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悍婿 第183章

作者:丛林狼

  “這幫混蛋,朕絕饒不了他們,你有何想法?”李二追問道。

  “請聖上下旨,讓瀘州邊軍捉拿關隘守軍歸案,臣等人手到齊後,追查帶路人員,雙管齊下,看誰坐不住跳出來。”

  李二想了想,說道:“捉拿關隘守軍簡單,一道聖旨就能辦好,帶路人員未必還能查到,僅此恐不夠,以你的脾性,絕不僅如此吧?”

  “最好的辦法是逼吐蕃站出來,主動供出背後之人,朝廷就有了大義,僅靠幾個俘虜證詞難以服校裕冀ㄗh對吐蕃用兵……”

  剛說到這兒,李二打斷道:“不可,一來高句麗大戰剛結束,百廢待興,朝廷已無餘力再戰,二來戰兵還沒挑選完成,無兵可用……”

  秦懷道笑而不語,耐心聽着。

  李二看出秦懷道一臉的智珠在握,成竹在胸,話鋒一轉,反問道:“你是不是如當初出兵契丹,有必勝之把握?”

  “回聖上,同樣只需五千兵馬,帶足駑矢,不需要糧草,以戰養戰,如果讓臣領兵,有獨斷之權,臣有七八成把握逼吐蕃投降,有五成把握滅國。”

  “憑什麼?”李二來了興趣,五千兵馬不多,就和當初一樣損失的起,但如果打贏,懸在大唐西邊的刀就沒了,一大片疆域納入大唐,這是何等的豐功偉績,前無古人,豈不快哉?

  作爲一名馬上皇帝,李二對開疆拓土有着很深的執念,就想有生之年打下大大的疆土,證明自己當初玄武門沒錯,比隱太子更適合做聖上,做那千古第一帝。

  秦懷道見李二動心,也鬆了口氣,真要是反對,自己單幹也行,但代價太大,看看四周,確定沒人偷聽後低聲說道:“聖上,還記得臣提到過的炸山之物嗎?臣稱之爲炸藥,可以製造一物,聲若雷霆,一丈之內能炸死戰馬。”

  李二看向秦懷道的眼中多了幾分忌憚,轉念一想,秦懷道並不戀權,也不掌兵,還願意拿出此物,可見並無野心,心中稍等,問道:“可有實物?”

  “尚未做出,需要些時間。”秦懷道看出來李二的忌憚,但不在乎,大不了遠走高飛就是,繼續說道:“臣還打算製造一物,可以飛天,這是臣答應送給豫章公主的生辰禮物,屆時大量製造,從控制投放炸藥,直接轟了吐蕃王宮。”

  “嘶——”

  李二暗自吸了一口冷氣,要是同樣的戰法攻打皇宮,豈不是怎麼死都不知道?忌憚之心再次湧現,可轉念一想,秦懷道本事太大,背後站着許多國公,牽一髮動全身,就算拿到火藥和飛天之物製造手段,這種人只能唤j,天知道他還有什麼更加神奇的手段?

  想到豫章,李二有些鬱悶了,以前心疼大好白菜被拱,現在愁豫章太小,還不能結婚生子,時間一長,誰知道會有什麼變數?

  不行,得想辦法拴住秦懷道!

  忽然,李二想到之前召見吐蕃大論的談話,那吐蕃居然傩牟凰溃�想聯姻,既然要攻打吐蕃,當然不能聯姻,何不成全秦懷道?一切爲了皇權。

  心中一動,李二問道:“你意何時出兵?”

  秦懷道不知道李二心中已經閃過無數念頭,說道:“一個月後出發,還能趕回來替豫章公主做壽,臣既然答應,自然不能毀約。”

  “守信諾是好事,一個月後出兵,距離生辰不過一個多月,如此短時間能行?”李二大喫一驚,追問道。

  “逼其投降足夠,如果滅國,恐怕不行。”

  李二卻動了心思,都逼對方投降了,爲何不趁機滅國?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追問道:“如果滅國呢?”

