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從攻略王語嫣開始 第216章

作者:桃花仙人儿

  殿內女官將他帶了進去,剛入門內,便覺身後一股勁風襲來。

  慕容承澤腦海中陡然閃過“刺客”二字,但很快他就否認了。

  且不說內宮有暗影刺客護衛,且還有風四叔率領的燕林軍保護,怎麼可能會讓刺客溜進來?

  再說了,德妃的武功亦是當世一流,哪個瞎眼的刺客趕來德妃宮中行刺?

第467章 太子的一天

  正當慕容承澤心思百轉,猜出是誰後,一把木劍已經冷不伶地拍在了他的腦袋上。

  “哎呀!”

  躲在門後的趙福金登時嚇了一跳,她還以爲憑藉承澤哥哥的武功能輕鬆躲過去,誰知道竟被自己給打中了。

  一旁的女官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臉都白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大喊道:“太子恕罪,太子恕罪,奴……奴婢不知公主藏身此處,絕非有意而爲,還請太子饒恕。”

  她唯恐太子以爲是自己和公主合夥將他騙進來偷襲的,此等欺犯太子的大罪,她可擔待不起。

  “怎麼?打到了嗎?”

  這時木婉清一臉驚喜加意外的從簾幕後面走了出來,看向小臉漲紅,泫然欲泣的趙福金。

  趙福金明亮的眼眸中有着淚水在打轉,她趕忙踮起腳尖輕揉着慕容承澤被木劍打中的地方,可憐兮兮,十分後悔道:“承澤哥哥,你疼不疼,我不是有意的……我,我幫你揉揉。”

  慕容承澤雖被木劍打中,但以他現在的功力,根本就沒受傷,加上小公主只練了招式卻沒練內力,這一下也沒什麼威力,與其說疼,倒不如說只有一絲麻癢的感覺。

  “我無妨,想不到短短几月不見,小公主的武功便進步的如此神速,說來慚愧,方纔那一招,我竟絲毫沒有反應過來。”

  慕容承澤溫和一笑,先是打消了趙福金以爲自己生氣或是喫痛的顧慮,接着便一本正經的誇讚起她來,煞有其事的模樣,頓時令她轉悲爲喜,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承澤哥哥別生我氣就好了,其實我……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趙福金開心之餘,又有些靦腆害羞起來,十指緊張的轉動衣角,顯然不太盡信。

  慕容承澤笑道:“非也非也,依我之見,小公主天資聰穎,倒是頗有俠女風範,不愧是木姨親授的傳人,假以時日,武功定會在我之上。”

  他深知這些姨娘的脾性,木婉清雖貴爲德妃娘娘,但私下裏,還是喜歡以前的稱呼,所以不待對方更正,他便順口叫了出來。

  木婉清也不知這小子是有意還是無心的在損自己,白了他一眼道:“你騙騙這小丫頭也就罷了,竟還打趣我來了,找打!”

  說着,手上的木劍劍鞘便朝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慕容承澤可不敢躲,反正木婉清打得也不痛,他就受着了。

