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從攻略王語嫣開始 第217章

作者:桃花仙人儿

  只不過比起當年慕容復親率人馬在遼國境內殺的遼軍丟盔卸甲,宋江等人卻只是將矛頭指向了同胞百姓。

  起義軍的規模雖大,但畢竟只是一羣三教九流的草莽匯聚之地,沒有嚴格的軍規制度,更無人約束下屬,所到之處,縱使沒有燒殺搶掠,但對那些無辜的百姓來說,又何嘗不是災禍?

  起義軍的規模越大,喫穿用度都是一筆巨大的開銷,自徽宗實施苛政以來,一切從百姓身上搜刮所得,盡皆被各地官員繳納給了國庫,於是在官員府上、各州糧倉、鄉紳富豪身上搜刮不到足夠糧食的起義軍,便只能以各種名義對百姓家的餘糧強取豪奪。

  這般不仁行徑,還不如朝廷按稅徵糧,哪怕過的苦一點,至少還能活下去,遠不及起義軍這般打着替天行道的名號,行強盜之事。

  對於南方起義軍一事,朝廷不斷派兵剿滅,但始終沒有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打來打去,都只是在浪費兵力糧草,這麼多年來好不容易恢復的一點國力,一轉眼間,就又給打沒了。

  而且起義軍佔領江南的梁田土地,不僅極大程度的在消耗大宋的國力,甚至還影響了來年的秋收賦稅,如此拖延下去,無疑是在內耗國本。

  大宋起義軍之事,慕容復也略有耳聞,但不同於明教在背後起勢,僅僅是宋江等人掀起的起義,他則根本沒有放在眼裏。

  像是這種成分複雜,架構簡單的組織結構,內部的腐化和墮落是必然的,雖說有宋江這位共同推舉的盟主在,但那也不過是形勢所逼而已。

  在起義軍中有不少大大小小的起義首領,他們各個心懷鬼胎,任人唯親,看似團結的義軍,實則內部早已分裂成諸多派系。

  從暗影樓在江南調查的消息來看,起義軍的盟主雖還是宋江,但佔領其餘五州的首領卻已經開始陽奉陰違,不再受其號令了,這導致數月以來,起義軍的領土都沒有再擴張一州一縣。

  美其名曰是爲了招兵屯糧,休養生息,實則卻是那些首領,因爲身份從農民轉變爲一方豪強後,抵擋不住權力帶來的誘惑,帶着手下的人馬報復性地掠奪財富,開始安於享樂。

  已經習慣了佔地爲王,過着奢侈糜爛生活的他們,如何還願意在刀尖上舔血?

  甚至有的人還做起了春秋大夢,想着哪天朝廷便會來招安,就像當初的燕王一樣,也給他們封個藩王來做,從此逍遙一生,何必再動刀動槍?

