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從攻略王語嫣開始 第41章

作者:桃花仙人儿

  慕容復既然來了東京,自然不能不去見李清照,好在他用的也不是本來面目,隨便換個人代替自己即可。

  離開了驛館的慕容復,漫步在燈宵月夕,羅琦飄香的街市中,心情格外的美好。

  不多時,他便來到了一座府邸前。

  想了想,慕容復施展輕功,從高牆潛入府內,輕車熟路地來到一座雅緻的小院。

  房中,李清照正自對着桌上的畫像暗暗發癡,手邊放着一壺清酒,時不時地品茗一杯,臉頰上泛起一抹酡紅,隨着酒意蒸騰,眼波迷離,平添了幾分嬌豔嫵媚。

  看着院中經春雨揉損,卻依舊搖曳多姿的海棠花,李清照不由想起今日晨曦,酒醒時與侍女寥寥的幾句片言。

  一時間,她拿起筆來,在畫像上開始題詩。

  只見她筆觸輕盈,字跡娟秀,幾乎是一氣呵成,不乏風韻。

  停筆後,她拿起手中的畫卷,止不住地欣賞起來。

  畫上的美人正是她自己,而下方的落款卻是“慕容復”三字。

  看着上面多出來的幾行小字,李清照忍不住輕聲誦讀起來。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

  “……應是綠肥紅瘦。”

  細細品悟着這首詞作,李清照一時惜花惜情,一時消愁難逝,不禁嘆了口氣。

  “‘知否’二字,疊得可味,此語之新,只怕當世文士莫不擊節稱賞,未有能道之者。”

  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自身後響起,李清照先是一驚,隨即轉過身去,就看到那心心念念之人就站在自己身後。

  “慕容哥哥!”

  李清照只覺自己猶似在夢中一般,直到撲到對方懷中,感受到那無比熟悉的氣息後,才相信眼前的一切皆非虛妄。

  慕容復摟着懷中之人的嬌軀,聞着對方身上那淡淡的酒氣,不由笑道:“你倒是好雅興,小酌幾杯,便能寫出這首驚世駭俗的詞來,實在令當今文士汗顏。”

  李清照聽到他的打趣聲,俏臉登時更紅了,但見慕容復對自己新作的詞如此推崇,不由揚起小臉來看着他問道:“慕容哥哥,我這首詞作得當真好麼?”

  慕容復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笑道:“近乎傳神之妙,足令天下稱之。”

  其實李清照也覺得這首詞十分不錯,只是她更喜歡聽慕容復誇獎自己,得到滿足後,臉上也是洋溢起了幸福的笑容。

  慕容復見她如凝脂一般的肌膚上,泛着一層淡淡的紅暈,多半是喝醉了酒的緣故,走到書桌旁,自酌自飲一杯後,品茗道:“如此烈的酒,你喝了多少?”

  李清照頗有些害羞地說:“也不是常自獨醉,偶爾借酒抒意……”

  她可不希望慕容復因此對自己留下不好的印象,聲音越來越小。

  慕容復笑道:“喝酒傷身,莫要貪杯爲好!”

  “知道啦!”

  李清照點了點頭,表示下次一定不會了。

  慕容復看着她,便不由想到了系統派發的任務,心想,若是李清照練了玉女心經,按照其中的養生法門,說不定就能將這酒給戒了。

  倒不是他覺得喝酒有什麼不好,只是想她這般習慣一個人喝酒,實在令人有些擔心罷了。

  光從方纔這句詩中就不難看出,不是昨日,就是近日,她便醉過了一次。

  聽着慕容復的諄諄告誡,李清照非但沒覺得半點嘮叨,反而十分開心,就這般坐在對方懷裏,輕輕靠在對方胸膛之上,心中說不出的甜蜜愛憐。

  之後,李清照與他說了許多這段時間以來的趣事,慕容復想了想,暫時沒有把自己在西夏的經歷告訴對方,而是講了一些在江湖上游歷的所見所聞。

  李清照聽得十分有趣,直言,希望能有朝一日,和他浪跡江湖,體驗各地的風土人情。

  慕容復自然不好拂了她的心意,一一應下。

  談及深處,情到濃時,兩片溫熱的脣瓣也是不由自主的貼在了一起。

  雖然不是第一次和慕容復如此親熱了,但李清照這次卻顯得格外主動,微醺的酒氣,加上她身上的淡淡幽香,慕容復也不由得呼吸加重,看着懷中佳人的眼中,滿是愛戀。

  “清照……”

  良久脣分,慕容復剛要說些什麼,李清照卻已是伸出柔指抵在了他的脣邊,眼中孕着的深深情意,已是說明了一切。

  慕容復嘴角微揚,抱起懷中的佳人便往牀邊走去……

第85章 任務完成,人品爆發?

