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花仙人儿
隨着一絲清涼襲來,小七緊緊抱住了面前這具滾燙的身軀,一番廝磨融洽後,她的嬌軀驟然繃緊,一雙修長玉腿順勢夾緊了對方的腰肢,花心震顫。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傳遍全身,小七雪白的肌膚上紅潮遍佈,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小七眼眸愈加深情迷離,雙手捧着慕容復的面頰,軟糯嬌羞地吻了上去。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滿含春色的宮殿中,傳來陣陣少女的羞語歡嘆聲,雨打芭蕉聲,此起彼伏,聲聲入耳。
……
轉眼過去半月,慕容復回來的第一要務,除了處理國政外,便是要撫慰好後宮妃嬪的身心,看着一喧L鶯燕燕,姿容煥發的後宮佳麗,他在忍不住得意的同時,還不忘將擺在面前的十全大補湯一飲而盡。
主要是應付其她妃嬪的時候還好,唯獨在應付梅蘭竹菊四姐妹的時候,他實在架不住四姐妹一起上陣,但作爲男人的自尊心,他又不能說自己不行,每次都只能硬着頭皮,和四女雙修。
那場面,簡直比他單槍匹馬的在萬軍叢中衝殺還要來的兇險。
不過要怪也只能怪阿紫這個鬼丫頭,好好的把葵花寶典教給她們做什麼,每每想起此事,慕容復都要在阿紫身上着補回來,不將她殺的丟盔卸甲,哀怨求饒,絕不肯罷休。
殊不知,阿紫打的也是這個主意,爲的就是讓姐夫狠狠地鞭撻自己,哪怕在陪梅蘭竹菊四姐妹時,也會下意識的想起自己來。
這天上完朝後,慕容復恰巧無事,便在後宮閒逛起來。
他先是去了趟貴妃李清露的宮殿,只見檀香繚繞的寢殿中,李清露一襲輕衫遮蔽,嬌慵嫵媚的橫臥在軟榻上,赤着玉足,一邊品茗清茶,一邊看着不遠處端坐在棋盤旁,正凝思棋局的大宋皇長女趙玉盤。
隔了許久,趙玉盤才緊張的落下一子。
李清露銜起棋笥中的一枚白子,曲指彈出,精準地落在了棋盤上的一個位置。
趙玉盤俏臉微白,無奈的起身向李清露躬身一揖。
李清露面露不悅,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察覺到了什麼,眼中泛起一抹異彩,開口道:“今日就到這吧,你先下去,明日再來與本妃覆盤此局。”
“是,玉兒告退!”
趙玉盤頓時如釋重負,匆匆忙地收復好棋盤後,便離開了。
殿外之人身形一閃,沒有讓這位大宋的公主發現。
直到對方離開後,慕容復的身影纔出現在殿中。
李清露媚眼如絲,嫣然巧笑,向他勾了勾手。
慕容復來到她身邊坐下,熟練地按摩着她的雙腿,指尖傳來緊緻肌膚上的柔軟彈性,令是一番勾魂享受。
李清露曲腿伸入他的懷中,纖巧的足踝,精美的玉足,無一不是精心雕琢的完美玉器一般,足底泛着淡淡的粉暈,哪怕慕容覆沒有這方面的特殊癖好,也忍不住握在手中把玩了起來。
足底傳來的陣陣麻癢,頓時讓李清露咯咯嬌笑起來,清悅如銀鈴般的笑聲環繞在慕容復的耳邊,依稀夢迴當日他與李秋水在西夏皇宮時的場景。
第465章 有美一人,婉如清揚
“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了?”
李秋水語音嬌媚,妖妖嬈嬈的纏了上來,坐在慕容復懷中討歡。
溫潤的脣瓣在他的臉龐上來回廝磨親吻,吐氣如蘭,溼潤的熱氣蓬面。
慕容復也不與她客氣,一隻手把玩着她的玉足,一隻手則在美人的嬌軀上來回遊走,鼻間滿是對方意亂情迷,體溫蒸騰後散發的清幽體香,沁人心脾。
察覺到自己的些許變化,李秋水忍不住啐了一聲:“這具身體真是無用,總教你討了便宜。”
慕容復打趣道:“不如換清露出來?”