  “那不好說,恐怕半年以上。”秦懷道不確定地說道。

  “那就先逼起投降,再滅國,只要你拿下吐蕃,朕給你一個天大的驚喜,如何?”李二笑眯眯地問道。

  秦懷道沒多想,攻打吐蕃純粹是爲了報仇,出氣,點頭答應下來,李二繼續說道:“一個月內,朕挑選五千精兵出來,等你消息。”

  “謝聖上!”秦懷道作揖致謝後繼續說道:“監察府從刑部抽調一百擅長偵查、審訊和仵作好手,需要一人協助管理,還請聖上儘快安排一人過來,臣也好騰出手做別的事。”

  “你有何人選舉薦?”李二不動聲色地問道。

  秦懷道不碰人事,一面李二猜忌,直言說道:“全憑聖上做主。”

  李二就喜歡秦懷道這點,有大才,不貪功,不戀權,甚至還不想做官,用着放心,想到刑部尚書是李靖,挑選出來的人肯定和李靖有千絲萬縷的關係,還不如成人之好,說道:“衛國公之子李德謇正好無職,就過去幫你吧。”

  “謝聖上。”秦懷道見果然如此,但沒有表露出來,道謝後繼續說道:“還有一事,據俘虜交代,祿東贊是松贊干布得力重臣,吐蕃第一世家,此人有大才,松贊干布全憑對方坐穩王位,放任回去,對我朝不利,可要是對方死了,就沒人能協助松贊干布震住其他世家,吐蕃必亂。”

  “你確定?”李二眼睛一亮。

  “回聖上,俘虜是這麼說的,臣沒去過吐蕃,不確定,但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何況祿東贊此人能坐上吐蕃大論高位,豈會平庸,此人聖上也見過,應該看得出來此人不凡。”秦懷道鄭重提醒道。

  李二回想起祿東讚的種種,沉聲說道:“此人朕見過幾次,確實有獨到之處,此次來訪,是想求取唐書,聖人子弟傳大教以及和親,看似不過是要些好處,不過被朕拒絕,對此你有何看法?”

  “聖上拒絕的好。”秦懷道趕緊說道:“聖上,松贊干布不缺女人,和親不過是對方轉移聖上和朝廷百官注意力的手段,請求聖人子弟去吐蕃傳道、教化也是爲了拉攏儒家幫他們說話,祿東贊真正的目的是求書。”

  “幾本書而已,有什麼問題?”李二有些詫異地追問道。

  “如果是聖人經典,多少都無所謂,給他們,但臣推測,祿東贊真正想要的是技藝,一旦製造技藝方面書籍泄露,吐蕃將引來冶煉大發展,兵器製造水平直追我朝,屆時纔是大禍,臣斗膽請問,祿東贊請求和親的國書裏是否提到請聖上多賞賜些工匠,好讓公主過去後生活不至於太簡陋、艱苦?”

  “去年提議和親時確實說起。”李二猛然想到去年吐蕃來和親所提要求,當時自己心軟,覺得虧欠,還讓人祕密準備了些,技藝類書籍也提到,當時百官認爲泱泱大國,些許製造書籍而已,無需小氣,居然無一人看到背後算計。

  想到這兒,李二驚出一身冷汗,冷冷地說道:“還好當初你跳出來反對,朕差點中了吐蕃圈套,還賠上公主,這個祿東贊好狠毒的算計,當誅,那些聖人門徒也該死,爲了傳佈儒學教義,居然不顧朝廷安危。”

  “聖上,回頭臣弄死祿東贊,出口惡氣,還能挑起吐蕃朝局不穩,一舉兩得。”

  “祿東贊終歸是外臣……”

  秦懷道聽懂了背後之意,笑道:“臣將祿東贊和俘虜關押在一起,回頭怎麼死的,臣也不知道,大不了將俘虜交給吐蕃自己問。”

  “哈哈哈,臭小子。”李二滿意地笑了,追問道:“那個田中?”

