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丛林狼
“漲得疼。”
“要不我給你吸吸?”
“這可是女兒的,你……”荷兒一臉通紅,見秦懷道一臉壞笑,忽然有些意動,說道:“要不,你幫我吸另一邊,反正女兒喫不完,痛着也難受,她們說喫不完得擠出來,不讓以後會生病,也不知道真假。”
“會結節增生,我幫你吧。”秦懷道湊過來。
“沒羞沒臊。”荷兒不好意思地閉上眼。
……
第二天一早,秦懷道頂着個通紅的眼睛起牀,發誓以後再也不亂撩撥了,摸得着,喫不着太難受,荷兒也是一臉幽怨地醒來給孩子餵奶,一邊說道:“少主,要不你今晚去陪雪雁姐,不然咱倆都睡不好,等荷兒好些一定好好陪你。”
“沒事,我留下還能幫你照顧孩子。”秦懷道拒絕道,女人重要,女兒也重要,照顧孩子成長是一種幸福,不能錯過。
荷兒見話說到這份上還要留下,心中莫名一暖,沒有再勸。
“荷兒,起來了沒?”外面傳來李雪雁的聲音。
“起來了,進來吧,你有不是外人,正好幫少主更衣。”荷兒喊道。
李雪雁款款而來,見秦懷道滿眼通紅,忍不住問道:“郎君,怎麼了?”
“沒事。”秦懷道一臉鬱悶。
荷兒喫喫一笑:“我身子不便,委屈了少主,你看?”
李雪雁猛然反應過來,臉色一紅,歉意說道:“郎君,我最也有身孕,要不你找小魚,她是願意的。”
“我還有事要處理。”秦懷道胡亂穿上衣服,落荒而去。
“嘻嘻!”
兩女相視一眼,笑了。
出了後院,秦懷道先去廚房喫了點東西,然後換上便裝來到秦家莊工坊,找來幾名工匠打造大鐵鍋,過濾桶,一起來到祠堂壘砌土竈。
等土竈砌好,有人採購朝廷發賣的岩鹽返回,一袋袋丟在地上,府上選派的十名婦人也趕來,秦懷道讓人找來大量木炭,傳授大家制鹽辦法。
一大鍋岩鹽倒進鍋中,加入清水加熱溶解,然後用木炭過濾到另一口鍋,再加熱煮沸,控制好溫度直到水分煮幹,剩下就是細膩的結晶體。
此法最關鍵在於木炭過濾和溫度,但掌握難度不大,一學就會。
秦懷道觀察片刻,見大家掌握後徹底放心,叮囑幾句保密後出來,對守在門口的護莊隊隊正又叮囑幾句保密要求,直奔長安而去。
價格戰已經打響,還是得親自去看看,以防萬一。
第434章 :榷鹽法
甘露殿。
李二陰沉着臉不語,一副即將暴走架勢,剛剛縣衙派人來報岩鹽銷售良好,已經賣出去三萬石,還有不少人在排隊,預計今天內能賣出去六萬石。
然而,這個消息卻不能讓李二高興半分,相反,反而預感到背後有問題,賣的太快,不合常理,畢竟雪花鹽也在大賣,長安城內的購買力什麼時候這麼大?
沉吟良久,李二想不出背後有什麼問題,這種感覺更難受,放佛整件事正在朝自己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
該死的失控感!
李二已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朝廷,對朝臣,對百姓產生失控感,放佛這一切都在遠離自己,變成孤家寡人,這種感覺讓人抓狂。
沒多久,奉旨趕來的房玄齡進殿,恭敬行禮。
李二擺擺手問道:“愛卿,朝廷的鹽販賣速度忽然大增,朕覺得此事背後有古怪,特召你過來商議一二,你對此事有何感想?”