李秋水當即不願道:“這小丫頭沒個主見,若是換她出來,還不被你給喫幹抹淨了?”
慕容復笑了笑道:“這位大宋的公主如何?方纔見你在教她下棋?”
似李秋水這般心思縝密,難以預測之人,棋道一途自然有着更高明的見解,再加上她爲人處世的經驗老道,讓她跟趙玉盤對弈,這不是純純欺負小朋友嗎?
李秋水道:“你當本宮願意麼?還不是爲了太子着想?”
“別以爲你的心思本宮不知道,你這兩位大宋公主中必然有一個是將來的太子妃,本宮之所以教她棋藝,也是爲了提前磨鍊她的心智,以便日後更好的輔佐太子。”
慕容復自然知道她是一片好心:“那也不必如此緊迫,畢竟公主年紀還小,可以慢慢教導。”
李秋水摟着慕容復的脖頸,軟糯輕膩道:“你若肯多來陪陪本宮,本宮自然不會將心思全放在那小丫頭身上。”
“你說是吧?復郎……”
絲絲靡音入耳,讓慕容復心中酥癢難耐,李清露那清麗絕俗的面容湊了上來,眼中春意漸濃,嫵媚妖嬈的身姿緊緊貼來,胸前的風月飽滿,搖搖欲墜地壓在胸膛之上,臉上的媚態如秋水般盪漾開來,嬌顏似火,顛倒猩�
李秋水感受着慕容復身上那撲面而來的滾燙氣息,不由得芳心亂顫,直接將他撲倒在軟榻上。
“今日本宮便要你體驗什麼叫做帝王之樂!”
李秋水美目含情,嬌語還羞,先是俯身與慕容復激吻一番後,便順着他的臉頰輕俯而下,慕容復束腰的玉帶被她棄之一旁,直到一股熱流撲面而來,她那暈紅的臉頰才更加嬌豔了幾分。
察覺到對方的動作,慕容復忍不住呼吸一促,跟着閉上了眼睛,享受着美人恩賜。
本來計劃好看一眼李清露就離開的慕容復,卻不想這一待直到黃昏日暮。
李秋水羅衫半解,媚眼生嬌的看着慕容復離開的背影,香汗浸溼了她鬢邊凌亂的青絲,拿起手帕,風情萬種的擦拭着嘴角的幾滴白露。
整個宮殿都充滿了一股歡愉後的曖昧氣息。
……
慕容復看了眼天色,急忙趕到了木婉清所在的宮殿。
只見黃昏落日的餘暉下,一個嬌小的身影正舉着一把木劍揮刺,小臉上落着汗珠,臉頰紅撲撲的,眼神卻格外認真,透着幾分憨態可掬。
“今天就練到這吧!明日本妃再教你一門身法。”
木婉清依舊是一身勁輕的黑衣長裙,清麗脫俗的絕美臉龐上滿是欣慰。
小公主趙福金收起木劍,開心的來到木婉清身邊問道:“姨娘,我今日的武功有進步嗎?”
她的小臉上帶着幾分憧憬和期盼。
木婉清溫柔一笑,拿着手帕給她擦拭臉上的汗珠:“今日練得不錯,等過段時間太子回來了,你便可以找他請教了。”
小公主聽後激動不已,像是滿含期待得到糖果的小朋友一樣,重重地點了點頭。
木婉清喚來照顧小公主的嬤嬤,帶她下去沐浴更衣。
小公主抱緊木婉清的大腿,不捨道:“不要,我想姨娘陪我一起洗,姨娘身上比撒的花瓣還要香呢!”
若是換了以前,木婉清自然不會拒絕,但此刻看到院外站着的身影時,她的一顆心早就在不知不覺中飄遠了。
那老嬤嬤顯然也是注意到了慕容復,急忙勸了幾句,將小公主帶下去了。
慕容復走到木婉清身邊,有些好笑道:“堂堂大宋公主,你怎的教她舞刀弄劍了?”
木婉清似嗔似怨的握緊了他的手掌,委屈道:“人家也只有這個能拿得出手嘛!”
慕容復握着她溫軟的玉手走入寢殿,疑惑道:“不是有文華殿專供幾位公主讀書嗎?”
