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只想躺着 第196章

作者:猪心虾仁

  “原來如此。”

  路人懷疑自己陷入了某種惡搞視頻錄製中,網絡上不少這種視頻,奇裝異服或某種劇本來戲弄他人。

  想到這裏他手上的動作不由得加快,拿起竹籤快速捲起了一顆棉花糖轉身就走。

  或許是由於他走得太快的緣故棉花糖機並沒有關閉,細小的糖絲在空中轉悠,劍宗弟子們圍過去有樣學樣的拿起竹籤,轉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棉花糖。

  “竟能將糖拉成這般細小,如雲朵,又如棉花,怪不得叫棉花糖。”

  “此物已到了入微境。”

  於楠楠拿起棉花糖渿熈艘豢冢S後瞪大眼睛,道:“神器!”

  早已走出十幾米外的路人聽到身後的驚呼,不由的暗罵一句:“神經病,要不就是爲了流量裝瘋賣傻,乾點什麼不好。”

  忽然棉花糖機不再吐出糖絲,剛剛溙峭婷藁ㄌ堑撵堕D時有些急了,一巴掌拍過去,伴隨着一聲巨響,側面的鐵皮上留下了一個手印。

  “神器壞了嗎?爲什麼不出棉花糖了?”

  “我悟了!楠楠讓開,讓你仇師伯來。此物靠雷霆驅動,剛剛那人舉着一個奇怪的方塊,裏邊那塊核心就發出了些許雷霆,從而驅動器物。”

  仇業龍邊說邊咿D的法力,屢屢雷霆注入其中,很快棉花糖機就發出了巨大的雜音,大量的棉花糖被吐了出來。

  十幾分鍾後,腥嗣咳耸稚隙寄米乓粓F比頭還要大的棉花糖離開,漫無目的的行走在這熱鬧的街區中。由於他們並沒有進行僞裝,他們身上的傷疤與頗具古風的服飾很吸引眼球,期間不乏有人上前詢問拍照。

  但沒有人把他們當成異類,或投去恐懼的目光。

  因爲現在身穿古裝的人並不少,打扮成古代俠客的人數不勝數,特別是最近修行盛行後。沒有人會聯想到這些人都是轉世者,都曾經仗劍行走在亂世中,他們只是一羣喜歡復古服侍的青年,服裝扮演愛好者。

  腥艘材懿煊X出現代強大的包容性,從一開始的膽怯越發放開。並在短時間內通過模仿觀察他人,逐漸摸清了一些現代的生活規則。

  李易三人並沒有一直跟在身後,而是找了一處飯館坐下,點了幾樣小菜,要了幾瓶高度白酒喝了起來。

  一喝起酒何昆的話就更多了,開始喋喋不休的問起了李易與劍仙的事情,當然免不了一句你們打算生孩子嗎?

  “李兄,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有個孩子了,正好你們修爲尚湥鸬て谏齼号睦硬辉谏贁怠B犅勊幫豕扔幸坏に帲墒剐奘看蟠筇嵘鷥河膸茁省!�

  李易說道:“那丹藥我知曉,若讓我煉製可使金丹懷子。”

  生育對於修士來說是除了渡劫以外最爲困難的東西,修爲越高的修士生育的幾率就越低。練氣期還能與常人一樣,越往後生育的可能性就越低,化神基本不用想了。

  曾經兔子對此非常上心,自然少不了對各種丹藥的研究,可惜最終竹籃打水一場空。能夠對化神起效的丹藥都是千年難遇的寶藥,專門讓人懷孕的千年寶藥目前並沒有出現過。

  強大的個體生育能力低這是規律,人類的生育能力能排倒數。貓狗蛇豬一生就是一窩,而人需要懷胎8月,生育時更是如同過鬼門關稍有不慎一胎兩命。

  現在能養活這麼多人全靠着科學技術的發展。

  “不過我並沒有這方面的想法,養育後代歸根結底是爲了傳承,而我不需要傳承。”

  李易也不想等到往後的某一年多埋每一個人,同時他不是沒當過爹。當初清玄和渡世就沒少讓他操心,還有一些小傢伙。

  當然他不否認這種忙碌確實帶給他些許趣味,可李易不想再來一次。很多東西是回憶起來開心,過程卻讓他心力憔悴。

  比如當年渡世手起屠刀,殺的那叫一個昏天暗地。但手段過於粗糙做事也不夠乾淨,總是讓一些人給跑了。這些人一旦沒了那層佛門身份基本就與邪魔無異,做起事來更加肆無忌憚。

  李長生也只能跟在後面善後,免得這些人跑去凡俗行屠戮之事。

  “師妹總是想吧。”