  趙福金見慕容承澤被打,倒是沒有多少心疼,反而古靈精怪的向他吐了吐舌頭,隨即上前挽住了木婉清的玉臂,顯得十分親熱。

  慕容承澤這次主要是看望小公主的,因此待一會後便告辭離開,來到了李清露的殿外。

  他在殿外駐足盤旋良久,待有了一絲底氣後,才躬身在殿外聽宣。

  殿內女官帶他進入院內後,就自行退下了。

  這時,一陣悠揚婉轉的琴聲從不遠處的石亭中傳來,石亭四周有着輕紗帷幕垂懸而下,隨風浮動,其中似乎有一道身影正在撥弄琴絃。

  琴音略顯稚嫩,技巧上雖無瑕疵,但意境不夠,顯然是閱歷尚湹木壒省�

  對於從小就聽李師師和阿碧琴聲長大的慕容承澤來說,他在這一道,有着異於常人的天賦,品鑑能力幾乎是與生俱來的。

  正當他沉浸在琴聲中時,一道鬼魅的身影如一團白霧般向他飄了過來,察覺到危險的慕容承澤急忙咿D護體罡氣,同時隔空拍出一道掌力。

  飄至身前的白霧忽然消失不見,就像是被掌力打散了一般,但慕容承澤卻絲毫不敢大意,身形向後騰出的同時,朝着頭頂擊出一掌。

  只聽波的一聲,兩道掌力互相激盪下,濃烈的罡風立時將慕容承澤的衣衫颳得獵獵作響。

  掌力一觸即分。

  慕容承澤頂着巨大的壓力退後了兩步,右臂痠軟的垂下,胸口氣血翻湧,臉上升起一抹潮紅。

  李清露一襲宮裝長裙,清豔絕俗的出現在了石亭之上。

  只見她赤着玉足,身法如光似電,宛如一縷青煙般飄忽來去,讓人捉摸不透。

  明明方纔還在慕容承澤身邊,此時卻已在十丈外的石亭上,饒是以慕容承澤現在的功力,也有些震驚不已。

  “警覺性不錯,看來還沒有將武功落下。”

  李秋水眼眸清亮,嘴角微揚,對於慕容承澤的表現還算滿意。

  慕容承澤急忙躬身行禮:“兒臣拜見清姨!”

  李秋水嬌媚一笑,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眸微眯道:“想來你今日也不是來看望本宮的,便不打擾你二人敘舊了!”

  這般青梅竹馬的感情着實令人羨慕,不禁勾起了李秋水的心事,雖然對現在的她來說不值一提,但出於這份美好,她難得的沒有再繼續爲難慕容承澤。

  不然換做以前,她定是要試過百招之後,才肯任其自由。

  隨着李秋水離開,琴聲也在此刻戛然而止,只見一抹倩影走了出來,容貌清麗脫俗,秀美逾恆,一張靈巧端正的瓜子臉蛋雖略顯稚嫩,但已能窺見其長成後的傾城之姿,正是大宋的那位皇長女趙玉盤,年芳十四。

  “承澤哥哥!”

  趙玉盤難掩心中喜悅,嬌滴滴地喚道。

  她提着裙襬,邁着小花碎步向慕容承澤奔了過來。

  暖日的白暈照在她精緻的面容上,更映得雙頰白皙通透,眸光中異彩連連,粉紅的脣瓣勾起一抹明媚動人的笑容,挾着一陣香風撲來,帶着少女最懵懂時的青澀與靦腆,無限美好。

  慕容承澤面帶溫和的笑容,迎了上去。

  或是跑的太過着急了些,趙玉盤不慎被腳下的裙襬一絆,險些摔在地上,嚇得她花容失色。

  慕容承澤眼疾手快,急忙將她扶住,但隨着趙玉盤的重心不穩,兩人卻不由自主的抱在了一起,雙雙面紅帶怯的各退了一步。

  二人相顧無言,隔了好一會,慕容承澤才主動打破僵局,二人一起暢聊了許久。

  趙玉盤在李秋水的調教下,顯然爲人更加通透一些,大方的邀請慕容承澤到石亭中飲茶撫琴,敘說着生活在的點點滴滴,只希望對方能多陪自己一會。

  慕容承澤也十分享受和趙玉盤相處的時光,二人年紀相仿,交談時也更有話題。

  如此一直到臨近午後,兩人才不捨的分別。

  慕容承澤接連看望了兩位公主,自然不敢不去看望自己的兩個妹妹。

  雪青難得見到大哥,自是要黏在他身邊的,待一起去看過小妹霜兒後,三兄妹一同出宮,去軍營看望岳飛。

第468章 起義軍

  兩日後,慕容承澤返回西洲。

  轉眼又過了三天,朝中因朱、陳二人的喜事過後,兩人返回西洲,餘慶的氛圍也逐漸淡了下去。

  慕容復趁此機會聯合丞相及各部尚書開始對朝中大臣的一些職位做出調整,其中牽連甚廣,所涉官員佔據朝堂上的六七成之多,有的升職加官,不明所以,有的則是因各種原因被降,好在這場變革,並沒有牽連出什麼命案來。