  在得知了起義軍的現狀後,慕容復就知道這支起義軍註定覆滅。

  如果他是宋徽宗的話,根本就不需要派兵剿殺,只需要在江南六州的各處關隘駐紮兵馬嚴守,等到時間一久,這個腐朽的臨時政權就會自行土崩瓦解,覆手可滅。

  完全不需要像葫蘆娃救爺爺一樣的幾次派遣兵馬圍剿。

  而事實也不出慕容復的預料,短短半年不到的時間,自覺民心已失,對抗朝廷無望的宋江,率領着手下的八千人投降了朝廷,主動接受招安。

  被朝廷招安後的宋江,第一件事就是調轉槍頭攻打其餘的五路義軍首領。

  對於即將面臨崩盤的起義軍,慕容復則因爲遼金的最後一戰,沒有再關注這一定局。

  畢竟對他來說,所謂的江南起義,不過是個雷聲大,雨點小的小插曲而已。

  奉天五年,季春。

  大金再次對遼國大都上京發起猛攻,完顏阿骨打率領十萬精兵悍將以摧枯拉朽之勢攻破了殘缺的城門。

  遼軍大敗,殘兵舊部帶着天作帝一路北逃,完顏阿骨打親自領兵自上京出發追擊,時隔一月,在天祚帝進入連綿山脈前,將其斬殺。

  至此,遼國徹底覆滅。

  完顏阿骨打回到上京後,第一件事便是派使臣來與慕容復協商割地事宜,完成當年的約定。

  慕容復見大金只是來了一個官位稍高的使臣而已,當即也懶得親自接見,只是讓苟讀帶人與他接洽,僅是三天,就將諸事敲定下來。

  大金將遼東等地盡數割讓給大燕,而大燕只需要返還一半西洲給他們,即可達成交易。

  居於長白山的女真族部落也會盡數退出大山,完顏阿骨打將帶着所有人遷往西京定都。

  顯然,大金如今的兵勢雖強,但還不敢跟大燕的軍隊抗衡,只希望能以割讓土地爲藉口,打開北方通往大宋的南通之地,只要慕容復返還一半的西洲,那他們即可跟大宋的領土接壤,待休養生息,恢復兵力後,便能南下揮兵伐宋,一展宏圖。

第469章 又是公主?

  簽訂好協議後,慕容復便下旨讓西州牧趙鼎帶領百姓往遼東遷徙。

  好在大金駐紮在遼東時,並沒有對土地進行大肆破壞,許多房屋都保存完好。

  隨着領土良田的劇增,之前略顯擁擠的西洲百姓也開始分佈到各個州城當中。

  爲了鼓勵百姓開荒種地,慕容覆在稅額上再次做出調整,並頒佈了許多惠民的法案,這使得遼東的農業再次興起。

  趙鼎和慕容承澤對於這些政策的下達和基層調度,已經算得上是駕輕就熟,在二人的帶領下,遼東半年就恢復了往日的生機。

  這天,慕容復火急火燎的來到宸妃李師師的寢殿。

  只見小七、王語嫣、李清照等後宮妃嬪早已聚在院外等候,時不時有宮女端着熱水進進出出的忙碌着。

  時隔六年,慕容復終於要迎來自己的第四個孩子,而且還是和李師師的骨肉,這讓他十分激動。

  就在信娂娏w慕的同時,也更加確信洗髓經雖然會給她們帶來些許副作用,但並非是永久無法生育,只不過這個過程充滿太多巧合跟機遇了而已。

  不知過了多久,屋內響起一聲嬰兒的啼哭聲,清脆響亮。

  女官急忙來報:“恭喜陛下,宸妃娘娘誕下了一位小公主。”

  又是公主?

  慕容復並不覺得公主有什麼,開心的立馬奔進殿內,獨留身後的一绣鷭迕婷嫦嘤U,覺得這太過戲劇了。

  畢竟自慕容承澤後,慕容復連續三個孩子都是女兒,雖說她們都看得出來慕容復是真心喜歡女兒的,但爲人妻母,又如何不想給丈夫生個男孩呢?

  本來十分緊張的阿紫,在聽到是女兒後,瞬間就得意起來。

  雖說李師師和她的賭約是比誰先懷孕,但只要對方生的不是男孩兒,她就不算輸。

  雪青站在大姨身邊苦着臉道:“又是小妹妹……”

  阿朱溫婉一笑道:“妹妹不好麼?你看霜兒可開心了呢!”

  說着指了指李清照身邊的小女孩。

  慕容凝霜趴在孃親懷裏,小臉紅撲撲的甚是可愛,雙眼靈動有神,比起雪青的活潑好動,她可謂是完美繼承了李清照的氣質,平日裏喜愛讀書,性子也稍微恬靜些,對姐姐和大哥都十分的尊敬,哪怕是跟姐姐的性格不相近,也會時常順着對方,陪她胡鬧。

  似乎是從小就受到兩位兄長和姐姐的關懷,凝霜也很是希望能有個弟弟或者妹妹,這樣她就能學着大哥和姐姐他們一樣,將這份親情傳遞下去了。

  李清照看了眼懷中難得有一絲情緒波動的女兒,莞爾道:“可算是讓你如願了!”

  “孃親,我們去看看小妹妹吧!”

