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悍婿 第182章

作者:丛林狼

  “你要攻打吐蕃,聖上能同意?”李靖大喫一驚,也警惕地看看門口,壓低聲音說道:“爲何突然攻打吐蕃,別忘了咱們士卒還沒有選出來,時機不成熟。”

  “有五千沒?”秦懷道反問。

  “五千應該有了吧,最近沒問,說說,你爲何想攻打吐蕃?”

  秦懷道笑了,五千就夠了,低聲說道:“世伯,送來的俘虜您還沒看吧?”

  “還沒看,有問題?”

  “五千吐蕃,兩千死士,五百殺手。”

  “什麼?”李靖大喫一驚,眼中跳動着精光,瞬間明白秦懷道爲何要攻打吐蕃了,心中激動起來,作爲一名沙場老將,李靖嚮往的是馳騁,是征戰,是調兵遣將,而不是案牘各種審理不完的案子。

  思忖片刻,李靖低聲問道:“能引五千吐蕃軍進來,背後之人絕對不簡單,也不好查,你想攻打吐蕃,逼吐蕃供出兇手?”

  “還是世伯瞭解我。”秦懷道笑了。

  “吐蕃不同高句麗,你有幾成把握?”李靖追問道。

  “七八成吧。”秦懷道有所保留地回答道,吐蕃山高路險,不好打,但爲了復仇,不介意拿出炸藥這個大殺器,再配上熱氣球來個手術式定點清除,倒要看看吐蕃能扛得住幾輪轟炸。

  有了高句麗一戰功績,李靖對秦懷道信心十足,興趣大增,笑道:“當初出兵契丹,你說五六成,這次七八成,看來信心十足,不過,聖上未必會同意,你可有辦法說服聖上?”

  “有!”

  “說來聽聽。”

  秦懷道笑了:“晚輩準備一種新武器,暫時保密,而且說起來複雜,等過些日子弄好了,請聖上和您一看便知。”

  “好,咱們說好了,老夫幫你從刑部挑選最好的人手,回頭你得幫老夫向聖上說話,讓老夫上戰場,哪怕給你打下手都行。”李靖一聽是新式武器就兩眼放光,興奮起來。

  “成交!”秦懷道笑了。

  “需要哪方面的人手?馬上給你辦。”李靖追問道。

  “精通查案的高手三十名,精通刺殺的高手二十名,仵作高手五名,審訊高手五名,案牘文書和庫房各十名,獄卒二十名,合計一百人,身份一定要乾淨,最好兩家子,與世家無牽扯,人手不夠從各地抽掉,要最好的,另外,世兄最近在忙什麼?”秦懷道提出要求後反問道。

  “在家等候新任命,看看書。”

  秦懷道再次看看門口,低聲說道:“世伯,聖上許諾調一千羽林衛過來監察府,再調房遺愛和李義協協助,晚輩準備將監察府設兩司,分別是緝拿司,由一千羽林衛充當,巡查司,由刑部抽調的人充當,缺個負責人。”

  李靖一聽就懂了,讓自己兒子去監察府也好,跟着秦懷道放心,拍拍秦懷道的肩膀說道:“放心吧,保證挑選最好的人手,但時間恐怕得多幾天。”

  “無妨,那晚輩先回去,您這邊做好準備,一會兒安排人過來帶走俘虜,至於屍體,回頭問問聖上怎麼處理。”秦懷道笑着起身,告辭而去。

  從刑部出來,秦懷道匆匆來到交通部,看到一支威嚴的部隊分立兩旁,李義協和房遺愛正在門口聊着什麼,笑了,李二的辦事效率還是挺高,快步上去。

  李義協看到秦懷道過來,趕緊上前見禮,帶着幾分感慨,幾分敬重說道:“秦大人,又能追隨於您了。”

  房遺愛也行禮道:“秦大人,俺爹說的了,讓俺從今往後都聽你的,咱們是不是要幹誰,您吩咐就是。”

