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花仙人儿
“譽兒怎麼樣了?”
段正淳來到妻子身邊,忍不住問道。
“你還顧得及譽兒嗎?”
刀白鳳冷冷地覷了他一眼,抱起段譽便出了石室。
眼看只有段譽一人出了石室,段延慶眉頭一皺,有些不解。
雲中鶴一個閃身便進入石室之中,接着又奔了出來,焦急大喊道:“老大,咱們上當了,他們在地下打洞,已經將那姓木的女子救走了!”
“段正明,段正淳,你們好得很,咱們的恩怨,來日定要以血清算!”
知道有眼前的白衣女子在,他想將段氏腥艘痪W打盡,幾乎是不可能了。
段延慶當機立斷,不再多留,撐着鐵杖,杖頭點地,猶如踩高蹺一般,步子奇大,遠遠的消失在腥搜矍啊�
雲中鶴看了眼地上的斷指,不敢去撿,只能恨恨離去。
嶽老三雖沒有打過癮,但見對方人多勢校活妴颂潱哺湃~二孃一同離開了此處。
鍾萬仇是此間的谷主,自然不會輕易離開。
但見四大惡人丟下自己跑了,他只能罵罵咧咧的下山,打算帶着老婆和女兒先離開萬劫谷一些時日,絕不可讓段正淳這個王八蛋見了他老婆。
這一下,整個山谷就只剩下大理段氏和白衣女子等人。
保定帝受了重傷,好在並未傷及根本,看到刀白鳳抱着段譽走了出來,急忙上前詢問道:“譽兒怎麼樣了?”
“皇上,懇請你救救譽兒。”
刀白鳳也不知段譽爲何變成這樣,只能求助與段正明。
保定帝見段譽面紅似火,不斷有汗液蒸騰,順着臉頰滑落,嘴脣上已是由紫變白,乾裂開來。
“應該是慾火焚身,譽兒體內陰陽和合散的藥效發作了!”
保定帝皺眉道。
“那該如何是好?”
刀白鳳一邊替段譽擦拭着臉上的汗珠,一邊焦急的問道。
這時,李師師緩步走上前來,說道:“如果是陰陽和合散的話,倒並非無藥可解。”
“姑娘可有辦法?”
刀白鳳一臉希冀的看着她。
“此類藥物的藥性雖然猛烈,卻並非毒藥,只需服些清瀉之劑,再多飲幾大碗冷水,便即消解。”
聽到李師師的話,四大家臣在保定帝的吩咐下,立即前往鍾萬仇的居住之所尋找。
此類藥劑,一般人家中都會備上幾副,並不難找。
很快,幾人就有所發現,將其兌水餵了段譽服下,之後又灌了幾大碗冷水,段譽便忍不住劇烈嘔吐起來。
待吐過之後,他的臉色果然恢復了不少。
等段譽醒來,又去上了兩趟茅廁,這身上的陰陽和合散之毒,便算是徹底消解了。
刀白鳳對李師師感激不盡,實在不知該如何示謝爲好。
李師師則淡淡的表示無妨,連保定帝和段正淳邀請她到宮中做客,也被婉拒了。
大理等人見她年紀雖小,卻能處變不驚,不爲世俗財帛名利所動,宛如世外高人一般,均是暗自欽佩歎服。
此時,已經完全清醒的段譽,也被刀白鳳拉着來向白衣女子叩謝大恩。
段譽見對方氣質清冷,天姿靈秀,像極了天上的仙女一般,不由得看癡了幾分,直到刀白鳳連喚了他幾聲,才反應過來,跪在地上給對方磕了幾個響頭。
李師師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並未在意。
“快走,快走!”
就在一番劫後餘生的融洽氣氛中,遠處忽然傳來一聲聲嬌喝。
第77章 神奇的解毒之法,木婉清羞憤欲死
腥寺劼曂ィ灰娨粋�紫衣少女手中拿着皮鞭,正抽打着雙手雙腳被縛在一條麻繩上的三人,身後,還遠遠跟着一名黑衣女子,正是木婉清。
不過此刻的木婉清,除了臉上帶着兩團紅暈外,似乎身上的陰陽和合散之毒已解。
“華司徒、範司馬、巴司空,你們怎麼……”
看着被綁起來的三人,保定帝等人皆是不淡定了。
“讓你幫忙,誰要你來捉弄人了?”