“回聖上。”房玄齡鄭重說道:“此事不外乎兩種辦法,一種是繼續賣,一種是不賣,如果不賣,虎頭蛇尾,恐落下詬病,引來民間非議,既然不能不賣,那就順其自然,反正鹽賣出去還是在長安,落入百姓之手,無傷大雅。”
這番話有些敷衍,李二不喜,蹙眉說道:“可要是背後有陰郑衷撊绾危俊�
“聖上,朝廷能收回鹽不賣嗎?”房玄齡反問道。
李二搖搖頭,沉默了,如果不賣,民意大跌,百姓生怨,後果朝廷承擔不起,可要是賣,又擔心這背後有古怪,這種憋屈的感覺讓李二抓狂。
房玄齡見李二搖頭,繼續說道:“既然朝廷必須賣,就算背後有陰炙阌嫞瞬黄鹨彩菍Ⅺ}買走,囤貨居奇,以待來日,但鹽還在長安,等過些日子江南水災平息,大批海鹽進入長安,囤貨居奇就是個笑話。”
李二也想到有人在囤貨,但又覺得不像,提醒道:“玄齡,如果有人囤貨居奇,等江南海鹽一到就全都砸手上,對方不可能想不到這點,爲何還要如此行事,就不怕虧損?朕擔心別有用意。”
房玄齡也想不明白其中道理,總覺得這背後有秦懷道的影子,不過,上次登門不見,房玄齡已經猜到秦懷道不想自己捲入的用心,想了想,說道:“聖上,或許他們覺得江南水災沒那麼快平息,而且,將鹽拉到邊遠城池販賣還能高價,拉到邊境更加好賣,怎麼算都不虧。”
“你的意思是有人囤貨,待價而沽,甚至不惜販去邊境?”李二眼眸爆睜,問道:“可否朝廷自己販去邊境?”
房玄齡臉色大變,趕緊提醒道:“聖上,與民爭利恐怕不妥,朝廷讓縣衙打着救濟百姓的名義販賣可行,但價格必須低,老百姓買得起,如果高價出售,性質不同,恐會引起更大麻煩。”
李二也清楚不能與民爭利,但不甘心,那麼大一批鹽要是脫手,內庫又能大賺一筆,再也不用緊緊巴巴過日子,思忖片刻後說道:“愛卿說的是,不能高價販賣,與民爭利,百姓不易,侯家幾座鹽礦被朝廷充公,朕打算派一人去主持開採,吒帑}來長安,何人爲好?”
“臣對鹽礦開採一事瞭解不多,請聖上獨斷。”房玄齡拒絕道。
舉薦人才可是敏感話題,如果所薦之人正中聖意,一切好說,但功勞肯定沒有,可要是舉薦出錯,會有連帶責任,何況李二問起此事心中必然已有人選,多年爲官,房玄齡對此門清。
李二見房玄齡如此上道,滿意地笑道:“朕意推行榷鹽法,設鹽司,專司開採、製作、分配和轉呤乱耍荻级轿涫繌щm戴罪之身,但熟悉山南西道事宜,官降二級,任鹽司尹,你意如何?”
聽到榷鹽法三個字房玄齡臉色大變,趕緊說道:“榷鹽法是漢武帝時所實行的朝廷壟斷食鹽產銷制度,也是引發漢走向滅亡的原因之一,唐沿隋制,無榷鹽法,而今聖上要推出,恐有不妥,還請三思。”
榷鹽法的核心是民制官收,即招募平民自己準備生活和生產費用去煮鹽,官府供給煎鹽工具,煮成的鹽由官府按盆給以一定的工價收歸官有,再以一定價格賣給商號,有商號再賣給百姓。
簡單而言,就是原本的商家生產、銷售變成百姓生產,朝廷統一收購,再配發給商家零售,多了朝廷這個環節,就多了很多人伸手卡拿要,成本大增,價格會高很多,百姓更喫不起鹽。
何況讓一個戴罪之人負責,聖上爲扶持新勢力簡直不遺餘力,饒是房玄齡老好人也來火了,但還是忍着怒火繼續提醒道:“聖上,武士彠戴罪之身,事情沒查清楚前不能委以重任,否則會遭人非議。”
李二臉色瞬間陰沉,冷漠不語。
事關江山社稷,房玄齡也不退讓,快速盤算對策。
大殿頓時變得壓抑,冷肅。
江南水災加上長安缺鹽讓李二意識到鹽的重要性和巨大利潤,想收歸朝廷,自己親手掌控,增加內庫收益,但也清楚這麼做的弊端,所以剛纔起個頭,就是希望房玄齡能站出來,上書朝廷,自己順水推舟,將來出問題還能推給房玄齡,沒想到房玄齡不僅不像往常一般默契答應,反而拒絕,態度堅決。
失控感再次湧上心頭。
李二來火了,你房玄齡不懂事,不配合,朝廷有的是人配合,冷着臉擺擺手說道:“此事再議,退下吧。”
房玄齡還想再說什麼,但看到李二陰沉表情,知道說什麼都沒有,嘆息一聲離開,匆匆出了大殿,心中滿是擔憂。
江南水災還沒解決,榷鹽法一出,這天下恐怕要大亂。
“不行,絕不能放任不管。”
房玄齡告誡自己一聲,匆匆離開皇城,上了馬車說道:“去秦家莊,快!”
