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花仙人儿
“莊長老,如今你又爲我丐幫立下大功,喬某當真不知該如何賞賜你了,不如這樣,本幫的絕技降龍十八掌,便授予你三招,以作嘉獎,諸位長老意下如何?”
腥寺勓砸惑@,心想幫主此舉,是有意要培養莊聚賢爲下任幫主啊!
不過想到莊聚賢年輕有爲,又屢屢立下大功,倒也當得喬峯如此器重,便紛紛同意了。
遊坦之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動動嘴皮子,居然還有意外之喜,當即單膝跪下,向喬峯行禮道:“屬下謝過幫主!”
喬幫主朗笑一聲,將他拉起來,說道:“莊兄弟,咱們以後也不必見外,自家人以兄弟相稱即可,說起來,你還是喬某的救命恩人!”
“幫主盛情,屬下便冒昧叫一聲喬大哥了!”
“好兄弟!”
喬峯大喜,與對方握了握掌,相視大笑。
至此,莊聚賢在丐幫的聲望越來越高,幾乎已不在馬大元之下,便是在江湖上,也聞名遐邇,逐漸被武林同道所知。
聚賢莊的遊氏雙雄是少有知道遊坦之身份的人,得知兒子(侄兒)如今這般爭氣,二人也是十分欣慰,同時,也對慕容復更加感激了。
唯一有所遺憾的是,遊坦之的身份暫時無法暴露,不然他們兩人也好跟着沾光,大擺幾十桌筵席,慶祝一番。
而此時遠在西夏的慕容復,自然不知道遊坦之的情況。
這一天慕容復休沐,他本來想趁機休息一天,卻不料宮中的太后又來召見他去侍奉。
慕容復嘴上罵罵咧咧,看到青兒從房裏走出來後,就更加不痛快了。
“把這些衣服洗了,不準讓下人幫忙!”
他將自己的舊衣服拿了出來,丟給對方後,就離開了大宅。
看着對方丟來的衣服,青兒氣得往地上一丟,狠狠踩了幾腳。
但看到有下人經過時,她有趕忙撿了起來,裝作什麼也沒發生的樣子。
這段時間她與慕容復朝夕相處,雖說對方沒有什麼越禮之舉,但對方每天都會換着法子捉弄她,還要天天幫對方暖牀,活脫脫的像個婢女丫鬟一樣。
銀川公主心有不忿,就時常傳信,讓李秋水負責教訓對方。
然而慕容復每次在李秋水那受了罪,回來後,又會從她身上着補,這讓銀川公主有種每次受傷都是自己的感覺,不禁欲哭無淚。
本來慕容復不知道對方身份前,只想着使喚對方每天給自己洗腳按摩也就罷了。
當得知對方是金枝玉葉的公主後,他便惡趣橫生,讓對方洗衣做飯、燒火暖牀之類的都做了個遍。
這其中不乏有報復李秋水的意思。
輕車熟路的來到太后寢宮。
李秋水依舊穿的十分涼快,讓慕容覆上下其手的同時,還能大飽眼福,不過這各中煎熬,卻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的。
不得不說,慕容復每次看到李秋水,對方都會給他一種來自內心最原始的衝動,哪怕明知對方的身份、年紀,但還是有一種想不顧一切,將對方撲倒的慾望。
只能說這個女人太妖了,比起康敏的風流狐媚,眼前的李秋水幾乎是“媚”字的集大成者,一顰一笑間,渾身上下無一處不散發着勾魂奪魄的媚態。
今日,李秋水一身紅紗雲澹绕鹎靶┤漳撬普嫠苹茫珉呺[朦朧的既視感不同,僅是遮住了幾處重要的部位,雪白的藕臂和圓潤的長腿都展露在外,給人一種魅惑妖嬈的心動感覺。
慕容復強壓下腹湧起的邪火,心想白天遭你的罪,晚上又遭你孫女的罪,論到坐懷不亂,我慕容復絕對算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
他熟練的捧起對方的腳踝,自下而上的輕輕揉捏起來。
李秋水玉體橫陳,側臥在軟榻上,一旁放着果盤,時不時還會捻起一枚剝了皮的葡萄送入慕容復口中。
熟悉了現在這種相處模式的慕容復也沒有客氣,張口將葡萄吞下,正要將籽仁吐出來時,李秋水卻將纖纖素手如捧清泉般的伸到他面前。
慕容復稍稍有些意外,接着就將籽仁吐到對方白嫩的掌心上。
李秋水嬌笑一聲,跟着隨手丟到一邊,拿出絲巾來輕輕擦拭了一下,就繼續對慕容復進行投餵。
慕容復一邊忍受指尖傳來的柔膩觸感,一邊還要剋制對方的挑逗,如果對方再小個三四十歲,試問這誰遭的住啊?
不過他轉念一想,再小個三四十歲,這特麼是人話嗎?