李師師看着阿紫,秀眉微蹙,略有不滿道。
阿紫在整個燕子塢,最不怵的就是李師師,當即嬌哼一聲:“我不是替她解毒了麼?是這三個老傢伙突然跳出來對我出手,我只是稍微教訓了他們一下而已。”
看着鼻青臉腫的巴天石三人,腥诵南耄@只是稍微教訓了一下?
阿紫因爲和慕容復雙修,練了葵花寶典的緣故,武功也是突飛猛進,遠超阿朱阿碧,僅在李師師之下。
巴天石的輕功雖然比起雲中鶴來也不遑多讓,但與葵花寶典相比,卻是差得遠了。
“婉兒。”
秦紅棉看到女兒安然無恙,也是一臉心有餘悸地跑到對方身邊,查看起來。
木婉清本來對秦紅棉頗有怨念,但見她此刻這般關心自己,心頭不禁一軟,回了句“我沒事”。
讓阿紫將巴天石三人還給了保定帝等人後,李師師便看向刀白鳳說道:“事情既已解決,我等就先告退了!”
刀白鳳面帶糾結之色,神情忽然多了一絲忸怩道:“替我謝謝他!”
畢竟讓情人來救自己的兒子,這對她來說,也頗有些難爲情。
李師師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見阿紫似乎有所異動,李師師不動聲色地將手按在她的肩上,拿出玉哨吹響,一道清澈的哨音響徹長空。
下一刻,一道激越洪亮的雕鳴從山谷中隨聲附和,跟着一隻振翅飛翔的大雕從空中俯落而下。
不給阿紫逃跑的機會,李師師帶着她縱身一躍,便跳到了大雕背上。
隨着一股狂風席捲而來,大雕一個起落間,便又飛上了碧空,向着遠處翱翔而去。
如此神蹟,不禁讓在場的腥祟拷Y舌。
直到現在他們才知曉,那白衣女子爲何會從天而降,原來竟有一隻如此古拙雄奇的猛禽載其直入雲霄。
這天下之大,果真無奇不有……在場之人的心中不約而同地這般想到。
今日所見所聞,實在太過匪夷所思,無疑是給腥肆粝铝松羁痰挠∠蟆�
段譽癡癡地看着天邊漸漸遠去的一抹虛影,呢喃道:“這世間原來真的有仙女……”
隔了許久,腥瞬牌綇拖麓丝痰男那椤�
保定帝向巴天石詢問那紫衣少女的情況。
三人聞言立時將自己等人遇到對方的經過說了出來,原來地洞通往另一間房舍,而那紫衣少女雖帶走了木婉清,卻並未走遠。
想到對方能輕易點了他們的穴道,武功必然不在他們之下,三人便想出其不意地先制住對方,再詢問目的。
結果自然是可想而知,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被對方制服,狠狠教訓了一頓。
保定帝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那紫衣少女顯然是和白衣女子一路的,他也不好怪罪什麼。
段正淳看向木婉清,好奇地問道:“婉兒,你身上的毒是何如解的?”
木婉清俏臉一紅,羞於啓齒,而是反問道:“他的毒是如何解的?”
目光看向了恢復正常的段譽。
段正淳倒也沒有隱瞞,將實情告訴了對方。
木婉清忙道:“我體內的毒也是如此解法。”
腥讼氲剿潜荒亲弦律倥茸叩模前滓屡又廊绾谓舛荆亲弦律倥姆椒ㄗ匀灰彩侨绱耍銢]有多想。
……
“你是如何給那女子解毒的?”
李師師已從刀白鳳口中知曉了事情的經過,得知那木婉清被人劫走,便猜到是阿紫所爲,只不過當她看到木婉清時,卻發現她體內的毒已解,似乎比段譽的更爲徹底。
阿紫本就是個藏不住心事的主,聽李師師問起,便有些得意道:“其實很簡單,就是用最簡單的辦法解的呀!”