馬上迅速啓動,朝城外而去。
一路上,房玄齡沉思不語,尋思着上次平亂受傷,之後太子造反,李二性情大變,多疑,猜忌,長此下去,這天下恐怕要動盪,烽火再起。
真是多事之秋。
房玄齡揉揉疼痛的腦袋,臉色奇差。
到了秦家莊被攔住,房玄齡擔心秦懷道又不見,對守護人員說道:“去通報一聲,就說老夫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須一見。”
護莊隊員不敢自作主張,趕緊去通報。
這時,一輛馬車過來,正是去暗查銷售情況返回的秦懷道,避無可避,秦懷道沒法再躲,迎上去問道:“世伯,您怎麼有暇過來?”
房玄齡板着臉說道:“見你一面還真不容易,找個安靜之所聊幾句。”
“隨我來。”秦懷道會意地點頭,示意放心。
兩輛馬車進莊,沒多久來到山頂院子門口停下,秦懷道領着房玄齡來到書房,不準任何人靠近。
兩人坐定,房玄齡直接說道:“你聽說過榷鹽法吧?”
“不太清楚,怎麼了?”秦懷道驚訝地反問道。
房玄齡便將榷鹽法的核心要義解釋一遍,最後補充道:“聖上想推出榷鹽法,成立鹽司專司天下鹽業,由武士彠擔任鹽司尹。”
秦懷道臉色一變,雖然不知道武士彠,但清楚大唐就是亡在鹽上,唐朝末年兩大造反頭子黃巢和王仙芝都是販賣私鹽出身,也正是鹽價太高,老百姓苦不堪言,活不下去,最後跟着造反。
不過,那都是唐朝末期才發生的事,朝廷現在並不插手鹽,這李二想幹什麼,嫌自己江山太穩固,想找點刺激?
房玄齡見秦懷道沉默不語,催問道:“榷鹽法有百害而無一利,你可有辦法阻止聖上此舉?”
第435章 :再出手
書房內。
秦懷道面對詢問笑而不語,別說沒辦法,就算有辦法也不說,李二想作死,那就作吧,關自己什麼事?
房玄齡急了:“賢侄如有辦法,直言便是,老夫去主持,無需你出面,天下好不容易穩定,絕不能再出事。”
爲了大唐,房玄齡操碎了心。
秦懷道看得出來房玄齡心中有理想,有信念,有百姓疾苦,是個好官,但也容易得罪人,忍不住提醒道:“世伯,聖上想增加收益,更想扶持一股新力量,這個時候誰都可以跳出來反對,唯獨房伯伯你們這些老人不行,只會適得其反,讓聖上愈發堅定決心,不如順其自然吧。”
“可是?”房玄齡不是不懂,而是不甘心大好江山再起紛爭。
“世伯,回去吧,以後有什麼事派生面孔過來,聖上恐怕已經盯着秦家莊,你我來往密切並非好事,會收牽連,等哪天你不在朝爲官了,就來秦家莊,這兒給你留着一套房。”
房玄齡聽懂了話中深意,盯着秦懷道問道:“非得如此?”
“我只是想自保!”
一句話,道盡無數悲涼。
房玄齡瞬間明白秦懷道的心思,堂堂護國公,立功無數,朝廷不賞賜也就算了,還逼得想盡辦法自保,換誰心裏能好受?
