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悍婿 第184章

作者:丛林狼

  “有些東西需要做一下,可有篾匠?”

  “有兩個篾匠,如果只是編框等簡單活路,很多人都會,莊上簸箕、籮筐等都是自己動手做的。”黃老趕緊說道。

  秦懷道一聽就笑了,會就好,繼續說道:“曾答應過大家,莊上小孩以後都要進學,現在時機成熟,找個地方蓋一座學堂,再在山頂蓋一棟院子給我住,我這兒有白紙,找些木炭,搬張案几過來。”

  “太好了,謝少主恩典!”腥思硬灰眩芍缘毓蛳驴念^。

  上學對大家來說比住進青磚瓦房還重要,也還難,關乎子孫後代昌盛,豈能不感激,秦懷道受不得這場面,趕緊上前將黃老攙扶,一邊喊道:“都起來吧,咱們不興這個,大家好好幹活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黃老感激地說道:“人心肉長,少主恩義重如山,秦家莊上下感激不盡,誰將來敢對少主不忠,秦家莊上下都不答應。”

  “對,都不答應。”

  “沒錯,誰敢背叛,殺了祭天。”

  “把這條規定下來,寫在莊譜裏。”

  腥思娂姾暗溃磉_謝意。

  秦懷道趕緊打斷道:“都起來說話,背叛確實不行,損失的不僅是我的利益,更是大家都利益,這點不允許,快去拿木炭,這學堂是大家子孫用,就不給工錢了,這院子是我住,回頭算工錢給大家。”

  “少主這是打我們臉,豈能要少主工錢,沒得臊死。”

  “就是,難得有機會幫少主做點事,豈能要工錢?”

  “這種丟祖宗臉面的事不能幹。”

  “咱們用最好的材料,下最好的力氣。”

  “對,一定要建好,不能辱沒少主的信任。”

  大家七嘴八舌,紛紛喊着內心想法,眼中滿是感激。

  秦懷道見再堅持估計要翻臉,正好有人拿來木炭,搬來案几,拿起薛仁貴剛纔給的紙攤開,迅速畫起學堂草圖,一邊解釋,然後畫一個四合院,留前後院,中間帶天井採光,一共兩層,留大陽臺,房間內留衛生間。

  標好尺寸後,秦懷道又認真解釋一番建造要求,排水走向,確定沒遺漏後將圖紙交給一人,示意黃老到一邊,遞上圖紙,一邊低聲說道:“黃老,我需要些信得過的人幫忙打造些東西,你看看。”

  黃老接過去看看,說道:“吊筐不難,這火爐也簡單,要多少?多久要?”

  “別看簡單,要絕對保密,打造三十個,越快越好。”

  “行,老夫挑選人連夜趕製,親自盯着,最多五天。”

  “那就辛苦黃老了。”

  交代了一些細節和要點後,秦懷道離開秦家莊,回到東市院子,見院門口牌匾已經做好,掛上,“老兵音樂燒烤吧”七個與時代格格不入的鎏金大字看的秦懷道感嘆不已,總於有了點熟悉的味道。

  “少主來了?”賈有財從裏面出來。

  “準備到如何?”

  “差不多了,少主再檢查一下吧。”

  秦懷道點頭,跟着進去查看,發現不好的地方馬上提出整改,雅間也掛了門號,不是數字,而是帶點富貴吉祥,竹蘭梅菊之類的名稱,圖個喜慶,弄得太另類了怕人說三道四,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時代的雅間名字千篇一律,甲字xx號房,乙字xx號房,分個上下等級,容易造成攀比,萬一都要甲字一號房,怎麼辦?生意嘛,和氣點好。

  秦懷道還想過用地名,或者爵做名稱,想到攀比,爭搶,果斷取消。

  院子裏的桌子按順序編號,這個就無所謂了。

  逛了一圈,秦懷道問道:“服務員培訓的怎樣?”

  “培訓了幾天,總感覺差點,要不少主檢查一下?”賈有財不自信地說道,玩法和自己熟悉的完全不一樣,心中沒底。

  “人在哪兒?”

  “在廚房那邊熟悉情況。”

  “找個包間集中起來,我給大家講講。”秦懷道交代道,怎麼迎接客人,怎麼擺臺,怎麼回答客人各種問題,等等,對這個時代的人來說都是新鮮事物,讓賈有財培訓確實有些爲難,還得自己上。

  “喏!”

