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從攻略王語嫣開始 第40章

作者:桃花仙人儿

  慕容復忽聽耳後生風,身形陡然向後一傾,跟着遊身滑出。

  雲中鶴的鋼爪撲空,見對方從自己身下逃走,剛要調轉鋼爪的勢頭向他擊去,便見慕容復揮出一道迅捷凌厲的掌風來。

  雲中鶴臉色大變,凌空之際,他無處借力,只能揮出斷了兩根手指的左掌。

  砰!

  二人掌力交會,一股剛猛絕倫的掌力頓時傾泄而下,只聽喀喇一聲,雲中鶴的左臂登時骨骼斷裂,被打得在空中連翻好幾個筋斗才重重摔在地上,吐血不止。

  既是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出於對雲中鶴這個淫俚膮拹海饺輳拖率肿匀徊粫羟椤�

  他雖不知對方的左手何以斷了兩指,但四大惡人既然來到了西夏一品堂,便說明大理萬劫谷的劇情已經過去。

  想到對方很可能騷擾過刀白鳳和木婉清,慕容覆沒有當場將其格殺,也已是看在段延慶跟赫連鐵樹的面子上了。

  見對方下手如此之重,本來還打算讓李延宗挫一挫這幾人銳氣的赫連鐵樹,頓時有些坐不住了。

  而段延慶和葉二孃也是臉色難看,不由分說的嚮慕容復出手。

  “李供奉,大家日後同朝共事,切莫傷了和氣。”

  赫連鐵樹見慕容復和段延慶、葉二孃、嶽老三幾人戰在一起,連忙在一旁喊道。

  九翼道人想到慕容複方才幫了自己,便要上前相助。

  好在赫連鐵樹及時將他拉住,這才不至於場面更加混亂。

  慕容復自然聽到了赫連鐵樹的聲音,淡淡笑道:“將軍放心,不過是比武切磋而已,誰也不至於如此小氣。”

  段延慶還要仰仗西夏一品堂的勢力,也不願輕易交惡,跟着附和道:“我輩習武之人,比試切磋再平常不過,斷然不會傷了和氣。”

  話雖如此,但他的鐵杖卻挾着無比凌厲的勢頭嚮慕容復戳去,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

  “不錯不錯,這位李相公人長得如此俊雅,我葉二孃可捨不得傷他。”

  話音落下,掌力貫風,化作道道虛影,直攻對方要害。

  反倒是嶽老三,那以力破巧,厚拙樸實的攻擊,皆被慕容復以巧勁化開,用來抵擋段延慶和葉二孃的招式,左支右絀,急的大汗淋漓,來不及答話。

  慕容復察覺到段延慶的鐵杖上蓄着一股灼熱的勁力,不待他發出,便當先一掌拍在嶽老三的鱷嘴剪上,以內力牽引,迎上了段延慶的鐵杖。

  鐺聲一響,段延慶杖上的力道便弱了三分,身形一晃,險些沒能站穩。

  此時葉二孃的右掌已貼着慕容復的背心拂去,慕容復體內真氣鼓盪,立時在身後形成一道無形的氣牆。

  葉二孃只覺掌力打在一團棉花上,勁力登時全消。

  僅是這片刻的阻礙,慕容復就已抽出身來,回手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對方臉上,將葉二孃扇得倒飛出去。

  她那白皙的臉上登時浮現出一個深紅的巴掌印,略微浮腫,口噴鮮血。

  這葉二孃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將自己的不幸轉嫁於他人身上,本是可憐人也變得十足可恨,慕容復絲毫不同情她。

  見慕容復輕描淡寫的又打傷了一人,段延慶心中又驚又怒,將嶽老三喝退後,將兩根鐵杖上的內力發揮到了極致,擊出時隨附着嗤嗤聲響。

  慕容復閃身向後連退數步,跟着左手一拍腰間的劍鞘,一道清越的劍鳴響起,他的手上便已多了把明晃晃的長劍。

  段延慶以鐵杖使“段家劍”,劍法大開大闔,端凝自重,哪怕在慕容復這套輕靈飄逸的劍法之中,亦如柳枝隨風,頗有幾分以拙御巧。

  慕容復發覺這段延慶少了旁人的牽制,果真不好對付後,便使出了獨孤九劍中的“破槍式”來。

  儘管對方所使的招數源自於劍法,但其鐵杖勢長,卻是佔着兵刃之利,靈巧變通下,慕容復自然不會單純以劍法掣肘。

  果然,在他使出獨孤九劍後,劍法更加空靈飄忽,一時間,段延慶只能看到白光掠影,根本不知對方的長劍從何處而來,等到鐵杖疾挺時,喉間驀然被一點寒芒抵住,冷汗不由自主的從他臉頰滑落。

  “承讓!”