  “沒想到咱們這麼快就又要共事,你倆帶兵去一趟刑部,把俘虜給我帶過來,刑部那邊李大人已經說好了。”秦懷道也有些感慨。

  “遵令!”兩人抱拳,匆匆去了。

  秦懷道看着空蕩蕩的交通部,所有人員都抽調去修路,現在好了,又滿了。

  長時間無人打掃,院子看着有些髒,有些冷清,秦懷道隨意逛了一圈,心中有了計較,來到自己辦公的衙房等着。

  沒多久,外面鬧哄哄的,戰俘全部帶回來,秦懷道走出去,對快步上來的房遺愛和李義協叮囑道:“全部帶去西院,從今晚後,監察府就在西院辦公,東院留給交通部用,一千羽林衛你倆各領一半,自己分配,李義協。”

  “在!”李義協上前一步。

  “帶一半人打掃四周,做乾淨點。”

  “遵令!”

  秦懷道看向房遺愛:“帶人押着俘虜去西院,找地方關好,西院有個地窖,規模不小,以後就是審訊室,速速清理乾淨,本官要用。”

  “遵令!”房遺愛趕緊答應一聲。

  一千羽林衛迅速分配完,各領五百,行動起來。

  秦懷道跟着來到西院,等大家清理完地窖後進去,沒有審訊用的工具,便讓人去搬來長凳和水,考慮到語言不通,又讓房遺愛去找個通譯過來協助。

  能不能破案,口供很關鍵。

  必須想辦法拿下。

  等了一會兒,房遺愛帶來一名商賈打扮的人,秦懷道有些詫異,房遺愛趕緊解釋道:“去找了俺爹,俺爹說通譯很關鍵,不能隨便找,建議去西市找商賈,隨機找,沒人知道,不用擔心被人收買,這傢伙是吐蕃人,在長安生活五年,有家有口,口碑還行,敢亂說老子滅他全家。”

  不等秦懷道說什麼,商人就嚇得臉色蒼白,趕緊說道:“大人,草民一介商賈,安分守己,可沒做犯法的事,還請大人明鑑。”

  “他還不知道來幹什麼?”秦懷道問道。

  房遺愛趕緊解釋道:“沒跟他說。”

  “保密意識很強嘛。”秦懷道讚了一句,這傢伙居然開始長腦子了,果然戰爭最鍛鍊一個人,看向商人說道:“別怕,只是找你來幫忙通譯,當然,不止你一個,回頭還得求證,如果亂說,可是要抄家砍頭的,做好了本大人有賞。”

  對方不安地求證道:“大人此話當真?”

  “本官用得着騙你?”

  對方一想也是,只是通譯就簡單了,心中稍等,趕緊表態:“小的不敢討賞,爲朝廷辦事理所應當,小的一定好好表現。”

  “帶一人進來。”秦懷道看向房遺愛。

  房遺愛點頭,匆匆去帶人。

第270章 :拿下祿東贊

  靜雅的廂房門口。

  和煦的陽光散落下來,帶着幾分溫暖,清風陣陣,院子裏的花香沁人心脾,秦懷道從地窖出來透氣,臉色卻陰沉的可怕,感受不到一點陽光的溫暖,剛纔連番審問了十幾人,總算摸清吐蕃軍是從岷州一個小關隘滲透進來的。

  俘虜提到一個很可怕的事,關隘陡峭,道路狹窄,堪稱一人當關萬莫,有守軍一個團,也就是兩百人,最高將領是一名校尉,但他們進關時,關內空無一人,順利通關後來到一個官道驛站。

  驛站裏面的人全被屠殺,有人在等着,帶來大量衣服,大家換裝後僞裝成商隊,化整爲零,每支五百人,一工十支,由一人帶隊,日伏夜出,挑人少的地方趕路,儘量走山路,繞開城池和村鎮,穿過秦嶺後來到問天觀。

