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從攻略王語嫣開始 第36章

作者:桃花仙人儿

  然而他話未說完,忽然就僵在原地不動,跟着一道紫衣身影從地洞中躥了出來,眨着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當目光落到嬌軀癱軟,已經倒在地上的木婉清後,臉上泛起一抹喜色,走上前去,將她抱了起來。

  “姑娘,你是……”

  段譽見她要帶走木婉清,便要上前相詢。

  但忽然間,他的胸口就被對方一指點中,渾身無法動彈。

  “嘿嘿,屋外打得正熱鬧,自會有人來救你,這小浪蹄子,本姑娘就先帶走啦!”

  紫衣少女俏皮一笑,留下一句話後,就帶着木婉清從密道逃走了。

  段譽怔在原地,心想你也把我帶走啊!

  此刻他被人點了穴道,體內氣息閉塞,那咿D自如的氣流也隨之消散不見,陰陽和合散的藥效再次發作,而不懂吖χǖ亩巫u只能臉色漲紅的苦苦支撐,渾身燥熱,胸腔幾欲要炸開一般。

  而鑽出半個身子的華赫艮也只能看着段譽的情形暗自着急,奈何被點了穴道,他也無法施救。

  至於等人來救他們……想到身後同樣被點了穴道的巴天石和範驊,華赫艮只能一陣苦笑。

  腥朔止っ鞔_,除非石室外的保定帝等人能進來,他們纔有可能獲救。

  但保定帝本就沒有勝過段延慶的信心,不然早就直接闖進來了,何須他們大費周章的來挖地道?

  現下外面的人進不來,他們又動不了,這該如何是好?

  石室外。

  四大惡人能闖出這番名頭來,武功皆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好手,大理一方的人良莠不齊,很快就落了下風,四大家臣皆被重傷,若非黃眉僧及時出手相救,只怕這四人早已死在嶽老三的手中。

  葉二孃本有信心一人獨戰刀白鳳、秦紅棉二女,怎料刀白鳳的武功卻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幾次險些被對方的拂塵所傷。

  雲中鶴一早就盯上了美豔動人的刀白鳳和俏皮潑辣的秦紅棉,見葉二孃不敵兩人,當即自告奮勇的向秦紅棉攻去。

  他雖好色,卻也不傻,看得出刀白鳳的武功高強,不是自己所能敵,便自然而然的打起了秦紅棉的主意。

  二人起初尚能鬥得數十招不分勝負,可當雲中鶴仗着輕功了得,所出的手段也是越發下流無恥後,秦紅棉既要保住自己的清白,又要與之搏鬥,自然是便疲於應對,左支右絀的難以招架。

  段正淳見狀,幾次想要出手相救,但均被鍾萬仇那不要命的打法給纏住,抽不開身。

  保定帝一邊艱難的應付着段延慶,一邊觀察着腥说那樾危南掳禋U,四大惡人果然各有所長,難以對付。

  見保定帝與自己交手還敢分心他用,段延慶的杖法陡然凌厲幾分,保定帝正自憂心之際,一時反應不及,胸口被鐵杖的一端擊中,一陽指的指力登時透體而出,鮮血四濺。

  保定帝身受重創,一口鮮血跟着噴了出來,整個人倒跌出去。

  “陛下!”

  “皇兄!”

  四大家臣、段正淳的等人紛紛臉色大駭,想要抽身前去救援。

  “老子的萬劫谷能死一個皇帝,那也值了,只要是姓段的都該死!”

  鍾萬仇身上受了段正淳的數道劍傷,氣勢卻是非但不減,反而更加激發了兇性,手中大刀揮出,如狂風亂舞,直接將段正淳攔了下來。

  段延慶惱恨保定帝欺騙自己,下手也是全然拼着殺招,眼見對方倒地,卻仍是不依不饒的揮杖向他心口刺去,這一下若是刺中了,保定帝必死無疑。

  刀白鳳手中拂塵一撣,葉二孃頓覺手背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嚇得她趕忙向後退去,只見右手手背上皮開肉綻,滿是密集像刀刃劃過的傷口,她臉色隨之一變。

  擺脫了葉二孃後,刀白鳳立時揮動拂塵,捲住了段延慶的鐵杖,跟着一帶,避開要害擊在了保定帝身旁的地面上,碎石飛濺,劃傷了他的臉頰。

  但比起性命來,這點小傷自然也算不了什麼。

  刀白鳳起初並不知道當年之人是誰,但從保定帝口中得知了段延慶的遭遇後,她才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不過當初一事,畢竟只是她爲了報復段正淳的一段露水姻緣而已,因此刀白鳳對段延慶也並無感情而言。