文華殿是慕容復設立,專供皇子公主讀書的地方,不過他只有一個兒子,而且還不在龍城,自然就沒有在文華殿就讀,不過他的兩個女兒和義子岳飛,以及遊坦之的兒子游思遠、大宋的兩位公主皆在文華殿讀書。
木婉清基本上只需要照顧小公主的飲食起居就好了。
木婉清聞言微微低下頭去:“臣妾不像李貴妃那般博學多才,能教那位大公主琴棋書畫、宮廷禮儀,但陛下既然將小公主託付給了臣妾,臣妾總不希望自己什麼都不做。”
慕容復察覺到了木婉清情緒上的一絲低落,忙說道:“你我私下裏,就無需君妾相稱了,婉兒,我還是喜歡你以前那般叫我。”
木婉清心中有着暖流劃過,眼眶溼潤的撲到慕容復懷裏喚道:“復郎!”
“深宮內苑,規矩諸多,讓你受委屈了!”
慕容復輕撫着她的香脊安慰道。
木婉清心下既覺難過,又覺委屈道:“只要你能這般記得我,什麼委屈我都不怕。”
二人一番傾訴過後,一股溫情湧上心頭,木婉清也變得格外主動起來,在這個薪忝枚嫉茸疟慌R幸的後宮,她能等到慕容復來看自己,自然不願錯過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說什麼都要將對方給留下來。
本來已經進入賢者時間的慕容復,在經木婉清這般挑逗過後,頓時又覺得自己行了,葵花寶典的雙修口訣一經咿D,便迎着木婉清那桃花蕩漾的清眸,開始攀山越嶺,穿越溪谷,直達深幽之境。
木婉清柳腰款擺,輕嚀羞嘆,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更是激起了慕容復心底的邪火,拍岸的浪潮一波連着一波,水花四濺,濤聲不絕於耳。
夜漸深,相思入海,滿室皆春。
第466章 人往高處走,何錯之有
轉眼過去一月時間。
朱敦儒和陳與義經過跟兩位明教聖女相處過後,皆被她們的才貌所吸引,決定在龍城同一日舉行大婚,娶爲正妻。
在龍城,朱、陳兩家也算是大戶,當初朱敦儒入朝爲官後,就將家中老小全部接到了龍城安置,後來陳與義也少年意氣,把家底全部搬到了龍城。
慕容復對二人十分看重,封賞了他們兩處宅院安置家中老小。
這天,兩位朝中大員雙喜臨門,兼之是陛下賜婚,整個龍城就好似過新年一般熱鬧,大臣們早早地備好了賀禮,趕來道賀。
正所謂黃道吉日常有,良辰吉時卻不可錯過,若是隻有朱、陳中的一人大婚,慕容復便可堂而皇之的來賀禮,但兩家同時拜堂成親,他就沒有厚此薄彼地趕這趟熱鬧,而是分別派了太子慕容承澤前去朱敦儒家中觀禮,弟子游坦之去陳與義家中。
等到了禮成,晚上賓客盡歡,齊聚酒宴上時,慕容復纔出面喝了幾杯喜酒。
值得一提的是,朱、陳兩家是近鄰,拜堂雖是在各府之中,但喜宴酒席卻是擺在一處,如此也不至於讓朝中的大臣們爲難,不知該到哪一家去爲好。
畢竟朝堂政權,從來都沒有上下一心之說,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圈子,就會有分歧。
儘管朝官皆知朱敦儒與陳與義私交甚好,但若是去了郭家,而不去陳家,以官位來分大小的話,不僅得罪人不說,反而會讓皇上以爲臣下有結黨營私之嫌,徒遭猜忌。
而且大家共事久了,總有幾個看不上眼的角色,萬一有人以此爲由參上一本的話,這本來的好事,也變成壞事了。
朱、陳二人被兩位未婚妻的美貌所迷,一時間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好在慕容復提前預防,向苟讀提及了此事,苟讀又找到了兩人稍加提點,兩人才恍然大悟,將喜宴佈置在一處,解決了此次隱患。
慕容復其實也是後知後覺,還是王語嫣她們提醒後,他才反應過來。
這些都是在他離開的幾個月期間,小七和王語嫣發現的朝中問題。
慕容覆在朝時,自然能壓得住百官,令他們不起異心,但他一離開後,腥说男乃季筒幻飧悠饋恚瑢镀饺昭Y看不慣的官員各種參本挑刺,在朝堂上引起了不小的動盪。
好在慕容復回來後,所有人的心思又被壓了下去,這才讓慕容復都沒看出什麼端倪來。
對於兩位賢妻、賢后,慕容復自是感激不已,同時也意識到建國三年後,一些存在於歷代歷朝的弊端,也開始顯現出來。
過於安定的朝堂局勢加上過於鬆散的權利制度,這使得許多人的人心也開始浮躁起來,名爲野心的原始慾望在他們內心深處被喚醒。
不過慕容復也知道,這是無法避免的。
畢竟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同理,不想當宰相的文官也不是一個好官,若無遠大的志向,如何能報效朝廷?建設國家?