下一刻,房玄齡起身,鄭重說道:“你是個好孩子,只要你一心爲天下百姓,老夫就在你身後。”
說完,大步流星而去,都是聰明人,很多事不需要點破。
秦懷道沒有起身相送,目視房玄齡離開的背影苦笑道:“好孩子嗎?”
好人卡由美女送只會憋屈,但由千古名臣房玄齡送出則不同,秦懷道有些小驕傲,見賈有財在門口探頭探腦,趕緊喊道:“賈叔,進來吧。”
“房相走了?”賈有財進來。
“剛走不久,有事?”
賈有財趕緊說道:“有人說在百貨商城門口看到少主馬車,過來問問,看是少主親自去的,還是被人私用了馬車。”
“我去了一趟,正好有事找你。”秦懷道坐正了身體,臉色一肅:“朝廷有可能將鹽收歸官方,不得私賣,明天之內祕密將朝廷那批岩鹽全部喫下,另外再派人祕密採購其他鹽商手中之鹽,有多少買多少,秦家莊騰個庫房出來存放。”
“朝廷收歸官辦,怎能如此?”賈有財臉色大變。
“不要在意這些。”
秦懷道繼續說道:“賈叔,給你三天時間,儘可能多收,但朝廷那批鹽必須全部喫下,三天後停止雪花鹽對外售賣,只賣給幫府上做工之人。”
李二要作死,秦懷道準備送一程。
賈有財臉色一變,提醒道:“少主,不對外販賣,那麼多鹽留着壞了怎麼辦?那可是好大一筆銀子。”
“不要多問,我自有考量。”
賈有財雖然心疼銀子,但也清楚自己身份和位置,主僕有別,不能越界,答應一聲匆匆去了。
秦懷道也匆匆出門,去看紙張印刷情況,紙鈔可是接下來的殺手鐧。
剛走到大門口,就看到李德謇和羅章聯袂而來,風塵僕僕,但精神不錯,兩人也看到秦懷道,趕緊翻身下馬,抱拳喊道:“秦兄弟!阿叔!”
“回來了?跟我來。”秦懷道大喜,領着兩人返回書房。
分賓主坐下後,秦懷道一邊燒水泡茶,一邊問道:“可還順利?”
李德謇趕緊回答道:“一切都很順利,沿途遇到不少部落,一聽我們身份都熱情接待,特別是契苾沙門,免費贈送我們一千匹好馬,干係太大,朝廷知道了可不是好事,藏在半路上一處山莊。”
馬可是戰略物資,朝廷管控很嚴格,不會允許私人飼養太多,秦懷道聽到一千匹好馬頓時眼睛一亮,看向羅章叮囑道:“祕密咄枭健!�
“明白!”羅章會意的點頭。
有了一千匹好馬,那祕密訓練的一千人就能化身騎兵,機動力大增,秦懷道再次看向李德謇。
李德謇聰明的沒問茶山一事,繼續說道:“哌^去的貨換來大量牛皮、羊毛,還有一大批活的牛羊,草原上的人沒什麼銀子,只能以貨易貨,不過這趟咱們可以賺取五倍以上利潤。”
“羊毛和牛皮都是好東西,長安工坊製作被褥,靴子用得上,回頭安排哌^去,至於活着的牛羊,草原上的牛都是肉牛,不能下地幹活,飼養太費勁,殺一批放到洞穴備用,前些日子讓人在後山挖了個洞穴,裏面有大量冰塊,用於存儲正合適,再送一匹牛羊去茶山改善伙食,剩餘拿去市場賣掉,換成銀子。”
“飼養太費草料,還需要人看守,有地方存儲,冰鎮不會壞,這個辦法好。”李德謇正愁不知道怎麼處置,一聽有洞穴冰凍,兩眼一亮。
“下批貨主要拉白酒、肥皂、茶葉和鹽,其他少帶些。”秦懷道叮囑道。
“鹽?在草原上可是比銀子還珍貴的東西,咱們有?”李德謇有些詫異。
上一篇:天龙从攻略王语嫣开始
下一篇:我能对话五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