  一番纏綿繾綣,柔情蜜意後。

  李清照看着眼前的情郎,眼中既有不可言喻的嬌羞之態,也有着訴不盡的柔情,及對心愛之人的無限愛慕。

  就在二人溫存之際,李清照瞧着慕容復忽然眸光一亮,起身穿着一件單薄的裏衣,坐到了書桌前,挑起一盞燈火。

  慕容復見狀,取來外衣披在她的肩上,沒有出聲打擾。

  李清照眼角含春,媚笑嫣然,研磨提筆,幾乎沒有片刻遲鈍,很快便又作了一首詞來。

  慕容覆在一旁有些哭笑不得,心想換做別的女子,此時恨不能在情郎懷中傾訴纏綿,但換了李清照,卻變成即興賦詩作詞一首,這也算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

  不對,對方似乎本來就有着“古今第一才女”的美譽。

  想到這,慕容復又覺得理所當然了。

  李清照將寫好的詞拿給慕容復看。

  慕容複誦讀道:“繡面芙蓉一笑開。斜飛寶鴨襯香腮。眼波才動被人猜。一面風情深有韻,半箋嬌恨寄幽懷。月移花影約重來。”

  讀完後,慕容復的表情稍微有了一絲變化,這首“閨情”雖不及李清照之前所作的“如夢令”那般傳頌廣泛,但卻是他少有能記得李清照的詞。

  後世對這首詞也頗有爭議,有的說這首詞不是李清照寫的,因爲李清照沒有與人幽會的經歷,覺得這首詞用詞放誕,有污李清照之名。

  而這首詞正是描寫女子和心上人幽會的情景。

  雖說慕容復已經不知道這個天龍八部的世界,還能不能算是後世論證的一個正確歷史,但至少在他親眼看來,這首詞是李清照親筆所寫的便是了。

  李清照聽慕容復讀完後,不免羞紅了臉頰,心裏稍稍有些後悔,萬一讓復郎以爲自己是個壞女人,那便不好了。

  慕容復自然察覺到了李清照的羞態,當即對這首詞稱讚了一番後,摟着她的嬌軀,說道:“小心着涼,咱們還是回牀上去吧!”

  李清照輕輕應了一聲,霎時間臉上便更紅了。

  本來已經沒了力氣的她,在與慕容復溫存片刻後,又是不甘心地挑逗起他來,二人又是一番大戰,不知何時才相擁睡下。

  次日清晨,李清照在屋外侍女的敲門聲下,驚醒了過來。

  讓侍女下退下後,李清照看着枕邊之人,羞怯道:“復郎,今日你要去拜見我爹爹嗎?”

  慕容復拉着她靠在了自己懷中,輕聲道:“拜訪岳父大人有的是機會,暫且不急於一時,我只想好好陪陪你,三天過後,可能便要暫時離開一陣了。”

  李清照一聽,倒也沒有說什麼,舒舒服服地鑽到他懷裏,享受着此刻的溫情。

  慕容復一時無話,實則卻是在腦海中溝通系統。

  昨晚他便聽到了任務完成的提示音,但爲了不影響興致,就沒有急着處理,現在時間正好合適。

  “叮!檢測到李清照對宿主的好感度達到一百,支線任務完成!”

  “獲得任務獎勵:《玉女心經》、豪華抽獎機會一次。”

  玉女心經他暫且放在一邊,此時也不適合跟李清照修煉。

  “系統,開始抽獎!”

  慕容復有些激動的說道。

  “消耗一次抽獎機會!”

  “叮!恭喜宿主人品爆發,獲得金書體系的醫道傳承。”

  慕容復眉頭微挑,立時說道:“系統,解釋一下。”

  “顧名思義,宿主抽取的獎勵便是包含了金書武俠世界中所有醫道高手的傳承。”

  “傳承?他們的內力也能傳承嗎?”

  慕容復忽然有些激動道。

  “當然……不行,這份傳承僅包含胡青牛的醫術脈論、平一指的一指悦}、無嗔大師的外科聖手、以及各種疑難雜症的詳嘀ǎ簧婕拔鋵W。”

  “這也算是人品爆發?”

