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悍婿 第8章

作者:丛林狼

  “說說當時情況。”

  “王家旁支族田在少主封地上游,緊挨着,王虎帶人在上游築壩攔水,莊戶去理論,王虎等人忽然亮刀,顯然有備而來,莊戶赤手空拳,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至今有十八人死,十一人殘,六人傷,少主,莊上那幫老兄弟們沒死在戰場,卻死於小人之手,這個仇不能不報啊。”賈有財情緒激動的難以自己。

  “知道王虎在哪兒嗎?”秦懷道追問道,心中殺意翻滾,曾經爲大唐流過血的老兵,沒死在戰場上,卻被小人殘害,就連李二爲了所謂大局也將這幫老兵拋棄,身爲軍人,秦懷道如何能忍?何況還是自己封地食邑。

  賈有財搖頭,神情憤恨地說道:“剛回到府邸大門口時,一名青皮上前搭話,說收了人銀兩,幫一面具人帶話,只要交出神兵,被抓到人就沒事,一定是王家乾的,少主,他們做這一切都是衝神兵來的,咱們怎麼辦?”

  秦懷道怒不可遏:“果然如此,去查王虎下落,血債必須血償!”

  “喏!”

  賈有財鄭重應道,眼中精光閃爍,仿若回到當年戰場廝殺,匆匆離開。

  深夜降臨,萬籟俱寂。

  偌大的翼國公府瀰漫着一股悲憤氣息,就像一個隨時爆發的火藥桶。

  侍女荷兒第五次來到書房請示是否用餐,看到秦懷道臉色陰沉的可怕,不敢開口,默默的在門口等候,心中突突直跳,很是害怕。

  又一個時辰過後,護院統領匆匆而來,躬身一禮後說道:“少主,找到了。”

  “好!荷兒,傳膳。”

  秦懷道眼中精光迸裂,起身喝道,喫飽了,纔好殺人!

  “喏!”荷兒沒多想,舒了口氣匆匆去了。

  等荷兒走遠些,秦懷道盯着劉叔追問道:“在哪兒?”

  “兇手王虎,現在平康坊萬花樓,猛虎幫總部在羣賢坊,三進大院,掛着聚義山莊的牌匾,與西市一路之隔。”

  “下去休息吧,今晚府上恐怕會不安生,讓大家打起精神。”秦懷道擺擺手,眼神眯成了危險的鍼芒莊,將無盡殺意遮掩住,接下來的行動牽扯巨大,不能讓其他任何人蔘加,哪怕忠心可靠的劉叔和羅章也不行。

  軍人報仇,只爭朝夕,去他孃的大局爲重!

第17章 :殺人夜

  月空深邃,長安幽靜。

  空蕩蕩的大街上看不到一人,只有夜風吹動酒肆旗幟、布帛獵獵作響,長安城施行宵禁,主大街上有巡邏衛隊,坊內也有不良人巡查,治安森嚴,但平康坊不同,風月場所聚集地,通宵繁華。

  一條街道暗影處,秦懷道一身黑色勁服,潛身不動,目視一支巡邏隊走遠後藉着街巷暗影掩護,悄然向西摸去,如野行的狸貓,悄無聲息,卻敏捷如風。

  根據情報,王虎在平康坊的萬花樓,緊挨東市,也就是在東邊萬年縣,但猛虎幫老窩卻在西邊的羣賢坊,緊挨西市,靠金光門,不是一個方向,秦懷道準備先端了總部,敲山震虎,然後半道埋伏,將王虎斬殺。

  王家敢殺人,秦懷道就敢以殺止殺!

  身爲軍人,秦懷道無懼任何敵人挑戰。

  這一刻,後世掌握的特戰技能發揮的淋漓盡致,疾行、潛伏、觀察、預判,再借助地形完美避開所有巡邏,不知不覺來到羣賢坊,一番搜查,找到了一棟三進院子,門口掛着聚義山莊的牌匾。

  大門口擺放着兩座高大的石獅,威武霸氣,兩個大紅燈粚㈤T口照亮,藉着亮光可以看到門口有兩人把守,昏昏欲睡,並不警惕,或許在他們看來沒人敢來猛虎幫地盤鬧事。

  院牆有兩米多高,上面蓋着琉璃瓦,院牆內黑漆漆一片,靜的有些可怕,秦懷道久經沙場,守衛森嚴,滿是監控、感應器的地方都來去自如,眼前的聚義山莊就像到處漏風的篩子,毫無壓力。