“……你給她找了個男人?”
李師師忍不住向她看去。
“誰說就一定得是男人才行?”
誰知阿紫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句話,讓李師師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她不動聲色地向一旁挪了挪身位。
阿紫看在眼中,卻是咯咯地嬌笑起來,眼中頗有一副奸計得逞的意味。
其實,她並未騙李師師,而是真的靠自己的手藝幫木婉清解決了毒。
本來拐走木婉清,她是想趁機殺了對方的,但轉念一想,自己要是殺了對方,事後被姐夫知道了,一定會十分麻煩,加上姐夫也不讓她輕易殺人,這便讓阿紫陷入了糾結之中。
可對於這個揚言要殺了自己姐夫的人,她也不想輕易放過對方。
就在阿紫考慮着該如何教訓對方時,木婉清卻在藥物的作用下醒了過來,並將阿紫誤當作男人,抱了上去。
起初阿紫還有些嫌棄,並推開了對方,但看到對方那張豔如桃花,面含春色的臉後,忽然在心底冒出一個邪惡的念頭來。
“嘿嘿,看你以後還見到我了,還不腿軟?”
之後的事,便是阿紫的個人發揮了,好在效果也是出奇的好,順利的幫木婉清解了毒。
木婉清中毒時雖被迷失了心智,但對外界發生的事,她並非一無所知。
因此在回恢復理智後,她就像個小野貓一般地向阿紫抓來,大有一副要跟對方拼命的架勢。
怎奈當初的木婉清就不是阿紫的對手,更何況如今學了葵花寶典的對方,自然很快就被制服。
木婉清羞憤欲死,卻奈何不是阿紫的對手,尤其是看到巴天石三人聯手都不敵對方後,她就更加覺得報仇無望了。
……
回到了大理的段譽,腦海中無時無刻不想着那乘雕而去的白衣女子,就連做夢也會想到對方,整個人變得如癡如狂,連平時最喜愛的佛經,也不願多看一眼。
就在他以爲自己永遠也見不到那位白衣女子時,一場意外,卻將他從大理捲到了遠在江南的姑蘇太湖。
第78章 再小三四十歲,這特麼是人話嗎?
中原,洛陽丐幫總舵。
看着不斷傳回來的西夏軍情,已經退回洛陽的喬峯等人陷入了沉思。
“莊長老,這些軍情你都是從何處得來?”
馬大元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遊坦之當日在鷹愁峽立下大功,因此回到丐幫,就晉升成了四大長老,風頭一時無兩。
“回馬幫主,這些消息並非屬下探聽得到,而是姑蘇燕子塢的慕容公子與我聯繫,傳遞給我們丐幫的。”
本來慕容復是打算在鷹愁峽的時候暴露身份,來個大反轉,好提升江湖聲望。
但他下手太重,差點把喬峯給打死了,如果這個時候暴露,反倒會弄巧成拙,於是便想了這個辦法,借遊坦之的口宣揚自己的功績。
丐幫腥俗匀宦犨^“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慕容氏,紛紛好奇對方怎會獲得這些絕密軍情。
遊坦之早已不是當初的痴兒,現在的他能說會道,三言兩語就將慕容復吹捧成了一個忍辱負重,爲國爲民的仁義俠士,加上他以前在姑蘇當乞丐時,經常跑去聽人說書唱戲。
知道何處當頓,何處當揚,要緊處拿捏得恰到好處,一番添油加醋下,就連種種細微曲折之處,也說得甚是詳盡。
丐幫腥寺犅劊挥傻么蟾袊@服,對這位從未見過的慕容公子充滿了好奇和敬佩。
喬峯道:“想不到除了我丐幫外,江湖上竟還有如此一位仁義之士,莊長老,不知慕容公子如何與你聯繫?若是有什麼需要相助的地方,我們丐幫定當義不容辭!”
莊聚賢道:“慕容公子如今藏身於靈州城中,身份敏感,一般都是他主動聯繫屬下,將情報傳遞出來,屬下與對方也僅有一面之緣。”
“原來如此,有了慕容公子這些情報,咱們大宋總算能提前防範,不至於被西夏侵佔國土,打個措手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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