人人都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話,那離這個國家的覆滅也將不遠了。
通過這次朱、陳二人大婚一事,慕容復也注意到了一些時常被他忽視的存在,同時太子和遊坦之分別出現在兩家的婚宴上,除了代表他之外,也起到了監督作用。
夜深皇宮,英武殿內。
慕容復看着手上遞交上來的名冊,面前分別站着慕容承澤和遊坦之這對師兄弟。
朱敦儒怎麼說也是慕容承澤的老師,他大婚之日,無論是身爲太子還是學生,他都應該回來一趟。
奉天四年,慕容承澤上月剛滿十六歲,此時的他已從當初虎頭虎腦的少年變成了能獨當一面的太子,在趙鼎的傾力培養下,他更是有着完全能拿出手的政績,深得西洲百姓的愛戴。
看着個頭已經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師弟,遊坦之心中也十分感慨,年紀輕輕,他便依稀能從慕容承澤身上看到師父當年的影子,彷彿面對一切都能智珠在握般,給人一種處之泰然,從容不迫的感覺。
不過羨慕歸羨慕,他卻並不嫉妒,因爲他的兒子也算爭氣,在娘子的諄諄教導下,不過九歲就已經博覽羣書,能夠自己寫文章和作詩了,所作的詩文便是淑妃娘娘見了都讚不絕口,直言將來必成大器。
想到他遊家只是區區一個武林世家,若是將來能出個狀元,那還真是光宗耀祖了。
慕容復看完手上的名冊後,便合上看向了太子。
“澤兒,你在西洲的政績爲父已經知道了,趙大人在奏疏中對你大加讚賞,直言你事必躬親,給西洲的官員們做了極大的榜樣,如今西洲的官員百姓上下一心,再也沒有發生過暴亂,這點你功不可沒啊!”
慕容承澤謙遜道:“兒臣不敢居此大功,若非父皇時刻勉勵兒臣,以及兩位老師的言傳身教,兒臣也無法達到今日的成就。”
雖是如此說,但能得到父親的認可,慕容承澤還是很欣喜的,只不過如今身份不同,縱使他再開心,也只能將這份喜悅壓在心底。
慕容復微微頷首,見他不驕不躁,眼中的更是多了一絲欣慰。
隨即慕容復又看向遊坦之笑問道:“聽說你府上近來也有喜事?可是要添丁了?”
遊坦之憨憨一笑道:“回陛下,如今遠兒也大了,就尋思着再要一個,多子多福嘛!”
慕容復由衷的替遊坦之感到高興,至於爲何會知曉他的家事,倒不是他故意派人監視遊坦之夫婦,而是遊坦之的妻子蕭瑟瑟與淑妃李清照交好,二人皆是當世一等一的才女,時常在宮中小聚,這一來二去,遊家有什麼好消息,慕容復也從李清照的口中都知道了。
關於名冊上的事,慕容復並沒有讓兩人干涉,閒敘了幾句後,兩人就相繼退下了。
次日。
慕容承澤想到不久便要回西洲去了,便一早就去見了兩位大宋公主。
他先是來到了德妃木婉清的殿外拜見。
上一篇:人在诡异世界,你管这叫养成游戏
下一篇:贞观悍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