  片刻後,秦懷道繞行到一處院牆,一個助跑翻身上去,趴在琉璃瓦上觀察片刻,幾處風雨廊岔開有燈徽彰鳎鹤友Y靜悄悄的,所有房間也黑漆漆一片,應該全都熟睡。

  秦懷道拿出一塊黑布將臉遮擋住,翻身落下,順着院牆暗影往前摸去,沒多久來到一個房間窗口,輕輕一拉,窗戶就打開些許,透過縫隙往裏看,能見度非常低,什麼都看不見,但能聽到鼾聲。

  能在猛虎幫總部霸佔一個廂房,這人身份肯定不簡單,秦懷道將窗戶打開些,翻身進入,落地無聲,敏捷如猴,再一個健步竄到牀邊,藉着微弱的月光依稀可見牀上躺着兩人,一男一女。

  有女子作陪,身份比預想的要高,應該是猛虎幫高層,秦懷道一個手刀砍在女子脖頸動脈,對方昏死過去,三棱軍刺如閃電般從太陽穴刺入,直達男子腦中樞神經,瞬間破壞腦神經元,死前連哼一聲都沒能發出。

  女子不知道是否無辜,但男的絕不是好人,殺了也就殺了。

  下一刻,秦懷道從窗戶翻出,順手輕輕關好,恢復原貌,順着暗影繼續往前,如法炮製,摸進隔壁廂房刺殺得手後悄然隱退,如此反覆,將一進院子六間廂房裏的男子全都殺死。

  之後,秦懷道來到二進院子,也有六間廂房,其中兩間堆放雜物,另外四間居然沒人,估計着出去了,秦懷道悄然來到三進院子,直接摸到主樓窗戶口,用三棱軍刺刺破窗戶紙,透過小孔往裏看,裏面悄無聲息。

  一支四人巡邏隊打着火把遠遠過來,秦懷道將窗戶拉開,翻身進入裏屋,再將窗戶輕輕帶上,沒發出一點聲響,通過窗戶縫隙往外看,等巡邏隊走遠後,秦懷道打量起四周來。

  一張大牀,一個櫃子,一張桌子,東西不少,但沒什麼價值,秦懷道經驗豐富,沒輕易放棄,繼續小心查看着,不放過任何細節,目光漸漸落在一副字上,字是行書,筆走游龍,頗爲不凡,但王虎是個粗人,如果附庸風雅,房間裏沒理由只有一副字,應該還有別的擺件。

  唯一的一副字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了。

  秦懷道掀開字一看,背後果然是個暗格,裏面放着一個箱子,秦淮道拿起箱子打開一看,裏面居然放着三十塊金餅,下面壓着一大疊地契。

  收穫超出預期,秦懷道沒想到一個猛虎幫老大居然如此富有,地契就算了,需要到縣衙變更後纔有效,會暴露自己,拿着沒用,金子就不同了,一兩金子等於十兩白銀,或者十貫銅錢,也就是一萬文銅錢。

  根據記憶秦懷道知道手上的金子一餅有一斤重,俗稱一金,唐朝一斤是十六兩,並不是後世的十兩,三十塊金餅就是三十斤,四百八十兩,可以兌換四千八百兩白銀,四百八十萬文銅錢,可以買到近百萬石精米麪,足夠一萬人喫兩年,簡直意外橫財。

  天予不取,必受其咎。

  “受害者的賠償款有了。”秦懷道暗道一聲,來之前就計劃了搜刮贓款,王家必須對受害者做出賠償,只是沒想到這麼多,迅速抽出牀單將箱子包裹,捆在身上,打開門出去。

  殺人夜,不停歇!

  月色清冷,寒風肅殺。

  片刻後,秦懷道來到附近廂房,正要開門,聽到裏面有響動,緊接着一人開門出來,披着外衣,看上去像是夜起方便,危急時刻,秦懷道出手如電,三棱軍刺從對方下巴斜着向上刺入。

  這人大驚失色,睡意瞬間消散,張大嘴想喊,但聲音被三棱軍刺刺破,根本喊不出來,想反抗,身上力量就像被抽空,連抬手都困難。

  下一刻,秦懷道推着對方緊屋,腳下一勾,將房門關上,把人按在牀上,拔出三棱軍刺閃電般刺入對方太陽穴,攪碎腦中樞神經,對方瞬間一動不動。

  牀上有人翻滾,像是聽到了動靜要甦醒,秦懷道看都不看,戰鬥本能驅使下,獵豹般撲上去就是一下猛刺,就在三棱軍刺距離目標只有三寸距離時,秦懷道硬生生停下,是個女人,青絲灑落,雙眸緊閉,及笄之年。

  下一刻,秦懷道一個手刀砍在對方勁動脈上,對方昏死過去。

  “呼!”

