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菜真的菜
修士們發現這點,紛紛爭搶湧入。
見此幕,呂仲並未立刻動身。
旁邊抬腳的葉磐鹽,心中一番思索之後,也一起停止了動作。
二人安靜看着,目送一道道身影飛入通道。
片息後,並未有異變發生。
“難道,是我想多了?”呂仲暗想道。
就在他遲疑之時,通道中忽然傳來爆響聲,接着就是難以置信的氣息爆發,摻雜在憤怒至極的嘶吼聲中。
緊接着,喊殺聲大作!
隱藏在修士當中的諸惡眷屬,這時候彷彿接到信號一般,齊齊動作起來。
“果然有埋伏!”
呂仲目中一亮,知道自己沒算錯。
一旁的葉磐鹽見此幕,不由多了看呂仲一眼。
可未等他說什麼,周圍就有數名諸惡眷屬衝來,而在更遠處的廣場邊緣,還有更多的身影在趕來中,大有想將二人徹底合圍的架勢。
好一個十面埋伏!
幾乎是同時,天上的動靜也大了起來。
“走,進通道!”
呂仲說完,一飛沖天。
眼下時間早已過去數息,入殿通道中仍有喊殺聲傳出,這說明裏面諸惡一方的實力,並未能超過仙修一方,甚至還有可能呈僵持狀態。
縱使是最壞情況,也只是諸惡眷屬即將獲勝而已。
總也好過眼下,即將被包圍的情況。
葉磐鹽很快明白這點,緊隨其後。
進入通道,呂仲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裏面血跡斑斑,好似激戰過後的狼藉戰場。令人奇怪的一點是,散佈其中的屍骸,居然是以諸惡眷屬居多。
而且,多是以一劍梟首結束。
進入其中,就好似誤入劍氣森林。
饒是他在煉體方面,投入了不少精力,體魄早已經超越蛟龍。可面對這些逸散多時,威能不足百一的劍氣,皮膚仍有一種強烈針扎感。
“好厲害的劍氣!”呂仲心中詫異不已。
有這樣一位厲害的存在,難怪會是諸惡退卻的結果。
事不宜遲,他立刻加速衝入。
不多時,穿過一層屏障後,前方豁然開朗。
卻是一座金色殿堂。
兩排樸素巨型方巖柱,如林般緊密排列着,隨中間金色地板一直延伸。而就在此殿的盡頭,呂仲一眼就看到此行目標。
赫然是一座金色小鐘,供奉在殿堂盡頭。
不大。
堪堪一握而已。
第489章 樞機祕符
“鍾找到了,問題是該如何敲響?”
呂仲打量着盡頭處,那座如純金鑄就的小鐘,隨即目光落在附近,那裏已聚集着十數名修士,站位有遠有近,越靠近鍾氣息越強。
其中有三人,顯然在這裏屬於實力頂層。
分別是一持劍道姑,手持木杖的佝僂青年,還有位仙風道骨的虯髯老道。
在呂仲眼中,殿內就屬這三人最具威脅。
至於其他站在中外層的修士,則純屬陪襯而已。
看到這裏,呂仲將目光投向葉磐鹽,後者心領神會,主動解釋起來。
“渡虛蓮並非現實之物,它誕生在虛界之中,故而纔有增幅天元之效。想要讓渡虛蓮具現於世,靈寰界目前唯一已知的辦法,就是藉助眼前這驚世鍾。”
驚世鍾?
呂仲默默將這名字記下。
“所以,想得到渡虛蓮,需要先敲響此鍾?”
“這倒不是。”
葉磐鹽搖頭,解釋道:“驚世鍾乃是仙機,想要敲響絕非易事,據我瞭解需要……不說這個,現在只是獲取渡虛蓮而已,哪裏需要將鐘敲響?讓渡虛蓮具現的辦法很簡單,只需合力渡入法力,即可引動此寶力量。”
“還有,道友可曾看到驚世鐘錶面處,那層隱約可見的光膜嗎?那是小清微天禁的力量,千萬不要小覷它的厲害。根據我的瞭解,就算是大乘期修士,如果不慎觸碰到這一禁法,下場也只有灰飛煙滅一途。”
對他這話,呂仲深信不疑。
畢竟小鐘旁邊地上,就有兩堆灰燼。
很顯然,有倒黴蛋不慎觸發禁法,瞬間就被轟成飛灰。
聽到這裏,呂仲也明白了殿中這些人爲何干守着。並非是他們不想早些拿到渡虛蓮,好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而是小清微天禁不允許。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喊殺聲在逼近着,從殿前廣場迅速移動,眨眼就到了通道口。再要不了多久,諸惡眷屬就會攻入到北央殿內。
“待之後取了渡虛蓮,我們該如何脫身?”
葉磐鹽將目光,從驚世鐘上收回,思索片刻才道:“若是其他人,就只有被傳送走一途,在如今北央大會發生變化的情況下,傳送不一定安全。我這邊,倒是還有一個辦法,遠比被動傳送離開安全……”
“眼下這北央殿中,有且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見他話語止住,未再繼續說下去。呂仲瞬間明白葉磐鹽的意思,平靜道:
“什麼條件?”