  慕容複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對方,緩緩將長劍收回。

  段延慶怔在原地,久久無法從剛纔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第83章 離開靈州城,東京繁華

  儘管心有不甘,但對方有此實力,段延慶也動了拉攏的心思,平復下心情後,說道:“閣下劍法精妙,段某甘拜下風。”

  嶽老三見老大都不是其對手,也便服氣,將鱷嘴剪收了起來。

  至於葉二孃和雲中鶴的傷,自然是白受了。

  赫連鐵樹命人將雲中鶴抬下去療傷,葉二孃的傷不重,還不至於到臥牀不起的地步。

  赫連鐵樹見氣氛稍顯僵持,打了個哈哈,說道:“段先生,這位李供奉是我西夏一品堂的第一高手,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日後大家皆屬同袍,還當一同爲西夏效力纔是。”

  段延慶神色中依舊透着一絲桀驁,但比起之前來,也算是收斂了許多,微微頷首道:“將軍放心,我等明白!”

  慕容復也適時附和道:“大家比試切磋,算不得真,不過是點到爲止而已。”

  反正他也沒喫虧。

  之後,便是赫連鐵樹爲兩方人互相介紹了一番,入夜擺下筵席,慶賀四大惡人的加入,一品堂又添四位高手。

  除了雲中鶴不在外,段延慶等人還是十分給赫連鐵樹面子,幾杯酒下肚後,對於日間的事,隻字不提。

  幾番推杯換盞,酒足飯飽後,腥吮M歡而散。

  慕容復回到宅院,剛一坐下,就看到青兒端了一碗不知是何物熬製的湯來給他喝,說是醒酒湯。

  也不怕對方下毒,慕容復拿起碗來便喝了下去,味道帶着一絲甜味,喝完後身上的酒意果然消減了幾分。

  這會的功夫,對方已經將洗腳水端了過來,有那麼一瞬間,慕容復產生了一絲家的感覺。

  洗過腳後,慕容復也無心練功,躺在牀上,考慮着接下來的劇情走向。

  想必不久之後,汪劍通留下來的信就會被康敏找到,然後想盡辦法暴露他契丹人的身份,從此脫離丐幫。

  算來時間,應該是在他跟赫連鐵樹出使宋廷之後的事了。

  屆時,慕容復便可藉機脫身而去,不再以李延宗的身份回到西夏。

  想到這,他的臉上不禁多了一絲笑意。

  就在慕容復構想着未來的時候,青兒也順勢鑽入了被中,一股香氣襲來,將他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看着眼前易容後的銀川公主,慕容復忽然覺得有些對她不起,自己如此一走了之,也不知她……害,人家堂堂公主,就算自己走了,她也不過是回到皇宮繼續當她的公主而已,說不定還更加自由了,自己何必勞心?

  至於這段時間欺負對方,也只能怪她先聯合李秋水來騙自己。

  就算真要說對她有一絲好感的話,那也只是這張面具帶來的熟悉感,如果恢復了本來面貌,慕容復反倒會覺得對方無比陌生。

  畢竟這長達月餘的朝夕相處,哪怕是隻貓貓狗狗,也該有一絲感情,何況是個受氣包了。

  慕容復心裏正這般想着,忽然發現一旁的青兒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向她瞥了一眼,問道:“看什麼?”

  “沒……沒有。”

  青兒連忙低下頭去,紅着臉頰,聲若蚊蠅般地回了一句。

  “早點休息吧!”

