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從攻略王語嫣開始 第47章

作者:桃花仙人儿

  起初,慕容復只是帶着鑑賞的眼光來看待,但當他品讀詞中之意後,卻不由得呼吸急促了幾分。

  “晚來一陣風兼雨,洗盡炎光。理罷笙簧,卻對菱花淡淡妝。絳綃縷薄冰肌瑩,雪膩酥香。笑語檀郎,今夜紗廚枕簟涼。”

  能以詩詞撩人心絃的才女,李清照也算是獨一份了。

  這首詞豔而不俗,生動大膽,當真令人情思繾綣。

  李清照笑語含羞,似乎有意爲之,緩緩將身子向着慕容復貼了上去,湊過櫻桃小口,親吻他的臉頰。

  文采、風流二詞,自古以來都是相得映彰,才子風流,才女亦復如此,而李清照更是坦蕩,敢將閨房趣事中的甜蜜幸福盡數訴於筆端,不懼人言,她不僅是才女,更是一代奇女子。

  ……

  翌日清晨。

  從安適如常的夢中醒來,李清照下意識地伸手去懷抱枕邊人,但除了一絲餘溫外,卻什麼也不剩下。

  李清照癡怨地嘆了口氣,沒捨得睜開雙眼。

  但不一會,她又發現自己被人從身後抱了起來,定睛一看,居然是去而復返的慕容復。

  原來,慕容覆在天亮前就回到了驛館。

  但得知因爲昨晚之事,西夏使團還要在東京停留一些時日後,他也不急着離開,留了一個人打掩護後,便又跑回來跟李清照幽會了。

  ……

  江南太湖,燕子塢。

  “此時已到了鬼門關前,段世子,你若肯將六脈神劍的劍譜抄錄下來,貧僧保證絕不爲難於你,如何?”

  只見一個布衣芒鞋,身穿黃色僧袍的西域僧人,將手掌按在身旁俊秀少年的肩上,嘴角含笑道。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來自西域吐蕃國的國師,大輪明王鳩摩智。

  而他身邊的,便是段譽了。

  至於二人爲何會出現此事,倒要與當日阿紫的捉弄有關了。

  那日,大理段氏的腥嘶氐交蕦m之後,段譽雖對那白衣女子念念不忘,整日消弭時光,但不知從何時起,他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就連精神也有些萎靡不振,像是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來。

  起初段譽還當是相思成疾,不甚在意。

  但直到一次夜間入夢,看到自己傾慕的白衣女子向自己招手時,他卻沒有半點渴望,反而遍體生寒,渾身止不住的流出虛汗。

  等他恍然驚醒時,才發現不知不覺間,自己的身上早已被冷汗浸透,而本該有一絲變化的地方,卻仿若沒有知覺般。

  這下,段譽不免有些心慌了,立馬找到宮中太醫灾巍�

  最後得到的結果也是讓他渾然驚矍。

  原來當日受陰陽和合散之毒影響,段譽體內血氣沸騰,難以自遏,但偏偏在這個時候,他又被阿紫封住了穴道,這導致他體內的氣息閉塞,所有陽氣都匯聚在一處,使得腎臟受到了極大的損害。

  再加上營救的時機太晚,這便讓段譽的某方面出現了後遺症,也就是俗稱的“不舉”。

  得知這個的消息的段譽宛如晴天霹靂一般,當場便昏了過去。

  而等他醒來後,得知此事的刀白鳳也趕了過來。

  看着臉色蒼白的兒子,她頓時說不出的心酸,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段譽連自己都勸服不了,實不知該如何安慰孃親,眼中一片黯然無光。

  如果在沒遇到那白衣女子之前,這對他來說,也算不上什麼打擊,正好可以名正言順的剃度出家,但上天在給了他希望的同時,又將他打入永不能翻身的地獄,這種強烈的落差感,哪怕是心性再豁達的段譽,也不禁感到一陣絕望。

  保定帝和段正淳心中同樣難受,畢竟大理皇室就只有段譽這一個男丁,如今皇室的儲君不能人事,此事要是傳了出去,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宮中御醫都束手無策,保定帝便只能帶着段譽去往天龍寺求醫,希望枯榮大師能有辦法醫治。

  再不濟,也能合腥说囊魂栔钢噶Γ娑巫u療傷,或有奇效也說不定。

  任憑腥巳绾蜗胂螅瑺懡裰嫞仓挥兴礼R當作活馬醫了。

  無論是保定帝還是段正淳都年事已高,想要再誕下子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了,唯有將一切希望都寄託在段譽身上。

第97章 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

  就在保定帝帶着段譽來天龍寺求醫時,恰巧遇到了鳩摩智造訪,之後的劇情便與原著中相差無幾。

  經過幾年的潛心修煉,當初被慕容復吸走的內力,枯榮大師等人也已盡數恢復。

  不過面對鳩摩智,五人還是沒有多少信心,於是就讓保定帝剃度出家,一同對抗。

  期間,枯榮大師爲防止六脈神劍被鳩摩智搶奪,讓段譽默默記下後,就將其焚燬殆盡,一絕鳩摩智欲奪劍譜的意圖。

  怎料段譽陰差陽錯地靠着易筋經內力練會了六脈神劍,在被鳩摩智發現後,強擄到了江南來。

  見鳩摩智仍不死心,段譽怒道:“你這蕃僧,拿活人來祭譜,還有沒有出家人的慈悲之心?”