  “倭寇就是白眼狼,養不熟,趁機殺殺他們威風,震懾其他藩屬國,不過,僅此一事,各國必然緊張,難免同仇敵愾,臣請聖上藉機下旨申飭,以示安撫,穩住各國之心,替臣偷襲吐蕃打掩護。”

  “如此做法,豈不虧待於你。”李二不在意地擺擺手,帶着幾分霸氣說道:“些許藩屬國罷了,朕不是怕事之人,豈會寒臣子之心,你放走去做,讓他們跳吧,正好收拾,只要一個月內逼吐蕃投降,各國無一敢跳。”

  秦懷道見李二是個明白人,夠霸氣,放心地笑了,答應一聲,匆匆離開。

  回到府邸已是深夜。

  第二天一早,秦懷道剛準備去官衙,王公公帶着人送來兩份聖旨,一份是重立監察府,加封秦懷道府尹,監察府升格爲正三品衙門,而不是以前的五品,還有一封攻打吐蕃的密旨。

  有了這封密旨,秦懷道就可以放開手腳準備相關事宜,否則會被人詬病,甚至按個造反的罪名,一起送來的還有賞賜,一百匹布,兩大箱子珍貴藥材,兩大箱珠寶玉石,都是好東西。

  秦懷道讓荷兒帶人將東西搬入庫房,王公公指了指馬車。

  馬車很普通,窗簾拉緊,看不到裏面,秦懷道好奇地問道:“王公公,馬車裏可是誰過來?”

第271章 :各項準備

  護國公門口。

  秦懷道萬萬沒想到是豫章公主過來,沒有坐自己的專屬馬車,顯然不想被人發現,趕緊示意走側門直接進了後院。

  豫章還是第一次來護國公府後院,下馬車後好奇地打量四周,院子花團宕兀诔贾械褂匙抛砣说墓鉂桑瑑呻b淡黃色蝴蝶在上面飛舞,不由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淡黃色襦裙,臉色莫名的紅了起來。

  院子兩側是廂房,硃紅圓柱,灰瓦白牆,風雨廊掛着的大紅燈徽S風搖曳,正北是主院,想必是秦懷道的臥室,整個內院景色宜人,但少了幾分人氣,想到了什麼,臉色愈發羞紅。

  秦懷道猜不透豫章獨自一人來幹什麼,畢竟未過門,於禮不合,傳出去有損名聲,忍不住問道:“豫章,你怎麼來了?”

  “父皇讓我來的,說你接下來會很忙,府中沒個主事的終歸不好,讓我來幫着做點什麼。”豫章低聲說道,臉都紅到了耳根,宮中之人早慧,豫章該懂的都懂了,自然清楚這麼做有些輕浮,有損名聲。

  秦懷道一聽是提前來當女主人的,這李二還真是……自己忙的常不在家,荷兒也跑工坊、鋪子,很多事顧不上,府上沒個主事的確實不合適,反正有婚約,李二也不敢輕易取消,便笑着點頭。

  “秦大哥千萬別誤會,天黑前必須回宮。”豫章說着低下頭去,實在沒臉再看秦懷道,對父皇也有些惱了,女孩子家家怎麼能如此……倒貼也不是這麼幹啊,不過,想到來之前父皇語重心長的叮囑,再次鼓起勇氣說道:“這都是父皇的意思,並非我……”

  看着豫章嬌羞的神態,秦懷道打趣道:“你不想來?”

  “不是的,我……我只是……唉呀,你別問了。”豫章急的跺腳,侷促的手腳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真正羞死個人。

  “哈哈哈,行,不問了。”秦懷道心情大好,這李二或許有監視自己的意思,但更多的還是催工,想讓自己盡心準備,儘快出兵,拿下吐蕃,反正拒絕不了,乾脆讓人去通知府上下人們。

  沒多久,下人們紛紛過來,驚訝地看着貴氣逼人,卻又如小女子一般嬌羞的豫章,有些喫驚,但沒敢多問,荷兒也聞訊匆匆趕來,一眼就認出,好奇地看向秦懷道,心中莫名有了些緊張。

  秦懷道看着腥苏f道:“諸位叔伯嬸孃,這位是豫章公主,和你們少主有了婚約,以後會常來,我不在時府上有什麼事需要請示,直接找公主。”