  想到反正都要走了,慕容復也不打算再欺負她了,摸了摸她的腦袋,就轉過身去,酣然入夢。

  青兒被她摸頭的動作忽然鬧了個大紅臉,正欲說些什麼的時候,對方卻又轉過了身去,這讓她的心裏不禁感到一絲失落。

  不知爲何,她發現二人之間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越發明顯了。

  就好像對方隨時會離開一樣。

  ……

  有了四大惡人的加入,慕容復的事反倒沒有那麼繁重。

  本以爲能悠哉悠哉地度過這最後十幾天,誰知自那以後,李秋水叫他進宮的次數也愈發頻繁了。

  好在除了常規操作外,李秋水詢問最多的事,都是關於四大惡人。

  畢竟段延慶等人的名聲不太好,哪怕是收入麾下,也需要小心提防纔是。

  所幸有慕容復還能壓得住四人,倒是爲李秋水省去了許多麻煩事。

  爲此,李秋水也是好好犒勞了他一番,當然,都是些不可描述的私人福利就是了。

  時間很快到了出使宋廷的日子。

  赫連鐵樹率領着兩千人的騎兵隊伍,加上一品堂的形涫繌撵`州城出發。

  僅留了九翼道人坐鎮靈州城。

  臨別前,青兒忽然十分不捨慕容復離開,眼淚止不住地涔涔而下。

  這段時間來,二人之間的關係越發微妙,慕容復不是個木頭,自然能察覺到什麼。

  “等我回來,如果……我沒有回來,你就回宮中等我吧!”

  慕容復看着她面具下,流露出的真實情感,不由得的心頭一軟,沒有將離別的話說得太絕。

  青兒看着對方離去的背影,心裏頓時空落落的,彷彿一瞬間失去了什麼最重要的東西。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找回來,腦海中只回蕩着對方與自己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

  出使隊伍離開了靈州城。

  一路行駛至宋廷境外,赫連鐵樹命人在車馬上插上旃旗。

  放行入境,宋廷的禮部大臣早已等候多時,待檢查過西夏的朝聘禮品後,才由宋廷的官員帶路,前往汴梁東京,朝見宋廷皇帝。

  大宋乃禮儀之邦,哪怕與西夏常年交戰,矛盾激化嚴重,但面對西夏的使臣,也是以厚禮相待,一路上極盡周至,不曾有絲毫怠慢。

  行至數日,腥隧樌M入汴梁東京。

  得知西夏使臣來訪,整個東京也是熱鬧非凡,街道旁早就擠得人山人海,競來瞧瞧這胡人是個什麼模樣。

  都說東京繁華,光是外城便已其高際天,氣勢恢宏。

  進入城來,但見坊巷御街,約闊二百餘步,屋宇雄壯,望之森然,舉目青樓畫閣,秀戶珠簾,腳下花光滿路,簫鼓喧空,當真給人一派盛世景象。

  比起靈州城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莫說是那些西夏兵了,便是連赫連鐵樹和段延慶等人也是看得呆滯了幾分。

  若非西夏軍令嚴明,只怕在進入東京的那一刻,便會鬧出笑話來不可。

  那禮部的官員十分滿意西夏腥说纳袂椋南屡c有榮焉,熱情地帶着先前往都亭驛的迎賓館中住下。

第84章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都亭驛是宋廷設於東京開封府接待外蕃使節的館驛。

  據說宋廷迎賓的規格極高,有着“凡酒一獻,從以四餚”的說法。

  意思便是每喝一杯酒,都要換上四道新菜,宴席極爲豐盛。

  到了都亭驛後,便是鴻臚寺負責西夏之後朝聘的事由。

  而宋廷皇帝已下旨,三天後在長春殿中宴請接待西夏來使。

  其時,以當今的國情,唯獨大遼的契丹使纔可以呈國書入內殿,並在內殿接受宋朝皇帝的宴請,這次哲宗皇帝能在長春殿宴請西夏來使,也算是極爲給面子了。

  哪怕是赫連鐵樹對宋廷向來無好感,此次卻也挑不出半點毛病來。

  待宋廷的官員走後,赫連鐵樹吩咐腥耍跊]有見到宋廷皇帝前,不要輕易離開驛館,隨後,便沒讓大家各自下去休息。

  屋中。

  看着窗外遠處,東京的市肆繁華,慕容復雖不止一次來過,但遠沒有今日這般熱鬧,他的思緒漸漸放飛,不禁飄到了一戶人家中。

  入夜時分,整個東京依舊是燈霧照雲,車馬闐擁,不可駐足。

  就在慕容復感嘆東京富貴,當真迷眼時,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他身後,待看到了慕容復腰間的玉佩後,立時單膝跪地。

  “屬下見過家主。”

  慕容復緩緩揭下臉上的面具,露出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來。

  “閉關三日,無需見人,明白嗎?”

  將面具丟給了對方,慕容復語氣冷漠道。

  “是!”

  那人撿起地上的面具後,就緩緩將身形隱匿在了暗處,如果沒有人進入屋中,他也不會刻意顯露身形。

  此人正是暗影樓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