。
同意闞落棠當府官,可以理解爲拗不過闞落棠,但這樁婚事直接曝光是幾個意思?
開府者與府官的利益綁定,跟夫妻之間的利益綁定,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好吧?
前者本身就是皇室與功勳家族拉扯的工具,府官與開府者存在相互利用的關係,如果想要切割,狠狠心用點手段尚且撇的清,即便自己出事了,想保全闞落棠也不是沒有希望。
可夫妻,卻是實打實的利益共同體!
就這麼公佈了?
這跟梭哈有什麼區別?
闞天機的這種行爲,可不是簡簡單單“說服”兩個字能夠解釋的。
而老登的願望,恰恰也印證了這點。
那麼不妨展開一下頭腦風暴,闞天機的兒子,也就是闞落棠的父親,曾經是項天歌的軍師,與項天歌一起戰死沙場。
自己的母妃,荊妃項瀟翎,瀛洲仙島的嫡傳弟子,跟老登生了一個孩子之後,難產死了。
然後來了一個魔教聖女頂替了他的位置。
趙辭之前,對“難產”一事有過懷疑,但並沒有急着下結論,畢竟沒有任何佐證。
但現在看來,結論好像可以下了。
他甚至覺得,項天歌之死很像功高震主導致必死的一個局,但這麼解釋又有些牽強。
因爲當年的項天歌,只是一個十分強大的元帥,旗下軍隊的精英,其實是來自於各大家族的子弟,對他的指揮十分信服,跟他打仗可以,卻絕對不可能跟着他造反。
事實上,項天歌在他的本家荊楚項氏,話語權都沒有那麼大。
他只是一個元帥。
個人武力曠古爍今。
指揮能力前無古人。
但……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