  凝霜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急,我們晚些再進去。”

  看着忙碌從殿內走出來的宮女們,李清照並沒有急着進去。

  似李師師那般清冷高傲的女子,想來也不願意讓旁人看到她現在的狼狽模樣。

  當然,李清照和信赃@般想,但阿紫可不會慣着對方,好在被阿朱和王語嫣攔了下來,不然這隻憋着壞的小雌豹,早就一溜煙躥進去笑話對方了。

  牀榻上,李師師面色虛弱,嘴脣微微泛白,凌亂的髮絲被汗水打溼,貼在了白皙的臉頰上,是慕容復從未見過的狼狽姿態。

  他溫柔的將李師師臉頰上的髮絲梳理在耳後,拿起手帕替她擦拭着面頰上的汗珠,滿眼心疼道:“辛苦你了!”

  李師師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是個女兒,你看了麼?”

  慕容復一看到李師師這副樣子,眼中便只有她了,想到女兒,一邊的女官便趕忙抱着小公主走了過來。

  “我們的女兒果然生得很美,就像你一樣。”

  慕容復抱着他和李師師的女兒來到牀邊。

  小丫頭一張小臉眉目嬌美,臉頰白皙紅潤,睫毛甚是濃密纖長,兀自還掛着幾滴淚珠,嬌嫩玲瓏,眉宇間似乎還透着一絲英氣,雙眸頗有神韻。

  “這便是我們的女兒靈音嗎?”

  李師師抬了抬手,想要撫摸女兒的臉蛋,但又怕驚到了她。

  慕容復抱起小丫頭放在李師師的身邊,李師師小心翼翼地用鼻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女兒的臉蛋,眼中滿是幸福之色,就連笑容都慈和了許多。

  隨着那些宮女紛紛退下,李師師也在一陣疲憊襲來後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

  慕容復將小女兒放入搖籃中,隔着屏風,讓殿外的信M來沾沾喜氣。

  王語嫣和李清照她們尚且能保持幾分淡定,但康敏、崔綠華、木婉清和鍾靈她們就跟撒了鷹的兔子一樣湧進屋內,看着搖籃裏的小生命。

  凝霜從一幸棠锏耐蝺貉Y擠了進來,看着搖籃裏的妹妹,眼中滿是喜悅之情,想要伸出手指摸摸妹妹的臉蛋,伸到一半,卻又害羞地縮了回來。

  雪青倒是沒有那般謹慎,見小丫頭睜着兩隻大眼睛看着她們,隨即就拉着她的小手,任由小妹妹牽着自己的手指,心裏別提有多滿足。

  “嘻嘻,爹爹英俊,姨娘們也都美若天仙,所以才生得我們姐妹都這般好看呢!”

  雪青盯着小妹妹那秀美的臉蛋看了一陣後,感慨道。

  慕容復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還是我們的青兒會說話。”

  信勓裕彩羌娂娦α似饋恚瑵M眼寵溺的看着這個小丫頭。

  雪青古靈精怪的回頭笑道:“可惜只有妹妹,沒有弟弟,爹爹你可要多努力,再給我添幾個小弟弟就好啦!”

  聽着雪青的話,信疅o不大讚,紛紛將注意力從小公主的身上移開,目光灼灼的看向慕容復,恨不能將他扒光,喫幹抹淨不可。

  慕容復迎着信侨缋撬苹⒌难凵瘢难Y暗道不妙,瞪了這個鬼丫頭一眼。

  雪青衝他扮了扮鬼臉,隨即又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可憐兮兮。

  有了李師師的刺激,信荚俅稳计鹆讼M咳赵缭绲谋阕寖仁坦偃シ疲饺輳蛯嵲诓缓么驌粜女的積極性,不僅晚上要雨露均霑的流連各宮,就是偶爾白天,康敏、崔綠華她們也會以各種藉口來找他,各種勾引魅惑,花招層出不窮。

  偏偏他還喫這一套,每次想到信崛共徽J人的場景,他都感覺自己纔像是墮入俑C,被始亂終棄的那一個。

第470章 太子大婚

  春去夏至,秋來冬藏,時光荏苒,轉眼過去三年光景。

  遼東乃至長白山等一帶苦寒之地,均已被劃入大燕的國土,並且在趙鼎等人的合力治理下,開始形成了各種藥材種植的產業鏈,不僅能自給自足,還能通過白狼城的通商樞紐,進行貿易,獲得財富利潤。