  何昆話剛說完回想起自家師妹的性子,很難想象師妹爲人母的樣子。

  “雲舒也無此念頭,況且我二人早已不是金丹,本身之道行也是阻礙。”李易此話打破了何昆的念想讓他搖頭嘆氣,顯得非常的失望。

  要是兩人真的生有兒女,他完全可以讓其叫自己外公或大舅。而且他們性子都比較清冷,有一個子女總歸能改善,免得後面又太上忘情了。

  但考慮到二人的修爲,應該是不可能有子女了。

  何昆喝了幾口酒,又問道:“你與雲舒關係如何?我記得你們二人以前都是相敬如賓,我問師妹有沒有行房事還被打了。”

  “很好。”李易不假思索的點頭,腦海中想到轉世以來自己好像一直在惹雲舒生氣。

  第一次罵自己,第一次生他的氣,第一次砍他……

  應該算很好吧?

  “有多好?”何昆滿臉好奇的追問道。

  他不是一個喜歡八卦的人,但他很好奇李易與師妹的關係。畢竟兩人的性子他是清楚的,很好奇他們兩人會不會做一些比較熟悉的事情,比如行房事。

  “你怎麼跟個老大媽一樣,問這麼多作甚?”

  “單純好奇,怎麼說師妹也是我一手帶大的。”

  李易還未回答,清玄就已經開口說道:“據我所知,應該是同牀共枕共度良宵,劍仙還爲仙長跟其他女性讓大打出手。”

  “嘶!師妹竟然會爭風喫醋。”何昆倒吸一口冷氣顯得非常的喫驚,隨後感嘆道:“李兄雖然面相算不上好看,但總是能討得姑娘歡心,這或許就是陷於才華。”

  李易這等才華與品性受人追捧很正常,只要李易沒有對不起師妹就好。

  清玄眼神微動,道:“當時打的那叫一個激烈,整個神州爲之震動,而貧道也不得不以閉關爲由暫避鋒芒。”

  “竟有人能與師妹爭鋒,這又是哪位奇女子?”何昆好奇詢問。

  見他這副模樣清玄一時間玩性大起,內心已經明白此人並不知道仙長的感情生涯。否則以他跟劍仙的關係,不可能如此淡定。

  要是他知道仙長還有幾個紅顏知己會有什麼反應?

  清玄如是想着,隨後繼續說道:“那人爲秦國元帥,當爲天下第一將軍,手下兵馬有百萬之巨。可不要小看這個世界的軍隊,其破壞力有元嬰之威甚至更大,尋常修士不敢力敵。”

  “果真是奇女子,統領兵馬並不比修士鬥法簡單,甚至要難上數倍。”何昆毫不吝嗇的誇讚,他生於亂世戰爭見的多了,對於凡俗的將軍並沒有太多輕視之心。

  用李長生的話,優秀與否看他所站的位置,而非他做到了何種地步。

  你不能用凡人與修士相比,也不能用練氣與元嬰相比,如此沒有任何意義。

  “李兄,能得這麼多奇女子歡喜真是羨煞我也,當年要不是卸嘧陂T封山閉門。恐怕不止一個合歡女魔頭,還有一些正道門派的女子,換做旁人恐怕已經把持不住了。說到底修士也是人,而男子面對美人追求最爲把持不住,更何況是修爲相差無幾的美人。”

  “李兄當年面對那女魔頭沒有任何反應,讓人敬佩不已師妹與你爲道侶,我甚是欣慰。”

  話到這裏,何昆不由得想起了當年他並沒有阻止師妹去找李長生,反而從中幫了不少忙。如今看來他看人的眼光遠超大長老,也遠超世人。

  世人愚鈍,吾眼勝世人,此乃英明神武。

  “咳咳咳……”

  李易一口酒剛下喉立馬噴了出來。

  “李兄怎麼了嗎?”

  何昆一臉疑惑,而清玄則是帶着微笑,心滿意足的微笑。

  “沒什麼。”李易搖搖頭。

  或許是天公不作美,他的手機傳來震動,心底也泛起了一些明悟。

  低頭一看是白石發來的消息。

  【白石】:我在你家小區外。

  嗯……我讓白石來,何長老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李易】:我就在附近的宣德百年飯館。

  【白石】:嗯。

  此時何昆顯然還沒有意識到有有什麼問題,開始與清玄吹噓起了他當年的眼光。

  “……外甥啊,當年你應該還沒有出生。李兄與雪夜結爲道侶,引起了修行界不小的震動,不知道多少天才爲之痛心。門內的一些長老還想着拆散二人,但都被我(金丹期)打回去了。現在你看,李兄已經取得了如此成就,我這個大舅哥的眼光勝過天下人也。”