  當然,這個祕密她也永遠不會說出去,更不會告訴眼前人。

  見除了保定帝外,居然還有一位高手,段延慶也是來了幾分興趣,手中送出一道勁力,將對方的拂塵震散後,揮使凌厲的杖法向對方揮刺橫掃。

  刀白鳳雖已將九陰真經中的白蟒鞭法練精,但拂塵較與軟鞭來,自是有所不及,因此許多精妙的招數她都無法施展,很快就被對方鐵杖所帶的一陽指指力削去了拂塵上的塵絲,跟着避之不及的被一道一陽指點中。

第75章 琴音十步,便可殺敵

  眼看段延慶的凌厲指力即將打在刀白鳳的身上,驀地裏,一聲琴韻錚鳴,隔空一道勁氣,將段延慶的指力擊散。

  刀白鳳心有餘悸的後退幾步,忍不住向琴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腥司X得這一聲琴音來的突兀,紛紛罷鬥,循聲望去。

  只見一白衣女子緩緩從空中飄然而下,風動衣裙,清蓮絕世,就像是仙子謫凡一般,毫無徵兆的憑空出現。

  一張清雅絕俗的臉龐,在淡淡的陽光下燦然生輝,其膚光勝雪,身上的白衣便似徽肿乓粚虞p煙薄霧般,似真似幻,讓人不禁看得癡了。

  白衣女子手中託着一張瑤琴,蓮步輕啓,眸光從腥松砩弦灰宦舆^,最終在刀白鳳和秦紅棉身上停留了片刻,檀口輕啓,語音嬌柔道:“哪一位是玉虛散人?”

  雖然刀白鳳一身道袍裝束,但爲了以防萬一,白衣女子還是問了一句。

  原來,她便是慕容復貼身侍婢之一的李師師。

  她本在姑蘇燕子塢中,突然收到了刀白鳳的飛鴿傳書,看到上面熟悉的暗號,且還是硃砂繪色後,便急忙趕了過來。

  不過她也知道事情緊急,並沒有以馬匹代步,而是乘着神鵰趕來,因此算上刀白鳳飛鴿傳書的三天,李師師只用了兩天不到的時間,就趕到了萬劫谷中。

  當然,如此有趣的事,自然也不止她一人來就是了。

  李師師並不知道刀白鳳和慕容復的關係,但能懂得慕容家暗號的人是友非敵,她也無需擔心是假傳的消息。

  刀白鳳一時有些疑惑,試探性的問道:“貧道道號玉虛,不知姑娘是?”

  李師師眸光好奇的向她打量了一眼,暗自猜測對方和公子關係的同時,紅脣輕動,一道旁人聽不到的聲音傳入對方耳中。

  “姑蘇慕容!”

  她精通音律,加上內力深厚,對這傳音入密一道,幾乎是無師自通。

  刀白鳳臉色微微一變,沒想到真的是他,只是,爲什麼只來了一位姑娘?

  在刀白鳳耳中,聽到的是“姑蘇慕容”四個字,而在保定帝等人耳中,則是聽到“婢僕姓李”這四字。

  對於這點,就是慕容復也做不到。

  待回過神來後,刀白鳳雖不知慕容復爲何讓這位姑娘趕來相助,但想必對方定有他的道理,於是對李師師懇求道:“李姑娘,可否請你攔住此人,助我們救出石室中人?”

  李師師淡淡地瞥了段延慶一眼,螓首微頷道:“可!”

  “大言不慚!”

  段延慶見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就敢如此輕視自己,頓時勃然大怒,揮杖點出一道指力,向對方激射而去。

  李師師足尖輕點,便身輕如燕的躲過了對方的迅捷指力。

  “你的武功不錯,我不見得能勝你……”

  李師師美眸稍顯凝重,緩緩來到棋桌旁坐下,揮袖掃去桌上的黑白子後,放下瑤琴,又道:“不過千招之內,你也難言勝負!”

  腥苏幻魉詴r,雲中鶴看着對方那絕美的面容,早已是色心大起,忍不住說道:“老大,看我去將她拿下。”

  說着,便展開輕功,向李師師抓了過去。

  “小心!”

  刀白鳳忍不住出聲提醒,儘管她相信慕容復,但李師師實在太年輕了,這讓她有種不真實感。

  李師師獨自調琴,就像是沒看到身影閃至的雲中鶴一般,直到對方的大手向她肩上抓去時,忽聽得一身琴音作響,跟着雲中鶴便發出一聲慘叫,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向後急退。

  只見雲中鶴右手死死握住左掌,腥四樕糯笞儯婋呏喧Q的無名指和小指齊根而斷,正汩汩往外冒着鮮血。

  而李師師腳下,則是掉落着雲中鶴的兩根斷指。

  腥诵念^一震,只覺背脊發涼。

  “這世間有此輕功之人,想來不多,見閣下神情猥褻,想必就是‘窮兇極惡’雲中鶴吧!”