  慕容復靠着前世的記憶,儘量將適用於這個時代的吏治融合到各項法案當中,經過這三年的君臣一心,勉勵共行下,總算是開創了這安民利國的盛世之初。

  而經過這三年休養生息的大金,也開始不再隱藏自己的野心,將目光投向了富饒的大宋中原。

  爲此,完顏阿骨打還不忘找慕容復,提出結盟,一同攻打大宋,瓜分中原的打算。

  但正當大金有所行動,打算派出使臣前往大燕時,便從大燕傳來一個令他們爲之驚悚的消息。

  大燕太子,將於九月十五日迎娶大宋公主趙玉盤。

  婚期也就在下個月。

  這一消息公佈,頓時讓蠢蠢欲動的大金國開始收斂鋒芒,並派人前去大燕龍城打聽確切消息。

  但很快,大宋也做出了回應,並派遣禮部尚書親自攜公主嫁妝趕往大燕賀禮,給足了派頭。

  太子大婚前夕,完顏阿骨打派遣的使臣以慶賀太子大婚爲由,進宮面見了慕容復。

  大金來的使臣強忍着不滿,在嚮慕容復行禮過後,便迫不及待的問道:“敢問陛下一直拒絕與我大金聯姻,卻又突然答應了太子和大宋公主的婚事,是想捨棄我大金,與大宋結盟嗎?”

  聽着這略帶幾分質問的口吻,慕容復雙眼微眯,並未表露出異樣來:“太子和大宋公主成婚,那是當初太子還是世子時,留京所結的良緣,實非朕的本意。”

  “至於和大宋結盟,更是不知所云,不知貴國是從何處聽來的消息?”

  大金的使臣眉頭一皺,知道這種事如果對方死活不認的話,他是不可能問出來的,只聽嘆了口氣道:“前幾日,我國皇帝的密函,想必已經送到了陛下手中,不知陛下對信中的提議有何見解?”

  慕容復知道他說的是兩國聯合攻打大宋的提議,心想,你不妨猜猜我爲何讓太子跟公主在此時成婚?

  “密函朕已經看過了,只不過我大燕和大宋聯姻在即,太子與那大宋的公主又從小青梅竹馬,此時若與貴國聯合伐宋,恐怕會有失道義。”

  慕容復裝作一臉爲難的表情。

  那大金的使臣心下不忿,明知道這是對方的推辭之言,卻也無可奈何。

  “陛下莫不是要相助那大宋?陛下可別忘了,當初您還是燕王時,那大宋的皇帝是如何對你的,難不成陛下還要以德報怨不成?”

  “大膽!陛下面前,豈容你這般放肆?”

  這時,慕容復身邊的內侍總管面露寒色,一言喝道。

  只聽他的聲音尖細異常,帶着十足的穿透力,那大金的使臣頓覺耳膜刺痛難忍,跟着右邊臉頰重重受了一力,整個人被抽的倒飛出去,面龐殷紅似血,落下一個明顯的巴掌印。

  大金使臣口角咬磨,一橫心,將幾顆打碎的牙齒吞了下去,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十分忌憚的看了眼慕容復身邊的大太監,把頭微微地低了下頭,既未表現出憤怒的模樣,也沒有因爲對方的掌摑而示弱。

  慕容復見狀,不禁高看了對方一樣,起初還道對方是個莽夫,現在看來,是有意用言語來激自己了。

  “貴使既然是代表大金來參加恭賀太子大婚的,那麼多餘的話還是不說爲妙。”

  慕容復淡淡一笑,緩緩開口。

  大金使臣眼神閃爍,最終沉下氣來,準備躬身退下。

  “這天底下,從來都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大金與大燕如是,大燕與大宋亦如是。”

  “以後密函什麼的還是少送的好,朕不想讓大宋誤會,明白了嗎?”

  慕容復笑容溫和的看着他,但大金使臣卻覺得不寒而慄,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後,這才退出了大殿。

  待那大金使臣走後,慕容復才忍不住冷笑道:“想要空手套白狼,倒也敢想?”

  他身旁的內侍總管附和道:“陛下越驕,大金的那位皇帝纔會越放心,此次議郑趾螄L不是他們的試探?”

  慕容復微微頷首道:“以大金眼下的國力,想要拿下大宋並不是什麼難事,只是因畏懼我大燕,這才遲遲不敢發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