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而且當時舉國北伐,就算是功高震主的劇本,也應該在北伐成功之後再演啊!
然而,項天歌死的那個時間節點,正是雙方衝突最爲激烈的時候,還遠遠沒有看到勝勢,老登斷沒有自廢武功的道理。
費解!
太讓人費解了!
只是一瞬間。
趙辭的腦海中給項天歌套了無數故事架構,但其中的邏輯怎麼都走不通。
CPU要燒了。
但不管怎麼樣,有一點可以確認。
老登就算是千古一帝,腚上也絕對不乾淨,至少在十八年那一戰上,他扮演的角色絕對不光彩。
想這麼多幹什麼?
關我吊事!
【提示】:願望完成。獲得獎勵:領悟值+100,破局符X1。
【破局符】:捏碎該符,可自行破解使用者所限任何陣法與困局。
“落棠!你可終於來了!”
祝璃興奮得手舞足蹈,一把就抱住了闞落棠的胳膊,指着那三府的一羣人:“就是他們,欺負你的未婚夫,還欺負你的好朋友,你看把我們委屈的,快去揍他們啊!”
闞落棠:“……”
趙辭笑了笑:“我們輸得有些多,沒你還真不行。”
闞落棠莞爾一笑:“莫急!我盡力!”
她深吸一口氣,向前走了一步,衝高臺上的趙延拱了拱手:“恭王殿下,在下乃十王府府官,此次武比一場未戰,現在開始不知是否來得及?”
“自然來得及!”
趙延笑了笑,指着旁邊的渾天儀:“不過以宗人府事先的安排,還有兩個時辰這次武比便結束了,現在十王府的積分位列第四,想要超過位列第三的烈王世子府,還需要十九個勝場,你還要試麼?”
此話一出,現場沉寂了片刻。
兩個時辰,勝十九場,除十王府外,在編的府官共有三十個,就算從下到上挑軟柿子來捏,也勢必會捏到三個最強的府身上,而且至少要捏其中四個府官。
這說出去就跟爲難人一樣。
闞落棠深吸一口氣:“姑且一試!”
說罷。
便直接跳上臺去。
在趙延的幫助下,擬定了挑戰順序。
待到趙煥與闞天機攜手重回高臺坐定之後。
趙延才喚來闞落棠的第一個對手:“第一個,湘王世子府,祝天!”
“嘶!”
祝天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他本來想着今天就是過來湊個熱鬧,看看三府大戰就行了,結果這熱鬧看着看着就看到自己身上了。
他一路小跑上了演武臺,訕訕地笑了笑:“落棠姑娘,還請手下留情!”
五六年前那次,他也去了。
不過他比較乖,見別人被揍之後就苟住了,所以沒被劈。
“請!”
闞落棠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臺下。
趙雍看着臺上一襲白裙的闞落棠,眼神都有些迷茫了,發白的嘴脣哆哆嗦嗦的,卻一個音調都發不出來。
他並不認爲闞落棠能一個時辰內贏十九場。
所以趙辭還是輸了。
但趙辭輸。
不影響他也輸。
他那本《趙雍的人生感悟》,凡是能寫在紙上的,他都能嚴格遵守,或者強迫自己遵守。
但現在,他發現有一條他有些難做到:莫要爲別人的女人亂了分寸,府爭不需要純愛。
這道題太難了。
他不會做。
趙燮也有些喫味地笑了笑,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麼。
趙辭:“……”
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患者,一箇中期一個晚期,現在正用沉默交流病情呢。
一旁。
趙黔嘿嘿一笑:“幸虧老子當年打架被關禁閉了,沒跟着一起進深山,這也太可怕了。”
趙辭:“……”
趙燮嘴角一抽:“你放心吧!當年你逃過的那一道雷法,今天絕對會劈在你烈王世子府身上。”
趙黔不以爲意:“一道雷法而已,又能有多……我艸!”
“轟!”
一道驚雷炸響。
臺上漫天的火球應聲而散,祝天也僵在了原地,然後闞落棠一腳把他踹了下來。
“承讓!”
腥耍骸啊�
他們迷了。
三十多個府官當中,祝天的確算是軟柿子,但也絕對不是菜狗啊!
這一道雷法外加一腳就送走了?
這河狸麼?
趙黔:“啊這……”
這才三息不到,就直接送走了一個,該不會真要兩個時辰內十九連勝吧?