  李師師淡淡的看着對方,臉上不見喜怒,更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彷彿生來如此。

  雲中鶴看着地上的斷指,想要去搶回,但又心中畏懼,不敢上前。

  剛纔若不是他提前察覺危險,向後撤開一步的話,只怕斷的就不是兩根手指,而是整隻手掌了。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傷的自己,若說琴音有此威力,他是決計不信的。

  而在場的腥酥校矝]有幾人能看清李師師出招,不過段延慶算是其中之一。

  “老大,幫我報仇……”

  雲中鶴強忍着斷指之痛,對段延慶說道,臉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段延慶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李師師,問道:“姑娘是何派高手?若與我四大惡人沒有過節,還請不要插手此事,段某欠姑娘一個人情。”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閣下如不想動手,那便就此退去吧!”

  段延慶目光微冷,凝神窺探了一下石室中的動靜,由於隔着巨石,他也只能聽到段譽那急促的喘息聲,顯然對方的陰陽和合散之毒尚未解開。

  “既然如此,段某便請教閣下高招!”

  段延慶將右手的鐵杖交於左手,跟着右手食指點出,一道迅捷無比的指力激射而出,勢道凌厲,哪怕是保定帝這種精通一陽指的高手,也非避不可。

  然而李師師卻是淡定自若的坐在石桌上,隨着指力破風而來,她十指撫弦,如青蔥玉白的纖纖柔指撥動出一道琴音來,但見她三尺外憑空一道無形的勁氣激盪開來,將段延慶那近乎凝實的指力生生抵消。

  不等段延慶再次發出指力,李師師五指揮弦,立時數道強勁的音波向着段延慶席捲而來,便如有無形的兵刃,塵土激揚。

  段延慶面露駭然之色,手中鐵杖猛然擊出,但聽精鐵相擊之聲,清脆刺耳,鐵杖傳來的力道,直接將段延慶震得倒退數步,才穩住身形。

  不止段延慶,就連刀白鳳等人也是心頭劇震,不知以琴音爲媒介,居然能發揮出如此威力來。

  保定帝暗歎,他大理段氏的一陽指,竟遠不如這白衣女子的音波攻擊。

第76章 一面爲癡,再續爲緣

  段延慶被對方那神乎其技的手段驚得說不出話來,但很快他就發現了端倪,對方的音波攻擊雖然厲害,卻不如自己的一陽指巧妙靈活。

  而他也不會傻傻站在那不動。

  反倒是對方,以靜制動,頗有侷限性,並不能完全發揮出琴音的神效來。

  但下一刻,他就發現自己錯了。

  就在段延慶向後急退時,李師師素手輕輕一揮,瑤琴便被一股無形的真氣托起,跟着她蓮足輕點,身形一直和段延慶控制在三丈之內,柔指撥動琴絃,一道道音波凝鍊的兵氣,立時向對方斬去。

  對李師師來說,她的天龍八音,最大的弱點是距離問題,如果對方的武功很高,要逃的話她輕易追不上,但對方若是留下來與她死磕,那她也誰都不懼。

  “諸位還要看到什麼時候?”

  見段延慶被李師師逼退,段正淳等人這才反應過來,向着石室衝去。

  鍾萬仇還要阻攔,卻被刀白鳳一拂塵掃了出去,本就醜陋的臉上,立時多了數條鮮血淋漓的傷痕。

  “鳳凰兒的武功何時變得這般厲害了?”

  段正淳兀自心驚的看了眼對方,見妻子一人推着門口的巨石時,他急忙上前幫忙。

  葉二孃、嶽老三和雲中鶴剛要上前阻止,卻被黃眉僧等人攔了下來。

  推開門口的巨石,段正淳二人便打開石門,走了進去。

  只見段譽獨自一人站在原地,滿面通紅,汗流浹背,似乎在極力剋制什麼,嘴脣已然發紫,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刀白鳳立即解開了兒子的穴道,段譽模糊的視線中只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接着便昏了過去,不省人事。

  “譽兒,譽兒!”

  刀白鳳焦急的大喊。

  段正淳看到了一旁地洞中的華赫艮,上前解開了他的穴道,見巴天石和範驊也在地洞中,便以一陽指,將二人的穴道一併解開。

  “華司徒,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面對段正淳的詢問,華赫艮一臉羞愧道:“回王爺,我們也不知怎麼回事,突然就從背後出現一個紫衣少女,點了我等的穴道。”

  以他們三人的武功,卻如此大意的被一名少女從身後偷襲,自是臉上無光。

  段正淳一時有些驚異,但還是寬慰道:“人沒事就好,對了,婉兒呢?”

  華赫艮忙道:“郡主也被那紫衣少年從地道帶走了!”

  巴天石道:“王爺放心,屬下這便去追,一定將郡主帶回來。”

  他的輕功最好,當即不由分說的鑽入地洞之中追去。

  華赫艮和範驊見狀,也跟了上去,若是不能將木婉清救回來,他們實在沒臉面去見段正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