  但一時間,卻也使得百官人人惶惑自危,不敢再與私交甚密的官員勾結來往。

  畢竟能坐上這個位置的人都不傻,明白這是皇上的一次警示,是爲了震懾百官,不然就不是調職升降罷了,而是直接派人緝拿下獄了。

  而這次慕容復大刀闊斧的整治朝堂局勢,也是出奇的有效,許多工作懈怠的官員,也紛紛勤勉了起來,幾乎每日都有奏摺上報,再次恢復了建國之初的欣欣向榮。

  忙碌了一天的慕容復接到了北方戰局的軍情密報,從遼金之戰的形勢來看,大遼最多再支撐不到兩年的時間,就要被大金攻破上京的城門了。

  爲此,他已經收到了不少來自遼國官員私下寄來的歸降信,似乎已經放棄了遼國,打算在大金滅遼後,投靠大燕。

  慕容復並沒有對這些歸降信視若無睹,反而還派人一一回應,只不過回信的內容模棱兩可,既沒有將他們拒之門外,也沒有答應他們歸降的請求。

  那些遼國官員身處夾縫之中,同流合污,且各個都是人精,猜到慕容復此舉是想要他們納投名狀,於是紛紛趁着遼國大廈將傾未傾之際,靠着職位之便,瘋狂斂財,搜刮民脂民膏,只爲日後大難臨頭時,能有一條生路。

  正是因爲這些大遼官員的尸位素餐,貪得無厭,直接加劇了大遼覆滅的進程。

  而慕容復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兩年的時間對他來說還是太長了,相信經此一役,大遼最多也只能再堅持一年。

  這天,忙碌到晚上的慕容復來到了王語嫣的寢宮。

  王語嫣見慕容復略顯疲乏的樣子,便命宮女在浴池備好熱水,焚上一些安神的香,給他祛乏。

  慕容復緩緩靠在王語嫣的身上,王語嫣貼心的爲他揉按着頭部的穴位,臉上露出一抹幸福。

  雖然十分心疼表哥,但她知道,這是爲君者必須要身體力行之事,國家稍大一些的事務和決策,都需要從他手上一一批閱才能通過,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不多時,宮女們便將一切都準備好了。

  王語嫣本想讓表哥好好休息一晚,不料慕容復卻屏退了宮女太監,在她羞紅的目光下,緩緩退去寬大的龍袍,一股滾燙的男子熱氣撲面而來,半敞的領口露出那堅實的胸膛。

  王語嫣美目微蕩,面泛桃花,在表哥炙熱的眼神下,也緩緩退去了自己的宮裝長裙,雪白的內襯下是一對飽滿的風月,纖腰細柳,勾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一雙白玉修長的美腿,宛如天地造化下的奇物一般,渾圓玉潤,潔白無瑕。

  感受到表哥厚重的鼻息,王語嫣羞得嬌軀酥軟,難以站立,白膩的肌膚上迅速染上一抹紅潮,好似披上了一層霞衣,更增幾分麗色,美豔芳華。

  慕容復伸手將她摟在懷中,溫香軟玉在懷,便勝卻人間無數。

  王語嫣臉頰緊緊貼在他那滾熱的胸膛上,感受着對方身上的氣息,只覺渾身都一陣嬌軟酥麻,生不出半點力氣。

  隨着脣瓣傳來一片溫潤的觸感,王語嫣先是閉眼依從,隨即又緩緩睜開了雙眸,眼中蘊着盈盈水波,帶着一絲嫵媚勾魂,動情且灼熱的與他四目相對。

  慕容復將王語嫣環腰抱入懷中,緩緩走入水池,水面飄灑的花瓣微微盪開,將二人那羞澀的體態隱於水下,騰騰熱氣不斷從池面飄起,水霧濛濛一片。

  王語嫣桃花般充滿媚意的俏臉上,泛起一抹渴望和期許,摟着表哥的玉臂微微攏緊,將自己緊緊貼在了對方身上。

  春池稍暖,情意香濃。

  隨着兩個時辰過去,二人才方知疲憊的臥榻相擁。

  王語嫣美眸中春水翻湧,滿臉幸福與滿足的躺在慕容復懷中,肌膚餘暈未消,麗若朝霞。

  “表哥,近日可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王語嫣深情凝視着他,軟糯輕語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

  慕容覆在與心愛之人一番雲雨後,盡掃睏乏,心境明朗。

  王語嫣俏臉暈紅,羞赧道:“你方纔那般盡興,顯然是近來心有鬱結所致,我一猜便知。”

  慕容復俯身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道:“近幾日大金連連戰捷,而大遼卻只能退縮到上京的最後一道防線,天祚帝一直派人請我出兵相助,願瓜分遼國一半的疆土給我,此事難與朝中大臣商議,着實令人煩心。”

  王語嫣道:“原來如此,那大遼的國土如今已大部分被女真族所佔領,與其守着皇城背水一戰,何不退守北方草原,保存現有的實力,以待他日策擊反攻?”