“很簡單,只需要道友助我奪得一朵渡虛蓮即可!我相信,道友有這個實力。”葉磐鹽對此彷彿非常篤定,絲毫不擔心呂仲會失敗。
“渡虛蓮難道還能多次獲得?”
葉磐鹽搖搖頭,回應呂仲的疑問,“當然可以,只要不怕招人嫉恨,大可以將所有渡虛蓮奪走。依我瞭解,每次催動驚世鍾後,所具現出來的渡虛蓮數量,也不知是故意與否,總是不能滿足現場之人。”
“對了,能帶走的有且只有一朵。”
呂仲聽到這裏,心中瞬間明白過來。
天底下沒有新鮮事,這不就是二桃殺三士?通過限制渡虛蓮數量,使參與北央大會的實力,內部分離不能協力同心。
同時,限制每個勢力的渡虛蓮獲取量,以防止有勢力做大。
得到想要答案,呂仲答應了葉磐鹽的條件,助他一臂之力奪取渡虛蓮。同時,還得到一張金色祕符,葉磐鹽在上面滴入了一滴本命精血,使之生效。
屆時只要激發此符,就可以傳送離開第七樞機院。
呂仲仔細打量手中祕符,根據以往的制符經驗判斷,此符的繪製難度並不算高,心中不由起了複製的念頭。
這一幕被葉磐鹽看到。
他微微一笑,“金光道友,此符關鍵在於我的精血,沒有它樞機祕符就無法生效,除非……你能找到似我精血這般,在清微天禁中備案之物。”
呂仲心中一動,暗想這所謂的備案之物,自己身上怕是也有。
而且,可能性極大!
若不是現在場景不適合,他都要拿出來試一上試。
有了退路,呂仲的心思回到敲鐘上。
組織好語言,呂仲對着葉磐鹽試探道:“既然正常方法,所能具現的渡虛蓮有限。那麼,是否存在着這樣一種可能,其實是需要我們將鐘敲響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葉磐鹽直接否定呂仲的說法,繼而望了這邊一眼,自顧自道:
“也不瞞着道友,畢竟你知道了也無用。據我所知,此鐘響起的條件,在道盟中是隱祕中的隱祕。隨着袠袡C的離開,這靈寰界已無一人知曉,該如何敲響驚世鍾。”
所以,我該怎麼把鐘敲響?
呂仲暗想着,又將視線移向那內層三人。
這三人的實力,可謂是鶴立雞羣。
很可能的,還砂子所提到的敲鐘勢力,就在這三人當中。甚至乎還有可能,這三人都是他的潛在盟友。
當然,也不排除一種可能。
其他敲鐘勢力早已失敗,或死於進入北央樞機院前的比鬥,或死在外面的廣場,又或者隕落於方纔殿中的爭鬥,只剩下呂仲自己一人。
念頭翻湧不定時。
驚世鍾方向傳來騷動聲。
只見小清微天禁這時,已徹底從金鐘上退下。
當即,就有修士忍不住出手。
是諸惡眷屬。
只見站在人羣中,原本還是人形的這位,僅一陣綠光卷湧之後,就化作一尊盤根虯結的樹人,體表老皮層層疊疊,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易於之輩。
“爲了吾主長春!”
樹人高呼一聲,徑直朝驚世鍾衝去。
他身上湧出無盡綠光,想做什麼不言而喻。
周圍修士見此幕,無人催促就立刻出手,各施手段,紛紛阻止起樹人的行動來,唯恐真被它毀了驚世鍾。
突然!
有人慘叫一聲。
呂仲彈出十數支雷槍,才循聲望去。
只見那人臉色死灰,氣息在飛速減退,一條血肉觸手貫穿頭顱,而偷襲她的則是一頭顱裂開,脊椎上頂着一顆碩大眼球,雙手異化成觸手的諸惡眷屬。
不止是這位倒黴蛋。
彷彿是早有預郑渌[藏於修士中的諸惡眷屬,也在此刻齊齊發難。
片刻,北央殿成混亂戰場。
迅速白熱化,程度比外面的慘烈廣場,有過之而無不及。
呂仲一抬手,霎時就是一片雷海。
不偏不倚,正好擋在那樹人正前方。
樹人未有遲疑,仗着強韌身軀就要強闖,可一進去立刻就感到後悔。紫色雷海乍一看平平無奇,可只有領教了它的厲害,才知道具體威能的恐怖。
天雷轟隆!
在此情況下,生機如退潮般消逝。
半息不到,樹人就不得不退出。
見樹人受阻,不少諸惡眷屬改變目標,齊齊朝呂仲攻來,一時間各色光芒,並着道道驚人祕法,如潮水般洶湧。
呂仲怡然不懼,面色未有半分改變。
注入神氣,他將手中碧水扇一揮。
立刻有滾滾濤聲響起,無窮水流這時憑空而現,幻化出無數條蛟龍,於咆哮聲中齊頭並進,在殿中修士驚訝目光中,將所有光芒淹沒。
頃刻間,轟隆爆炸聲不斷。
“竟,竟是先天靈寶!”
“可惡的雷修!”
上一篇:被巴萨甩卖国米后的那些事儿
下一篇:师弟们都是大佬,那我只能开挂了