  “喏,見過公主。”腥艘宦犑俏磥碇髂福s緊行禮。

  秦懷道繼續交代道:“大家都在,正好說點事,東市那邊酒樓三天後開業,各種酒水、茶葉、食材必須準備好,明天黃昏前全部哌^去,廚娘這兩天抓緊時間練習廚藝,好了,都去忙吧。”

  “喏!”腥诵卸Y,紛紛離開。

  “三天後就要開業了嗎,我能做些什麼?”豫章驚喜地問道,這可是府上未來營生,得上點心。

  秦懷道卻靈機一動,想到如果將酒樓交給豫章打理,豈不是沒人敢鬧事?當然,明面上公主不能出面,有違禮制,便說道:“豫章,我不在,府上和酒樓以後就交給你打理,荷兒,你打理工坊之餘多幫幫公主。”

  “喏!”荷兒滿口答應道。

  豫章知道荷兒在秦懷道心目中的地位,不敢託大,客氣道:“有勞荷兒了。”

  “不敢,應當如此。”荷兒也不敢對未來主母有什麼不滿,趕緊回禮。

  想了想,秦懷道覺得有些事還是預防針好,便說道:“豫章,有件事希望你體諒,府上在釀酒、炒茶等,核心技術關乎生計,不能外傳,你回頭到處轉轉,如果好奇問起,她們肯定不會說,希望你理解。”

  “沒關係。”豫章趕緊說道,尋思着不知道也好,免得父皇問起爲難。

  秦懷道一聽樂了,果然女生向外,這就很好了:“那你隨便看看,有空去酒樓看看,先熟悉一下,絕對特別。”

  “你是不是有事要去忙,那裏去吧。”豫章善解人意地說道。

  “也好,那我去了。”秦懷道說着丟給荷兒一個眼神,朝前走去。

  荷兒會意的朝豫章公主行禮,趕緊追上去。

  一直沒吭氣的貼身侍女小娥看到這一幕有些喫味,低聲說道:“公主,他就這麼丟下你不管,帶着荷兒走了,剛纔那眼神顯然有事,卻不透露半個字,顯然對咱們有所防備。”

  豫章皺眉,提醒道:“荷兒和秦大哥從小長大,關係密切,是最信任的心腹之人,將來肯定要收入房中,你將來也一樣,以後就都是姐妹,秦大哥有大才,恐容不下妒婦,影響姐妹感情的話以後別說。”

  “知道了,可也不能防着咱們啊?公主都爲他來府上幫忙了,以後可是這府上主母。”小娥有些不服氣。

  “防着才正常。”豫章臉色有些不滿了,但畢竟親如姐妹,耐着性子小聲解釋道:“別忘了還沒正式過門,算不得真正夫妻,而且,我是受父皇差遣過來,也就是秦大哥心胸寬廣,行事磊落,還將府上和酒樓交給我打理,換個人肯定會當作是派來監視,懂嗎?”

  “明白了。”小娥恍然,臉上多了些笑意。

  “明白就好,不告訴我核心技術其實是爲我好,免得夾在父皇和他中間難做,父皇的脾性你不懂……”豫章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

  秦懷道不知道豫章主僕二人對話,帶着荷兒匆匆出府,來到了工坊荷兒平時辦公的房間,到處堆放着被褥、靴子等成品樣式,秦懷道看到案几上有筆和紙,拿起畫了一個橢圓形,下面畫了個可以站人的吊筐,上面再畫個火爐,補上一些線條,標註好尺寸,然後沉思起來。

  “這是什麼?”荷兒好奇地問道。

  “一個可以飛天的東西,先別打擾。”秦懷道蹙眉說道,暗自思忖。

  熱氣球主要由氣囊、燃燒裝置和吊筐組成,這個時代的材料質量有限,牛皮夠屆時,但成本太高,倒是可以用亞麻布代替,亞麻經緯線交織緊密,非常結實,耐磨,做出來夠牢固。

  吊筐不能太重,但要保證夠結實,可以用硬木爲骨架,用竹編框,多謝繩索拉住,保持平衡就問題不大,最大的難度就是點火裝置,沒有丙烷,沒有液化氣,只能燒火,燒出來的火竄不高,只能做個火爐裝在氣囊口,人在火爐下面。

  如果用焦炭做燃料,可以保持恆溫,需要升高時加易燃木頭,再備上火油助燃燒,火焰一高,熱氣球就能升高了。

  有了大方向,細節就好辦法了,爐子和吊筐得回秦家莊去打造,實驗到最佳,氣囊可以交給工坊的人做,秦懷道對荷兒解釋道:“抽調些信得過的人用亞麻布做氣囊,等檢驗合格後大規模製作,一個需要多久?”