  具體路線大家說不清,不認識字,也不跟人接觸,而且每支都不一樣,只跟着帶路的人急行軍,帶隊的人有信鴿聯絡外界,時不時帶着大家繞路,應該是躲避官兵巡邏,可見沿途有內應。

  死士全部戰死,無一俘虜,無法審問,黑衣人招了,承認是風雨樓殺手,平時散佈在各地,負責偵查情報,監聽消息,聽從問天觀命令行事,至於其他據點,一概不知,保密措施非常嚴厲。

  房遺愛還在繼續審問,求證消息的真實性,看能不能問出新線索,秦懷道卻知道很難了,殺官形同造反,背後之人不可能不謹慎,會留下線索,看來,只能逼迫吐蕃自己供出背後之人了。

  “大人?”李義協匆匆過來,好奇地問道:“打掃的差不多了,大人可有問出線索,需要我做點什麼嗎?”

  “協助房遺愛繼續審問,明天天亮前所有人都審一遍。”秦懷道叮囑一句,看看天色已經不早,匆匆離開,來到吐蕃使館,見門口已經被大批千牛衛包圍,程咬金親自在看着,上前見禮。

  “你怎麼來了?”程咬金有些詫異地問道。

  “過來看看,裏面的人怎樣?”秦懷道反問。

  “敢跳老子弄死他們,對了,那些死士查清楚了嗎?”

  秦懷道搖頭,看看使館大門口,裏面靜悄悄的,便說道:“我進去看看。”

  “聖上下了旨意,你是主審,可以接觸,老夫陪你進去。”

  兩人聯袂進了使館,在大廳裏看到一人,正靜靜的坐着,一臉沉思狀,秦懷道上前,在其對面坐下,盯着對方問道:“叫什麼?”

  “你是護國公秦大人?”對方認出秦懷道,臉色微變,起身行了個大禮,旋即重新落座,滿是愧疚地說道:“秦大人,關於有吐蕃人偷襲您之事,外臣並不知情,也與我朝贊普無關,是私人行爲,還請大人明鑑。”

  秦懷道見對方說一口還算流利的唐語,不用翻譯,馬上糾正道:“是吐蕃軍,不是吐蕃人,隸屬你們駐積石山邊軍。”

  “這不可能,就算身份屬實,也是他們私下行爲,我朝並無趾χ猓瑐ゴ蟮乃少澑刹佳瞿劫F國文化,正準備效唐制,行唐禮,學唐文,特派外臣過來求取唐書若干,並請唐王委派聖人弟子去我朝傳播儒學,重提和親一事,偉大的松贊干布久聞唐公主溫柔賢惠,知書達理,希望重提和親,怎麼重燃戰火?”

  理由聽起來很充分,但秦懷道一個字都不信,冷冷地問道:“聽說過欲蓋彌彰嗎?兵法上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派你來有兩個好處,其一,有個理由讓吐蕃自身事外,其二,如果能成,還能從我朝帶走唐書,學子和公主,好算計,松贊干布派你來做這件事,想必身份不簡單,你是誰?”

  “外臣吐蕃大論祿東贊。”

  “你是祿東贊?”秦懷道臉色微變,這個人對吐蕃影響太大了,說是吐蕃第一名臣都不爲過,史書留名,秦懷道聽過,沒想到就是對方,仔細打量起來,身材中等,容貌中等,看着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唯一不同的是眼神,沉穩,有力,彷彿能洞徹人心,看穿一切。

  秦懷道不記得對方到底有哪些豐功偉績,但清楚這傢伙對吐蕃影響太大,沒有他就沒有吐蕃的強盛,僅此一條就足夠說明許多,如果殺了對方,吐蕃就強盛不起來,還會內訌,內耗,走下坡路。