  一口一個外甥,一口一個大舅哥。

  喫飯喝酒還不忘佔人便宜,聽得清玄臉色發黑,但下一秒他笑了,笑得非常開心。

  他看到門口一個穿着黑色衛衣,戴着口罩,只露出銀色瞳孔的女子走進來,她行走時低着頭,縮着腦袋生怕碰到其他人,整個人顯得非常的膽怯。

  清玄看過她的資料,只能感嘆大起大落容易讓一個人性情大變。曾經的富家小姐淪爲住在地下室裏的打工人,父母各自有了家庭,心上人又淪爲植物人。

  如此別說是凡人了,對於修士來說也是劫數。爲救心上人而走火入魔的修士清玄見得不少,爲父母的更是數不勝數。

  不過現在他只想笑,放聲大笑。

  女子左顧右看了一下,隨後徑直的朝他們走來。

  何昆微微抬頭望向那名女子,眼睛微眯,道:“李兄,你看那個人身上有天道的氣息,她朝我們走來了。”

  白瞳女子來到李易身後,伸手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衣角,發出有些脆弱、又有些高興的笑聲。

  “嘿嘿……假道士,我……我剛好路過,就想着來看看你。”

  李兄認識?

  何昆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喫飯了沒?沒喫就一起吧。”李易面色如常的說道。

  這種情況換做是旁人會非常緊張甚至是驚慌失措,而李易只是略感麻煩,但並未有任何的驚慌。

  原因無他,何長老打不過自己。

  “哦~”

  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銀瞳的女子非常自然的坐在李易旁邊,像一隻小貓一樣貼着李易。兩人倒也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只是距離未免有些太近了。

  何昆問道:“李兄這位是?”

  還未等李易回答,旁邊的清玄已經按耐不住搶答道:“大舅啊,這位是仙長的紅顏知己,於仙長而言有救命之恩。要不是白石小姐,仙長的肉身不一定能保留到現在,可謂是圓滿之恩呀。”

  “大舅你怎麼不說話了?”

  此刻他清玄,願意稱呼你一聲大舅!

第219章 何昆力戰仙人,斬其頭……

  紅顏知己?那我師妹呢?

  何昆嘴巴微張腦袋陷入了宕機,神魂彷彿中了某種迷魂術一樣。

  在他的印象中李長生是一個非常冷清的人,就宛如上清宮的那些道士一樣,講究斬去紅塵清閒自在。對於女色方面自然是不感興趣,除了師妹以外也從來沒有與某個女子親密接觸。

  何昆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家師妹在外邊藏了個小情人,然後與大長老偷偷跟蹤觀察。期間兩人並沒有太多的親密接觸,相反都是很正常的論道,李長生教她道法,師妹教他劍法。

  兩個人的關係就像最初道侶的定義一樣,發乎於情,止乎於禮,只是論道修行。

  這也是爲什麼何昆與大長老兩個雪夜最親密的人,對於李長生與她結爲道侶的事情沒有太大反應,都是早有預料的事情。一開始內心肯定是看李長生不爽的,但考慮到師妹確實喜歡對方,而李長生本人也是個可塑之才便沒有多管。

  姑娘大了,他們也不好干涉太多。

  事實證明他們的選擇是對的,何昆直到一分鐘前也是這麼想的。

  何昆抬頭望向了李易,平靜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森寒:“李兄,這位是?”

  “我是他朋友……”

  回答這個問題的不是李易,也不是清玄,而是白石雪見。

  她當時由於一些原因並沒有答應李易,甚至還把人家趕出了家門。放在正常人這已經不是拒絕那麼簡單,連朋友都不能做了。

  而白石雪見在那之後後悔了許久,並非後悔將李易趕走或者沒有答應對方,而是沒給李易多來兩拳。

  這個臭傢伙竟然真的沒有再聯繫她,將近兩個月的時間沒有主動聯繫她。明明都在天都,可李易從始至終都沒有來找過自己!

  甚至從那次之後主動解開尷尬的是白石雪見,明明是李易說了那種話最後竟然讓她自己解開尷尬,主動去找他聊天。

  白石雪見感覺自己腦子壞掉了,她怎麼能這麼卑微!

  就在十幾天前白石雪見還嚷嚷着不再聯繫李易,自己最終還是按耐不住主動跑過去找人家。

  此刻腦海中仍在傳來瓊羽的嘲笑聲,讓她非常的羞惱與臉紅。

  但她確實與李易沒有確立關係。

  “朋友?”何昆皺着眉頭,道:“你們這朋友未免貼的太近了,姑娘可知男女授受不親,況且李兄是有道侶之……”

  “夠了。”

  李易微微放下酒杯,平淡的聲音落下卻宛如律令一般毋庸置疑:“這件事情我們換個地方討論,莫牽扯到白石。”

  有些事他說得,白石說得,雲舒她們也說得,但外人無論是誰都沒資格插嘴。

  何昆要罵他也好,打他也罷,可不能直接衝白石來。

  “哼!”

  何昆冷哼一聲,雖然人就臭着臉,但也不再對白石雪見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