  荷兒看看圖紙,不確定地說道:“看着倒是簡單,跟袋子似的,但太大了,恐需要些時間,沒做過,不確定多久,要的急嗎?那我多找些人連夜趕製,爭取明天一早做出來。”

  秦懷道點頭,交代了些細節和要求,重新畫了一副氣囊圖紙留下備用,帶着其他圖紙匆匆離開。

  中午時分,秦懷道來到秦家莊,先去看了訓練基地,新加入的和不用值守的護莊隊成員在訓練,薛仁貴在紙坊盯着造紙,聽說秦懷道過來,趕緊過來,兩人默契地走到沒人的地方。

  “少主來的正好,看看這些紙如何?”薛仁貴遞上來兩種紙。

  一種軟綿,潔白,正是自己夢寐以求好久的草紙,一種相對硬一些,看着像熟悉的後世打印紙,心中大喜,問道:“成本如何?”

  “這種草紙一文錢可以做到三十張左右,白紙一文錢十張左右。”

  “這麼便宜?”秦懷道眼前一亮。

  “這還是不熟練,材料幾乎都不值錢,等工人熟練了,成本還能稍微降一些,草紙市場上沒有,這白紙比不得宣紙等名貴好用,但我打聽過,市場上同類白紙一文錢一張,咱們的便宜太多。”

  秦懷道滿意地笑了,目光閃爍着精光,問道:“上次那黃紙可能造柔軟些?”

  “正在嘗試,已經比上次的柔軟些,感覺還不夠,就沒拿出來,那個成本比草紙便宜一半左右。”

  秦懷道一聽更開心了,馬上說道:“這兩種做一批安排送到府上去,可以大規模生產了,黃紙也加快研製,顏色淡黃些更好,三天後酒樓開張,帶些護莊隊的人去幫着點,還有什麼事嗎啊?”

  “沒有了。”

  “行,去忙吧,過段時間跟我去趟吐蕃,給你掙個爵位。”

  “啊?”薛仁貴有些懵,那可是想都不敢想的東西,能隨便掙到?

  “具體情況還不能說,到時候你就知道,記得保密。”秦懷道叮囑一句,匆匆離開,來到建房工地一看,好傢伙,已經建城五排,上百套房子,秦家莊的男女老少都在忙,就連小孩都來幫忙。

  這一刻,秦懷道發現還是低估了大家對青磚瓦房店喜愛和重視程度,看着大家熟練的碼磚,遞磚,挖坑,咻敳牧系龋樕蠞M身大汗,卻喜笑顏開,一種成就感湧上心頭。

  “是少主,少主過來了。”有人發現秦懷道,興奮地喊道。

  大家紛紛停下手上的活,圍攏上來,目光熱切。

  以前,大家聽秦懷道說要建青磚瓦房,內心並不是很信,只是當個願望,加上不敢質問,也就沒當回事,現在不同了,那可是貨真價實的青磚瓦房,而且已經建造了那麼多,還能有假?

  這份恩情大於天!

  黃老分開人羣上來,鄭重作揖,說道:“少主大恩,秦家莊上下莫不敢忘,但有吩咐,絕不含糊。”

  “但有吩咐,絕不含糊!”

  腥朔愿勒f道,承諾質樸,率真,懇切,也是以命相托。

  “言重了,都是大家的功勞。”秦懷道趕緊客套一句,看看四周,圍牆已經修建完成,一條水泥路從秦家莊入口直通過來,筆直,平整,寬敞,同時跑兩輛馬車都沒問題,還有分岔小路,也鋪了水泥,方便多了。

  “少主難得來一次,可是有事?”黃老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