  想到這兒,秦懷道動了殺心。

  祿東贊感受到了秦懷道的殺意,心中一顫,警惕起來。

  秦懷道精通微表情觀察,見對方沒有慌,只是眼神警惕,而且很快恢復正常,可見是個善於隱忍的人,這人更不能留,轉念一想,這傢伙是吐蕃大論,大論是吐蕃官職,相當於首相,位高權重,可見松贊干布對其重視程度,殺了可惜,不如榨取其價值以後再定,看向程咬金:“盧國公,此人疑似趾Ρ竟僦髦,本官帶走沒問題吧?你是主審,一切全憑你做主。”

  “沒問題。”程咬金無所謂地說道。

  “多謝盧國公。”秦懷道客氣一句,看向祿東贊冷冷地補充道:“祿東贊,你涉嫌謿⒈竟伲鈭D挑起兩國戰火,跟本官走一趟吧。”

  “秦大人可有證據?”祿東贊起身來,目光有些冷。

  “吐蕃軍就是證據,沒有上級命令,他們敢?”

  “都說了他們是私自行爲,與本人無關,也與吐蕃無關,秦大人這是栽贓陷害,本人不服,想必住附近的各國使臣也不會服,大唐禮儀之國,秦大人豈能如此行如此讓天下諸國寒心之舉?”

  秦懷道笑了:“不用拿話激本官,這套說辭對本官沒用,本官現在以個人身份殺了你,也與朝廷無關,你覺得如何?”

  “你?”祿東贊臉色微變,沒想到秦懷道和自己平時接觸的人完全不同,唐臣不應該死要面子,凡事講禮,按規矩行事嗎?

  “怎麼,你們派人來殺本官就說私人行爲,與吐蕃無關,本官以私人身份殺你就不行?按唐律,國公殺死外族無罪,只需賠償些許銀子,你是吐蕃使臣,但也是外族,最多賠償十貫銀子,要不要試試?”

  “你……你這是目無我吐蕃王朝,意圖挑起兩國戰火,之前見唐王時,唐王只是責令在下配合調查,並不曾定罪,在下不服,要見唐王。”祿東贊急了。

  “待罪之身,無資格見聖上。”秦懷道冷冷地說道,看向程咬金補充道:“盧國公,懇請派人押送此人到監察府。”

  “小事一樁。”程咬金滿口答應,調來一隊人。

  走出使館時,祿東贊忽然大喊起來:“秦大人要栽贓陷害吐蕃,欲加之罪,諸位,大唐如此對待外臣,令人心寒,爾等小心,脣亡齒寒吶。”

  附近不少各國使館,門口有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進去通報,一些人走出來圍觀,秦懷道心中一冷,這傢伙居然想挑起各國緊張,聯合起來針對大唐,各國無所謂,大唐兵鋒無雙,誰敢跳滅了就是,但腐儒誤國。

  程咬金也想到了什麼,喝令道:“快點帶走。”

  有千牛衛推搡一下,祿東贊踉蹌幾步,摔倒在地,嚇得這名千牛衛茫然不知所措,秦懷道看到了這名千牛衛動手,力度並不大,祿東贊正是壯年,不可能摔倒,顯然是故意的,忽生一計,喊道:“別動他!”

  祿東贊倒在地上繼續喊冤,引來附近不少人圍觀,大多數都是其他國家。

  “圍起來,小心有人刺殺。”秦懷道提醒道。

  千牛衛趕緊行動,將祿東贊團團圍住,程咬金有些不明所以,看向秦懷道低聲問道:“賢侄,你這是?”

  “他喜歡喊冤,就讓他喊個夠,正好看看誰跳出來。”秦懷道低聲說道。

  程咬金也是膽大包天的主,眼睛一亮,會意的點頭,看着各國使臣喝道:“看可以,不許靠近十米以內,都退回去,否則,本官以意圖行兇刺殺罪論處。”

  能被派來做使臣的,沒人是傻子,紛紛後退些。

  有人問道:“盧國公,吐蕃大論反了什麼錯,以至如此對待?”