  沒多久,一幫萬花樓招募過來的姑娘過來,服務意識大家都有,也懂察言觀色,不怕拋頭露面,但沒幹過,賈有財培訓的一知半解,聽說秦懷道親自給大家培訓,一個個滿是歡喜。

  讓秦懷道沒想到的是豫章也過來了。

  見禮後,秦懷道讓大家集中起來,見豫章不肯走,也不勸退,先從人羣中挑選出姿色最好的六人,讓她們專門負責在門口迎賓,平時怎麼站,客人來了怎麼詢問,怎麼引導上桌,怎麼下單,將後世那一套照搬過來,聽得大家一愣一愣的,倍感興趣,也不反感,因爲秦懷道強調過,誰敢亂來告訴安保揍一頓,丟出去。

  在萬花樓,老闆規定不能得罪客人,否則打一頓都是輕的,在這兒卻得到足夠尊重,還有人保護,有人胡說八道可以還嘴,一個個暗自慶幸當初選擇。

  接着,秦懷道詢問誰記憶力最好,考研一番,從中挑選六人姿色最好的專門負責點菜,並要求大家記住所有菜譜,並知道每一道菜的材料,有那些好處,將來好推薦給不同的客人,還要求記下常來和重要客人喜好,客人再來時詢問一句,讓客人有賓至如歸的感覺。

  這一套同樣讓大家很新奇,還在不難。

  之後是服務員,餐布怎麼擺,碗筷怎麼擺,客人有可能詢問哪裏問題,應該怎麼處理等等,秦懷道全盤照搬,也有些慶幸當初跟老班長做過一段時間,否則哪裏懂這裏面的道道。

  豫章在後面聽得目瞪口呆,沒想到秦懷道文能作詩,武能殺敵,還懂醫術,擅製造,現在又懂經營,而且聽着新奇,肯定是自創的,這人……怎麼可以懂這麼多?這麼完美的人可不能弄丟了。

  小娥也感慨地輕聲說道:“公主,商是賤業,沒想到秦大人也懂,豈不是士農工商無一不通,這天下還有誰能比?”

  “噓,小聲點,仔細聽。”

  “哦!”

  又半個時辰過後,秦懷道講的口乾舌燥,也沒個有眼力的端茶倒水,好在總算講完,讓大家散去,各自練習分工後要掌握的內容,秦懷道對賈有財叮囑道:“讓大家多練習,明天我再來檢查,先走了。”

  “記住了,老夫今晚盯着大家多練。”

  秦懷道看向豫章,豫章趕緊說道:“不早了,我得回宮,明天你何時過來?到時候我也過來看看。”

  “下午吧,時間難定。”秦懷道看看時間已晚,喫完飯再回去宮門會落鎖,不合適,聊了幾句,各自離開。

  秦懷道先順路來到鋪子附近,見不少人還在排隊,好奇地走到一人跟前問道:“郎君,都沒賣東西了,怎麼還排隊?”

  對方沒有認出秦懷道,笑道:“郎君一看就是外來的吧?這長安城誰不知道這家鋪子的東西限購,有銀子賣不到,現在排着隊,明天就會有人來買位,一個排號一兩銀子,只是辛苦一晚而已,哪裏賺去?”

  秦懷道一聽這是黃牛黨啊,整個長安都知道,作爲主人的自己居然不知道,這叫什麼事?

  黃牛黨太可惡,不公平,必須取締。

  秦懷道來到鋪子裏,柳氏正收拾東西準備打烊,見進來的是秦懷道,趕緊迎上來行禮:“見過少主。”

  “嫂子客氣。”秦懷道還禮後直言說道:“進來是想跟你說個事。”

  “請少主吩咐。”柳氏趕緊說道,對於秦懷道打心裏感激和尊重,想到當初的苦寒窯洞,飢不裹腹,再看看眼前,天壤之別啊。

  秦懷道知道柳氏不懂什麼叫黃牛黨,也想不到黃牛黨的危害,並不責怪,交代道:“嫂子,外面排隊的人留意一下,很多替人排,賣排號掷@對真正有需要的人不公平。”

  “確實有不少,但想不到什麼好辦法解決,還請少主指教。”

  “明天開始,憑身份憑證購買,不接受賣排號行爲。”

  “可要是有人買了,再賣給別人呢?”