  慕容復輕撫着她那嬌美的面容,十分讚賞道:“雖不是有意損及,但憑你一介女流,都能有此城府遠見,可瞧那大遼天祚帝,當真是昏庸無能,大遼亡矣!”

  王語嫣紅脣微抿,故作不滿道:“女子又如何,也不見得都比你們男子弱了!”

  慕容復暗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將佳人擁入懷中,一番親熱後,才避免了這個話題再延展下去,出現家庭帝位不保的局面。

  王語嫣如今已是熟婦,哪經得表哥這般撩拔,很快便又動情,不僅限於這些場面功夫了。

  慕容復自然也不甘示弱,葵花寶典一咿D,就將表妹製得服服帖帖,哼哼唧唧的求饒聲不斷。

  ……

  就在遼金之戰即將分出勝負時,大宋境內雖沒有明教在背後鼓動鄉紳起義,但在朝廷腐敗,貪官污吏欺壓百姓的打壓下,各地的起義非但沒有平反的跡象,反而更加頻發猖獗。

  爲此,大宋朝廷也不得不派兵鎮壓各地的起義軍,無論是態度還是力度都十分強硬果決。

  殊不知,百姓起義就像是暴雨洪水一樣,欲堵爲患,朝廷的強壓手段不僅沒有讓起義軍懼怕,反而致使江南的許多義軍聯盟,一起抵抗朝廷的軍隊,且聲勢愈演愈烈,儼然已經達到能跟地方州軍抗衡的地步。

  如今義軍的盟主名爲宋江,是一辛x軍首領推舉出來的帶頭大哥,義軍隊伍佔據着江南六州五十二縣,規模浩大。

  宋江本是山東人士,北方亦有無辜百姓遭受朝廷壓迫,意圖起義反抗朝廷,推舉他爲義軍首領。

  只是他並未答應,而是不遠千里的來到南方組建義軍。

  北方戰亂不休,百姓流離失所,一些無家可歸,無依無從之人紛紛逃往了大燕尋求庇護。

  而大燕自建國以來,便大肆收留各方逃難的百姓,並予以良田土地安生,仁義之名,廣傳天下。

  宋江之所以不願在北方組建義軍,也正因如此。

  試問在前有官兵,後有退路的前提下,那些被官兵欺壓的百姓,如何願意提着腦袋去造反?

  縱使有一些血氣方剛的漢子願意起義反抗朝廷,但這份血性又能持續多久?

  當看到官民衝殺下,胳膊大腿漫天飛,頭顱滿地滾的時候,又作如何?恐怕一些膽小之人嚇都嚇尿了。

  就算勉強拉起一支起義軍的隊伍來,恐怕也難以長久,畢竟人只有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才能爆發出無窮的潛力來,若是留有餘地,不能破釜沉舟,將人心凝聚到一起的話,那終將是一盤散沙。

  再者大宋北方的土地有限,他們只能不停的往南方佔領州城郡縣,對於北方的邊境更是絲毫不敢進犯,萬一引起燕軍的注意,就憑他們這些農民組建的隊伍,如何能跟驍勇的燕皇大軍抗衡?

  但不能南北兼顧的話,義軍除了要應對南方的朝廷兵馬外,還要防範北方邊境的駐守大軍。

  若是朝廷南北夾擊,那他們便會腹背受敵,絕無生路可還。

  因此一番深思熟慮後,宋江才毅然帶着三十六位結義兄弟南下組建義軍,靠着自己的權帜懽R,坐上了起義軍的盟主位置。

  值得一提的是,宋江有意效仿當年的慕容復一樣,帶着義軍攻城掠地,無往不勝,打下一片屬於自己的萬世基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