  “哼!貧僧已然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既然如此,那就休怪貧僧了!”

  鳩摩智冷哼一聲,當即便在湖邊打聽起了姑蘇燕子塢的去處。

  可問了七八人,竟無一人得知。

  這不禁讓他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時,湖面綠波上忽然飄來一葉小舟,一個綠衫少女手執雙槳,划水而來。

  聽到鳩摩智逢人便問“燕子塢”“參合莊”的去處,見對方衣着打扮不似中原的和尚,於是好奇問道:“這位大師可是要去燕子塢?不知所爲何事?”

  但聽她說話的聲音極清極甜,令人說不出的舒適。

  段譽被她甜美的聲音吸引,忍不住尋聲望去。

  只見這綠衫少女容顏清雅秀麗,神態溫柔,似極了只有江南水鄉才能孕育出來的美人,不禁將他給看呆了幾分。

  鳩摩智見難得有人聽過這一處地方,當即追問道:“貧僧正是要去燕子塢,不知姑娘能否指點途徑?”

  來人正是阿碧,只見她面帶微笑地問道:“大師還沒回答,前往燕子塢所爲何事?”

  鳩摩智稍一思量,答道:“貧僧和慕容老先生乃是方外至交,聞聽噩耗,特來墓前拜祭,履行昔日之約。”

  阿碧一聽是慕容老爺子的好友,猶豫了一下,說道:“既然如此,大師便請到船上來吧!”

  鳩摩智心下甚喜,帶着段譽便上了小船。

  出於禮貌,鳩摩智問道:“不知姑娘如何稱呼?是燕子塢的什麼人?”

  阿碧嬌柔清脆的聲音傳來:“我叫做阿碧,只是服侍在公子身邊的丫鬟而已。”

  雖是丫鬟,但從她的話語中聽來,卻是格外的歡欣喜悅,不由得令人費解。

  段譽看着阿碧那苗條的背影,不禁暗暗羨慕起了對方口中所說的公子。

  能有這麼一位清秀溫雅的少女貼身服侍,別說是一輩子,便是一天,一個時辰,那也真是千金不換。

  鳩摩智聽她口中提起公子二字,便不由想起了近來江湖聞名的“南慕容”,隨即問道:“敢問姑娘,慕容公子正在府上嗎?”

  阿碧聞言,秀美可親的臉上難掩心中的思念之情,輕嘆道:“公子前些時日出門去了,尚未歸來呢!”

  鳩摩智莫名鬆了口氣,說道:“與慕容公子緣慳一面,真教人好生惆悵,但貧僧從吐蕃國萬里迢迢來到中原,但願在慕容先生墓前一拜,以完當年心願。”

  阿碧笑道:“大師既是慕容老爺的至交好友,我等定當以禮相待,不過公子雖不在府上,卻另有一位姐姐當家做主,待會到了燕子塢,還請大師稍候片刻,等我向那位姐姐請示後,再帶大師和這位公子入莊,如此可好?”

  二人只見她語笑嫣然,神態天真爛漫,一顰一笑間,說不出的溫柔秀氣,便是一句話說來,還要請教一番,當真讓人如沐春風一般。

  段譽在一旁看得心魂俱醉,忍不住問道:“阿碧姐姐,你說尊府還有一位姐姐,她可是像你這般美麗俊雅麼?”

  鳩摩智瞪了段譽一眼,心想這小子死到臨頭,竟還有這等閒情逸致,倒是不負他老子的風流。

  段譽則是心想,反正被鳩摩智抓住,那也決計活不成了,如果能在死之前多看幾個像阿碧這樣的美人,也算是死得其所,不枉來這人世間走上一遭。

  阿碧倒是沒想到這個看似儒雅的少年會問這麼一句出來,輕笑道:“我這般模樣,怎擔得公子美譽?府上比我好看的姐姐可多了去了!”

  “就連小我兩歲的阿紫妹妹,模樣也比我齊整的多,更何況我要去請示的那位,便是比起表小姐來,也不遑多讓,那才叫天仙一般的美人哩!”