趙辭嘴角咧了咧,其實在黑霧空間中裏面,他就知道闞落棠的雷法很強,要知道那些人易筋鍛骨朝上的,挨一下都得僵直一會兒。
命中率奇高不說,還特別持久。
這種短CD的硬控。
羣戰的時候可能還會捉襟見肘。
單挑的時候,簡直就是大爹。
不過如果只有雷法,碰上肉魄強的,效果可能就大打折扣了。
“下一個,蜀王世子府,項柳!”
“轟!”
“下一個,燕王世子府,楊赫!”
“轟!”
……
一道道雷法,震得觀心X瓜子嗡嗡的。
前幾個,無一例外都是軟柿子。
也無一例外,都是一道雷法加一腳送走。
速度之快,消耗之低,簡直令人髮指。
趙黔嘴脣都哆嗦了,壓低聲音道:“十殿下!你這未婚妻也太猛了,這等猛人你降不住,還是趕緊退婚吧,連帶把她從十王府裏清出去,不然你以後生活不會幸福的!”
趙辭嘴角勾了勾,其實他跟趙黔這一幫子關係還真不差,主要是存在競爭關係,另外他們鬧肚子鬧怕了,所以纔對自己那麼牴觸。
但這人吧,還真不錯,比雍子和趙燮討喜多了。
他笑着擺了擺手:“沒事兒,我也很猛,降得住。”
趙黔懊惱地捶了捶大腿:“也是……”
他現在是真的慌了。
照這速度,兩個時辰十九勝真不是沒可能啊!
雖說懸天蛛絲對他吸引力並不是那麼高,但據說公輸家能把這玩意兒做成鉤鎖一樣的東西,飛檐走壁打探軍情老爽了。
就這麼丟了,是真的不捨得啊!
應該不會,應該不會。
剛纔這些人體魄都不算強,被雷法限制理所應當,只要肉魄在四品以上,就絕對不會僵直成這鳥樣子,只要能使出看家本事,闞落棠就絕對不會勝得這麼輕鬆。
一場一場耗下來,有她輸的時候。
高臺上。
趙煥撫須直笑,滿臉都是欣慰的神情:“闞卿!你們闞家的傳承,就連皇室都難以望其項背啊,你看看孤這些不成器的兒子,要是都有落棠這般天分,孤何須愁成這副模樣!”
闞天機撫着鬍鬚,笑容中頗有自得之色,卻是謙虛道:“陛下哪裏的話?陛下膝下皇子個個天資聰穎勤奮好學,不過是陛下操勞國事,無暇分心親自點撥,可即便這樣都能獨當一面。
反觀老臣,膝下只有落棠這一個孫女,就算她天資再愚鈍,整天守着她督促着學,也終歸能學出一些名堂,比起各位殿下的努力,還是遠遠不夠。”
君臣相互吹捧,氣氛無比融洽。
而演武臺上。
闞落棠已經把前期偏弱的軟柿子點完了,倒不是這些人純菜,着實是因爲還沒發育到強勢期,另外就是這雷法實在太狠了。
五行有很多神妙的演化。
比如木對應八卦的巽震,也就是風雷。
比如金對應映天之澤,還有蕩蕩諸天。
其中。
公認攻擊力最狠的,就是震雷。
而雷法也是最難修習的功法之一,整個大虞除了闞家,也只有巴蜀諸葛氏有所涉獵。
修爲壓制加屬性壓制,以及不熟悉雷法,秒躺是很正常的事情。
趙延也看得有點懵,確認又一個對手倒地之後,這才念出下一個受害……下一個被挑戰的人。
“下一個,烈王世子府,譚羽!”
“哎?”
驚疑聲四起。
這個可不是軟柿子啊!
烈王世子府除了趙黔之外,最強的就是項澤南和譚羽了,若今天項澤南沒展現出那招疑似霸王透龍槍的招數,譚羽就是實打實的烈王世子府第一府官。
軟柿子還沒捏完,就搞硬石子了?
趙延也微微鬆了口氣,譚羽的實力可一點都不弱,前些天輸給趙辭,甚至還專門搞了抗壓訓練,而且本人的身法也還可以,只要能躲掉這雷法,就能將闞落棠限制住。
至於屍傀。
本身就是屍體,行動完全由譚羽支撐,體魄被煉得強悍得很,根本不可能出現麻痹的情況。
不求能贏,只要能消耗她足夠多的真氣,這十九勝就絕對不可能在兩個時辰結束。
在他鼓勵的目光中,譚羽也帶着他的三具屍傀上演武臺了。
一個壯漢肉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