  秦懷道舒了口氣,敵人殺了也就殺了,但女人無辜,犯不着下死手,至於事後能不能活,那就不關自己事了。

  從廂房出來,順手帶上房門,秦懷道冷眸如電,迅速環視一圈,鎖定一間廂房,快步上去一看,裏面堆放着各種雜物,架子上放着一些禮品,用精美盒子裝着,秦懷道撬開門進入,摸出火鐮。

  很快,一堆衣物被點燃,秦懷道藉着亮光看到旁邊放着火油,一腳踹過去,火油灑落,火勢沖天而起,迅速蔓延,擴散,秦懷道沒有停留,轉身離開,藉着暗影掩護,一口氣衝到院牆下。

  身後傳來吶喊聲,秦懷道回頭一看,廂房已經燃燒,火勢很大,許多人衝過去大喊着救火,但沒人指揮,亂成一團。

  火起,就不信王虎不來。

  今夜,王虎必須死!

  秦懷道翻牆離開,將自己融入在黑暗中,順着街巷疾行,看到一支城衛軍快跑過來,直奔聚義山莊所在方向,聚義山莊附近的街坊領居也紛紛醒來,敲鑼打鼓,擔水救火,呼叫聲,吶喊聲,響成一片。

  聚義山莊是單獨院子,與四周鄰居相隔較遠,根本不用擔心火勢蔓延後釀成大禍,秦懷道觀察過,否則不會用放火吸引王虎返回這招,一路潛行,來到羣賢坊通往西市的一個路口藏好。

  這兒是王虎歸來的必經之路。

第18章 :誅王虎

  月冷星稀,寒風徐徐。

  喧鬧的平康坊安靜下來,大紅燈坏教幎际牵瑢⑺闹苷樟粒加蟹块g傳來絲竹之聲,伴隨着歡聲笑語,顯得有些突兀,一名皁衣男子匆匆跑來,戴着帽子,雙手攏在衣袖裏,跑的卻很快。

  一幫護衛從萬花樓衝出來,爲首之人喊道:“站住,什麼人,萬花樓已經打烊,明天再來。”

  “瞎了你們狗眼,也不看看老子是誰,耽誤了虎爺的事,你們幾個腦袋不想要了?”來人怒氣衝衝地訓斥道。

  “你是?”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仔細了,老子是虎爺的人,馬上給老子滾開,否則扒了你們的皮。”來人倨傲無比,直接往裏面衝。

  “原來是猛虎幫的兄弟,這兒是萬花樓,按規矩過了點不接待,別讓兄弟難做。”爲首之人態度也很強勢,萬花樓可是朝廷禮部教坊司下轄產業,官方機構,沒人敢在這兒鬧事。

  來人頓時炸毛,不滿地呵斥道:“既然認識老子,就該知道老子背後是誰,怎麼,想找死?”

  “這?”爲首之人猶豫起來,萬花樓是官府產業不假,但大家不過是護院侍衛,賤命一條,得罪猛虎幫死了也白死,猛虎幫後面可是王家,聖上都得給面子,惹不起,趕緊閃開。

  “算你們識相。”

  來人不屑地丟下一句,趕緊衝進萬花樓,熟絡地來到三樓一間房門口,猛拍房門,一邊焦急地喊道:“虎爺,虎爺,出事了。”

  片刻後,裏面傳來一個不滿地聲音:“誰在外面嚎喪,不想活了?”

  “虎爺,是我,三子。”

  “吱嘎——”

  房門打開,一名高大男子出現,光着膀子,一身橫肉,眼神有些迷離,酒氣沖天,但還保持幾分清醒,認出來人後不滿地問:“三子,大半夜的跑來攪老子好事,不說出個道道,老子扒了你的皮。”

  來人趕緊說道:“虎爺,家裏被人偷襲,着了火。”

  “什麼?說,是誰幹的?老子活颳了他。”王虎一把抓住來人胸口,一百多斤輕鬆提起。

  來人苦着臉趕緊喊道:“虎爺饒命,小的不知道,發現出事就跑來稟報了。”

  “沒用的東西。”王虎勃然大怒,一拳轟過去。

  對方腦袋咔嚓一聲裂開,當場斃命,這一拳力量之大,匪夷所思!

  王虎卻混不在意地將屍體丟在地上,返回房間拿起衣服披上,匆匆出門,房間裏一個嬌弱的聲音響起:“虎爺,怎麼就走了,奴家還等着梅開二度呢。”

  “閉嘴。”王虎冷喝一聲,踹開緊挨着的房間門,衝進去將牀上熟睡的男子拖下地,踢了一腳,呵斥道:“趕緊穿好衣服,家裏出事了。”

  “喏!”對方趕緊答應一聲。

  王虎接連踹開其他三個廂房門,將牀上男子拖下牀,丟在地上踢了兩腳,呵斥幾句匆匆下樓,等了片刻,四名男子匆匆追下來,其中一人問道:“虎爺,大晚上的,出什麼事了?”