  阿碧短短几句,又是引出三人來,其中一位阿紫妹妹,一位姐姐,還有一位什麼表小姐,聽她話術,似乎對三女推崇備至,這不禁讓段譽又是期待,又是驚訝。

  “比阿碧姐姐還要俊美,只怕……只怕這天下也沒有幾個了!”

  段譽癡癡道。

  阿碧紅暈上頰,羞道:“我騙你做什麼?如果那位姐姐肯見你,你便知道我所言非虛。”

  段譽細思道:“那阿碧姐姐口中的那位表小姐,又是何來歷?”

  阿碧既然將那表小姐,與她口中的姐姐相比較,那二女自是一般美了。

  便是不知道是何等一種美法,若勝似天仙,那與當日自己所見的白衣女子相比,又當如何?

  段譽一時間思潮起伏,全然忘了自己正身處險境,心魂早已不知飄蕩到了何處。

  鳩摩智有意探聽燕子塢的虛實,並未出聲打擾,不過說來說去,段譽追問的都是那幾名女子如何,卻不知燕子塢中還有無其他高手。

  閒話間,阿碧也偷偷打量着二人,見那姓段的公子似乎被點了穴道,受這大和尚挾制,而這大和尚內息綿長,武功應是極爲不俗。

  若是隻有她一人,自是不敢隨意帶二人到燕子塢去,所幸鄧百川、公冶乾等人雖不在參合莊中,但李師師卻還在雨露雲閣,有她坐鎮,倒也不怕宵小之徒來犯。

  再加上近來阿紫練功練得也勤,有二女在,她自是放心得很。

  再不濟,也還有慕容家練了辟邪劍法的死士,如此說來,燕子塢反倒是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

第98章 起死回生的慕容博

  舟行半日,來到一座春意盎然,風光明媚的小島之上。

  只見島上碧瓦朱檐,柳綠如煙,環境之優美,令人忘倦。

  段譽不禁稱讚道:“唯有江南的風采,纔有這般山川碧湖,有了這般的山川碧湖,方有這般景色……”

  言念及此,他不禁看向阿碧,在心裏默嘆一聲:“或許也只有這般的景色,才能孕育出這樣的美人吧!”

  靠了岸邊,阿碧將小舟系在木樁上,帶着兩人上岸後,說道:“還請大師和段公子在此處稍候片刻,待我進去通報一聲。”

  “有勞了!”

  鳩摩智看着面前的大莊園,門匾上刻有“參合莊”三個大字,難掩內心的激動。

  既然已經到了參合莊外,他也不怕多等這一時半刻,若能說動這莊內之人,順利到慕容家的還施水閣一覽武學典籍,那固然是好。

  若是對方不同意,憑藉他的武功,何處又不能去的?

  那慕容復雖名聲在外,但對他來說,畢竟只是個晚輩而已,何懼之有?

  更何況對方此時還不在莊中。

  一想到這,鳩摩智忽然覺得萬事穩妥,一切都如他預料中的一般。

  過了好一會,阿碧纔去而復返,但她的身後,卻跟着一個身着寬衫,白眉長垂的男子,約莫四五十歲的模樣,相貌甚是儒雅。

  鳩摩智驀然間看到那白眉男子,登時臉色大變,眼中流露出驚恐之色。

  但僅是片刻,又恢復如初,只見他換了一張笑臉,迎上前來道:“慕容先生,原來你尚在人世?”

  慕容博朗聲笑道:“不知大師從何處聽得謠言,得知老夫逝世的消息,這散佈謠言之人,當真好沒根據!”

  鳩摩智眉頭微挑,雖覺得慕容博說話的腔調有些說不出的怪異,但看到這張熟悉的臉後,還是沒有多想,跟着附和一聲道:

  “慕容先生說的是,得知先生噩耗時,貧僧深感痛惜,只恨未能見到友人最後一面,如今見慕容先生貴體安康,貧僧也算是放心了!”

  “勞大師掛念,老夫不勝感激!”

  “對了,不知這位小友是?”

  慕容博捋着頜下長鬚,眼中帶着幾分深意地看向段譽。

  鳩摩智解釋道:“慕容先生,當年貧僧與你曾定下舊約,只要將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劍譜,借來給先生一觀,先生便准予貧僧借尊府的‘還施水閣’一覽武學。”

  慕容博道:“哦,那不知這六脈神劍的劍譜,現在何處?”

  鳩摩智指着段譽道:“這位大理段氏的段公子,便記得全套六脈神劍劍譜,貧僧特意將他帶了來,就等同是帶了劍譜一樣。”

  慕容博笑道:“原是如此,那就請這位段世子將六脈神劍的劍譜默寫下來吧!”

  “阿碧,去拿一副筆墨來。”

  說着,向阿碧瞧去一眼。

  後者眼中孕着笑意,微微欠身一禮後,便要轉身走進莊去。

  段譽見狀,趕忙喝道:“慢着!”

  “段世子有何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