  “那就不關咱們的事來,咱們只需要做到公平,百姓就不會怪咱們。”

  “是我沒做好,請少主責罰。”柳氏恍然說道。

  “嫂子無需客氣,薛大哥是我兄弟,咱們是一家人,你做的已經很好。”秦懷道安撫一句,詢問了一些事情後離開。

  回到府上,正好有人送來一大車印刷好的紙。

  紙張全部拉入書房,秦懷道看着草紙滿意地笑了,終於可以不用木片,白色草紙做餐巾紙都沒問題,正好燒烤吧用得上,等上一段時間客戶用習慣,大規模生產也該跟上,就可以對范陽盧氏實施致命一擊了。

  “不過,故意等了兩天,今晚可以去收利息了。”

  秦懷道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第272章 :吐蕃挑釁

  萬花樓,大堂。

  秦懷道靜靜的坐在不起眼的角落聽曲,喝酒,臉上貼了絡腮鬍,就連氣質也大變,看上去像個行商富賈,就算熟悉的人過來也難以分辨。

  一碟花生,一壺酒,耳邊是溫軟糯甜的歌聲,唱的是你情我愛,甜蜜人生,唱曲的姑娘小家碧玉,功力還算不錯,秦懷道看着像是陶醉在歌聲中,眼神卻不動聲色地鎖定二樓一個雅間房門。

  原本去的是范陽盧氏在長安的府邸,正好看到盧建生坐馬車,在護衛的保護下來到萬花樓,秦懷道不急於出手,跟過來盯梢,正好放鬆一些。

  沒多久,太子李承乾在護衛的保護下過來,匆匆上樓,進了雅間,秦懷道知道兩人關係不湥瑳]在意,耐心等待着,卻發現一逡履凶右策M了雅間,看着有些眼熟,但一時想不起是誰。

  沒多久,又有幾名逡履凶舆M了雅間。

  秦懷道有些喫驚,這是來開會?風雨樓伏擊自己的事不會真和李承乾有關吧,這傢伙該不會開始謩澰旆戳耍�

  可惜雅間兩旁的房間都有客人在,沒辦法包下來進去偷聽。

  異常情況讓秦懷道警惕起來,歷史已經改變,如果李承乾造反,會不會手段也變得和歷史不一樣了?

  耐着性子等了一個時辰左右,李承乾從雅間出來,帶着護衛匆匆離開,裏面的人也沒繼續喝,但也不一起走,陸續出來,秦懷道結賬後出來,繞到萬花樓旁邊的開闊地,這兒停着不少馬車。

  很快,秦懷道就找到了盧建生的馬車,車伕在打盹,兩名護衛在閒聊着什麼,秦懷道不動聲色地上去,悄悄鑽進馬車內,剛坐下,一名侍衛過來喊道:“主人出來了,快點接人。”

  很快,馬車動起來,車伕甩了一馬鞭,來到萬花樓門口停下。

  一身酒氣,兩眼迷離的盧建生弓着身體鑽進車廂,秦懷道閃電般出手,一把捂住對方嘴,不給示警機會,另一手看在脖頸上,將人砍暈,拖着進了車廂,車門簾子落下,遮擋外界,動作行如流水,沒發生任何聲響。

  車伕根本不知道里面還有別人,沒多想,鞭子一抖,趕着馬車繼續往前。

  秦懷道等馬車離開萬花樓一段距離,來到一條巷子時,掀開窗簾小心地查看四周,已經是晚上宵禁時間,街巷上沒人,秦懷道不再等候,掀開門簾弓着身體出去,從背後偷襲,輕鬆扭斷車伕脖子,將人丟進車廂內藏好。

  護衛跟在馬車後面,沒看到異常,秦懷道假裝換亂地喊道:“不好,主人出事了,快來。”

  兩名護衛沒察覺到異常,趕緊上來,秦懷道閃電般出手,狗腿刀劃破一人咽喉,順勢捅進另一人脖子,瞬間雙殺,跳出馬車猛撲向後面。

  還有一人是盧建生貼身護衛,發現異常並沒有跑,也不敢丟下主子跑,就要拔刀,秦懷道速度更快,狗腿刀脫手而去,狠狠扎進對方心口。

  對方身體一僵,不可思議地看着秦懷道,想說什麼,卻意識渙散,說不出來。

  秦懷道上前抓住刀柄用力一攪,再順勢拔出,將屍體丟在馬車裏,趕着馬車離開巷子,一路小跑,穿過兩條巷子來到河邊一棵大樹下,大樹枝葉繁茂,遮天蔽日,樹下漆黑一團,不容易被發現。