第79章 出使大宋,探聽虛實
以前李秋水召慕容復來,雖是刻意挑逗,但也並非無事召見,而是會詢問他許多有關軍機的大事,畢竟他的主要職責就是教授那些軍官武藝,所以接觸的自然也不少。
當日鷹愁峽一戰後,赫連鐵樹對慕容復也算是徹底放心,談論軍情時,也毫不避諱他在身邊。
不然慕容複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在李秋水和銀川公主的雙重精神折磨下,還能打探出那些情報。
本來以爲這次,李秋水還是會照例詢問他一些事由,但過了許久,對方都只是一邊享受着他的按摩,一邊對他進行餵食。
慕容復看得出來,李秋水完全就是把自己當成了她養的寵物一樣,高興了,便讓你來舔舔主人,給你喂些食物,好得讓你誤以爲能騎在對方脖子上撒尿那種。
但萬一哪天不高興了,死期只怕也不遠了。
察覺到這一點的慕容復,本來已經有了退意,但直到昨日,他得知西夏要派遣使臣,出使汴梁,朝聘大宋時,就立馬改了主意。
能深入大宋皇宮,以敵國的身份刺探大宋軍情,這對慕容復來說,絕對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機會。
慕容家這些年靠着偷樑換柱的把戲,已經掌控了不少大宋官員,但也僅限於文官而已。
畢竟武官的侷限性太大,一個不好,就很可能暴露,從而牽扯出一系列的連鎖反應來,不免有些得不償失。
所以在得知赫連鐵樹此次會帶上自己後,他就果斷選擇再潛伏一段時間。
“再有半月,便是赫連將軍出使大宋的日子吧?”
李秋水突如其來的話,讓慕容復有些摸不着頭腦,但這老妖婆說話,總比悶着憋壞事強,他立即應道:“回太后,正是。”
“據說李卿也要隨之使宋?”
李秋水語氣忽然幽幽地說道。
“赫連將軍已命卑職陪同出使,順便打探宋廷是否有拉攏青唐的虛實。”
慕容復這才知道,爲何西夏會暫停對宋廷的徵東戰事,原來宋廷傳出消息,要攻打青唐,收服河湟地區的意圖。
青唐自唃廝囉創建政權,一直都對興起的西夏頗爲忌憚,和大宋素有往來。
但宋神宗在位時期,王安石爲相後,便主張變法,一連收復了宕、疊、洮、岷、河、臨六州,幾乎要直指河湟地區的青唐。
至此,青唐和大宋之間的關係也宣告破滅,近二十年來,沒有了大宋庇佑的青唐,也不被西夏放在眼中。
如今在西夏東征在即,宋廷卻傳出要收復西夏的消息,這讓他們不不得心生疑慮,以防是宋廷的誘敵之計,不敢貿然發兵。
李秋水雖身在宮中,但對西夏的大事無一不是她在背後操控,自然十分清楚。
“探聽虛實又何須李卿專門跑這一趟,不如留在宮中,陪着本宮如何?”
說着,李秋水的右手輕輕按在他的胸膛之上,靠了過去。
一股芬芳馥郁的薰香鑽入他的鼻息,伴隨着對方那溫軟嬌媚的身軀,慕容復低頭一看,只見一抹暈白,差點被將他晃得兩眼發昏。
“太后愛重,卑職不勝惶恐,但國事爲先,懇請太后恩准,等卑職從宋廷回宮後,再來向太后情安可否?”
留在宮中陪你?
我不怕你喫了我,可我怕哪天自己獸性大發喫了你啊!
儘管李秋水格外的撩人,在這點上就連康敏都比不上,但對方的年紀無疑是橫在二人面前的巨大鴻溝,他縱使有心,也難以跨越。
“只怕李卿這一走,便不會回來了!”
李秋水突如其來的話,讓慕容復心頭一緊,差點露出破綻來。
“太后何出此言?卑職怎麼聽不明白?”
慕容復生怕她俯在自己身上,聽自己的心跳聲,一雙手也是不老實起來,搭在了對方腰間的敏感部位,只是輕輕一碰,李秋水便不由自主的扭動腰肢,顯得既是受用,又是心亂,很快就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
“膽子不小,竟敢調戲起本宮來了?”
李秋水一雙美眸向他凝視,語氣嬌媚,聽不出是喜是怒。
慕容復急忙起身行禮:“卑職冒犯,還請太后降罪!”
李秋水眼中孕着深意,隨即展顏一笑道:“李卿不必緊張,本宮可沒說過要怪罪於你,來…坐到本宮身邊來。”
慕容復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麼,但心裏依舊保持着一分忌憚,坐到對方身邊。
李秋水順勢傾倒在他懷中,齒頰生香,貼在他耳畔,吐氣如蘭道:“本宮只怕,李卿見到了宋廷的公主、妃子,便不願回來了,畢竟本宮已是人老珠黃,哪比得上那些花容月貌的小娘子討人喜歡?”