  程咬金沒搭理對方,秦懷道見對方倭人打扮,馬上想到一個民族,心中一冷,說道:“不該問的別打聽,我朝事宜豈是你一個外臣能夠過問?難不成是同郑俊�

  “非也,非也。”對方趕緊說道。

  “不是你打聽那麼多幹什麼?本官看你就像是。”秦懷道冷冷地說道。

  對方一聽怒了,上前幾步說道:“秦大人如此對待外臣,是要挑起兩國之爭嗎?在下田中,倭國使臣,大人如此,就不怕寒了天下諸國之心?”

  “打探造反之事,行爲可疑,來人,把他抓起來。”秦懷道冷冷地說道。

  千牛衛看了程咬金一眼,一擁而上,將人按住,對方哪裏掙脫得開,破口大罵起來:“八嘎,你們要幹什麼,你們這是在羞辱倭國,我要見唐王。”

  秦懷道上去,甩開膀子就是幾個耳光,將對方臉頰打腫,牙齒都打掉幾顆,對方感受到了秦懷道眼中殺意,心中莫名一顫,想不通秦懷道爲何如此仇恨自己,但清楚再嚷嚷恐怕得死,不敢再喊了。

  “還有誰想打聽?”秦懷道冷冷地看着四周。

  腥四樕⒆儯鰩追滞饠硱鱽恚罗既绱藢Υf不定哪天就落到自己身上,脣亡齒寒,但沒人馬上跳出說話。

  秦懷道清楚真要是因此讓各國團結起來,雖然不怕,但也麻煩,麻煩能少點還是少點好,冷冷地說道:“都聽好了,本官只說一遍,吐蕃派遣五千大軍滲透進入我朝,刺殺本官,本官帶着俘虜進城的事想必你們清楚,還有好幾百吐蕃軍俘虜在,做不得假,吐蕃俘虜已經招供,是受祿東贊指使,本官奉命主審,抓祿東贊過去問話有問題嗎?”

  俘虜招沒招無所謂,反正被控制住了,沒人知道真相,將罪名坐實了,才能打消各國使臣擔憂。

  各國使臣當然知道俘虜進城一事,被押送的千牛衛阻擋,不能進前觀察,並知道是吐蕃軍,但沒人質疑秦懷道的話,這等大事,如果沒一定證據,絕不會按在吐蕃身上,放走真正的兇手。

  心中一個個念頭快速閃過,各國使臣臉色好看許多。

  秦懷道見安撫住了腥耍值攘艘粫䞍海姏]人跳出來,便帶着人回到交通部官衙,將人分別關押在地窖,根本不審問,叮囑房遺愛帶人看守,不準任何人接觸兩人,也不準給任何東西,關起來小黑屋。

  之後,秦懷道匆匆來到皇宮,一番請示後被人帶到甘露殿。

  李二還在熬夜審閱奏本,見秦懷道進來,放下奏本,指了指旁邊一個秀礅說道:“坐下說話,朕就知道你回來,聽說你把吐蕃使臣祿東贊和倭國使臣田中都帶走了?說說,爲什麼這麼做?”

  “謝聖上!”

  秦懷道可不會客氣,站着多累?一屁股坐下,臉色變得鄭重起來,組織好語言說道:“聖上,經審問,俘虜供出從岷州一個小關隘入境,有人接應,五千人分成十支商隊,分開走,路線不一樣,日伏夜行,專挑無人島小路和山路走,沿途用信鴿聯絡外界,避開巡邏,可見有人策應,三天前抵達問天觀。”

  “關隘可查清?”李二目光一冷。

  “岷州以南三十里,牛山關,關隘偏僻,道路狹窄,易守難攻,有一團人把守,據說他們天黑時分入關,關隘卻空無一人,順利通行,帶路的沿途不交流,只負責引路,到地方後離開,知道的不多,還在繼續審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