  停好馬車後,秦懷道將還在昏迷中的盧建生拉出來,丟在地上,掐着人中,沒多久,盧建生悠悠醒來,接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一個絡腮鬍,並不是侍衛,周圍也不是府上,而是河邊,酒頓時醒了大半,掙扎着想要起來。

  秦懷道一八狗腿刀架在對方脖子上,粗着嗓子警告道:“別動,不然弄死你。”

  “好漢,別動手,我有銀子,都給你,饒我一命吧。”盧建生慌了。

  “知道你爲什麼還沒死嗎?”秦懷道開始使用話術訛詐。

  盧建生哪裏知道,有些喫驚地反問道:“爲什麼?”

  “因爲你還有價值,如果你不將價值表現出來,這河裏每天多幾具屍體常用的事,明白嗎?”

  “明白,明白,好漢饒命,我給你銀子。”盧建生從小養尊處優慣了,哪裏見過真正的生死?花花世界剛開始,不想死,嚇得亂了方寸。

  “老子問你,剛纔那麼多人在萬花樓密质颤N?”

  盧建生想都沒想,趕緊說道:“就是朋友們喝喝酒,聯絡一下感情,沒什麼具體的事啊,真的。”

  一句“真的”看似在強調,實則暴露了心虛,不說反而可信,這一說秦懷道就知道對方在撒謊,手上狗腿刀多了幾分力道,割開表皮,一抹鮮血溢出來,顯得盧建生臉色大變,連勝求饒道:“好漢,別,別動手。”

  “同樣的話老子不喜歡重複兩遍,最後問你一句,剛纔在聊什麼?想好了再回答,老子可是聽見了。”秦懷道冷冷地警告道。

  對方一聽秦懷道聽見了,也不知道真假,心裏面泛起了嘀咕,萬一真聽到了,自己亂說就是找死,可要是對方沒聽見,只是訛詐呢?

  轉念一想,訛詐也沒辦法,自己賭不起,心一橫,打算挺過這關再說,趕緊回答道:“好漢,既然你聽到了,就應該知道我們只是在聊怎麼發財賺銀子,護國公府上白酒價值不菲,我們準備組織人研製出來,就這點事。”

  秦懷道也不知道真假,萬一是真的,自己說撒謊,豈不是暴露自己剛纔其實什麼都沒聽到?想了想,追問道:“真的就這點事,我怎麼聽到還有別的?”

  不承認,也不否認,轉而追問其他,這是一種心裏博弈。

  盧建生不懂心理學,以爲秦懷道真的聽到,趕緊求饒道:“還聊了茶葉,怎麼聯手打壓護國公生意。”

  “怎麼打壓,老實點。”秦懷道追問道。

  “就是……就是各方出資,籌備一百萬貫,聯手研製同類貨品,然後低價銷售,將護國公鋪子擠兌死,再擡價,掌握市場。”

  秦懷道一聽差點樂出聲來,這些傢伙有點東西,這不是資本咦魇侄螁幔孔穯柕溃骸熬瓦@些?”

  “真的就這些了。”

  “風雨樓襲擊朝廷命官是你乾的吧?”

  對方一聽慌了,連勝說道:“不,不,不,不是我乾的。”

  “俘虜已經招供,就是你們盧氏乾的,還想抵賴。”

  “不,冤枉,你……你到底是誰?”盧建生意識到不對勁了,殺手、歹人可不會關心這件事,除非朝廷和護國公,想到這兒,盧建生變得警惕起來,暗自打量着秦懷道,一邊問道:“誰派你來的,朝廷還是盧國公?”

  秦懷道逼問道:“聖上已經掌握有力證據,范陽盧氏將難逃被滅,聖上讓在下來問問你,如果配合朝廷,聖上可以免你一死,留盧氏十分之一產業算作獎勵,如果你不肯配合,那就不用存在這個世上了,怎麼選?”

  “啊——”

  盧建生臉色大變,但世家子弟從小就被灌輸家族利益高於一切的理念,盧建生沒有選擇背叛,反而腦子活泛起來,說道:“既然聖上已經掌握證據,以聖上對我們的打壓,有機會早動手了,我不信還會選擇找我配合,你在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