慕容復也不知她說的是真是假,想到對方看起來雖只有三四十歲的模樣,實則卻已是八十歲的高齡,哪怕沒有容貌焦慮,但年紀擺在這,多少也有點顧影自憐在其中。
“太后風華絕代,豔絕人寰,又豈是那些庸脂俗粉可比?在卑職心中,縱使貂蟬西施復生,也不及太后的一根頭髮。”
雖然但是,面對這種送命題,慕容復也唯有昧着良心猛誇了。
女人都喜歡別人誇自己好看,尤其本來就好看的女人更是如此。
哪怕李秋水,也不禁被慕容復的這番話逗得嬌笑連連,神情大悅。
“李卿不愧爲本宮看中的人,不過今日便不給你賞賜了……”
說罷,李秋水也不知是情緒到了,還是如何,竟在慕容復的臉上輕輕一吻。
雖是十分短暫的貼了一下,但那種溼熱中帶着極致柔軟的觸感,還是讓慕容復不由得心神一蕩。
之後,李秋水也不再打趣,而是讓慕容復繼續給自己按摩,時不時提起青兒幾句,也是讓他好好對待人家,莫要辜負了自己的心意。
慕容復表面附和,心裏卻是腹誹不已。
同時也猜到,定是這位公主不滿,向李秋水偷偷告狀了。
幾個時辰後,饒是以慕容復也覺得手臂發酸了,李秋水才放他離開。
慕容復一離開,她便讓宮女準備沐浴更衣,似乎已然成了常態。
第80章 感時花濺淚,一語,一訴,一傾心
回到宅院。
慕容復就看到青兒蹲在一盆花前,默默發呆。
猶豫了下,慕容復走了過去,將一件物事插在了她的髮髻上。
青兒腦袋一偏,“哎呦”地叫出聲來。
見是慕容復,她連忙站起身來,說道:“我沒有偷懶!”
跟着伸出手來,將涼水浸透的有些發紅的手給他看。
慕容復見她這般小心翼翼地與自己說話,忽然整個人愣了一下,看着她那雙發紅的手,暗道自己是否做得太過了?
想到這,他拉過對方的雙手握在手心,跟着一股陽剛之力輸入對方掌心,本來有些冰涼的雙手,立時便暖和起來。
青兒本來還要掙扎,但察覺到手中的異樣後,纔沒有將手抽回,而是偷偷看了對方一眼,俏臉微紅。
這便是阿朱發明人臉面具的神奇之處,哪怕是帶着面具,一般紅臉的特徵也會顯現出來,而非被面具阻隔,顯得神態表情都十分僵硬的樣子。
若不然以慕容復每次和李秋水這般親近,對方早就有所察覺了。
“還冷嗎?”
就在青兒內心有所觸動的時候,慕容復的話讓她臉上多了一絲笑容,正要回話時,對方的聲音再次傳來。
“不冷了就回房給我捶肩揉背!”
留下這句話後,慕容復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讓本來在心裏還生出一絲小感動的青兒,頓時有些凌亂。
在忍不住暗罵了對方一聲後,她這纔想起對方剛纔在自己的頭上碰了一下,她伸手去摸時,發現有什麼插在自己的髮髻上,拔下來後一看,明亮的眼中不禁露出幾分欣喜之色,臉上難掩心中的激動之情。
只見她的手上,是一支玉質鑲金的髮釵,上面的形狀是一朵盛開的玉蘭花,無論是做工還是質地,都是她最喜歡的款式。
自來到慕容復身邊臥底後,她的那些名貴首飾便留在了宮中。
如今每天過得雖不算清貧,但想要些胭脂水粉、金銀首飾之類的物事,對現在的她來說,也是頗爲奢侈。
“難道是他向太后詢問了我喜歡什麼,特意買給我的?”
青兒自然知道慕容復今日又被太后召進宮中,而恰好對方又給了自己這支玉釵,這不禁讓她浮想聯翩,開始自我感動起來。
其實,真相與青兒猜測的相差無異,不過並非慕容復出於主動,而是李秋水有意提醒,說出了青兒喜歡什麼,囑咐他對對方好一些。
既然李秋水都開口了,慕容復自覺也不能什麼都不做,於是就到了首飾鋪,花了些白嫖的銀子,買了這支玉釵。
不過,青兒自然不知道這些,想到對方的用心,她心裏對慕容復僅有的一絲怨言也頓時蕩然無存,捧着懷中的玉釵,便跟了上去。
就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銀川公主金枝玉葉之軀,自幼逡掠袷常换箪锻馕铮绻饺輳鸵婚_始就討好於她,每天送上各種矜貴的小玩意兒,對方起初或許會覺得有趣,但時間一久,便不免覺得有些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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