  雖然這些醫道高手的傳承看起來十分實用,但他以後完全可以招攬“閻王敵”薛慕華爲己所用,這醫術學來多少有點雞肋。

  不過這玩意兒也不能不要,慕容復也只好被迫接受了這份傳承。

  就在二人食髓知味,打算進行一番晨練時,那退去的侍女又來到屋外,喊道:“小姐,宮中的那位來了!”

  李清照一聽,立即從牀上坐了起來,臉上略顯慌張道:“復郎,我不能陪你啦!你晚些再來看我可好?”

  慕容復疑惑道:“來的是何人?讓你這般緊張。”

  語氣中莫名多了一絲醋意。

  李清照柔媚一笑,在他嘴角親了一下,說道:“等晚些再與你說。”

  隨即她便穿好衣裙,梳理了一下頭髮後,走出屋外。

  慕容復擔心待會有下人來收拾房間,便先離開了李府,回了驛館一趟。

  得知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後,他先是以李延宗的身份蹭了一頓喫的,隨即才讓那暗影樓的刺客繼續留守此處,自己跟着返回了李府。

  這一來一回,也過了一個多時辰,他回到李清照的房間時,便看到對方在對鏡梳妝,眉宇間帶着幾分愁容。

  慕容復從身後抱住了她,笑問道:“何事惹得你不開心了?”

  李清照嚇了一聽,但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後,又兀自鎮定下來。

  “復郎,你常在江湖走動,可認識什麼名醫?”

  慕容復聽李清照這麼一說,當即握住了她的手腕,探脈後,笑道:“你身體好得很,是何人病了嗎?若是宮中之人的話,自有太醫照料,也勞煩不到你了。”

  有了醫道傳承的他,簡單的號脈就能看出李清照的身體有無隱疾,既然不是李清照,他猜測多半是那什麼宮中之人了。

  李清照既然問了出來,便沒有要瞞他的意思。

  “是我宮中的一位好朋友,她……她的孃親病重,而宮中的太醫又束手無策。”

  “我聽聞江湖上有不少奇人異士,專治沉痾雜症,便想向你打聽一番?”

  慕容復雖不知她口中的朋友是誰,來頭有多大,但李清照難得向自己提一次要求,慕容復實在不忍拒絕。

  “這樣吧!讓你那位朋友來找你,也無需找什麼江湖郎中,我的醫術不比任何人差,看在你的面子上,便不收對方越鹆耍 �

  以他現在的醫術,如果說連他都治不好的話,只怕也沒人能治了。

  畢竟是貫穿整部金書的醫道傳承,其中涉獵之廣,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完全將其消化。

第86章 徐國長公主

  李清照不知慕容復何時學會了醫術,有些糾結道:“我宮中那位朋友的情況有些特殊,身份非比尋常,復郎,此事可做不得假。”

  慕容復自信道:“放心吧,既是宮中之人,哪怕是個太監總管,也不可隨意得罪,我豈會拿這種事來與你說笑?”

  “當然,你要是實在不信的話,我立即替你聯繫薛神醫,請他來一趟,那也無妨。”

  薛慕華和遊氏雙雄關係匪湥饺輳突ㄐ┐鷥r,還是能請動對方的,只不過在他看來,沒有這個必要就是了。

  李清照因爲慕容復的緣故,也會時常關注一些江湖上的事,自然聽過“閻王敵”薛慕華的名號。

  出於穩妥,她自然希望薛慕華來,但這樣未免辜負了情郎好意。

  “難道我情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願相信他麼?”

  李清照搖頭一笑,握着慕容復的手,柔聲道:“那也不必了,我相信你!”

  慕容復心下觸動,俯身在她額上輕輕一吻,笑道:“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李清照俏臉微紅,打趣一聲:“等你何時向我爹爹求了親,我才依你這般喚我。”

  慕容復哈哈一笑,將她環腰抱起,貼在佳人耳畔,輕語道:“昨晚上,某人可不是這樣說的。”

  不理會李清照的嬌嗔滿面,慕容復抱着她便往牀邊走去。

  ……

  如此癡纏了半日,到了次日清晨,李清照便帶信到宮中,通知了那位朋友。

  若是換了尋常人,自然不易與宮中之人有來往,但李清照是東京遠近聞名的大才女,加上又是女兒身,以及家中數位長輩在朝堂身居高位,這纔有了特權。

  爲了面見那位朋友,李清照也是一早起身,梳妝打扮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