  “家裏有人偷襲,還放了火,走,回去。”

  另一人趕緊提醒道:“會不會是兇手故意爲之?小心路上有詐。”

  “有詐又如何?整個長安城老子怕誰?”王虎不屑地丟下一句,匆匆離開。

  大家一想到王虎的勇猛也都釋然,趕緊跟上。

  都喝了不少酒,頭重腳輕,速度快不起來,等出了萬花樓來到外面,一陣寒風吹來,大家更是頭昏腦脹,異常難受,匆匆趕路。

  一路疾行,不知不覺來到西市。

  五人悶頭趕路,一路無言,特別是王虎,心中有事走的很快,很急,臉色更是陰沉的可怕,就像一頭伺機而動的猛虎。

  來到羣賢坊入口巷子時,一道黑影忽然衝出,鬼魅一般擋在前面,正是秦懷道,故意粗着嗓子喝問道:“王虎?”

  王虎警惕地打量來人,蒙着臉看不清樣貌,加上四周朦朧,只有微弱的月光,能見度極低,沒能認出秦懷道,反問道:“藏頭露尾,是你燒了老子的地盤?”

  身份確認,無需廢話。

  秦懷道飛撲上去,快如出膛的炮彈,待近身時一拳猛轟。

  “找死!”

  王虎怒吼一聲,一拳對轟過去,對自己的力量充滿自信,眼角多了一抹殘忍的冷笑,彷彿看到對手被轟飛後痛苦哀嚎的樣子。

  “轟!”

  一身悶響,炸雷一般。

  一股狂野無匹的反震力倒捲過來,秦懷道被震的後退兩步方纔穩住,心中震撼,要知道穿越過來後力量大增,居然沒能碾壓對手,這傢伙果然不簡單,難怪老兵出身的莊戶戰敗,死傷不少,定睛開去。

  前方,王虎慘叫一聲,腳下連連後腿了好幾步都未能站穩,撞倒一人,一條手臂耷拉着,如軟弱無力的麪條,另一隻手強撐着試圖起身,但做不到,驚呼道:“好強的力量,你是誰?”

  戰場上廢話越多,死的越快,秦懷道漠然不語,追殺上去,隨王虎一起的另外四人反應過來,一個個從懷裏掏出短刀上前阻攔,目光冷漠如狼,能跟隨在王虎身邊的,自然都不是善茬。

  秦懷道絲毫不怵,猛衝向一人,身體一側,避開對方短刀捅刺,三棱軍刺卻如黑暗中的毒蛇發起偷襲,瞬間刺入對方心臟,另一手抓住對方胸口,猛推向旁邊一人,正好擋在對方短刀刺殺的前方。

  短刀“噗嗤”一聲刺入身體,秦懷道如影隨形,三棱軍刺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沒入對方腎臟深處,不等拔出,又一人從身後劈開過來,秦懷道身體一蹲,避開致命偷襲,拔出三棱軍刺,反手就是一下。

  鋒利的三棱軍刺沒入對方心臟,對方身體一僵,滿是不可思議地看着秦懷道。

  秦懷道沒有停手,一個鞭腿將另一名試圖偷襲的男子踢飛出去,不等對方站起,竄上去又是一腳猛踢對方腦袋。

  “咔嚓!”

  這人脖頸斷裂,顱骨裂開,不可能再活。

  瞬間,四殺,前後不過兩秒,動作更是行如流水,快如閃電!

  這一刻,秦懷道發現力量增大後,很多絕殺動作使用起來更加流暢,迅猛,有效,見王虎爬起來想跑,飛撲上去。

  王虎噗通一聲跪下,着急地喊道:“這位爺,饒命,我有錢,好多好多的錢,都給你,放我一馬。”

  能屈能伸,這種人更留不得,秦懷道根本不廢話,三棱軍刺化作一道烏光猛刺過去,直奔王虎心臟部位。

  王虎見求饒不成,趕緊朝旁邊翻滾躲避,一邊大喊道:“我可是王家的人,殺了我,誰也救不了你……”

  “噗嗤!”

  話音剛落,三棱軍刺從王虎後脖頸刺了個對穿,將後面的話刺回去,秦懷道得手後沒有絲毫猶豫,拔出三棱軍刺朝對方腎臟又是幾下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